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迫不及待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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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心中的火氣當即竄了上來,然後,她深呼吸,又將之壓下。

心裏不停的對自己說,他剛大病初愈,這大病還是為了她,況且剛才她著實跟夏千帆太過親密了些,所以,不怪他!

“我只是為了幫他的忙,報答他之前對我的救命之恩。除此之外,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

沈珍珠解釋說道。

夏千寒眉眼一厲“幫忙幫到了懷裏?報答他對你的救命之恩?那麽你又要怎麽報答我呢?要以身相許嗎?”

沈珍珠雙拳緊握,牙關緊咬,雙眼憤怒的看著夏千寒。

“幹嘛這麽看著我,都被我說中了是嗎?沈珍珠,你就真的如此迫不及待的找男人嗎?你就這麽不值錢嗎?”

夏千寒怒聲說道。

沈珍珠的眼淚再也無法抑制的落下,夏千寒的話如同鋒利的鋼刀一樣,將她的一顆心都割得稀巴爛。

她後退一步,淚水滾落,“夏千寒,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我怎麽不值錢了,我怎麽就迫不及待了?我沈珍珠是你的人了嗎?我背著偷男人了嗎?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夏千寒幾步到了她的近前,抓住她的手臂,語氣狠辣的說道,“你不是我的人嗎?你的身子你的心都是我的,在我沒說不要你之前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卻背著我在這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你說我要怎麽說你?”

沈珍珠心痛的無以覆加,“你高興了,我就是你的人,你賞我個笑臉,逗逗我玩。你不高興了,連一句解釋都不肯多說,任由我自己在那胡思亂想,猜著你的心思。你當我是你的人嗎?不是,充其量我只是你的一個寵物而已,就像你養的一只小貓小狗。你何曾在意過我的感受?”

她奮力掙脫開他的手臂,“是,我和別人親親我我了,那又怎麽樣?那個男人說要娶我,不是夫人,不是小妾,是妻子,是元妃!我為什麽還要在你的身邊,做一只寵物!”

她步步後退,哭喊著說道,“夏千寒,我告訴你,我他媽不伺候了。”

夏千寒已經被她的話驚呆了,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忘了去追。

步子踉蹌的退後兩步,“殿下。”妍楓及時扶著他。

夏千夜一跺腳,“這個丫頭,怎麽這麽個暴脾氣呢!”

站定了身子,夏千寒雙眸鋒利的看向不遠處看著他笑的夏千帆。

他掙脫開妍楓,幾乎是飛一般的到了夏千帆的身邊,一把揪住夏千帆的衣領。

“夏千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他狂喊道。

夏千帆呵呵一笑,“你是想知道哪方面的?”

夏千寒咬牙,掄起拳頭就揍了過去,夏千帆回手還了一拳。

夏千寒虛弱,當即沒站穩,被夏千夜一把扶住,“二哥,六哥剛醒過來,你怎麽能跟他動手呢?夏千夜厲聲說道,怒視夏千帆。

夏千帆揉揉手,“你沒看到嗎?是他先動手的。”

夏千寒揮開夏千夜,重新站好,“夏千帆,你給我說清楚。她早就是我的人了,你給我說清楚!”

夏千寒少有的無法控制情緒,激動的叫喊著。

“她是你的人了?老六,你以為說說就可以的嗎?那我還說,她是我的人呢?你娶了她了嗎?你給她名分了嗎?”

夏千帆句句犀利無比的逼問。

“二哥,沈珍珠是六哥的人,宮中人盡皆知,就連父皇也是知道的。六哥剛剛醒來,你就別再氣他了行不行?算我求求你行不行?”

夏千夜忍不住跟夏千帆說道。

夏千帆看眼夏千夜,“老七,我沒氣他,我說的都是心裏話。我跟父皇提過了,我要娶她!到時候,她成了我的人,我希望老六你能放手。”

夏千寒聽完了他的話,幾乎發狂,“夏千帆我殺了你!”

夏千夜和妍楓拼命攔住夏千寒,夏千帆看著夏千寒發狂,他心裏有幾分暢快,因為這一幕太少見。

同時,他也也有幾分擔憂。

因為,他看出來了,夏千寒對那丫頭,是用了真心!

“你想殺我,我隨時奉陪,但是,等你養好身子再說吧。”

夏千帆說道。

“夏千帆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動她,我扒了你的皮。她這一輩子都是我的,誰也不能碰她一下,誰也不行!”

夏千寒掙紮著,狂叫著。

夏千夜看著夏千帆,“二哥,你先走,我求求你了。”

夏千帆才轉身走了。

看著夏千帆走遠了,夏千夜和妍楓才放開了夏千寒。

夏千寒仍舊氣的氣喘籲籲,可是,他已經恢覆些了理智。

“夏千帆,你給我等著。”

他狠狠的咬字出口。

“六哥,你是怎麽了?難道你看不出來,他是故意這樣說來氣你的嗎?”

夏千夜說道。

“是啊,殿下,您昏迷不醒的幾天裏,姑娘衣不解帶的照顧你,守著你,餵你吃藥,一步都不曾離開。今天這事,肯定是事出有因的,奴婢怎麽也不相信姑娘會跟二殿下在一起。”’

妍楓也說道。

夏千寒的手指攥的咯咯直響,“妍楓,去查,夏千帆到底有沒有跟父皇提賜婚?”

妍楓擔憂的看了眼夏千寒,“是,奴婢這就去。”

夏千夜上來相扶著他,卻被他揮開。

“六哥,回去休息吧。就算你要殺了夏千帆,也要養好身體才行啊。”

夏千寒轉頭往回頭走,每一步都沈重無比。

沈珍珠的話如同一把冰錐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內心深處,那麽深,那麽疼,那麽冷。

“那個男人說要娶我,不是夫人,不是小妾,是妻子,是元妃!我為什麽還要在你的身邊,做一只寵物!”

這個可惡的女人,他什麽時候當她是寵物了?

他有嗎,根本就沒有。

沈珍珠是一路跑著回到了小院子,然後一頭紮在床上痛哭失聲。

靈澤正端了藥進來,當即被嚇壞了。

“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你快說啊,別嚇唬我啊?”

“姐姐,到底是誰欺負你了啊?”

沈珍珠一轉身,坐起來,哭著喊道,“是夏千寒,夏千寒,這個白眼狼,我幾天沒眨眼睛的伺候他,他一醒來就罵我,還罵的那麽難聽。我跟他一刀兩斷,永不相見!”

靈澤將藥碗擱下,“姐姐啊,他罵你啥了啊,把你氣成這樣啊?”

一提起這個沈珍珠哭的更厲害了,一度哭的說不了話。‘

靈澤急的團團轉,拍著她的後背,給她擦著眼淚。

沈珍珠的情緒緩和了一些,靈澤才拉著她的手說道,“姐姐,我真是搞不懂你和六殿下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當初被抓差點被皇上殺了,聽說六殿下急的跟什麽似得,甚至都屈尊降貴的去求了聖王爺。這一次要不是六殿下為了你,丟了兵權不說,還差點丟了命。一聽到六殿下昏迷不醒你又跑去衣不解帶的伺候了三天,現在,他醒了,你們就鬧成這樣,這到底是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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