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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懵懂的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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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懵懂的田螺

濃重的藥味彌漫在不大的空間內,時不時能聽見病重之人的咳嗽聲、屋外雨打芭蕉的噠噠聲、暖爐裏香碳的劈啪聲以及某人劈頭蓋臉的怒罵聲。

“你個沒用的二百五,一練家子身體比小爺我還弱,長這麽壯飯都白吃了!”

塗豪一邊惡聲惡語地嘲諷在床上躺屍的唐柒,一邊忙活著手上的動作給唐柒降溫,多年不幹活的小嫩手根本受不了冷水和粗糙的毛巾,稍微用點力就容易破皮,弄得塗豪火氣直冒,嘴上更是念叨個不停。

因為塗豪的風寒時怕冷所以唐柒並沒有開窗通風,加上唐柒心底想要私下囚禁塗豪的齷蹉小心思,也沒請到多高明的大夫,塗豪的病就一拖再拖,直到把病過給唐柒之後塗豪整個人才好起來。

塗豪原本是打算花錢買個女奴侍候的,然而塗豪在這個世界並沒有自己買東西的經驗,更不知道該去哪裏找牙行、牙人,至於大嫂級別的又嫌傷眼,掙紮到最後只能自己動手。

只是塗豪嬌生慣養慣了,就連身上穿著的新買的成衣都覺得粗糙磨皮,不透氣,客棧裏的東西更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寒酸別扭。

特別是所謂幹凈床鋪被褥,拿藥物一熏,瘆人的黑白灰各色蟲子密密麻麻的爬了一地,其間還有奔跑跳躍的臭蟲虱子,氣得塗豪當場就拽著高燒的唐柒搬離客棧,重新買了一地住下。

不大的平房,沒有小院,沒有綠化,就算把門窗全關上也阻擋不住外面喧囂的市場叫賣,時不時還有走街過巷的游販不厭其煩的敲門推銷。

這也就算了,反正只要不理睬,游販自覺無趣也就走了,可偏偏這條街上貓狗麻雀多,隨拉隨尿,一不留神就會踩上一顆‘地雷’,晚上發春也叫得淒厲,兩個大男人在房裏活生生被瘆出一身雞皮疙瘩。

在唐柒生病的這幾天裏,塗豪算是把以前謀生的本事全撿了回來,除了坑蒙拐騙這些頗受場地時間限制的技術活,順手牽羊、討價還價、煎藥、照顧人的技能全點滿了,早年學的草藥辨認也派上了用場,等唐柒一睡覺就溜出去挖甘草,一小半給唐柒煎藥服用,一大半沒事吃著玩。

朝北的平房曬不到陽光,濃重的黴味和藥味充斥著陰暗濕冷的屋內裏。

由奢入儉難,因為塗豪嫌棄原來主人家置辦的東西臟臭,所以屋內的東西都是塗豪最近新置辦的,只有唐柒剛住入時睡著的床榻在抽掉墊被、鋪上竹席之後就一直沒換,雖然天氣溫度上升了不少,但也還沒到能睡竹席的時候。

原本以為自己得靠底子硬撐過去的唐柒在床榻上躺了半個月,前兩天是真生病,後面的十幾天則是純粹仗著病號享福。

“張嘴!自己主動咽下去!”(投食)

“在床上把衣褲全脫了,自己動手!”(擦身子)

“動什麽動!乖乖聽小爺的話,換個姿勢不許動。”(篦頭發)

一開始這麽羞恥的play唐柒是拒絕的,畢竟他還是有點節操的十佳好青年,但是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唐柒的精髓,慢慢的習慣,慢慢的想要更多,時而強勢時而溫柔的態度更是讓唐柒越發的容易被吸引,身邊不禁開滿了粉色小花,

唐柒【蚊子小的聲音】:求、求鞭撻,溫柔點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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