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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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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嘲弄的看眼沈珍珠,笑的陰險,“老六,幾年前你敗在了一個女人手中,今天本是大好的機會,你又敗給了這個女人!你這一生註定了成不了大器,沒用的窩囊廢!”

夏千寒雙眸狠厲,利落的抽出寶劍。

夏千州悶哼一聲,到底在地上,手中的鮮血和著肋下的鮮血不斷湧出。

但是,他仍舊沒有罷休,仍舊狠狠的說道,“你將到手的皇位丟了,夏千寒你就是這天下間最大最大的傻瓜!”

夏千寒冷哼一聲,緩緩說道,“是我的註定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亦不強求。否則,就正如你此刻的下場!”

逆賊都不斬殺,瞬間威武尊嚴的廣蘭殿變成了人家煉獄,血流成河。

沈珍珠坐在地上,心中翻江倒海。

不知道什麽時候,夏淵已經離開。

夏千寒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將她抱起來。

溫暖襲身,她才緩緩移動目光。

話未出口,淚先垂下。

“夏千寒,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贅?”

她哽咽著說道。

夏千寒一怔,隨後笑道,“你是我的心頭之愛。”

沈珍珠哭的更加難以自制,在男人的懷裏淚如泉湧。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太明白,為什麽夏淵會突然將她偷偷帶入宮中。

那麽,在夏淵將她推到前面成為擋箭牌的一刻,她已經開始思考和懷疑了。

因為,無論是從哪方面講,她都不是一個稱職的擋箭牌。

直到,最後夏千州死前的一番話,才終於徹底將她點醒。

將她擄來,其實就是夏淵用來要挾夏千寒的人質。

如果,夏千寒再晚一刻出現。

夏千州已經殺了夏淵,那麽夏千寒變成了評定這場宮亂的大功臣。

殺了夏千州,這帝位........

那一刻,夏千寒也曾猶豫了吧。

不然,他不會等到她差點命喪亂劍之下時才出現。

可是,她心裏沒有怨!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天下,試問這天下有幾人能做到?

如果是她,她亦無法給出答案。

這一場血雨腥風很快就過去了,夏千州被淩遲處死,一眾黨羽還在追查中。

而夏千寒護駕有功,得了豐厚的賞賜,卻沒有權利上的加封。

沈珍珠,也恢覆了廣蘭殿女官的職位。

齊忠輝事後出現,痛哭流涕稱自己護駕來遲。

皇上並未懲治他,但是沈珍珠知道,皇上的心裏已經埋下了一顆炸彈,距離爆發的日子就不遠了。

這一天,陽光明媚,皇上心情很好。

陪在他身旁的依然是顏貴人,顏貴人在一旁給夏淵研磨。

夏淵正在做一幅畫,自然畫的是顏貴人的畫像。

顏貴人合眉淺笑,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

突然,皇上拿起筆字啊顏貴人的鼻尖上就點了一下。

當即顏貴人一驚,隨後在男人的笑容中,顏面羞紅了臉。

皇上正要去安慰她,她卻忽然擡頭,伸手便向皇上的臉上抹去。

然後,換做是女子笑聲顫顫。

不一會,兩個人便玩成一團,好好的書畫致,變成了潑墨大賽。

沈珍珠心裏不禁暗嘆,女人的心思果然是難以猜測。

還記得顏貴人痛不欲生,眼中垂淚的模樣。

那時,為的是夏千帆。

此刻,微笑輾轉,笑容瀲灩,卻已是換了良人。

玩得累了,夏淵將顏貴人攔在懷中,顏貴人輕輕的掙紮,“皇上,臣妾身上臟。”

夏淵卻不肯放手,擁得更緊些,“朕不嫌。”

顏貴人垂頭,暈紅飛上了雙頰。

“跟朕去官湯殿沐浴可好?”夏淵在她耳邊說道。

顏貴人當即一驚,“臣妾不敢。”然後低低的說道,“臣妾位分低微,怎有資格去官湯殿!”

夏淵卻命令的口氣說道,“朕說你有你就有,你先去,朕隨後就到。”

顏貴人不敢在推脫,只得謝了恩退下了。

“沈丫頭,你跟著過去。”夏淵吩咐道。

沈珍珠答應著,跟著顏貴人出來廣蘭殿。

一路上,沈珍珠都跟在顏貴人的後面。

顏貴人忽然停下腳步,輕聲潛了春兒到了最後面跟著,然後看眼沈珍珠說道,“你來扶我!”

沈珍珠不明所以,卻也走上前來攙扶著她。

剛走了幾步,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沈珍珠才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前面的人正是夏千帆,本來夏千帆沒打算停步的,看到了沈珍珠之後,改變了主意。

顏貴人似乎也察覺出了,所以已經是動了氣的。

相互見了禮,沈珍珠看著夏千帆,心中惦念他腿上的傷,忍不住出口問道,“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話音剛落,她卻被劈頭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沈珍珠楞怔的檔口,夏千帆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你這是幹什麽嗎?”

顏貴人說道,“身為奴婢不問自答已是犯上,還敢如此大不敬的你啊,我的,不該打嗎?”

沈珍珠在心裏冷笑,情恨,真的可以讓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變成一條毒蛇。

夏千帆卻狠狠的說道,“她跟我之間一向如此,用不上敬語!”

“可是,我見不得一個奴婢這樣!”顏貴人厲聲說道,雙眼與夏千帆對視,分毫不讓。

沈珍珠擔心皇上一會趕來看到,拉了夏千帆的衣角,“二殿下,的確是奴婢的錯,您別管了。”

夏千帆看向她,沈珍珠輕聲說道,“皇上就在後面。”

夏千帆卻仍舊不想讓開,沈珍珠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他,急聲說道,“夏千帆!”

顏貴人一聽到沈珍珠直呼夏千帆的名字,更加氣憤,揮起手再次打下來。

夏千帆在半空中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狠聲說道,“顏靜怡你給我聽著,若是你再敢動手傷她一下,我便跟你恩斷義絕!”

說完,夏千帆看了沈珍珠一眼,甩身離去。

顏靜怡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嘴角上是苦澀的笑,無奈中帶著恨意。

然後,她轉頭怨憎的看著沈珍珠。

沈珍珠輕聲說道,“貴人可以走了嗎?恐怕皇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她笑的輕顫,“你一定很得意吧?”

“我沒什麽可得意的?”

沈珍珠回到,聲音冷靜。

“他這般護著你,你還不知足嗎?”

顏靜怡冷聲說道。

沈珍珠微微一笑,“敢問貴人一句,您得到皇上的萬般寵愛可覺得幸福滿足?”

顏靜怡一怔,不解的看著沈珍珠。

沈珍珠繼續說道,“對於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他即便給了你全世界,你也不會覺得幸福的。不是嗎?”

顏貴人楞怔住,驚訝著看著沈珍珠,最後,嘴角的驚訝化作嘲弄的笑。

她輕輕的說道,“你心不在他那,原來他與我一樣!呵呵.......”

隨後,她忽然淩厲了眸色,“你憑什麽不喜歡他!”

“我又憑什麽喜歡他?”沈珍珠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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