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終於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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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看著妍楓憔悴的黑眼圈,“妍楓姐姐一晚上都守著我了嗎?”

妍楓笑,“沒事,姑娘好了就好。”

沈珍珠死活將妍楓推出去休息,然後自己美美的填飽了肚子。

想起昨晚的事,沈珍珠仍舊有些不痛快。

她深吸口氣,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是的,她不想呆在這裏了。

不想看到夏千寒,猶豫了一下,那小錦盒她還是帶上了。

就當夏千寒是大股東吧,以後賺了錢,她多分些給他好了。

背著小包袱,剛出了房門,便看到一個人。

夏千寒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坐在她房門外。

她視而不見,直接走出去。

與他擦肩的瞬間,手突然被人抓住。

“要去哪啊?”男人說道。

“我去哪關你啥事啊?”沈珍珠不高興的說道。

“阿醜,為什麽鬧脾氣?”夏千寒聲音緩和了些說道。

沈珍珠聽到他這樣叫她,頓時鼻子酸酸的。

“你知道。”她不看他。

“我不知道,你說說看。”

夏千寒將她拉到自己的跟前說道。

沈珍珠吸了吸鼻子,擡頭看他,“夏千寒,我不如周郡主尊貴,只是個卑微的宮女而已,對你來的說微不足道,你何苦攔著我呢?”

夏千寒回道,“即便如此,你更不是說走就能走的,宮女沒有自由,你不知道嗎?”

沈珍珠的眼淚就在眼圈裏打轉,“可是,我不是你的宮女。要去,我也應該在上宮。你沒權利攔著我。”

夏千寒攥著她的手更緊了,“我想你是哪裏的宮女就是哪裏的,現在,你就是我的貼身侍婢,哪裏都不能去。”

沈珍珠想甩開他的手,她知道,以夏千寒現在的地位,沒什麽是他辦不到的。

她掙紮著,大聲說道,“可是我不願意,我不願意。”

“容不得你不願意。”夏千寒神態自如,任她掙紮。

“是不是你出去和別的女人約會,打情罵俏我都還要跟著?”

沈珍珠喊道。

夏千寒雙眼微瞇,“是。”

“我不幹,我才不要呢。”

沈珍珠大聲說道。

然後,夏千寒便不再說話,任她鬧。

直到,她沒了力氣,漸漸安靜了下來。

他輕輕開口,語氣不高,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氣勢。

他說,“這段日子,你一直跟他在一起吧!夏千寧。”

沈珍珠頓時僵了身子,她看著他的眼睛,他一直很堅定,她卻極力抑制自己閃爍的眼神。

這也是,她自離開夏千寧開始,一路上都在盤算的事。

真的見到了他,他一定會問起,然後,她要怎麽回答?

果然,轉眼間到了這樣一刻。

死不承認,她早已想好了,打死也不說。

怕他會生氣,她也不願再提起。

“是。”事到臨頭,她卻如同鬼迷了心竅,違背了自己當初的意願,點頭承認了。

果然,男人身上的冷氣,越來越烈了。

他拉開與她的距離,墨曈如炬,緊緊盯著她,“我等著你的解釋。”

解釋?

他想聽到她什麽解釋?

她又該跟他如何解釋?

她看著他,沈默。

他亦沈默,只是看著她。

眼中無波無瀾,淡然隨意。

她最怕他這樣的眼神,這是他對付那些朝臣外人的眼神。

此刻,卻也輪到了她。

許久,她慢慢開口,“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密林深處的木屋中了,哥哥就在身邊。”

深思熟慮之後,她還是犯了不可原諒的錯。

夏千寒眸中精芒閃現,“哥哥?你已經這樣稱呼他的嗎?”

沈珍珠急忙改口,“不是,是夏千寧。”

然後,她閉了嘴,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夏千寒突然放開了她的手,冷冽的笑容溢出嘴角。

“短短時日,你們之間進展的竟已如此之快。”

突然,他攥著她的下巴,眸光淩厲的逼視著她,冷聲問道,“還是,早在宮中你們就已經暗度陳倉?”

沈珍珠咬著牙,牙齒直顫抖,“夏千寒,你就是這樣不相信我嗎?”

“相信你?你讓我相信你什麽?”夏千寒冷笑道。

“我跟四殿下什麽都沒有,現在,連朋友都不是!”

沈珍珠說道。

夏千寒嘲弄笑道,“他連珍貴的碧雲令都給了你,你還敢說你們之間連朋友都不是?沈珍珠,你當我是傻子嗎?”

“碧雲令,那是......那是......”

“那是什麽?”

夏千寒步步緊逼。

沈珍珠對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的回道,“那是四殿下出征之前給我的,他說,這個東西在我性命攸關的時候,保我一命!可是,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它是什麽。就是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夏千寒冷冷一笑,“碧雲令是武林中人人都想得到的一個寶貝,可以統領神秘而勢力龐大的殺手組織,碧雲山莊。一直以來,碧雲令很少現世,更沒人知道,碧雲山莊背後的東家是誰。”

夏千寒往前逼近了一步,冷冽的眸光看著沈珍珠,“你現在知道它的珍貴了嗎?就算不知道也沒關系,他知道就可以了。他能將這樣珍貴的東西交給你,可見你們關系非同一般。沈珍珠,你還有什麽話說?”

沈珍珠心中震驚不已,原來,碧雲令竟是這樣大的來頭!

那時常出現在夢中的碧雲山莊,竟是真的。

她震驚了,心亂如麻!

站不穩腳步,她錯後一步。

夏千寧,你步步算計,卻又為何要將這樣貴重的東西交給我?

那日的刺客,果真是夏千寧的人。

她釋放信號,聽命於碧雲令的人也是他的人!

夏千寧,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沒話說了嗎?”下巴被夏千寒攥在手裏,火辣辣的疼。

沈珍珠擡起眼睛看著他,“可是,我最後用碧雲令救得是你!夏千寒,你的命是碧雲令救得。”

“因為,他顧忌你的性命,才放我一條生路的是嗎?你是想這樣說嗎?”

夏千寒狠狠的嚷出口。

沈珍珠心中頓時全部涼了,她為他不顧一切,甚至死都不怕。

他卻只因為一塊小小的令牌,就這樣逼她。

她還有什麽可說的,她又能說什麽?

說了,他也不會信。

“夏千寒,你到底想聽我說什麽?”眼淚就在眼圈打轉,她顫聲說道。

夏千寒冷冷一笑,“我還有必要聽下去嗎?”

“是啊,的確沒有這個必要!”沈珍珠咬字回道。

她的淚,緩緩流下,打濕了他的手掌。

他緩緩放開她,轉過身,“我一直以為你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你們都一樣。”

他的話冰冷無溫。

你們?

沈珍珠此刻已經無心去揣度他字裏行間的意思,她背著一小包袱,一步一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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