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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加州清光折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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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加州清光折大隊

聽聞第一部隊重傷時廖重央正在吃點心,對食物向來喜歡速戰速決的審神者被一整塊奶黃饅頭卡住了喉嚨,硬生生咽下去後捂著喉嚨咳了半天,卻還是急忙忙的跑出去打算查探情況。

從廖子渡那裏繼承的付喪神不同於其他本丸裏的付喪神。百年前就曾經歷過幾十年戰鬥的他們對於各個任務都有著非常熟練的技巧與經驗。雖然仍然無法徹底躲避速度非常的五花槍的襲擊,卻也有能力盡可能的減少傷害。對於其他審神者而言每每出陣都意味著要消耗大量資源為付喪神進行手入修覆的池田屋地區,廖重央的付喪神們至多也不過是帶著輕傷回來,中傷都是極為少見。

剛剛趕到手入室,第一個看到的卻是叉腰站在那裏的加州清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坐在門口的長曽禰虎徹,一旁的浦島虎徹似乎正在勸說,一會兒看著自家兄長,一會兒又拉扯著加州清光的袖子。

“怎麽了?長曽禰不是受傷了嗎?為什麽不去手入?”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看起來頗為頹靡的長曽禰虎徹看到主人後擡起手打著招呼,可是看起來就是特別的沒精打采。

“啊,是蜂須賀哥哥和大和守大哥在裏面,長曽禰哥哥說最後就好。”顯然也是受不了兩人間的氣氛,浦島虎徹一臉“得救了”的表情朝主人撲過來。

“對了,因為我都不鍛刀,依賴劄和手伝劄這邊都沒有吧?”示意近侍的小夜左文字去自己房間取些手伝劄過來,繞過三位付喪神的審神者悄悄將門打開些許,從門縫裏查探蜂須賀虎徹的情況。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神色凝重的審神者轉過身來,突然將浦島虎徹的織羽掀起,盯著他的腿看了起來。

“啊啊啊!主人你在幹嘛啦!”仿佛被掀起裙角的少女,浦島虎徹慌張的搶過織羽,表情古怪的盯著自家主人。

而年輕的審神者卻早已轉移目標,盯著駝著背坐在凳子上的長曽禰虎徹。

“雖然啊,蜂須賀總是贗品贗品的叫著,可是你們兄弟還不是穿著一樣的褲子?以前就總覺得奇怪,比起蜂須賀,浦島明明是和長曽禰相似更多。”

“噗……”原本沈著臉的加州清光因為主人的話徹底破功,“主人這話可不要讓蜂須賀虎徹聽見,不然可是會鬧別扭的哦。”

“咳……”長曽禰虎徹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試圖暗示比起這個問題,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重視。

“好啦好啦,不是看你們之間氣氛怪怪的,想要緩解一下嘛。”找了個板凳坐下來,年輕的審神者指了指目前最有話語權的人,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我記得一隊今天沒有清光啊,為什麽會生氣呢?”

“不讓清光桑加入新增加的任務地點是我們提出的。”剛從另一間手入室出來的堀川國広似乎已經確認了大和守安定的傷勢,語氣輕快的說道,“說實話對於池田屋新追加的任務地點我們一直如此,初期的探索都不會帶清光桑去,由我們親自偵察熟悉,確認不會對清光桑有其他影響或是口述地點的情況讓他有一定了解後才會同意他入隊。畢竟池田屋那個地方……曾經是清光桑折斷的地方呢。”

“這個倒是可以理解。然後呢。”

“然後是……”似乎回憶起當時的場面,堀川國広露出一絲苦笑,“先是做為隊長的安定桑失控,而後連大哥也失控了呢。”

“……結果受傷最重的卻是蜂須賀?你們在玩什麽?”

“咳……”做為唯三毫發無傷甚至連刀裝都沒有絲毫損壞中的一員,堀川國広也表示無奈,“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而且兼桑也試圖阻止,但是……這一次的敵軍是以折斷歷史中的清光桑為目標而存在的溯行軍。”

“什麽!?”匆忙站起身的少年撞翻了板凳,緊盯著堀川國広試圖得到一個答案。

池田屋的確是加州清光折斷的地方,可是即使如此加州清光也從未表示過避嫌或是忌諱的情緒,甚至可以游刃有餘的像個真正的局外人一般。可是以折斷加州清光為目的……那就是在以不同時間點破壞歷史本應折斷的刀在不應該的地方折斷,對於曾經親臨經歷過那段歷史的新選組,無疑是在他們因為想開而已經沈寂的心口狠狠捅上一刀。

“就是這樣啊。”去資源室搬運手入資源的和泉守兼定將裝著資源的箱子送進去後,撓著頭說道,“安定那家夥平時生氣就看不太出來,也就沒有註意。等發現時新的敵人已經就在眼前了。大哥又殺紅了眼,根本無視五花槍的攻擊,一命換一命也要取下對方首級的樣子。”

“然後蜂須賀哥哥就幫長曽禰哥哥擋下了所有傷害。”這樣說著的浦島虎徹似乎也很難過,為自己毫發無傷卻沒有試圖保護兩位哥哥。

了解了情況的審神者變的神色凝重,轉頭又看向一臉憤慨的加州清光:

“不要生氣了。我知道你也是擔心他們因為你的事情發揮失常。雖然我平時並不會對你們的出陣有所要求,但現在的情況我不認為你們還應該繼續下去呢。池田屋地區的任務接下來由其他部隊接手,你們暫時休息一陣子吧。”

“主人,我覺得沒有必要。”手入室的門被打開,傷的並不重的大和守安定走了出來,“這是我們的心結,自然需要我們自己攻克。就像面對大阪之變的藤四郎他們那般。”

“我不覺得這是你們的心結。鯰尾他們會在意大阪大多都是因為曾經的大火對他們造成的傷害與影響。雖然任務是保護歷史中的‘加州清光’確保它不被外力影響在正確的時候折斷,可是對敵人的意氣用事很有可能使你們失去判斷處於危險之地。你們在為歷史中的加州清光感到憤怒,可是與你們有著真正情感,相依相伴了多年的那個加州清光現在就在你們面前。”

廖重央的話語讓大和守安定一陣恍惚,目光呆滯的漂移到站在那邊的加州清光身上。

註意到同伴的目光,加州清光嘆了口氣張開雙手:

“沒錯,就如主人所說,我在這裏。被主人的靈力從歷史的洪河中喚醒,活生生的站在這裏。”

“太不像樣子了啊……”身邊突然傳來男人頹廢的嘆息,長曽禰虎徹揉著額頭感嘆著,“主人的意思我明白。的確,池田屋對於我們而言有些太多的遺憾,對於您的決定我也表示理解。可是我想再去一次,無論如何。拜托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彎下腰深深鞠躬的付喪神,廖重央犯難的咬著嘴唇。

“並不是說以後一直禁止下去。我只是覺得你和安定的心態有些問題,希望你們能夠調整一下。”

“我明白,但是希望您能考慮……”

“讓他去!”手入室那邊突然傳來隱隱壓抑怒氣的聲音,剛將手伝劄遞交進去的小夜左文字拉開門,手入結束的蜂須賀虎徹一臉不爽的走出來,“他想要嘗試一次歷史中加州清光曾遭遇的感受大可讓他去。不過我也會在其中出陣,這一次我可不會再幫有著這樣想法的贗品擋刀。抱歉呢,主人,也許可能只會帶著一些不成體統的碎片回來。”

碎刀對於廖重央而言一直是不可觸碰的禁忌,年輕的審神者卻沒有因為蜂須賀虎徹的話語動怒,而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好的,我明白了。”

“哎!主人!”試圖挽留主人未果,浦島虎徹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位哥哥,神情忐忑的嘗試勸解。

“沒問題嗎?”跟在主人身邊的小夜左文字幾番試圖從少年臉上查探他的想法,無果後直接問道。

“說不擔心那才是假話。不過我想應該沒問題的——長曽禰執著於那裏的想法我不太懂,不過對於蜂須賀重傷這點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蜂須賀那家夥有多別扭你也是知道的。我不認為再次出現那樣的情況他會真如他所說的那般袖手旁觀,長曽禰顯然也不會那樣認為。那麽,同隊出陣的蜂須賀就是對長曽禰的制約,控制他不要意氣用事致兄弟於危難而不顧。”似乎也覺得這對兄弟的關系太過覆雜好笑,年輕的審神者突然笑道,“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不過不是還有禦守在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我是說寫這篇文時的前幾天,換做發文時間應該是十幾天前)無聊把大號小號的回想都觸發了。其中面對歷史時明顯有失態的新選組成員就是大和守安定和長曽禰虎徹了。和同樣抱持一定想法想要改變歷史但是只要被人說服就很平靜的今劍與鯰尾不同,維新記憶裏的長曽禰在面對陸奧守的勸解時顯得尤為煩躁,雖然一方面也和近藤勇死於槍傷有關,但是素來大大咧咧又很沈穩的長曽禰會失態到那個程度我覺得本身就有些奇怪。至於同樣表露出對前主死亡感到遺憾的大和守安定,總司身體的緣故遲早都是這個命運,所以在回想中反而很快就被清光說服。最後提一下新選組幾乎沒有對改變歷史太過執著的土方組。回想一雖然兼桑哭了鼻子,但我覺得他心裏早就有了定義,這件事不能做,所以即使很丟人的流了眼淚,卻至始至終沒想過改變歷史。甚至在回想十五鼓舞提起前主的長曽禰不要哭喪著臉,和在十六對開始感嘆前主的大和守安定進行勸解。相對的土方組提到歷史改變的堀川國広,語氣很平淡,就好像單單只是假設一下(雖然我覺得他可能是故意這樣說來確認兼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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