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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夢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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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夢與現實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即將出現小高能~請小心慢行~

_(:з」∠)_嘛~又開了奇怪的腦洞但是一點也不想寫呢~~

也許是因為從螢丸的轉述那裏聽說了優曇的付喪神們的決定,一期一振夢見了本丸之中等待刀解的付喪神們。

並沒有等待靈魂與記憶散去的悲傷與壓抑,就連與他的弟弟們擁有相同性格容貌習慣的孩子們也都在相互打趣著。與其說是等待消亡,更像是齊聚一堂等待著一同外出游玩一般。

“差不多的話,我想先進去了。”最先提出離開的是次郎太刀,難得沒有帶上自己寸步不離的酒壺,身材高挑的綺麗付喪神彎腰將酒壇留在了門邊,拉開最裏間的障子門走了進去。

“大哥也要快一些喲~”最後留下這句話,次郎太刀笑的燦爛的闔上了障子門。

太郎太刀、山姥切國広、獅子王、鶴丸國永、愛染國俊、明石國行、螢丸、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広、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左文字兄弟……一個個有著與他相識多年夥伴們有著相同面孔甚至性情的付喪神們一個一個走了進去,甚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陌生的面孔,但是沒有人出來。

也許是夢境壓制了他的邏輯,對於那些沒有見過的付喪神心底卻沒有絲毫的懷疑,反而在心中感嘆著不愧是優曇大人擁有的付喪神,居然還存在著一些主殿都不曾擁有的。

“一期哥,我想陪物吉一起離開。”拉著白色付喪神的手,穿著與他的弟弟們相似款式卻又與物吉貞宗有些許相似之處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四處亂翹還帶著幾縷紫色的頭發和眼角上挑的眼睛,明明沒有印象見過這個孩子,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是弟弟吧。

心裏這樣給出答案,他伸手為少年撫平領子的褶皺,點頭允許了弟弟的請求。

隨著少年與物吉貞宗的離開,粟田口的短刀們也大多坐不住了。一一走過來親吻著兄長的臉頰,左手牽著五虎退,右手牽著秋田藤四郎的亂藤四郎露出最燦爛的笑容:

“等一下也要這樣同主人道別喲~”

“等……”還在困惑優曇大人那裏的弟弟們為什麽會親吻自己,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過頭去,戴著眼罩的付喪神推了推他的肩膀笑道:

“平時啊本丸裏總是特別吵鬧,可是等到排隊離開才發現,等候離開的時間格外的短暫。去吧,做為粟田口最後離去的兄長已經足夠了,最後的收尾還是留給我吧。”

這一刻,一期一振才終於醒悟到,這個夢境並不是影射優曇的本丸,因為至始至終,優曇都不曾入手過眼前這位燭臺切光忠!而且方才那些沒有見過的付喪神,還有之前與物吉貞宗一同離去的弟弟……

機械的走進最裏面的和室,擺放的整齊的被褥中,與他們的主人有些幾分相似的老者宛如熟睡般躺在上面。

一地破碎的刀劍碎片中,亂藤四郎朝著兄長笑了笑,撫平裙子的褶皺跪坐下來,將小小的短刀出鞘握在手裏,微微傾著身體湊到了老人身邊,親了親老人幹枯且沒有血色的嘴唇。

“吶,這一次沒有遺憾了,以後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喲。”將因為動作垂落下來的發絲掖回耳後,亂藤四郎笑的甜美,而後親手掰斷了手中的短刀。

少女裝扮的付喪神的身姿猶如泡影般破碎開來,站在刀劍的屍體中的一期一振感覺到了強烈的壓抑感與眩暈,睜開眼時,已經脫離了昏暗的夢境。

周圍是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布置,忍不住擡起手揉了揉被汗濕的後頸,入手的卻是柔軟淩亂的發絲。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不同於自己略有些許偏黃的膚色,白皙的手掌五指纖長也是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樣子。

抱著懷疑的態度摸向喉嚨,環形的玉璧在入手後投來溫潤的溫度。

“主……主殿?”驚恐的發現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己竟然跑到了主人的身體裏,掀開被褥的一期一振顧不得其他,邁開步伐朝付喪神的居所那頭跑去。

粟田口的兄弟眾多,一間房間顯然睡不下。短刀中有擅長也樂於幫助兄長照顧兄弟們的藥研藤四郎與厚藤四郎在,所以一期一振並沒有和弟弟們睡在同一間房間,而是與鳴狐叔叔與江雪左文字一同睡在隔壁的房間。

這個時間江雪左文字大概如往常一般會把房間另一邊與來派孩子們睡同一間的弟弟叫醒,而後一同去打刀房叫醒愛懶床的宗三左文字。

也正如他所預料的,房間內並沒有見到江雪左文字的身影,但與此同時也沒有看到那個平時只能在其他審神者身邊或是鏡子裏才能看到的身影。

房間內尚且沒有戴上面鎧的鳴狐正如往常那般整理著自己與子侄的寢具,這個時候小狐貍一般也在隔壁使用著肉墊攻擊正在試圖叫醒起床困難的孩子們。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主人,鳴狐金色的眸子閃爍了一下。

隔壁傳來弟弟們的笑鬧聲,這點與他每日過去後的情形尤為相似。猜測著大概是如同往常一般被鳴狐叔叔叫醒後被小狐貍催促著拐去了隔壁,來不及去向鳴狐叔叔進行解釋的一期一振扭頭跑去隔壁的房間。

“啊……”伸出手的鳴狐大概是想要說些什麽,奈何換了瓤子的主人已經離開。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撫平被子上最後的褶皺,察覺到異常的鳴狐沒有如往常般將被褥放回壁櫃裏,而是站起身跟了過去。

吉光家的孩子不擅長早起似乎是銘刻入血肉的習性。比起本丸裏習慣了早起不需要鬧鐘一類輔助工具就能定時醒來的幾位,除非是天色已經明亮到不容忽視的地步,即便是每天都在相近的時間被叫醒,也很難在某一天自主醒來——這一點,就連每天都要被小狐貍踩醒的鳴狐,和之後被鳴狐叫醒的一期一振都不能免俗。

住在脇差房的青江雖然偶爾會吐出一些讓做為兄長的一期一振很苦惱的言辭,但是對於其他人的請求還是會全力完成。

骨喰時常被噩夢魘住,但是每每這個時候,被青江叫醒的鯰尾都會用輕柔的力道輕輕拍著兄弟的臉頰,直到他脫離夢魘清醒過來。所以這對脇差兄弟從來不用他擔心,甚至會在解決各自的問題後過來幫忙。

而粟田口的短刀們除了少數會忍不住想要在被窩裏撒一會兒嬌,大多都會在醒來後迅速起床。

穿著雪白直垂的藍發付喪神如往常一般跪坐在弟弟們睡過一夜稍顯淩亂的寢具之間,正在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呼喚著躲進被子試圖再睡一會兒的博多藤四郎,而雖然已經起床,看起來卻並沒有完全睡醒的亂藤四郎正趴在兄長的背上,翹著腳含糊的撒嬌。

博多會習慣在枕頭下藏一些私房錢,通常到了這個時候,換好衣服的藥研也會以嘗試接觸博多的私房錢為契機,協助兄長叫醒懶床的孩子。

今天的藥研一如往常般對兄長的心軟沒轍,正打算過去幫忙,察覺到門邊接近的人而扭過頭去,還沒掛好的小工具包因為震驚脫手落在了榻榻米上。

門口的動靜吸引了室內粟田口們的註意,趴在兄長背上的亂藤四郎吹出一聲口哨聲,卻還要佯裝羞澀的捂住眼睛:

“主人大清早親自送來的福利雖然好,不過可不要著涼喲~”

見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多少讓一期一振稍稍放松了一些,加之弟弟的調侃,似乎也終於察覺到身上冷颼颼的。

換了皮子的一期一振在弟弟們尷尬的視線中低下頭去,腰帶雖然還好好的掛在腰間,身上被當做寢衣的直垂卻顯然是在昨夜睡夢中經歷了非凡的待遇,以一種頗為別扭且不能完全起到蔽體功效的樣子掛在身上。

“啊啊啊啊!”自己的疏忽致使主人的身體這樣毫無掩飾的暴露在冷空氣中,一期一振發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手忙腳亂的攏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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