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歷史的嚴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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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歷史的嚴峻性

優曇過來時正巧遇見剛從田地回來的主廚,展開的蝙蝠扇隨性的敲了敲燭臺切光忠的肩膀,倒是完全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的說道:

“午餐記得給我留一份喲。”

“看這樣子,在我離開這一周你還是沒有收獲到長船派的付喪神?”似乎是剛從澡堂回來,只穿了件青色浴衣的青年揉著一頭尚在滴水的頭發,對著來客打著招呼,“雛菊姐都滿刀賬了,真不知道該說你是運勢不佳還是別的什麽。”

“大清早就洗澡嗎?年輕真好啊。”完全無視了本丸主人對他的吐槽,男人反而露出心造不宣的笑容來。

顯然聽懂了優曇話語中的深意,廖重央瞇縫著眼頗為無奈的看著男人身後的近侍,嘆著氣解釋道:

“我只是早上起來去道場運動了一下——這次我的刀法師父也有過來,有被罵太倦怠了呢。在女性眼中成熟優雅的優曇大人,私底下卻是個說話和青江類似的輕浮家夥,真想讓她們見識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啊。”

“我家的主人讓您見笑了。”輕車熟路的捏住優曇的後頸,就仿佛被擒住後頸的貓咪一般,一掃優雅姿態的男人立刻對自己的近侍做出求饒的姿態。

“鶯丸!撒手撒手!痛痛痛……都是熟人嘛,阿舟也不會介意的。吶?”

“舟大人自然不會介意,不過我更擔心的是某一天您會不會被認為您灌輸奇怪思想給主人的付喪神們偷偷套麻袋。”放開了告饒的主人,鶯丸捏了捏手指看了一眼障子門內探頭出來的大和守安定——那家夥正一臉小算盤被看穿的表情,嘟著嘴縮回房內。

跟著這裏的主人進了茶室,近侍山姥切國広送來了茶與燭臺切光忠特制的點心。

率先抓了一只銅鑼燒咬了一口的優曇發出幸福的喟嘆:

“果然吶,點心還是燭臺切做的最棒了!歌仙和藥研雖然也擅長料理,不過一個擅長和式一個種類有限,吃久了也會膩啊。”

“如果主人您能好好分配一下我們的工作,我不認為會這麽久還見不到長船派的那一位。”捧著茶杯嗅著與別不同的中國茶香,鶯丸淡定的吐槽道——五年光景讓這個曾經任職頗久卻始終見不到更多短刀的本丸也慢慢充盈了起來,只是因為自家主人對工作的不上心,每周完成額定目標後絕不額外出陣,即便任務也會挑最簡單到沒有挑戰性的地圖來接,一度讓他們家的付喪神懷疑主人是不是真的正太控,不然為什麽專挑容易收獲短刀脇差的地圖工作。

至於鍛刀,明明倉庫的資源已經飽和,每周卻只選用最低材料配比,能鍛到太刀的燭臺切光忠那才是見鬼了。

今天接二連三的被提及這個問題,優曇卻並不在意,撿過茶杯酌了一口笑道: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莫強求啊。倒是你,聽說這一次的審神者隨隊出了些事故?”

原本還坐在那頭一邊看著這對主仆拌嘴,一邊由著山姥切國広在身後幫他絞幹頭發,突然被點名的審神者怔楞了一下後回答:

“是這樣沒錯。每次的審神者隨隊任務的地點都是經過幾番考核後敲定下來的,雖然通道會開在有溯行軍出現的時間點,不過恰好卡在夜晚本來就有些不尋常。而通常會先一步絞殺溯行軍的檢非違使居然又正巧後發制人的出現在審神者所在的安全地帶之上,造成了擾亂進而發生慘劇。聽上杉先生說,那位監督員已經被送往現世的政府審判所——涉及到珍貴的審神者的生命,似乎不能再當做普通的工作失職來處理了。”

“審神者這份工作,現在也越來越不好做了……”顯然對此次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優曇感嘆著放下茶杯,從鶯丸那邊抓了只銅鑼燒來。

“的確啊,我這邊也是。雖然池田屋的高速槍帶來的傷害無法避免,但只是面對檢非違使,大家去厚樫山基本很少會帶明顯的傷回來。也最近卻不太一樣,出陣一次時常是輕傷回來,甚至不順利的時候也有中傷過。”廖重央這邊正在說著,取了羽織為主人披上的近侍卻稍稍頓了頓。顯然註意到身後山姥切國広的異樣,年輕的審神者回頭問道,“第一部隊又有受傷?”

“是,不過並不嚴重,只是螢丸有些許損傷,第一部隊長表示情況還在掌控之內。”

既然做為隊長的付喪神給出這樣的回覆,年輕的審神者也沒有額外幹涉的意思,回過頭去繼續方才的話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檢非違使的出現頻率似乎也在增加。昨天短打脇組去池田屋一階,前五個據點就遭遇四波檢非違使。”

“並不是錯覺,”優曇咽下嘴裏的點心,慢悠悠說道,“我們家常去的大阪地圖,最多也不過是攻克四個據點,最近卻也遇到過幾次遭遇兩次以上檢非違使的經歷。”

“……咳咳。”被優曇的回答小小嗆了一下,年輕的審神者放下險些嗆到自己的茶杯,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一直在單刷大阪?這麽多年?”

“啊不,也不是,”大概也覺得自己這樣奇怪的行為有些與別不同,優曇連忙擺手,辯解道,“偶爾他們心情不好抱怨同一處風景看膩了,我也會讓他們去鳥羽轉轉。”

廖重央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坐於優曇後一些的近侍鶯丸,終於理解為什麽只有優曇家的付喪神會對他這般的毫無敬意,甚至時不時以各種方式小小惡作劇他一番了——在工作方面,審神者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就像方才第一部隊的情況,做為審神者的廖重央就可以無視隊長的判斷強行命令他們返回。只不過是廖重央相信隊長的判斷,沒有那麽做而已。而同樣的,審神者也有權利指派付喪神進行怎樣的任務。

任務欄越前面的任務,據點也越少。對於渴望戰鬥的付喪神而言,大概連熱身都算不上就結束戰鬥。

廖重央因為大部分付喪神都是繼承而來的緣故,並沒有怎麽經歷過其他審神者那般需要據點少一些的地圖來磨練剛剛擁有人類軀體的付喪神的體驗,但是也清楚的知道長時間不讓刀劍的付喪神們自由的發揮實力,久而久之大家也會忍不住鬧別扭這件事。

“……”畢竟是優曇的家務事,廖重央也自覺不應多嘴,但既然是聽到了根源,自然也忍不住吐槽:

“任務欄前兩版是為了磨練新入手的付喪神準備的低等地圖,不光是據點少,能夠收獲的刀劍品階也並不太高。你要是真的從大阪收集到光忠我才要大吃一驚呢。”

“雖然幾率不太高,但是的確是有審神者從那裏獲得過燭臺切。我啊,並不想太過強求一口刀呢。當年大家征戰墨俁、厚樫山時不也是沒有遇到過嗎?緣分不到而已。不過刷了五年多都沒找到,真的不是被你們藏起來了嗎?”

最後一句話明顯問的是坐在下手位的近侍,茶綠色頭發的付喪神淡定的回味著茶杯中的茶香,學著主人懶散不經意的語氣回答道:

“嘛,誰知道呢。我是近侍,戰場上具體發生了什麽並不知情呢。”

鶯丸的話把優曇噎的不輕,卻也著實拿這家夥沒辦法。伸出的手指無奈的指著自己的近侍,而後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不和你計較。午飯不知道好了沒有啊,我去看看。”

客人離席,廖重央頗為無奈的對鶯丸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打算先一步回去換去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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