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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天元大賽(22)—魏子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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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天元大賽(22)—魏子涵

“哈哈哈…太有趣了,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坐在觀眾席的薛洛英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媽的,這絕對是紅果果的報覆啊。

“額…”

旁邊的薛洛英一行人忍不住各種抽搐,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薛洛英會那樣安慰他們了,在看到這場坑爹的比賽後,各種慶幸有木有,幸好他們遇到的是雲霞領導的隊伍,否則…奶奶的,那些人就算不死也得殘廢吧?

“咳咳…住手,他們已經認輸了。”

終於回過神來,裁判趕緊滿臉黑線的制止那些還在施暴的少年,媽的,這絕對是他裁判生涯中遇到過的最他媽坑爹的比賽,尼瑪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啊,紫菱國這群少年也忒他娘的狠了點。

“哼,算你好運,以後遇到姑奶奶躲遠點,否則…”

最後在補上一腳,蘭婷粗暴的丟掉木棍兒,與其他人一同走回到他們的場地,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哀嚎的隊員們恨恨的將八皇子祖宗十八代全都狠狠的問候了一番,尼瑪的,要不是他賽前給他們多事,他們又豈會惹上這麽群無恥的煞神?

“哎喲,狂箭,人家的手好酸哦,都怪他們,沒事長得硬邦邦的幹嘛啊,酸死我了。”

司豫南拉著沒有動手的狂箭各種撒嬌,雙手交互揉動著手臂的關節,胖乎乎的小臉皺成一團。

“我幫你揉揉!”

貌似高傲不遜的狂箭就是吃他那一套,話還沒說完,大手就取代了他的雙手,力度適中的幫他馬殺雞。

“靠,這待遇未免也太好了點吧?狂箭,人家也要!”

收起召喚書,孔邵陽低咒一聲,搞怪的模仿司豫南撒嬌的模樣靠了上去。

“滾!”

下一秒,孔邵陽瞬間被呵斥了回來。

“額…嘔,我想吐…”

孔邵陽腦門兒一黑,剛剛自己模仿司豫南的畫面浮上腦海,胃裏一陣翻滾,各種反胃侵襲而來,媽的,好惡心人。

“哈哈…”

見狀,其他人全都忍不住笑得七倒八歪,有些人天生就會撒嬌,怎麽賣萌都無所謂,可有些人呢…好吧,所謂東施效顰,可能就是說的孔邵陽這種吧,一味的模仿,不但沒有增加美感,反而差點雷死自己。

“咳咳…邪帝,陳隊長,他們已經認輸了,你還要比麽?”

裁判的嗓子估計都要咳啞了,好不容易才壓下想笑的沖動,擡手看著上面禦劍而立的兩人,快結束吧,他真的不想再繼續做這個裁判了。

“嗯?要打嗎?”

挑挑眉,邪無涯微笑著問道,他看到了,陳毅清眼底澎湃的戰意,也看到了少許無奈,俗話說的好,不怕遇到神一樣的對手,就怕遇到豬一樣的隊友,他們其實沒有錯,唯一的錯就是水冰龍,誰他讓隨便招惹不能惹的人呢?

“邪帝,我很想跟你打一場,但今天明顯不可能,下次吧,我會親自到紫菱國拜訪,到時候請不要拒絕我的挑戰。”

深深的與他對視半響,陳毅清凝聲說道,他已經知道邪無涯為什麽會突然出手,又為什麽會邀請他到天空戰鬥了。

“一言為定!”

這次邪無涯笑得非常熱枕,手主動伸了出去。

“一言為定!”

“啪!”

兩人在半空中擊掌,雙雙飛了下來,男人的友誼其實很簡單也很奇怪,往往一個個簡單的契機就成了。

“裁判,是我們輸了。”

站在裁判的面前,陳毅清堅定的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不能接受的,或許他們是卑鄙,打得隊員們鼻青臉腫,各種狼狽,卻未免不是一種別扭的仁慈,如果木棍換成劍或者召喚獸的爪子,他們現在早就是一灘爛泥了,怎麽可能還有哀嚎的機會?

“比賽結束,紫菱國成功晉級明天的總決賽!”

裁判的宣布落下,再一次再也沒有歡呼的聲音,主場比賽,身為主人的青虹國輸了,還輸得如此狼狽,但凡是個青虹國人也不可能高興得起來,整個會場詭異得寧靜,主席臺上的老皇帝黑著一張臉,再也顧不得什麽面子不面子,氣沖沖的拂袖而去,風刑天與藍幻少帝笑得各種微妙,有些事是註定的,強求只能落得更悲慘的下場。

“終於結束了,我們去野游吧。”

等到青虹國的隊員全都被人用擔架擡出去後,司豫南收起召喚書,各種興奮。

“興奮個什麽勁兒啊,不就是去郊外踏青順便用餐,有這麽開心嗎?”

孔邵陽無力的掃他一眼,真是搞不懂他腦子裏裝的是什麽,除了吃就是玩,他真的確定他知道明天是總決賽?藍幻國可不像其他國家那麽好對付。

“當然開心了,你懂個屁,我興奮的是大家可以一起去放松,才不是貪玩兒呢。”

傲嬌的撅起雙唇,司豫南強詞奪理的功夫見長,卻沒找到個好理由,放松的話,他們這段時間已經夠閑的了吧?

“我是不懂屁,可我懂你,什麽大家一起放松,是你想跟長風一起放松吧?”

無奈的搖搖頭,孔邵陽轉過身,明顯不想搭理他了,尼瑪侮辱他的智商啊,司豫南這家夥的心思太好猜了。

“我…”

“別鬧了,你是什麽人?”

猛然阻斷司豫南的反駁,邪無涯目露寒光,謹慎小心的看向他的正對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眾人瞬間怔楞,好俊俏的少年,劍眉星目,翹鼻薄唇,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最重要的是他的氣質,優雅中帶著絕對的尊貴,溫柔中似乎又夾雜著不容錯辯的強勢,就算是站在邪無涯的面前,他也沒有任何被比下去的趨勢,甚至隱隱淩駕其上。

“邪帝只要知道我是對你無害的人就好,鄙人冒昧,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站在邪無涯的面前,魏子涵沒有絲毫扭捏,大方的讓他看個夠,一言一行都透著絕對的優雅與尊貴,良好的教養就像是一本完美的貴公子教科書一般,跟風刑天有點類似,唯一的不同點就是風刑天很低調內斂,屬於那種柔而不發的人,這個男人則是霸氣側漏,毫不掩飾自己的強大尊貴,天生的王者氣息赤果果的展現在他的眉宇之間。

沒有馬上回答他,邪無涯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這個男人…好強!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可連他都沒辦法看出他的修為,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修為在他之上,如果他要殺他,恐怕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照理說如果有這麽個超級天才,他們應該知道才是,就像席長風一樣,但凡是稍微能稱為天才的人都會聞名大陸,就算隱世修者也不例外,而他…從熟知一切的尉遲浩然也一直在疑惑的打量他的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不止不出名,甚至可能還從沒在大陸上行走過,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找他會有什麽事?

“我想起來了,難怪會覺得面熟,你是子涵吧?還記得我嗎?我是浩然啊,就是十三年前在涵宣國不小心親了你的那個小男孩,你沒忘記吧?”

突然,尉遲浩然一掃平時的淡定,興奮的沖到男人面前,雙手顫抖的抓住他的雙臂,無視他疑惑的模樣,一個勁兒的說著他們的相遇,聞言,不止男人黑了臉,連邪無涯等人都各種黑線,媽的,十三年前,尉遲浩然才五歲,那時候他就知道親嘴了?這未免早熟得太那啥了點吧?

“浩…浩然?額…我想起來了,你別說了。”

經過他的提醒,魏子涵腦子裏突然竄出一段塵封多年的回憶,星眸染上少許“害怕”,臉上滿滿全是敬而遠之,記得當初他才七歲,父親的頹廢讓他不得不自己一個人出門歷練,可很不湊巧的,就在他與魔獸戰鬥的時候,一個傻乎乎的小男孩跑了進來,差點害死他不說,還在他好不容易擊殺魔獸後撲上來舔他的嘴唇,尼瑪的,那種事不需要用舔的吧?更別說他還把小小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裏,還他惡心了好一陣子,只要吃到軟軟綿綿的東西就一定會想到那一幕,以至於這麽多年過去,即便已經差不多忘記那件事了,不吃任何軟東西的習慣卻延遲至今,這也是為什麽他到現在都還沒納太子妃的主要原因。

“嘿嘿…那時候小,不懂事,希望沒給你造成困擾。”

善於觀察別人細微表情的尉遲浩然只需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害怕,直覺性就想到了那件事,各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當時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給他把嘴上的鮮血都舔去,並沒有其他的想法,知道很多年後他才知道,原來人和人是不能那樣的,只有情人之間才能做那種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就算他風流之名早已聞名皇城,卻從不與人接吻,總覺得那是對某人的一種侮辱。

七歲小孩與二十歲的成年男人,這其中的長相差距是非常大的吧?可為什麽尉遲浩然一眼就能認出人家呢?其中的意喻耐人尋味,似乎夾雜著某種名為奸情的味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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