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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藍貴人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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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剛走到男人的面前,嬌羞的喊出兩個字。

迎來的卻是一個狠辣的巴掌,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掌中的溫度。

不是愛撫,而是耳光。

藍燕當即被打倒在地,驚慌失措的跪在夏千寧的腳下,“殿下,奴婢做錯了什麽事?”

夏千寧眸色如電的盯著她,狠聲說道,“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藍燕急急的回想,但是此時卻已經心亂如麻。

“娘娘,您怎麽了?”白鷺聽到了動靜在門外問道。

“本宮沒事,都給我滾遠點,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藍燕沖著門口厲聲喊道。

“是。”

然後,她看向眼前的男人,“請殿下明示奴婢做錯了什麽?”

夏千寧冷冷出聲,“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小藍,你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藍燕嚇得渾身冷汗,“殿下,奴婢一向遵照殿下之命行事,從不敢違抗。當日將沈珍珠送入佛堂,是殿下吩咐的。今日殿下又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夏千寧眼神狠辣的說道,“為什麽,因為你自以為聰明,因為擅作主張!我什麽時候說,要讓她剃度出家了?”

“我以為殿下是厭惡她的,才這麽做的啊?”

藍牙哭道,她真的是這麽以為的,因為,她知道夏千寧和夏千寒水火不容,而沈珍珠是夏千寒的人。

夏千寧冷冷的說道,“你似乎是忘了,你只是我手裏的一枚棋子而已。莫不是在我面前,你還真將自己當成了寵妃!敢私自揣度主子的心意,罪該如何?”

藍燕的確有些忘乎所以了,她起身慢慢站在夏千寧的跟前,“四殿下,本宮如今的確是皇上的寵妃,本宮的肚子裏懷著的是皇上的龍種。從前,為了報答四殿下的恩德我甘願成為你手裏的一枚棋子。可是,今日不同往日。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卑賤軟弱的小宮女了。”

夏千寧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卻讓人不由得的趕到膽戰心驚。

“你說的對,今日不同往日,你是皇上的寵妃了。可是,你似乎忘了,你可以改變地位卻永遠改變不了出身,更無法將過去做過的事情全部抹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藍燕聲音有些顫抖。

“藍家上下三十幾口人,都因為成為皇上的寵妃而興奮不已呢,她們的好日子也終於來臨了。”

夏千寧說道。

“你.....你說過會替我照顧好家人的。”

藍燕語氣不敢再尖銳。

“如何照顧,取決於你對我的忠心有多少,你還不明白嗎?”

夏千寧回道。

“我弟弟的死,你是故意沒管的!”

藍燕眼裏轉滿了淚花。

“先不說他死有餘辜,且說你最近忤逆了我多少?”

一瞬間夏千寧的語氣便的狠厲,“藍燕,這一條命只是我給你的一個警告。如果你想跟我鬥,就要先做到絕情絕義,否則,就給我乖乖的。”

夏千寧轉頭看她,“包括你肚子裏的孽種,我想讓他生下來,他才有命來到這個世界。”

藍燕此刻是完全清醒了,撲通跪倒在夏千寧的腳下,哭著說道,“四殿下,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奴婢吧,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夏千寧居高臨下看著她,聲音清冷無溫的說道,“記住,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你動她一下。今天你惹的事,給我自己去解決。”

說完,他擡腳走了出去。

只剩下,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藍燕!

當天晚上,皇上駕臨榮煦宮來看望藍燕。

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藍燕,皇上心疼說道,“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憔悴?”

藍燕拉住皇上的手,“皇上,臣妾沒事。只是,有些憂心忡忡。”

“你憂心什麽,跟朕說。一切自有朕為你做主。”

夏淵說道。

藍燕想了想,沈了口氣說道,“臣妾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別讓沈珍珠剃度出家了。”

夏淵眉頭一緊,“怎麽這麽快就變卦了?”

“臣妾回來,想了很久,覺得四殿下說的有道理,萬一她自心裏不願意,不是等於褻瀆佛祖嗎?所以臣妾懇請皇上,收回成命。”

夏淵臉色深沈,想了一會,又說道,“如果你擔心她不樂意,就這樣,讓她先帶發修行,等到什麽時候她自己願意了,再剃度。”

“皇上!”

“旨意既然已經下了,便不能更改,你無需多慮,朕自有主張。你只要安心給朕養胎就行。”

夏淵打斷藍燕的話說道。

出了榮煦宮,回到了廣蘭殿。

齊忠輝來到近前,“皇上,真的要下旨將沈珍珠送到映月庵嗎?”

皇上眉頭緊鎖,“你也看到了,留著她在宮中就是個禍水。”

齊忠輝點頭,“皇上聖明,奴才也正有此擔心。”

“罷了,送她去吧。”

夏淵說道。

齊忠輝點頭,“那她的官職?”

“一並罷免了。”

夏淵說道。

“奴才遵旨!”齊忠輝心裏笑的開心。

雲峴館

夜,烏雲遮月。

夏千寧剛進了朝雲閣,千雨便說道,“殿下,屋內有人等候。”

夏千寧以為是慕珺歌,推門走了進去。

看清了來人,他當即一楞,“你怎麽來了?”

秦絲月笑道,“我不來,真是見不到你啊!”

夏千寧在她對面坐下,“我最近很忙。”

“是啊,忙著救人,忙著跟你的兄弟們聯絡感情是嗎?”

秦絲月不滿意的說道。

夏千寧眉頭輕蹙,“你來有什麽事?”

秦絲月更加不樂意,“你是在趕我出門嗎?”

夏千寧深吸口氣,“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我人已經來了,你總不能就讓我這樣走吧?”

秦絲月厲色說道。

“那你要怎麽樣才離開?”夏千寧不耐煩的說道。

“夏千寧,你當真對我是一點真心都沒有。”

秦絲月有幾分傷心的說道。

“你又有幾分真心?那刺客幾乎要了我的命,你們這戲演得可真夠逼真的。”

夏千寧說道。

秦絲月的態度當即軟了下去,“這件事我已經說過父親了,他也是想盡量把事情做的真些。”

“幾次三番的下殺手,早已不是戲了吧?若是沒有烈焰,此刻我早已死了。、”

夏千寧氣憤地說道。

“幾次三番?夏千寧,你真當我要殺你嗎?”秦絲月驚訝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

夏千寧眼神灼灼。

“當然不是,父親派出去的只是在邊境那一支,後來的都是皇後和蘇家的人。”

秦絲月說道。

夏千寧看向秦絲月,“可有證據嗎?”

秦絲月自懷中拿出幾封信,還有幾張紙,“你看看吧,這是蘇倫跟殺手首領之間往來的信件,還有蘇倫身邊親信的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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