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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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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殿下剛要出口,她趕忙換了口,“夏千寧,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夏千寧身子一僵,心中當即一緊,“哪裏不一樣了?”

他是不一樣了,從前他只是以為她的樣貌和神態與他心中的那女子很像罷了。

現在,他知道了,她就是他心裏深藏的那個人。

多年來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四殿下,終於藏不住了。

在她的面前,他再極力掩飾,仍舊被她看出了端倪。

沈珍珠微微一笑,“也許是我從前沒發現吧。”

然後,她歪著頭看著夏千寧,“你真的想聽?”

夏千寧認真的點頭,“是。”

沈珍珠深吸了口氣,“好吧,那我就講講。”

群花在微風下,輕輕浮動著。

儼然一片花兒的海洋,波瀾層層,浪花滾滾。

視線穿透眼前的美景,她的雙眼頃刻間折射出千年的沈重。

薄唇輕啟,玲瓏般的聲音在花海上空輕輕叩響。

“那一年也是這樣春花爛漫的季節,可是,我卻在床上躺了幾乎大半個夏天。醒來後,我才知道,我被人在懸崖下救起。救我的人,是廣西縣令,沈廣元夫婦。當天,他陪著夫人去涼山一帶探親,途經涼山腳下的時候,遇到了血肉模糊的我。”

“見我還有一口氣,就救了我。一路上邊找大夫給我治療,邊趕回廣西。半途中,有幸遇到了鬼手神醫,否則,我這條命也是救不回來的。”

沈珍珠語氣清淡的說著,好似在講一個根本與她無關的故事。

夏千寧此時心裏的疑問才解開,當年慕珺歌墜崖之後,他帶人暗中尋找了一個月有餘。

涼山境內三百裏,都幾乎被他翻了個遍,卻一無所獲。

據他所知,夏千寒也在暗中找了很久,最終結果也是一樣的。

他一直想不明白,即便她是真的死了,那麽也該找到屍首。

現在卻終於明白了,原來她被人救走,帶到了廣西。

“你臉上的疤痕,就是那個時候跌的嗎?”

夏千寧問道。

沈珍珠點點頭,“是,其實這邊原本也有一道疤的,但是被鬼手神醫治好了。”

“那這一邊為什麽沒治呢?”夏千寧問道。

“他說,我的樣貌若是恢覆了便是腥風血雨的源頭。現在這樣,也許能活得久一點。”

說完,沈珍珠輕輕笑道,“鬼手神醫是個很古怪的老頭,其實,他就是懶得給我治了。腥風血雨,我哪能夠?”

“沒事,我會找高人給你醫治的。”夏千寧說道。

沈珍珠呵呵一笑,“特別醜吧?”

夏千寧卻立即搖頭,“不,一點都不醜。你很美,很美!”

沈珍珠笑道,“如果我真的很美,你就不會張羅要找人給我醫治了。”

夏千寧立即說道,“我只是怕你會因此而煩惱,如果依我,是不用治了。”

沈珍珠覺得有些不自在,夏千寧的此時的眼神有些太過火熱。

她覺得有些熱,“我不會難過,都說紅顏禍水,我可不想成為禍水。”

夏千寧突然將沈珍珠擁進懷裏,他輕聲說道,“你不是,永遠都不會成為禍水。”

沈珍珠想掙紮,他卻突然撩起她的發,灼熱的唇便親吻上了她的額頭。

滾燙的吻落在了那道疤痕上,沈珍珠心中一顫,僵住了身子。

她還沒自這個吻中反映出來,雙唇已經被男人含住。

夏千寧本不想這樣,他怕嚇壞她。

可是,長久的思念和希冀,在突然實現了之後。

他已經失去了原本該有的理智,本只因為心疼而去親吻那道傷疤。

不料想,他太低估了她,也太高估了自己。

她就是他此生的罌粟,一旦近身便想沾染,無法揮去,不能自控。

吻,是他最初宣洩的媒介。

她清冽的味道,甘甜的滋味,無不是猛烈的催化劑,剝奪了他的冷靜和定力。

開始,他是深入簡出,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她的雙唇。

等他覺出她的掙紮時,早已深陷,無法自拔。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深深的沈浸在她的甘甜中。

吻,也變得越來越霸道,讓人無法抵抗。

沈珍珠驚訝的甚至大腦無法思考,她不明白,為什麽夏千寧會突然間這樣對待她。

她想拒絕,她要拒絕。

她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采摘的野花,可是,她虛弱的身體,加上稍微一用力便撕裂般痛的傷口,讓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緊閉著雙唇,不肯讓他進入。

然而,來者卻霸道而有力的一遍遍的進攻。

最後,他咬上她的唇。

她疼的驚叫出聲,他便有了機會,終於占領了她的地帶。

夏千寧吻的忘乎所以,甚至不能去思考。

冷靜與底線,統統被情欲趕出了他的腦袋瓜。

他將她放倒在地,翻身壓住她。

一切都不經思考,也忘了她背上的傷。

突然的痛,撕心裂肺。

沈珍珠尖叫一聲,眼淚頓時落下。

懷中女人疼的顫抖的身子,和他手上的濕濡,終於驚醒了男人。

夏千寧的雙眼忽然睜開,此時的情景讓他頓時楞怔。

然後,慌忙將沈珍珠扶起來。

“你有沒有事?”他嘶啞的開口問道。

冷汗順著沈珍珠的額頭流下,她的臉色疼的一蒼白。

她生氣的不理他,只是默默的撤出在他範圍之內的身子。

然後,咬著牙獨自忍受著疼痛。

夏千寧心中懊悔非常,他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他張開雙手,想去抱她。

卻又被她冰冷的神色所擋住,終,他還是放下了手。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輕聲說道。

“我帶你回去,重新換藥。”夏千寧伸手過去扶她。

卻被沈珍珠一把甩開雙手,“你也覺得我是那麽好欺負的是嗎?”沈珍珠聲音顫抖的說道。

夏千寧搖頭解釋,“不是,我絕對沒有輕視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一個有妻室的人,對我這樣到底是什麽意思?”

沈珍珠大聲喊道,委屈的淚水就在眼圈裏打轉。

夏千寧深吸口氣,他要如何跟她解釋呢?

他起身,不顧她的抵抗,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先回去再說,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理由。”

說完,他飛身而下。

沈珍珠在他的懷裏仰視著他,他眉頭緊鎖,面容陰沈,似泰山壓頂般沈重。

她想,她曾是喜歡過他的吧。

可是,當她看到了他的妻子之後,她就將那點喜歡變成了牽掛。

在她的心裏,他們接觸不多,她卻早已將他放在最重要的那個行列裏了。

所以,才容不得他有半點的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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