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6.檢非違使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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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檢非違使體質

廖重央因為要把付喪神全部帶回現世,依舊選用了入職時的方法選擇全部托運。仍然是當初只身赴任時的配置,只是身邊多了一位妙齡少女。

“說起來啊,自從當上審神者後,這才是第二次回家呢。”難得換下了近幾年已經完全習慣的和服,過膝的長裙總讓雛菊有些不適應。

“為什麽啊?你看我就有經常回去。”將收納雙刀的木匣放在身邊的位置,廖重央向雛菊身邊正在將打開的食盒遞給他的一期一振道了一聲謝,挑了一塊兔子蘋果啃了起來。

“唔,其實是少爺回去的太頻繁了啊。每月的隨隊出陣就已經讓我們這些普通的審神者們吃不消了,現世時沒有其他審神者的援助,單單回想到遭遇檢非違使該怎麽辦就夠讓人頭疼的了。”說到興頭上的少女忍不住將手臂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而且不止是我,我有問過紅蝶夫人,雖然審神者每半年都可以申請返回現世,但真正全部用掉的並不多,甚至很多幾年都不會申請使用呢。紅蝶夫人認識的人大多都是這樣。”

“也是哦,這裏什麽都能買到,而且親人的話也有通訊設備等等。不過總是待在這裏我會膩,好無聊!”

“是有些枯燥啦。不過聽說為了提高審神者們的生活質量,似乎是打算在哪個區域建造主題公園。目前好像正在實地考察中。”

“主題公園!”聽到了感興趣的消息,廖重央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會有過山車之類的嗎?”

“會有吧?不過為了調動大家的工作性,想要享受主題公園的游樂設施也要完成對應的任務數量吧?似乎前陣子試行的花劄就是為這類項目做準備呢。”

“啊,根據抽牌的當時直接送到對應的地點,有敵人也有陷阱的那個?”

“是啊,有些牌會直接計分,完成任務後可以獲得玉。而完成區域攻陷也會給予大量的玉做獎勵。雖然以前任務也可以得到小判這種交易貨幣,不過似乎這種玉將會用於未來兌換福利方面呢。”

“看來是我錯怪他們了,前陣子還在和大家抱怨政府那些家夥為了調動審神者的工作熱情,只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間在兩人的閑談中過的飛快,直到被一直註意著報站廣播的一期一振提醒,兩人才註意到再過不久電車就要抵達宅邸所在的區域。

身後是雛菊此行帶回的付喪神們正在談論方才未完的棋牌游戲,正在尋找自家懸浮車的廖重央突然被雛菊的一期一振擋在了身後。

“小少爺請小心,檢非違使過來了。”

“什麽?”身後的少女發出慌亂的驚呼,“怎麽會這麽巧?剛離開政府控制的電車就……”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雖然沒有付喪神在身邊,年輕的審神者卻淡定自若的解開木匣外面的布匹,不緊不慢的將冷朔、斷雲拿在手裏,“不說以前十天半個月就要見一次這幫家夥,自從任職後,除了在學園結界範圍內,只要沒有其他隔絕靈力的措施在,我回現世的時候,每天都能遇見他們呢。”

將木匣拋給雛菊,廖重央轉身也投入戰鬥之中。雖然有一名戰力為了主人的安危沒有參與戰鬥,冷朔與斷雲做為沒有付喪神依附的凡兵對於檢非違使的傷害也收到了一定限制,不過對於這些因為跳躍了太過久遠的時空而相應削弱的家夥而言,還是很快就被解決掉。

雖然不懂戰鬥這方面的事情,但是也明顯註意到這些家夥並不如隨隊出陣時那麽強悍,雛菊稍稍松了一口氣,將木匣打開遞了過去。

“還真是驚險啊……不過少爺剛才說經常遇見?”

“是啊。”將兩把刀放回鞘內固定在木匣裏,廖重央問道,“你上次回來沒遇到嗎?”

“並沒有呢。”終於找到了自家的懸浮車,看著少爺上車後才慢一步上去的少女挑了個下方的位置坐下,“其實一直不願意回來主要也是因為以前啊在少爺那邊看多了這些家夥,有些畏懼呢。不過其實也有去審神者的論壇看過,回到現世遭遇檢非違使的幾率並不高。少爺您這……怎麽看都有些遭遇的太過頻繁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己的通訊器,還在任期的審神者就可以隨時隨地登陸的審神者論壇中,置頂帖中就有雛菊提到的現世遭遇檢非違使概率統計。

“雖然也不是說所有人都會過來登記,不過常來這邊玩的都會有登記呢。現在的遭遇概率統計是……13.2%。”

“這麽看的確是不高啊,可是在我這邊就是幾乎100%了。而且不止我啊,廖子渡……哦就是我的前任,據說也是很容易遭遇檢非違使呢。所以大家對我的遭遇完全習以為常呢。”

“的確也有人抱怨說更容易遭遇檢非違使呢,但是也沒有少爺這麽頻繁啊。不過這類似乎被大家戲稱為檢非違使體質。”

而顯然也是習慣了自家主人的檢非違使體質,先一步被政府送回來的刀劍們在政府人員離開後立刻顯現出來。因為主人不在不好隨意外出,一個個堵在門口等著廖家的懸浮車回來。

付喪神們對於殺戮之氣尤為敏感,托著下巴坐在臺階上的螢丸才看見主人就聳了聳鼻子,了然的點了點頭:

“遇見了呢,檢非違使。”

“是啊,遇到了呢。”廖重央也是頗為無奈,還來不及和聞訊而來的宅邸裏的傭人嬤嬤們打招呼,腕帶通訊器就閃爍了起來。

“吶吶!廖桑!是不是回家了呢?明天會來學校嗎?”光幕才彈出來就傳來嬉鬧的人群聲與少女活潑熱情的話語,熱鬧的街道上,廖重央認了好久才隱約猜測這些沒有穿著校服的大概,或許,可能就是備前國學園的那些同學。

“呃……你們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旁邊的少女似乎覺得這樣冒失不太好,正糾結著拉扯著好友的休息,而作為當初一聲令下指揮著姑娘們架著廖重央跑完全程的主謀者,這位顯然也沒有太高的察言觀色的能力,大大咧咧的給出答案:

“因為啊,千鶴放學後會去母親的工作地點等母親下班,在電車站臺監控看到你了啊。”

隨著少女的口無遮攔,身後的友人忍不住捂住臉露出糟糕了的表情,廖重央卻並沒有如身後少女所想的表露出被觸碰隱私的不悅。

“那我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

直到廖重央給出問題,少女才驚覺自己暴露了什麽,神情忐忑的看著通訊器光幕裏的少年。

雖然有著面容識別障礙,但是對於情緒極其敏感的少年很顯然察覺到這一點,笑道:

“沒關系的,我也沒有生氣。只是就如你們所知道的,我是審神者,享受著諸多便利的同時,也有著你們無法想象的各類限制。不能隨意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可是你之前不是也有來學校?”

“唔……”似乎在考慮怎麽解釋,年輕的審神者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想既然在備前國學園就讀,你們中也有很多長輩或父母就任過審神者。不過審神者的最低審核限制離你們還太遠,所以大概是長輩們沒有和你們細致的談過。審神者雖然是指揮付喪神與試圖改變歷史的溯行軍在戰鬥,但因為身處於歷史洪流,稍有不慎也是可能造成歷史變更的。所以對於另一群以誅殺阻止歷史變化的檢非違使而言,我們也是歷史裏的毒瘤呢。”

“我……我聽父親說過。”後面的姑娘大概不太適應與男性的直接交談,忍不住不停的推著鏡框,“更細節的也不太清楚,但是知道審神者居住的空間受到結界保護。這樣的話你回來不是很危險?”

“還好啦。”顯然註意到對方的擔心,廖重央指了指身後的付喪神們說道,“有付喪神們在,我自己是沒問題。但是我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所以在學園的結界沒有啟動時,我不太方便去呢。”

結束了與同學的通訊,雛菊卻有著悵然:

“雖然少爺交到朋友也算好事,不過不管是都是女孩子這點,還是這些孩子不太尊重他人隱私這點,都讓人稍稍有些不快呢。”

“沒關系沒關系。只是性格太過直爽,並不是惡意呢。而且十幾歲的孩子,你對她們太苛刻了。”

“說的好像您很大似的。嘛,也許是和少爺認識太久了,反而覺得這個年紀就應該像您這樣呢。完全忘掉了您才是最不正常的。”

“哈哈哈,那還真是謝謝誇獎啦。”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我就是檢非違使體質……不光是大號,小號當初也是,新地圖只要刷三遍必被標記……有次4-幾甚至直接刷通就被標記了……刷5-4一趟不遇見三次以上檢非違使都不正常……而且並不是號的問題,即使是最不愛遇見減肥使的基友的號到了我手裏也是這樣,即使開始不是刷幾輪也會變成這樣。曾經基友回國玩把號托付給我,去5-4幫她刷杵子結果每十分鐘給她發一次短信遇見減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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