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chapter25:早點遇見你反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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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25:早點遇見你反渣……

路予樂雖然想當鴕鳥危險來臨時把頭埋進沙子裏,就可以對問題避而不見,但逃避總歸沒什麽用,還是得去解決。

他回了出租屋,走到窗前往樓下看,葉漠仁的車還停在路邊沒走。

路予樂閉眼回想起剛才在車裏的對話。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嗯?”

葉漠仁沒著急回答,反而盯著路予樂看了幾秒鐘,才偏過頭去,以一種不自然有點羞怯的語氣道:“嗯。”

路予樂:“……哦。”

這人表面上表現得非常淡定,內心卻慌得一批。

媽耶!媽耶!!!

啊!!!

果然如此!

雖然已經在小說世界裏生活有大半年,感受得到這裏真實的一草一木,但當紙片人崩人設時,雖然他心裏早有準備,親眼見到時卻還是有總說不出的怪異感。

一瞬間路予樂想起了陸予樂,和那間暗室。

突然間陣陣冷風迎面吹來,路予樂睜開眼,關好窗戶拉上窗簾,走開了。

第二天學校來了第一家面試公司,路予樂表現平常,見面試官對自己的簡歷興致缺缺,估摸也猜到結果。

他回到教室的時候,李苒招呼他走過來,“小樂子,情況咋樣。”

路予樂:“沒戲。”

李苒自動越過這個話題,拍拍他肩,“走,找班長去,一起吃飯。”

路予樂瞧他一眼,“你要想他你自己去找啊,幹嘛非得帶上我。”

李苒:“不行,兩個人怪尷尬的。”

想想自己看見的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完全就是粉紅泡泡漫天飛好嗎?尷尬個啥。

路予樂:“真的?”

李苒:“嗯,我騙你幹嘛,走走走。”

路予樂懷疑自己性取向不對導致看別人也不對勁,就沒在說什麽,跟著去了。

輔導員辦公室。

兩個人站在外面等茍勳興出來,等到了人,卻是跟另外一個男孩子並肩走出來的。

男孩身高體寬,穿著件黃色的外套,頭發尾端微卷,笑起來特陽光,好像一只大金毛狗狗。

路予樂和他眼神一對上,那人面露驚喜,隨即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擁抱,“陸予樂,我回來了,好久不見。”

路予樂:???大哥你誰。

回來了——

“歡迎回來,你怎麽在這啊。”路予樂假裝熟悉的回抱住面前這個人,卻不敢輕易叫出口他的名字,怕認錯人當場翻車,社會性死亡。

“我來辦理入學手續,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同學了。”

茍勳興用手擡下眼鏡,打斷兩人敘舊:“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冉煦文。陸予樂你認識,那這位是李苒。”

互相打了招呼,就要說請新同學吃午飯的事。

冉煦文搖搖手,看向路予樂,“今天我跟覃阿姨約好去你家吃飯了,你不會忘記了吧?”

路予樂趕緊點頭,上午的時候覃挽月是有跟他說過這個事情的。

“行吧,那我們下次再約。”

到陸宅下車時,冉煦文先下車,在紳士的替路予樂打開他一側的車門,低頭時一撮小卷毛在空中蕩悠,“來,小心點。”

路予樂頓時感覺自己像個易碎的瓷娃娃,而不是鋼筋混凝土造就的銅墻鐵壁。

路予樂笑笑,“不用這麽對我。”

冉煦文反到紅了紅耳朵,狗狗眼直勾勾盯著他問:“我的行為讓你討厭了嗎?”

路予樂:“……”

媽的,果然自古男二被人愛!

這他媽討厭都討厭不起來啊餵!

“煦文來啦,”覃挽月挽著陸霆走出來,“快點進來,飯已經做好了。”

“來了。”

路予樂應聲,拽著冉煦文走進陸家。

[陸予樂和冉煦文,兩人竹馬竹馬,冉煦文只對陸予樂有朦朧的好感,續被吃醋陸予樂對葉漠仁的愛,而真正發覺自己的內心。]

這是小說裏講到的設定。

不過鑒於有葉漠仁崩人設的例子,路予樂也只是把這個當做參考,真實想法還得去揣摩。

“多吃點,你都瘦了。”冉煦文往路予樂碗裏夾菜,沒過一會,路予樂碗裏就高高壘砌。

路予樂也給他夾菜。

冉煦文紅著臉小聲說謝謝。

“煦文好容易害羞呀,見到我們還不好意思嗎。”覃挽月跟著打趣,“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夥子了,真帥。”

冉煦文瞥了眼路予樂,低頭有些羞澀的笑,“阿姨也更年輕好看了。”

覃挽月被逗樂,“你回來住的地方找好了嗎,還沒有就住我們家。”

“找到了,就在學校附近。”

“也行,有困難就找我們,別客氣。”

“嗯。”

中午吃完飯,陸霆找路予樂去書房談話,冉煦文就在客廳,挽起袖子要幫忙洗碗。

陸霆一臉威嚴,但實際上就是個妻兒奴,“你跟葉漠仁怎麽離婚了,誰提的?”

“我先提出來的。”路予樂省略掉中間的過程:“然後就離了。”

“哼,婚姻當兒戲。”

陸霆冷臉評論了一句,隨後清清嗓子,讚同的道:“不過幹得漂亮。”

姓葉那一家子總是居高臨下看人,兒子能主動提出離婚肯定是心裏想清楚,做父母的當然高興。

陸霆繼續道:“你接下來有計劃嗎?”

路予樂:“沒有。”

陸霆點點頭,“那不如實習來爸爸公司,為以後接管公司打基礎。”

路予樂對管理金融一竅不通,也沒興趣,但沒立刻拒絕和答應,他在想如果按照陸予樂的思維,他會願意答應嗎?

“讓我再想想吧。”

路予樂這麽說道。

談完話下樓,路予樂就聽見廚房裏覃挽月和冉煦文正在聊天。

覃挽月:“煦文在國外這麽久,沒交女朋友嗎?”

冉煦文耳朵發紅,“沒呢,我不喜歡女孩子。”

“抱歉阿姨說錯話了,那有沒有心怡的男孩?”

這下冉煦文像被戳中心事那樣支支吾吾,半晌沒憋出一個字節來。

這麽害羞,試問誰不想上去欺負一把呢。

路予樂直接挽起袖子走進去,將覃挽月往廚房外面推,“我來幫忙洗,您去休息。”

覃挽月走了,路予樂接替她的工作,把臟碗用洗潔精清洗一片,然後遞給冉煦文清洗泡沫。

交接碗時,難免會有指尖的碰觸。

冉煦文會細微的抖一下,然後偷偷摸摸看路予樂一眼,以為沒被發現,再裝作無事發生認真洗盤子。

不過後面就算冉煦文想避開,路予樂也會故意貼上去,然後喜聞樂見的看人又一次害羞。

就像含羞草,明明知道碰它舒展開的葉子就會反射性合攏,但每次見到時還是手癢的要去碰一下。

不過說實話,冉煦文這個男二,如果不是後期黑化變得偏執,像現在初見面時害羞小白的人設,跟懦弱自卑的陸予樂沒有CP感,頂多就是關系更近一步的朋友。

倒是跟江以悸那種炸毛嘴炮受挺配的。

路予樂顱內自動拉郎配,然後想到什麽畫面自顧自笑了起來。

洗了碗,兩個人就在沙發上玩游戲,路予樂死掉就湊到冉煦文屏幕前看他玩。

從冉煦文的視角來看,路予樂露出的後腦勺線條優美,脖頸也是白凈脆弱,在往下……

冉煦文移開了點屏幕,在路予樂疑惑的視線中結結巴巴的解釋說:“你,你覆活了。”

“啊我都忘了!”

路予樂一拍腦袋,趕緊拿起自己手機投入戰鬥。

冉煦文才偷偷松口氣。

下午上完課,冉煦文請路予樂回他家裏坐一坐,路予樂接下來沒安排,當然一口答應。

主要這麽乖的大狗勾誰願意狠下心拒絕。

路予樂剛收拾好書包,手機來了條短信,署名是葉漠仁。

葉漠仁?

葉漠仁是誰??

有現在的男二香嗎???

路予樂看都沒看短信,直接點刪除鍵,背上書包跟人走了。

葉漠仁等了兩個小時都沒等到回覆,就猜到今天是約不出來陸予樂了,他撐著桌面緩緩站起身,眼前卻晃了下,得花更大力氣抓緊桌面才沒摔倒。

噴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葉漠仁先後吃了消炎藥和退燒藥,從公司下班,強撐著精神開車到了路予樂現在住的小區樓下。

眼熟的小土狗出現在他眼前。

葉漠仁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往嘴裏又塞了幾片消炎藥,從後座拿出一盒罐頭,開車走下去。

路予樂玩夠了就回家,想到今天還沒有餵三只饞貓和狗子,拿起食糧就往樓下沖。

到約定餵食地點時,路予樂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

而那只平時不那麽愛親近人的貍花貓,此刻就仰著腦袋,在男人的手掌心裏閉眼舒服的蹭,喵喵的叫喚。

路予樂走過去,“這只貓不愛親近人的,看來他很喜歡你。”

男人偏過頭,看了眼路予樂,抿唇低聲道:“是嗎?”

路予樂這才看清來人是葉漠仁。

而且在月色下,這人臉色慘白得可以跟鬼搶職業了。

“你怎麽了?”路予樂疑惑的問。

葉漠仁緩慢的搖搖頭,路予樂的聲音在他耳朵裏已經有些遙遠不清了,他想站起身離開,眼前景象卻猛然開始扭曲發花,他“咚”的一聲,直挺挺倒在了路予樂腳邊。

路予樂:???

大型碰瓷現場。

“你們得給我作證,他不是我害得暈倒的。”路予樂後退兩步,“我要寫澄清書,你們貓爪印和狗爪印都給我按上去啊。”

路予樂看看四周,沒人,轉身就想溜,不想管這事。

但是想到葉老子的威脅,還有小說世界沒了男主會怎麽樣,路予樂只得蹲下身拍拍葉漠仁的臉,“葉漠仁!葉漠仁!醒醒!”

才發現這人體溫高得嚇人。

但五指又是冰涼的。

路予樂趕緊摸出手機就要打電話,但倒在地上的人突然睜開眼,一把搶過路予樂手機,一只手不容拒絕的把他抱住,把頭埋進人肩窩,平常高傲的人現在腦子發昏,如脆弱的困獸般嗚咽著道:“別走……”

路予樂以一種不舒服跪趴的姿勢俯在葉漠仁身前,拍拍他後背,“我不走,我打電話送你去醫院。”

“我不要,”葉漠仁攬著路予樂腰的手越發收緊,像是找到最後的稻草般緊緊束縛住,低聲哀求著:“不要去醫院。”

“那你想去哪?”

“想……”

葉漠仁說話聲越來越低,但手上力氣卻沒放松,一直死死禁錮住路予樂,不敢放手。

路予樂:“……”

得,算他倒黴。

葉漠仁緩緩睜眼,引入眼簾是路予樂那張大臉。

路予樂沒想人會突然睜眼,嚇得他猛地退後兩步,然後又遲疑的用小拇指戳歪葉漠仁的鼻子,“詐屍現場???”

葉漠仁全身無力,慢慢又要閉上眼。

“別睡!”路予樂趕緊上手扒開葉漠仁快要合上的兩條眼縫,把上下眼皮距離拉到最大,讓葉漠仁看起來有些滑稽的可笑,“大哥,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再睡下去直接向天堂say hallo了。”

“陸予樂……”

葉漠仁開口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啞得厲害,他使出全身力氣擡頭,鼻尖和路予樂的相碰,擁有短暫的溫情,“你怎麽追到天堂來了。”

想屁吃。

路予樂擡手啪的一聲打在葉漠仁臉上,“別裝瘋,你還活著的。”

臉上的痛感讓葉漠仁清醒起來,他歪頭倒在路予樂頸側蹭了蹭,有氣無力的說:“我餓了。”

這撒嬌的樣子還真像喝醉酒後他會做出的事情。

路予樂盯著天花板上某一點,“想吃啥。”

“清湯掛面。”

“我馬上給你點。”

說著路予樂就要聳掉頸邊的那顆腦袋去拿手機,葉漠仁伸手環住他腰,低聲請求:“想吃你做的,可以嗎?”

路予樂冷笑一聲,“不可以。”

葉漠仁身體一僵,動作遲緩的松開環抱住的路予樂,低下頭眼眶發紅,“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然後路予樂就看見自己沙發被小塊水漬暈染顏色變色。

“不是吧,你哭了?”

路予樂蹲下身看,葉漠仁咬著嘴唇面色一如既然冷漠,但是眼角泛紅,眼眶裏的濕意包不住。

“我沒哭。”

葉漠仁倔著嘴回,但是眼淚珠子還在一顆顆往下掉。

路予樂:“……”

葉漠仁這副模樣,到讓他想起了記憶裏一個很久遠的朋友。

“別哭了別哭了。”路予樂拿紙給他擦眼淚,才發現這人眼睫毛好長,眼淚掛在上面有種易碎的美感,“我給你做行了吧,上輩子欠你的。”

葉漠仁昏迷了一天一夜。

路予樂當然不敢自己照顧,他先是打電話給林岑,讓他來家裏看看,才知道這人後背竟然有傷,而且傷勢還在持續惡化。

那些鞭傷錯綜覆雜,把好好的後背全毀了。

“這是葉占景那小老頭……那爺爺打的?”

“不用特地變稱呼。”林岑回道:“嗯,前幾天的事了,沒想到他竟然會來找你。”

生病也執意要見的人,可見在心裏的分量一定不輕。

路予樂不想聽懂弦外之音,只驚訝的問,“為什麽啊,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人吧。”

林岑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送走林岑,路予樂聽見客廳有誰的電話響了,他跑過去從葉漠仁上衣口袋裏翻出手機,來電顯示是葉占景。

“餵……”

葉占景在電話那端明顯很憤怒,所以沒聽清人聲音不一樣就開始吼:“今天一天沒上班玩消失你要幹什麽!為了一個陸予樂你得跟我反抗到這種地步?!我是你爺爺!”

為了陸予樂?

“我不是你孫子,你說話態度註意點。”路予樂被吼心情也煩,語氣不可能好,什麽尊敬長輩也要看對方配不配的,“葉漠仁身上的傷是你弄的?人都快死了,你還計較上沒上班?就無語。”

葉占景楞了下,氣勢更壓迫了,“陸予樂?怎麽是你接電話?!葉漠仁呢。”

“他啊。”路予樂瞥了眼正躺在沙發上的葉漠仁,實話實說,“他正躺在我家……”

“嘟嘟嘟……”

電話掛了。

路予樂滿頭黑線。

沒過半小時,他的家門又一次被暴力踹開,上次破門而入的保鏢今日又見到一次,禮貌卻只是冷冰冰的,“先生,打擾了。”

“我去你媽個大拖鞋!”

路予樂被嚇得心裏冒火,說著就脫下腳下的人字拖朝人飛過去,保鏢接住,側身,給葉占景讓道。

路予樂剛準備飛出去第二只拖鞋的手一頓,憤憤穿上了,不耐煩的喊,“門得給我重修!”

葉占景走進來,路予樂指指沙發上的葉漠仁,“人要帶回去就帶回去,我先申明不是我讓他這樣的,反而是他過來碰瓷我。”

“哼,小屁孩不懂禮貌。”葉占景哼了兩聲,看向葉漠仁,“你是在用這種方式表明你的決心嗎?”

“……”

現場安靜。

“那個我打擾一下。”路予樂看不下去了,舉手道:“您要不帶上老花鏡看看他眼睛睜開沒再問話。”

葉占景兇巴巴的瞪了眼路予樂,“你有什麽好的,不知道他喜歡上你什麽。”

“我至少一頓能幹三碗飯,人送外號金牌幹飯人。”路予樂不服的嗆回去,“您能嗎。”

小老頭又被一噎。

“等他醒了,讓他回來見我。”

“等等,人您不帶走?”

葉占景又瞪了路予樂一眼,離開了,留下一兩個保鏢在鼓搗修路予樂的家門。

沒過多久,路予樂就把面端上來,葉漠仁背脊挺直坐在沙發上,雙眸空洞,不知道走神去哪了。

“開飯了。”路予樂把面碗往他面前一放,“先吃,然後我帶你去醫院。”

“嗯。”

葉漠仁低聲應道,身體像生銹的機器般緩慢移動,夾起面條往嘴裏送。

路予樂坐在他旁邊,回消息。

兩人各幹各的,誰都沒開口打破這沈默的氛圍。

面吃完,路予樂收拾碗筷,就穿好衣服帶葉漠仁出門到醫院看病,整個過程葉漠仁都很安靜,乖乖的坐在路予樂身邊,問就答,但只要路予樂稍微起身或者做離開的動作,葉漠仁就顯而易見的緊張起來,視線恨不得黏在人身上。

越發像只大狗狗了。

路予樂取藥,在給葉漠仁說那些是夜間服用,那些一天只需要服用半顆加水劃開。

葉漠仁低著頭,清醒到現在他的大腦都還是懵的,只知道路予樂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至於聽進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葉漠仁,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路予樂見這人神色呆滯,停下要說的話問道。

葉漠仁憨憨的點點頭,頭一歪靠到路予樂頸側,更像是在喃喃自語:“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早點?可別了。”路予樂道:“你想我收集你從小到大穿的貼身內/褲,然後猜測你是長胖還是瘦了?有多大尺寸?現在雖然我不做這些,但以前的我就是那樣劣跡斑斑。”

不過你是怎麽自我攻略,愛上一個變/態的也是神奇的事。

“……”葉漠仁沈默下來,他將沒有依據只是懷疑的話壓回心底,低低嗯了聲。

路予樂把葉漠仁送回家,自己轉身就要走。

葉漠仁拉住他手腕,“這麽晚了就睡這吧。”

“你覺得可能嗎。”路予樂看了眼時間,回去還能打局游戲在睡覺,“你爺爺說讓你醒過來去找他,還有,聽他說你的後背的傷是因為我……”

“葉漠仁,我不需要你現在裝深情。”

路予樂話說到這了,他起身就要走,手腕卻被葉漠仁拽得更用勁,葉漠仁薄唇抿緊,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低聲反駁:“我沒有。”

路予樂只覺得腦仁疼。

“你松手,我得回去了。”

僵持間,還是葉漠仁先敗下陣來,他緩緩松開對路予樂的桎梏,坐在那像一尊雕塑般一言不發的看著路予樂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的話起了效果,葉漠仁消失在路予樂視野裏已經一周了。

這天又有公司來學校招人,路予樂去了。

在休息室等面試時,何淇就坐在他旁邊,一邊整理領結,邊對路予樂說:“別緊張,這家公司你去面試肯定能上。”

“?”路予樂聽出何淇嘴裏陰陽怪氣那味,並不想理會他。

何淇笑笑,“我沒什麽意思啊,你生氣了?不會吧,我可就開個玩笑。”

路予樂哼笑了下,對待玩語言藝術攻擊的行為,他選擇要麽不理睬,要麽直接幹,“哦,我的淇淇寶貝,老子的拳頭說它可聽不得這些玩笑。懂?”

何淇楞了下,微微睜大雙眼不可置信:“你真的生氣了?”

裝的可真像,怎麽哪裏都有這種人。

路予樂深呼吸一口氣,拍拍何淇的肩,“聽說你特想在這家公司實習,作為同學我勉為其難幫你一下,讓這家公司永遠不錄用你,怎麽樣?”

“呵,陸予樂你不要太過分了。”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有人把玩笑當真啊。”路予樂歪頭眨眨眼,“別生氣,以你的能力也選不上。”

何淇直接被氣得個半死。

路予樂得意的笑笑,但在心裏也存了個疑惑,為什麽何淇會如此肯定他在這家公司有關系。

陸家公司叫這個名嗎?

路予樂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面試官叫進去面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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