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 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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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大夏剛剛建國,沒有過多的精力去追擊四大部落。

當時大夏的開國皇帝,夏太祖立誓要在十年之內統一大夏,收服四大部落。

可是,創建一個國家何其容易?

從各項制度的建設,財政國庫的豐滿,再到安定民心,造錢幣,整政局,創建任命各級省政官員等等,這一去便一直過了十五年。

等到一切都整頓完畢,再想追擊四大部落,卻已經又是一番風景。

十五年,四大部落也並未閑著。

收兵買馬,建國防,興產業,日益強大,與十五年前的小小部落,早已不能同日而語。

大夏出兵打了三個月,損失慘重,卻連玄鮮一個都沒打下來。

夏太祖為建國早已心力交瘁,在加上這個慘重的打擊,在夏元十五年末,駕崩。

接下來即位的皇帝,英勇與夏太祖相去甚遠,失敗的例子在前,便沒有人再去想著討伐四大部落。

而四大部落這麽多年,穩定發展,但是,局域限制,是他們終究成不了大器。

玄鮮盤踞於北方陰寒之地,常年住在雪山叢林之中,多以打獵伐木為生,條件困苦。

然希位於陰山以北,與玄鮮相鄰,多是平原,氣溫不那麽苦寒,以游牧為生,但是盛產千裏名駒,生活比之玄鮮好很多。

這也是,兩個部落屢次為爭地域而發生戰爭的原因。

碧落盤踞在燕山地域,有平原,有高山流水,農耕發達,畜牧業也不錯。

朦煙,位於燕山以南,南方臨海,主要靠打漁鹽業為生。

燕山與陰山相連,屬交叉型山脈。

玄鮮和然希偏於北方,碧落和朦煙臨近南方。

但是,都在中原以外,與大夏相鄰。

最豐饒的土地,最潤澤的草原,最富饒的海島,最盛產的森林,皆在大夏的國境之內。

四大部落無論怎麽努力的發展,仍舊是落後的。

九十七年前,四大部落甘願成為大夏的屬國,每年進貢,以求和平長存

但是,近幾年邊關總有事端。

玄鮮人受不了大夏的歧視和壓迫,經常發生突襲。

此時,玄鮮和然希開戰,大夏不得不嚴加防範。

所以,夏千寧出發之後,又陸續掉了二十萬大軍過去。

碧落和朦煙見到幾十萬大軍在邊境出現,頓時慌了手腳,派了使臣前來大夏以示忠心。

其餘三國,烈焰國,東辰國,雪月國也都紛紛派了使臣趕來湊熱鬧。

皇上為其舉行了盛大的歡迎晚宴,大夏的朝中顯貴,各個皇子,嬪妃都出席了。

沈珍珠這次臨危受命,不但要負責宴會的茶點供應,還要負責宴會舞蹈的篩選。

這幾天,可是把她忙壞了。

宮中的舞姬編排完的舞蹈,她都要一一審核,不滿意的再做修改,之後,總算是擺排好了一整臺晚會。

這次,按照沈珍珠的要求,將舞臺搭建在大殿外,所有賓客落在舞臺之下。

一改以往,在大殿中央舞姬該跳跳,賓客該喝喝的形勢。

而且整臺晚會,她完全按照春節晚會的形勢編排。

開場來個驚天舞,一群男男女女敲響腰鼓,盡情歡跳。

最中間的巨大紅鼓上,一名舞技出眾的舞姬,在上面跳出驚天舞蹈,輕盈如仙女下凡,足尖輕點,仿佛鼓面便是整個世界一般。

舞蹈停止之時,兩旁的宮女啪啪的鼓起熱烈的掌聲。

隨後,賓客們也不自覺的拍起手掌。

開場,氣氛便被挑的火熱。

賓客們都很高興,皇上自然也就高興了。

接下來,歌曲,小品應接不暇。

席上酒菜幾乎微動,人們眼珠不錯的只顧著盯著舞臺上的節目。

最後,一曲難忘今宵,唱響在大夏皇宮中的舞臺上。

隨後,是熱烈的掌聲久久不散。

接下來,樂聲變得輕柔,賓客才回過神,開始享用美食。

各位使臣紛紛讚不絕口,皇上樂的嘴都合不攏,心情大好。

皇後坐在皇上身邊,頻頻望過去,可是皇上卻無意在她身上停留。

藍貴人位分最低,坐在最後。

皇上卻頻頻看向她,她臉上的笑容從未停過。

皇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顏貴人仍舊冷冷清清,眼神淡泊一切。

夏千寒和夏千夜相鄰而坐,時不時的說幾句。

夏千億坐在首位,皇上卻自宴會開始,便沒瞧他一眼。

郭碧蘭,依舊沒事人似的,該喝喝,該吃吃,該笑笑,完全眼中沒有夏千億。

夏千帆坐在夏千億下首,倒也是隨意的很。

表演總算是到結束,她也松了口氣。

親自給皇上上了一杯茶,輕輕說道,“皇上,這裏面奴婢用了山楂汁,能醒酒的,您喝點。”

皇上微笑的看著她,“好。”末了他又說道,“今天,你做的很好,朕重重有賞。”

沈珍珠急忙回道,“這都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敢要賞賜。”

皇上說道,“賞罰自然是要分明的。”

沈珍珠福身道謝,走了下去。

終於,可是下去歇歇了,她擦了把額頭的汗,出了琿光殿。

晚上的風,涼爽清新。

她漫步在清風之中,不知不覺的竟然走出了很遠。

四周一片寂靜,遠處的林子裏,傳來小鳥歡快的叫聲。

突然,前面有個兩個身影漫步而來。

沈珍珠趕緊躲了起來,兩個人卻偏偏往她的方向而來。

“四殿下最近有信送回來了嗎?”一道慈祥的聲音傳來。

剛想悄悄走遠的沈珍珠當即收了步子,她的心隨著四殿下三個字噗通了一聲。

接下來傳來一聲溫柔的回答,“有。”

“平安無事吧?”那婦人又繼續說道。

女子點頭,“嗯,讓母親跟著擔心了。”

沈珍珠透過月光看過去,那女子正是四皇妃,慕珺婳,她依舊是白紗罩面。

她的身旁是一個年紀在四旬左右的婦人,她叫她母親,那便是慕夫人了。

慕夫人長得和藹和親,那笑容慈祥極了。

沈珍珠的心,突然被溫暖了。’

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不知道,是此時想到了她自己的媽媽,還是因為什麽。

總之,她覺得慕夫人觸動了個她心裏的某一處。

很溫暖,又很難過。

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索性坐在地上,繼續聽著。

慕夫人與慕珺婳坐在了石凳上,慕夫人又說道,“婳兒,你還在怪你爹爹嗎?”

慕珺婳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母親,其實我是在怪我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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