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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傅津南,你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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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傅津南,你又告狀!

為了給傅津南拍照,唐晚哄了他好半天,又是賣萌又是撒嬌,只差把“我求你”三個字掛腦門兒了。

傅津南剛開始死活不肯,後來被唐晚磨得沒脾氣了,一把拿過唐晚手機,摟著她肩膀隨隨便便拍了張合照。

拍完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機扔唐晚懷裏,下了樓。

唐晚抱著手機朝傅津南比了個鬼臉,試探問:“傅津南,你生氣了?”

“別搭我。”傅津南頭也不回說。

傅津南拍得再不情願,顏值擺在那兒,合照出來依舊帥得一匹。

唐晚心滿意足收藏好照片,又點開朋友圈,把照片po上去。

配文——

【今日變身托尼老師,為男朋友剪發護航。】

朋友圈發完,唐晚關掉手機,揚起笑臉,高高興興走下樓。

李慧蕓忙著去外婆家拜年,瞧見唐晚下樓,朝她喋喋不休說:“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叫你好幾聲都不動,是越來越懶了。”

唐晚撇了撇嘴,沒吭聲。

李慧蕓話不停,繞到儲物室提出一箱純牛奶,路過她身邊,繼續輸出:“還有你這大清早的想幹嘛呢,看給小南剪的頭發,跟狗啃似的,難不難看?”

“要不是他這張臉撐著,怕是被你毀了。”

唐晚腳步一頓,下意識擡眼望向站李慧蕓背後的傅津南。

傅津南迎上唐晚不可思議的目光,挑了挑眉梢,漫不經心扯唇:“伯母沒事。頭發沒了還能再長,醜點也沒所謂。”

“滿滿也是為我好。還說什麽正月剪頭對舅舅好。”

誰知李慧蕓聽了這話更氣了。指著唐晚鼻子教育:“你個沒良心的,就這麽坑你舅舅呢!你舅舅是招你惹你了?不知道正月剪頭死舅舅?”

“你待會兒去大舅家拜年,不吃他米不喝他水?還正月剪頭對舅舅好。你舅是哪兒虧待你了,讓你這麽恨他?”

唐晚差點瘋魔。

什麽玩意?

她有說過正月剪頭對舅舅好???

呼了口氣,唐晚滿臉驚奇地瞅向傅津南,對方一臉無辜,玩了一手好牌,唐晚氣得吐血。

捂了捂臉,唐晚憋著氣反駁:“都什麽年代了,誰還信這些啊。剪都剪了,能怎麽辦嘛。再說了,又不是我的頭發,關舅舅什麽事。”

“還有,你到底是誰的媽呀,幹嘛幫傅津南不幫我?”

李慧蕓哼哧兩聲,叉腰回:“我是幫理不幫親。還有,誰是你媽,別亂認親戚。你舅待會要罵你,我保證不攔。”

唐晚:“……”

心都偏外太空去了,還幫理不幫親,誰信呀。

李慧蕓還想教育兩句,梁洪申及時出聲打斷,沒讓她繼續發牢騷。

唐晚差點給梁洪申哭了,這家裏她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還好有個人站她這頭。

“梁叔,你該管管我媽了。自傅津南來這,她就沒對我說過一句好話。”唐晚望了望梁洪申,幽怨說。

梁洪申偷偷瞄了眼門口裝東西的李慧蕓,輕拍兩下唐晚的肩膀,笑著安慰:“姑娘,叔也沒用。這家裏你媽才是主人,她說什麽,我也不敢反駁。咱爺倆忍忍就過去了哈。”

唐晚:“……”

說來說去,還是沒用。

東西太多,後備箱都裝滿了,梁洪申還得去接李慧蕓姐姐一家。

一個車坐不下,唐晚只能被迫坐傅津南的車。

唐晚對於早上的事怨念頗深,上了車,系好安全帶,腦袋往外一偏,一副“不要惹我”的姿態擺傅津南面前,示意他別理她。

傅津南笑得不行。

“生氣了?”傅津南坐車裏,點了根煙,慢悠悠問。

唐晚哼哧一聲,雙手支在窗口,頭也不回說:“不就給你剪個頭嘛,你至於嗎?還告狀!”

“幼稚,小氣鬼!”

還不解氣,唐晚咬了咬牙,別過臉瞪了眼傅津南,氣鼓鼓說:“我現在不太想理你,你別跟我說話。”

傅津南迎上唐晚幽怨的眼神,若有所思點點頭,說:“那行,從現在起我不跟你說話了。”

唐晚猛地瞪大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不說就不說。停車,我不坐你車了。”

傅津南這才意識到玩大了。

靠邊停了車,傅津南沈默兩秒,轉過頭問:“真生氣了?”

唐晚自顧自解開安全帶,手貼著車門要下車。

車門開到一半,傅津南一把將人拽了回來。

砰的一聲,車門再次關閉。

傅津南解開安全帶,弓起身將唐晚摁回座椅。

動作弧度太大,不小心扯到唐晚頭發,唐晚疼得叫出聲。

傅津南嘆氣,擡手覆上唐晚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磕碰的地方,語調不由自主柔和:“乖,咱別鬧了,成不成?”

唐晚沈默半秒,別開臉,嘴硬:“我沒鬧啊。是你一直在招惹我。”

傅津南滾了滾喉結,主動服軟:“是,我的錯。還有別的意見?”

唐晚本來有一大堆要吐槽的,結果被傅津南這麽一攪合全給忘了。

仰頭盯了一陣兒車頂蓋,唐晚委屈巴巴問:“我剪得不好嗎?”

“我現在還能說不好?”傅津南沈吟半秒,煞有介事問。

唐晚:“不能。”

“那問這個有什麽意義。難不成你還指望我誇你這蹩腳的功夫好?”傅津南透過後視鏡瞥了眼頭頂狗啃過的發型,皺著眉,不可置否問。

“滿滿,你這手藝差到我睜眼說瞎話都做不到。”

眼見傅津南眼底的嫌棄越來越明顯,唐晚莫名心虛,咬著唇哼哼兩聲,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剪都剪了,能怎麽辦?

她總不可能給他接回去吧。



傅津南第一次開山路,走得有些艱難。

唐晚怕他分心,也沒敢說話。

有段路沒鋪水泥,路坑坑窪窪的,看著頭疼。

開到一半,後輪胎不小心陷進了泥潭,保時捷當場熄火。

唐晚聽到動靜,下意識閉了閉眼,滿臉心疼問:“……車沒事吧?”

傅津南沈默半秒,降下車窗,伸出頭看了眼情況,又重新啟動引擎試了一次。

車輪陷泥潭裏卡得死死的,壓根兒不能動彈。

連續試了好幾次都不行。

唐晚舔了舔嘴唇,扭過頭問:“要不我下車去推一把?”

沒等傅津南回應,唐晚自顧自跳下車,踩過泥濘去車尾推車。

誰知,手剛搭上車,還沒來得及推,腳底一打滑。

咚的一聲,唐晚猝不及防摔進泥潭,泥水四起,濺了她滿身泥。

等傅津南聽見唐晚叫聲已經晚了。

傅津南推門下車,見到的就是全身泥的唐晚。

臉上、頭發絲、衣服上全是黃泥,白鞋裏更是灌了一堆泥水,整個人像是剛從垃圾堆裏撈出來似的。

哪哪兒都臟了,簡直無處下手。

“摔著哪兒了?”傅津南彎腰扶起唐晚,替她整理了一番頭發,問。

唐晚頂著一張灰撲撲、看不清眼睛鼻子是哪兒的臉,語調幽怨道:“膝蓋。”

傅津南:“……”

唐晚今天出門專門換了件長款白羽絨服,這會兒已經看不清是顏色了。

傅津南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伸手將人抱進車裏。

開足空調,傅津南站車門口,替唐晚耐性十足脫下身上臟得不能看的羽絨服。

羽絨服脫完,傅津南輕輕卷起唐晚的褲腿,仔細查看唐晚膝蓋上的傷。

估計是被石頭磕的,破了點皮。

替唐晚消完毒,貼好創口貼,傅津南凝視兩眼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泥人,忍不住好笑。

“我話還沒來得及說,你倒是著急,這會兒知道疼了?”傅津南收拾好醫藥箱,擰眉問。

唐晚抱著紙巾胡亂擦了把臉,瞪著杏眼反駁:“……我又不是故意的。”

姑娘委屈巴巴的,看著可憐。

傅津南惻隱心一動,想伸手揉揉姑娘腦袋,手伸到半空,傅津南瞅著唐晚滿頭泥,忽然下不去手了。

握拳咳嗽兩聲,傅津南轉過身找借口:“我去打個電話。”

唐晚:“你要是嫌棄可以直說。”

傅津南一個沒憋住,捧腹大笑:“你現在這形象太可愛了哈哈哈哈,等等,我拍個照做紀念。”

說著,傅津南不慌不忙翻出手機,點開相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唐晚都沒來得躲,被傅津南拍個正著。

她算是明白了。

愛到深處自然黑啊。

“傅津南!!!你把照片給我刪了!!!”

唐晚氣得跳腳,不停往傅津南身上撲。試圖把手機搶過來刪照片。

這一撲,弄了傅津南滿身泥。

傅津南邊皺眉邊往後躲,躲閃不及,被唐晚撲了個滿懷。

“……你先下去,我馬上刪照片。”傅津南哭笑不得,垂眼盯著懷裏臟兮兮的姑娘,止不住地說好話。

“不行!你刪了我才放!”

這時候跟唐晚講文明,壓根兒講不通。

傅津南身上全臟了,也不跟她計較了,“那行,你繼續抱,我不刪了。”

唐晚氣得吐血,使勁朝傅津南身上蹦跶,恨不得把所有泥都沾他身上。

傅津南不為所動,當著唐晚的面撥了個電話出去。

鈴聲響起,傅津南掀了掀眼皮,慢悠悠問:“下不下去?”

“不!”唐晚態度堅決。

傅津南似笑非笑哦了一聲,捏著手機,同電話裏的人說:“伯母,抱歉,我這兒臨時遇到點問題。”

“沒什麽大事,就是滿滿摔泥坑裏去了,她現在——”

唐晚猛地擡眼,抓著傅津南的領口喊:“傅津南,你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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