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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戴面具的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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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戴面具的審神者

“承襲者不同於審神者,從長輩那裏繼承來的付喪神從赴任開始就普通審神者擁有太多的優勢。新上任的審神者就算不間斷不顧及付喪神的精神狀況不停的出陣任務,也很難在最短的時間沒彌補這種差距。這就是承襲者手裏高鏈結付喪神的優勢。稀有付喪神固然重要,但要說哪裏會有鏈度高又稀有的高等付喪神,那絕對是非老區無誤。”早前幫助少爺化妝時,閑聊之中少爺就曾透露過這樣的訊息。

也就是說,用不了太久,各個老區就會受到那位性質惡劣的審神者的光顧。

可是即便已經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雛菊卻從未想過會這麽快。

看著進來匯報直通演練場的本丸側門被敲響的近侍太郎太刀,雛菊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其實我倒是並不意外呢。”廖重央看起來的確沒有絲毫驚訝地樣子,“雖然這個消息我是昨天才知道,不過既然打著這樣的主意,我不相信他沒有關註過我的情況。只不過這附近有什麽風吹草動也都把持在棠月的控制範圍內,所以他才一直沒有確定我的位置。我這陣子沒有在家,只怕這段時間他也已經做足了準備。這不,棠月的誤導手段剛剛實施,他就選定了距離‘舟大人本丸’最近的我這裏來挑釁,用以試探‘舟大人’對此事的看法。”

“那麽要應戰嗎?”

“當然。”走到放置著冷朔與斷雲的刀架前,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障刀斷雲。

這把障刀原本就並不單純是做為武器被贈與的,有別於日本刀工藝的仿古檀木刀鞘,小巧精致的甚至比他手中大部分的脇差還要嬌小。

“做為審神者通常都會佩帶付喪神的刀劍做為裝飾,斷雲留作後手,付喪神的話等下把你給我吧。”將斷雲掛在腰間,年輕的審神者對著身邊的燭臺切光忠說道。

“樂意至極。”

“出戰請允許我上場。”同處一室的同伴獲得了使用價值,近侍的太郎太刀自動請纓。

“可是如果對方真的如少爺一樣走輕盈路線的話,這樣不是很危險嗎?”

“如果都是脇差和短刀才會奇怪吧?一眼就能看出是對他有所防備的。而且我也不覺得他會對短刀和脇差感興趣。如果真的因為這樣而幹脆不出手,那就無趣了。”這樣說著的女裝少年擡頭看著身材高大的付喪神笑道,“平時都是你們處於我的保護者的位置,這一次由我來保護你們看看吧。”

少年的話很明顯取悅了將整顆心都放在他身上的付喪神們,不止正面接受這段話的太郎太刀,就連一旁的燭臺切光忠都忍不住眼睛慢慢彎起來。

“不過傳說中的‘舟大人’慣用一大一小兩把刀,就算現在看起來性別不同,如果看到斷雲多少也會防備吧?”這樣說著的雛菊從包包裏翻找著,摸出一件黑色料子的小鬥篷,走上前將它披在少年身上,“斷雲的刀鞘也是黑紅相間,又不是很大,這樣就很難註意到了。=_=順便還能遮掩一下您的貧乳。”

“……我沒有貧乳,只有肌肉。早就想說了,你到底是哪裏弄來這麽多這樣的衣服啊?”一臉黑線的任由雛菊在胸前系好蝴蝶結,廖重央無奈的問道。

“不是我的,衣服的話全部是紅蝶夫人的收藏,化妝箱也是問她借來的。”

“好吧好吧,”一臉受不了的擺了擺手,廖重央雙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勢,“我還要協商一下出戰的付喪神,雛菊姐先幫我應對一下,很快就會過去。”

“好的,我明白了。”接受了少爺的委托,雛菊帶著自己的近侍繞過回廊向演練場跑去。

對於廖重央的本丸,雛菊也算得上是常客。因為近侍不在,近侍的兄弟正靠著門柱與對方的付喪神閑聊,遠遠看見雛菊後捧著本體向她揮手:

“這裏喲~這裏~”

“次郎太刀,讓他們去演練場吧。其他人的話等一下就會過去。”並沒有直接走過去,隔著一條回廊,站在另一邊的雛菊囑咐道。

“嗨~嗨~那麽請隨我來。”

也許是誤將雛菊當做了這個本丸的主人,穿著男性審神者常見裝扮的男人禮貌的向少女點頭示意。

有別於平日裏付喪神們手合的道場,演練場是一個露天的平臺。每天需要完成演練任務的審神者不知幾何,勝負的記錄自然不能全憑狐之助來鑒別,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演練場。

戰鬥時間為半個小時,一方率先將對方傷至無法戰鬥則為優勝,如果戰事僵持,則以戰鬥結束後雙方的傷勢進行定奪。

“這位大人選擇了怎樣的付喪神呢?說實話我只是今年的新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這些,等一下還請前輩手下留情呢。”

雛菊望著戴著半面面具侃侃而談的男人,實在無法將這個人與傳聞中那個隨意毀壞他人付喪神的惡劣人士劃等號。可是一想到如果真的是自己遭遇這位的挑戰,只怕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寶貝的付喪神們破碎,心下就越發的難受起來。

“萬分抱歉,”以為是自家主人畏懼與男□□流的毛病犯了,一期一振伸手攬住少女的肩膀,平靜的向對方解釋,“我家主殿並不是這座本丸的主人。因為鮮少接到演練申請,這裏的主人正在思考由哪些付喪神出戰。”

“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冒犯了。”

素來溫柔穩重的付喪神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金色的眼睛遙遙望著門廊那頭:

“那位才是這裏的主人。”

黑衣黑發的付喪神肩上,坐著同樣一身黑色的少女。比起沈穩內斂猶如神官的太郎太刀,同樣發色的少女更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娃娃。一身的黑色更顯襯著雪白的膚色像要發光一樣。

對比有些看呆了的同僚,雛菊倒是多少能夠猜出不讓少爺自己走過來的原因——從小有過良好教育的少爺平時的言行舉止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在換上女裝後反而暴露了個徹底。平時看起來在男性之中也算是沈著穩重的舉止,換到這身衣服絕對會讓人感到違和。顯然也是未免提前暴露,這才選擇了這種方式出場。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的,可是看到太郎太刀空著的手托著的裹著黑絲的雙足,她又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她忘記把鞋子給少爺了。

不過顯然這個問題在剛才也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身後的鶯丸在走下門廊後從容不迫將提了一路的黑色小皮鞋幫主人穿好,完全看不出是臨時從某位付喪神腳上扒下來緊急送過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啊突然醒悟到阿央沒有朋友……雖然雛菊算是自己人,但是卻是不能與之對等商議的對象。嗯接下來陸陸續續會給阿央創造兩個友人,雖然也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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