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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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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寒見她還不說話,便要轉過身來。

卻忽然被一雙手臂自後面抱住,那纖細的柔荑,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他心頭一震“誰讓你來的?”

沈珍珠沙啞著聲音說道,“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裏陪著你。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跟你一起擔著!”

夏千寒忽的轉身,“胡鬧。”

猶豫用力過猛,牽扯到傷口,他低吼一聲。

沈珍珠頓時焦急的說道,“你怎麽了?要不要緊,我去叫大夫進來。”

剛要跑出去,卻被男人一把抓住帶進懷裏。

他低頭,火熱的雙眼盯著她,“你不是想殺了我嗎?”

沈珍珠看著他,伸出雙手緊緊摟住他。

“如果我想殺你,你還有命活到現在嗎?”

沈珍珠倔強的說道。

“是,最後你還是不忍心了!”

夏千寒抱住她。

“是舍不得,你是我這一生唯一深愛的男人啊。我怎麽舍得?”

沈珍珠淚水如珠,不斷落下。

夏千寒低頭吻住她,身上的傷疤此刻全部被心頭的甜蜜所代替.

沈珍珠激動的回吻他,這世間仿佛一瞬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一樣。

忽然,夏千寒一聲驚呼,離開她的唇,疑惑的看著她。

沈珍珠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厲聲說道,“夏千寒,你太不是人了。害我那麽傷心,讓我差點想殺了你。你怎麽那麽信不過我呢,你就知道我不會配合你嗎?只要你跟我說清楚,我絕不是一個膽小鬼。”

夏千寒卻擁緊她,“阿醜,我並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讓你攪進來,如果你順利到了大理,只要等著我就行了。哪裏會吃這麽多苦,都是你不聽我的話。”

沈珍珠狠狠的要了他一口,“你將我送走,然後娶了周玉貞,卻讓我傻呵呵的在那等你?”

夏千寒忍著痛,“我娶她,是逼不得已。我不是真心的,你才是我心裏唯一的女人。”

“說,你們有沒有洞房呢?”

沈珍珠根本不理會,嚴刑逼供。

夏千寒搖頭,“我時刻記著你的話,除了你我誰也不會碰的。”

沈珍珠消了消氣,夏千寒的手卻不老實的伸進她的衣衫裏。

“所以,你該慰勞慰勞我吧。”

沈珍珠看著他,滿臉懷疑,“六殿下,你還可以嗎?”

夏千寒一看她對他心存懷疑,當即不服氣了,起身一把抱起沈珍珠便走向床榻。

沈珍珠推著他,“你幹點正事行不,現在皇宮裏到處都是在抓你的侍衛。”

“這就是我此刻最大的正事,他們愛抓抓去吧,我看誰敢到我的醉雲館來。”

夏千寒冷聲說道。

最後,夏千寒用實力證明了,背後那點小傷,根本不妨礙他做正事。

沈珍珠躺在夏千寒的懷裏,不敢太靠著他,怕壓到他的傷口。

夏千寒側身摟著她,看似睡著了,其實腦海中正翻江倒海、

兩個人都沈默了很久,夏千寒終於開口,“阿醜,聽我的話,與妍楓一起去雲南等我。”

沈珍珠果斷搖頭,她慢慢起身,雙眸堅定而嚴肅的看著夏千寒。

“夏千寒,我雖然沒嫁給你,但是,在我心裏,你早已是我的夫君。你要清楚一點,無論什麽時候,你若是死了,我也絕不會獨活。所以,在雲南還是帝都沒什麽分別。那麽,為什麽將我趕走?”

她緩緩躺進夏千寒的懷裏,“讓我留在你身邊吧,生一起生,死我們一起死。”

夏千寒的心無法不動容,但是,他知道,他的女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即便是她,他緊緊的將女子擁在懷裏。

親了又親,吻了又吻。

“以前,你是那樣膽小。”他玩笑的說道。

沈珍珠笑,“那是因為沒有你,現在有你了,我什麽都不怕了。”

夏千寒點頭,“好,生死與共,我們就並肩而戰吧。”

沈珍珠的淚水緩緩自眼中流下,“生死與共,我永遠在你身邊。”

靈澤當天被平安送出皇宮,宮中侍衛找了很久,卻沒有抓獲刺客。

沈珍珠偷偷的回到了韶穎宮,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廣蘭殿

夏淵沈吟著坐在寶座上,一聲不發。

“皇上,要不要進去簫音館中仔細徹查?”

禁衛軍統領問道。

坐在一旁的顏靜怡心裏緊張萬分,她側目看著皇上,一雙手絞著手帕。

皇上再次問道,“你們看清楚了,那刺客的確是進了簫音館中?”

禁衛軍統領回道,“是,皇上。而且,這個就是從那個刺客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小桂子呈上給皇上看,夏淵將東西拿在手裏,眉頭越皺越緊。

顏靜怡看過去,卻嚇得魂飛魄散。

那正是夏千帆從不離身的玉佩,她頓時自椅子上滑了下去。

夏淵帶著幾分驚訝看著被宮女及時扶住的顏靜怡,“顏兒,你這是怎麽了?”

他伸出手去,顏靜怡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上自己的手,“臣妾沒事,許是有些累了。”

夏淵眸色中閃過一絲淩厲,“怎麽手這樣冷?”

顏靜怡趕忙回道,“臣妾可能受了風寒,。”

夏淵關切的說道,“那趕緊回宮休息吧。”

顏靜怡起身告退。

夏淵看著顏靜怡匆匆離去的身影,雙眼微瞇,沈聲吩咐道,“小桂子,命人跟著。”

小桂子立即去吩咐。

“就說刺客已經抓住,就地正法了。”

夏淵沈聲吩咐。

顏靜怡出了廣蘭殿,直奔簫音館而去。

夏千帆沒想到,她會來,走進大殿奇怪的看著他,“貴妃娘娘怎麽來了?”

顏靜怡此時已經顧不了許多,厲聲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夏千帆見她言辭厲色,臉上也沒和顏悅色,“這個恐怕不是貴妃娘娘該過問的吧!”

顏靜怡紅著眼眶看著他,“你的玉佩呢?”

夏千帆往腰間一摸,“丟了,難道是被貴妃娘娘撿去了?”

顏靜怡心中已是大怒,“夏千帆,你還在跟我裝糊塗是不是?”

夏千帆眉頭一緊,“我跟你裝什麽糊塗了?貴妃娘娘突然駕臨,此刻又言語犀利,到底所謂何事,還請您直說。否則,送客!”

顏靜怡心中惱怒,厲聲喝道,“她就那麽重要,值得你為了她賠上一切是不是?”

夏千帆不解的盯著顏靜怡,“把話說清楚了,你到底在說什麽?”

顏靜怡怒不可竭,“我只問你,昨夜劫下那個宮女的人是不是你?”

夏千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到底在說什麽,哪個宮女?”

顏靜怡緩了口氣,耐著性子將昨夜的事情講了一遍。

夏千帆一聽當即急了,“怎麽會這樣呢?然後,她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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