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關燈
“今天洛不在,老師前面只能先用手指頂一下了。”臀肉被強力往上的頂撞拍打成一片緋紅,褶皺撐開到極致,攪動研磨出稀薄的白濁,前方花道倏然兩指並攏插進,雙重的刺激讓林昔整個世界仿佛陷入洪流之中,洶湧的電流裹挾進流動的血液,快感顛覆了一切。

異味在潮熱的空間裏分外強烈鮮明,前後夾擊下,林昔恍恍惚惚回憶起了那個夜晚。

他的雙腿以羞恥的弧度張大,紅發少年兇猛進犯他的前方,黑發少年擠開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後方,在那樣的狀況下,他依然分泌出滋潤的液體,被插得淫聲四起,沈淪其中。

本能的羞恥感讓林昔下意識想逃避,可剛一提起,下一刻腰身發軟跌回,反而讓陰莖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撩動了因傷勢而不能盡興的人,深沈夜空的眼眸燃起了熊熊火光。

“嗚……”猛烈的進攻使得林昔眼角泛了紅,哽咽的呻吟全堵在了喉間,楚楚可憐。

韓宸顧不得受傷的手臂,一把將人按倒,快速抽動數十下,察覺甬道承受不住開始擠壓收縮,他適時抽離,毫無預兆猛然捅進脆弱的花口,毫無防備的所在剎那被雄性徹底攻占。

“啊啊啊——”林昔連聲驚叫,生出了被捅穿的可怕錯覺,乞求道:“太深了……慢一點……啊啊啊!”沒有喘息的間隙,韓宸的腰像電動馬達蓄足了能量,高頻率的進出不停歇。

甚至扳開兩瓣臀肉,幾近完全擠入的程度。

高潮驟然而至,林昔止不住戰栗,可韓宸並沒有松開他,反而因大量汁水噴濺上頂端,舒爽到極點的擠壓愈加情緒高漲,牢牢按住他,繼續沖撞柔軟的花道。連續的高潮猶如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狂潮,林昔淹沒不能呼吸,終於在又一次劇烈的刺激後,哽咽著哭出了聲。

享受著極致的包容,韓宸低頭親吻林昔流淚的眼角,燙熱的液體悉數射進他身體深處。

考慮到身體原因,林昔堅決拒絕了韓宸的再次求歡,拉過棉被蓋住滿布痕跡的身體。

雙腿挪動並起,說不出口的地方隨之淌出了粘稠的液體,腿根一片濕意,林昔瞬間呆滯住了。他竟然忘記了……竟然忘記了使用避孕套,腦袋一陣轟鳴,林昔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不舒服?”以為自己玩得太過火,欺負人欺負得太狠,韓宸伸手想安撫。

誰知林昔慌慌張張拿了衣服奔進浴室,沒一會全副武裝出來,拋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就迅速消失了,韓宸連問上一句都來不及,打開房門走廊已經空蕩蕩,不見半個人影。

媒體消息靈通,盡管韓宸居住在私隱性最好的病房,外面依然一整天都有蹲守的記者。

林昔小心翼翼避開人群,拉起衣領擋住半邊臉,一路小跑進了與醫院僅有一街之隔,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沒有仔細閱讀字樣,便從貨架上順下一盒藥,又買了一瓶水。

一路走一邊以微弱的燈光拆開包裝,倒出藥片後林昔馬上往嘴裏塞,苦澀的味道在舌苔上蔓延開,他嗆咳了一聲,急忙擰開礦泉水瓶蓋,正要就著水囫圇吞棗般咽下,這時——

“老師!”炫目的強光晃得人眼暈,等適應過來定睛一看,是剛巧驅車趕來醫院的靳洛。

甩上車門的男人一襲正裝西服,袖口齊整雪白,擡手時正好露出一小截古典式手表。步履優雅,俊逸如一步一步踏在鎂光燈中,夜色掩映下,側臉流瀉著寒月銀輝,冷峻華美。

不自覺在原地站定,等靳洛走到面前,林昔發現自己已經揉爛了藥盒緊緊揣在掌心。

“怎麽一個人在外面?”

“出來買水。”說話間咽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從嘴巴延伸到了喉嚨,難聞又難耐。

林昔自嘲道,果然不是個撒謊的能手,連找個借口都這麽蹩腳。幸運的是,靳洛沒有追問,只攬住了他的肩膀,“外面冷,回去吧,老師以後要是想買東西,可以讓護工出來。”

幾不可聞應了一聲,林昔跟隨著靳洛往裏走。

突然一陣刺眼的閃光燈,伴隨“劈裏啪啦”的嘈雜聲響,林昔下意識擡起手遮擋強光,這時一大群人瞬間圍攏了過來,不斷按下快門,頻率之快就像誰慢按了一下就少賺了一筆錢。

“韓先生,你的經紀人對外宣稱你受了重傷,為什麽你現在安然無恙?”

“韓先生這次住院可否認定是一次故意炒作?”

“回國發展先是甩大牌缺席記者會,然後又以患病身份博得頭條,對此你作何解釋?”

混亂的推擠中林昔大略聽出了這幫記者的重點,他們統統將靳洛認成了韓宸!

不過這也難怪,自己接觸過兩個人同樣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夜晚光線不充足,誤認的幾率更是大大增加。林昔雖然能夠理解,但聽著越來越尖利的提問,心裏仍是相當不舒服。

步步後退,記者們連連緊逼,一個不小心,林昔的腦袋被攝像機砸了狠狠一下。

被重重圍住的人群焦點靳洛見此臉色一變,眼眸中利芒一閃,“通通給我讓開!”

他的音量不高,但聽見的人均下意識往後一退,或許是周身散發的懾人氣息,或許是語氣中上位者的威嚴讓人不自覺聽從,等記者們反應過來,靳洛已經拉著林昔進到了車裏。

隨著一聲發動,記者們迫使四下散開,轎車以迅猛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一躍而過時林昔依稀聽見外面嘈雜的議論,不由擔憂,“我們就這樣離開會不會有事?”

“他清閑了這麽長時間,是該做點事情了。”掌控方向盤的靳洛波瀾不驚,柔美的側臉在華燈映襯下,勾起了一絲似有若無的輕笑,窗外的風景在呼嘯的風聲中迅速往後退去。

林昔當然明白靳洛說的“他”指的是韓宸,既然靳洛是這種態度,意味著他不必過於憂慮,實際上,林昔也不覺得這番錯亂會給韓宸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他只是不喜歡流言蜚語。

特別是中傷性質的流言蜚語。

這一方面,他曾深受其害。

“不回去嗎?”窗外的景色已不再飛速閃過,然而通通十分陌生,林昔忍不住問道。

“帶老師到一個地方去,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哦?”倦意襲來的林昔提起了興趣,轉過頭問道:“什麽地方?”

“提前揭曉答案就不叫做驚喜了。”靳洛直視前方,卻似乎對林昔的狀態了若指掌,“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老師要是累了,可以先靠在座椅上睡一會,等到了我叫醒你。”

想說不用了,正巧打了個哈欠,不好勉強,林昔便交代了一句“到時叫醒我”,閉上了雙眼。也許是前半夜的“勞累過度”,也許是環境安寧祥和,沒過一會他就徹底沈入了夢鄉。

然而林昔醒過來,不是由於靳洛的叫喚,而是因為撫摸眼皮的柔光和清新舒暢的空氣。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美景就讓他看呆了,撥開層層浸染的朝霞,一輪新日冉冉上升。

海天相接,碧海與藍天完全融為了一體,微茫中悅耳的海浪聲滿帶晨曦的絢爛朝氣。

迎面而來海洋氣息的清風,和煦溫暖的金輝一寸一寸鍍上寒意的肌膚,如春風融雪。

舒展開身體,仿佛自己同樣迎來了一次脫胎換骨的新生。

“好漂亮。”林昔發自肺腑讚嘆道,風從耳邊呼呼而過,濕潤的發絲貼在面頰上隱約有一抹涼意,一轉頭,正與一雙漆黑的眼眸對上,鼓起的雪白襯衣消散了拘束感,回歸了自由。

不僅是對美景的感嘆,也是望見那雙眼睛的第一個想法。

“要不要一起走一走?”伸到面前的手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是年輕人獨有的修美堅韌。

以前他總會走在前面,覺得自己是引領的師長,這一次,放棄長幼的規格,由對方牽著自己的手,赤腳踩在松軟的沙灘上,在冬末的清晨,悠閑地慢慢晃蕩,漫無目的。

有時候,幸福不需要撞到鼻青臉腫去追求,它就悄悄來到了身邊。

林昔想,自己應該是幸福的。

五年前失去了所有的親人,終於在五年後,有了兩個陪伴自己左右的親人。

太陽躍離了海面,耀眼的光芒開始落向大地,兩人拉長的身影調轉了方向,朝著停靠的轎車走去,日出引人入勝,令人流留忘返,不僅因為美麗,更是因為美麗短暫,轉瞬即逝。

靳洛一手牽著林昔,一手緊緊握成拳,掌心裏,是林昔沈睡時身上掉出來的一張說明書,密密麻麻的方形字排滿了一整張,但概括起來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腦海中回想起那一幕,站在不遠處的林昔神色不自然地握緊了別在身後的手。

澄凈的狹長眼眸,沐浴在陽光中,竟有一絲無法驅散的陰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