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戀愛事件，斯帕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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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戀愛事件，斯帕納
對於入江正一的警告，沢田綱吉思索了很久，他覺得最合理的推斷，應該是入江在警告他註意白蘭。
入江是密魯非奧雷的人，白蘭待他也很親厚——或者說以白蘭的性格，大概根本懶得去遮掩什麽——所以入江知道白蘭已經進入游戲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以白蘭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入江想必是擔心他在游戲裏會對自己做什麽，所以特地進入游戲來警告他。至於他不敢明說，也許是害怕會被白蘭發現，受到責怪——畢竟以黑手黨的準則來說，入江是應該忠誠於密魯非奧雷和BOSS白蘭的——所以才會如此拐彎抹角。
至於那個吻……只不過是入江進來的不是時候，很不幸地竟然遇到了要發生特殊事件的時間，被系統逼著逼得不……吻他一下？沢田綱吉的表情瞬時間微妙了，帶入了一下入江那不得不被迫親吻好友的情景，頓時對他充滿了同情和憐憫——這樣的話，入江那極其不正常的表現就都說得通了……誰會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平常心，輕松愉快的完成任務呢？——這樣的牛人大概只有Reborn、白蘭之類節操早就死掉的家夥了吧……
如此下了定論的沢田綱吉內心充滿了對入江正一舍己為人的感激，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安慰他一番，當然，這些暫時只是猜測，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至於事實的真相，就有待於他出了游戲再加以考證了。
但是不知道為何，直覺總是讓沢田綱吉覺得有一種模糊地縈繞著的不安，似乎一切都沒有那麽簡單，似乎……還有什麽他並不知情的事情正在悄悄地發生……
按照計劃，下一面要去見的是斯帕納。沢田綱吉很是躊躇了一番，害怕跟入江的好感度基本上持平的斯帕納會不會也出現什麽事件，打擊一下他此刻已經很惆悵的內心。但是沢田綱吉深知不出現事件就代表他與對方角色之間的感情沒有質的飛躍，也就不能指望他們在接下來幫助自己對付白蘭，所以他仍舊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反正斯帕納和入江已經是密魯非奧雷中最安全的存在了，他不可能舍棄他們轉而求助別人……那才是更加悲劇的事情。
做足了心理準備，沢田綱吉鎮定地去見了斯帕納，一切與平常沒有什麽區別，斯帕納只是招呼了他一聲，給他用茶袋泡了杯茶——這是在他與斯帕納的關系突破關註度達到好感度後才得到的優待——然後就繼續埋頭研究去了。
沢田綱吉松了口氣，略坐了一會兒後便輕車熟路地走到斯帕納身邊的座椅邊，拿起測試用的工具。
“啊，那項測試已經結束了，你不用做了。”難得註意到自己客人的動作，斯帕納擡起頭，懶洋洋地開口。
“……那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不用做測試了，那他要做什麽？難道幹坐在這裏看斯帕納工作？沢田綱吉有些茫然，詢問道。
“唔……”斯帕納沈吟了一下，沒什麽精神的眼睛看了沢田綱吉片刻，“其實，你是客人，總是讓你過來做我的助手，也不太好……”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我第一次來做客的時候就應該意識到的麽？！沢田綱吉無可奈何地抽了抽嘴角，“沒事……我不介意，反正就是沒有別的事情打發時間而已，做什麽都無所謂，能幫助到你我也很高興。”
“……真的？”斯帕納定定地看著他，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
沢田綱吉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僵著脖子點了點頭，“當然。”
“那麽，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不需要客氣了。”斯帕納面露滿足，伸手抓過放在一邊桌上的頭盔，遞給沢田綱吉，“這是我的新研究項目，能夠讓你自願主動來幫忙實在是太好了。”
“…………”沢田綱吉囧著一張臉接過頭盔，總感覺斯帕納最後的那句話……聽起來有點詭異。
什麽叫能讓我“自願主動”太好了？如果我沒有“自願主動”你還打算怎麽樣？脅迫麽？
而且竟然沒有到處翻找就直接把實驗設備拿出來了，你這是有備而來的吧餵！還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地詢問，斯帕納你真的學壞了！
但是，不管沢田綱吉怎樣腹誹，他還是乖乖地將頭盔帶到了頭上，然後坐在了斯帕納指定的座椅上。
剛一坐下，座椅扶手立即彈出鐵環，將他的雙臂和雙腿扣住，限制了他的行動。沢田綱吉並沒有緊張，只是疑惑地看著斯帕納，那坦率而信任的目光讓斯帕納的視線有一瞬間的飄移，隨後很嚴肅地解釋道，“為了防止你亂動，影響實驗。”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加詢問，只是很自然地開始詢問實驗的內容，“我需要做什麽嗎？”
“你只要躺著就行，放松身體，不要做任何抗拒。”斯帕納動手將各個類似於傳感器一樣的東西連接到沢田綱吉的身體上，然後通過一邊的筆記本電腦調試著各項數據。沢田綱吉很好奇地看著，因為他向來不懂這些東西，所以總覺得非常神奇。
距離產生美，這就是一個很事宜的例子……
調試結束，斯帕納點了點頭，隨後轉向沢田綱吉，很認真地叮囑，“我需要在你身上做一些測試，測試你身體神經地各種反應、信號強度和傳播方向、方式。都是一些很溫和的測試，可能會給你帶來一點疼痛的感覺，但是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你可以相信我，對吧？”
“……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話，早就反抗了。”沢田綱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回答道，“不過測試我的身體……神經什麽的，和你的研究有關系嗎？斯帕納你研究的不是莫斯卡？機器和人的反應總是不同的吧？”
“這你就不懂，解釋起來也太麻煩，所以我不想說。”斯帕納瞥了沢田綱吉一眼，並不是輕蔑，但是那實事求是的眼神和語氣讓沢田綱吉實在是想要捂臉。
有時候，大實話才是最傷人的……偏偏他還完全無法反駁……
斯帕納的實驗很簡單，最開始是使用針刺，或者是較弱的電流之類比較強的刺激，隨後則是溫和的指壓，觸摸一類。沢田綱吉按照斯帕納的話放松著身體，好奇地看著那些通過連接在身上的傳感器映射在電腦上的波動圖形，試圖能看懂一點什麽，挽回一下自己被刺傷的自尊心。
但是很顯然，他只能看得到是各種各樣不同幅度大小的波動圖形，除此以外什麽結論都得不出……
“敏感度太差。”斯帕納觀察了片刻，皺著眉嘀咕了一句，“如果要是將感覺真實度做得更好就更完美了。”
“……？”——完全一頭霧水的沢田綱吉。
“那麽，進行下一步吧。”完全沒有理會沢田綱吉充滿求知欲的目光，斯帕納徑自說著，極其自然地伸手解開他的上衣扣子，將沢田綱吉的胸膛袒露了出來。
沢田綱吉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略微皺起了眉，有些忍耐地看著斯帕納用著他那總是與機器為伍、略帶著薄繭的手指撫過他的皮膚，在他的上半身四處流連。
沢田綱吉想要出言阻止，疑惑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沖淡了“無論斯帕納是在做什麽都是在研究”的篤定，但是看著斯帕納一直緊盯著屏幕那專註的神情，沢田綱吉又不由自主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萬一阻止的話是不是並不合時宜——畢竟最先是他主動提出來要幫忙的，作為一個首領，是不能隨便反悔的……是吧？
“嘶——”就在沢田綱吉左右為難的時候，斯帕納的手掃過他左側的乳頭，毫無防備的他反射性地繃緊了身體想要躲閃，卻被斯帕納反手按住。
“哦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盯著屏幕中某條突兀提升的波紋峰點，斯帕納的雙眼放光，終於將目光投向沢田綱吉，隨後停在了他胸前。
又伸手撥弄了兩下，感受著手下沢田綱吉緊繃起來的身體，還未等斯帕納有其他的舉動，就聽到了沢田綱吉壓低了的飽含惱怒的聲音，“夠了，到此為止吧，斯帕納！”
“你生氣了，彭格列？”斯帕納將目光對上沢田綱吉略顯陰郁的棕色眼眸，眨了眨眼睛。
“是的，沒有提前弄懂實驗的過程到底是什麽就隨便許諾是我的不對，但是我非常抗拒這樣的事情，請你理解。”沢田綱吉的遣詞非常禮貌，但是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能讓他用這樣的口吻說話的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對陌生人——這很正常，而一種則是他開始感到惱火——如果不按照他的說法做，或者轉而說服他的話，這樣的惱火就將會讓惹怒沢田綱吉的人陷入巨大的麻煩中。
“對不起，彭格列，我不知道你會這樣生氣……”斯帕納有些訕訕地將手拿開，歉然道。
“我相信你並無惡意，但是這讓我非常不舒服，我覺得我受到了侮辱。”沢田綱吉平靜的語氣中帶著危險，卻也因為斯帕納的即使道歉而略微緩和了一下，“我不是你手下那些可以隨便研究的機器人，斯帕納。”
“好了，我知道了，彭格列，我今後會註意的。”抓了抓頭發，斯帕納在沢田綱吉的氣勢面前完全萎靡了起來，“其實，我並不會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就算我想也不行，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這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有這樣大的排斥反應……”
碎碎地叨念著沢田綱吉有些聽不懂的內容，斯帕納開始將沢田綱吉身體上的傳感器拔掉，那副惋惜的模樣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懺悔，讓沢田綱吉實在是又憤懣又無奈。
等到將沢田綱吉上半身的傳感器都除去，斯帕納將手移向沢田綱吉的面部，卻在碰觸到他面頰的時候停住。
沢田綱吉皺了皺眉，用眼神催促著他快點動手，不要磨蹭，但是斯帕納的表情卻掙紮了起來。
“你又想做什麽。”沢田綱吉咬牙。
他覺得非常挫敗，因為他知道斯帕納單純的思想裏只有研究，而且有些不谙世事，想要做的便去做，不會考慮會不會給對方或者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就像他曾經以敵人的身份卻毅然救他並幫他改良X BURNER一樣，不計後果的瘋狂——雖然他的做法有時候會讓人感到惱怒，但是沢田綱吉卻的確無法對他做些什麽能夠讓他銘記住的教訓。對於除了研究之外什麽都缺根筋的斯帕納，沢田綱吉只能在事發的時候以語言和氣勢壓制住他，然而一旦事情過去了，斯帕納就會將一切都丟之腦後，再次故態覆萌。
沢田綱吉拿斯帕納毫無辦法，打，是下不去手的，訓斥也根本是左耳朵出右耳朵進。對於這樣的人，誰會有辦法？
“我想做最後一個實驗，這個是在允許範圍之內的，我發誓，這是最後一個，彭格列。”斯帕納的語調中帶上了淡淡的懇求，還有這幾分的激動，讓沢田綱吉在不滿的同時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駁斥對方低聲下氣的請求。
Vongola的十代首領對於自己人總是心軟的，這是毫無爭議，也無可改變的現實。
沢田綱吉的神色略微松動，斯帕納立即眼睛一亮，根本等不及他說什麽——無論是同意還是拒絕——俯下身，精準地含住了他的雙唇。
原本已經平緩了很久的波浪圖再次猛地拔高，斯帕納在斜眼瞥了一眼屏幕後頓時高興了起來，“原來嘴唇也是敏感點！雖然不如乳頭，但是也總比其他的地方好多了！”
“斯帕納……”沢田綱吉眸色深沈，吐出的聲音陰森森地，讓斯帕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怎、怎麽了，彭格列？”
“……你、給、我、滾、蛋！”
Vongola十代首領徹底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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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入江正一的警告，沢田綱吉思索了很久，他覺得最合理的推斷，應該是入江在警告他註意白蘭。
入江是密魯非奧雷的人，白蘭待他也很親厚——或者說以白蘭的性格，大概根本懶得去遮掩什麽——所以入江知道白蘭已經進入游戲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以白蘭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入江想必是擔心他在游戲裏會對自己做什麽，所以特地進入游戲來警告他。至於他不敢明說，也許是害怕會被白蘭發現，受到責怪——畢竟以黑手黨的準則來說，入江是應該忠誠於密魯非奧雷和BOSS白蘭的——所以才會如此拐彎抹角。
至於那個吻……只不過是入江進來的不是時候，很不幸地竟然遇到了要發生特殊事件的時間，被系統逼著逼得不……吻他一下？沢田綱吉的表情瞬時間微妙了，帶入了一下入江那不得不被迫親吻好友的情景，頓時對他充滿了同情和憐憫——這樣的話，入江那極其不正常的表現就都說得通了……誰會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平常心，輕松愉快的完成任務呢？——這樣的牛人大概只有Reborn、白蘭之類節操早就死掉的家夥了吧……
如此下了定論的沢田綱吉內心充滿了對入江正一舍己為人的感激，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安慰他一番，當然，這些暫時只是猜測，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至於事實的真相，就有待於他出了游戲再加以考證了。
但是不知道為何，直覺總是讓沢田綱吉覺得有一種模糊地縈繞著的不安，似乎一切都沒有那麽簡單，似乎……還有什麽他並不知情的事情正在悄悄地發生……
按照計劃，下一面要去見的是斯帕納。沢田綱吉很是躊躇了一番，害怕跟入江的好感度基本上持平的斯帕納會不會也出現什麽事件，打擊一下他此刻已經很惆悵的內心。但是沢田綱吉深知不出現事件就代表他與對方角色之間的感情沒有質的飛躍，也就不能指望他們在接下來幫助自己對付白蘭，所以他仍舊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反正斯帕納和入江已經是密魯非奧雷中最安全的存在了，他不可能舍棄他們轉而求助別人……那才是更加悲劇的事情。
做足了心理準備，沢田綱吉鎮定地去見了斯帕納，一切與平常沒有什麽區別，斯帕納只是招呼了他一聲，給他用茶袋泡了杯茶——這是在他與斯帕納的關系突破關註度達到好感度後才得到的優待——然後就繼續埋頭研究去了。
沢田綱吉松了口氣，略坐了一會兒後便輕車熟路地走到斯帕納身邊的座椅邊，拿起測試用的工具。
“啊，那項測試已經結束了，你不用做了。”難得註意到自己客人的動作，斯帕納擡起頭，懶洋洋地開口。
“……那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不用做測試了，那他要做什麽？難道幹坐在這裏看斯帕納工作？沢田綱吉有些茫然，詢問道。
“唔……”斯帕納沈吟了一下，沒什麽精神的眼睛看了沢田綱吉片刻，“其實，你是客人，總是讓你過來做我的助手，也不太好……”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我第一次來做客的時候就應該意識到的麽？！沢田綱吉無可奈何地抽了抽嘴角，“沒事……我不介意，反正就是沒有別的事情打發時間而已，做什麽都無所謂，能幫助到你我也很高興。”
“……真的？”斯帕納定定地看著他，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
沢田綱吉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僵著脖子點了點頭，“當然。”
“那麽，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不需要客氣了。”斯帕納面露滿足，伸手抓過放在一邊桌上的頭盔，遞給沢田綱吉，“這是我的新研究項目，能夠讓你自願主動來幫忙實在是太好了。”
“…………”沢田綱吉囧著一張臉接過頭盔，總感覺斯帕納最後的那句話……聽起來有點詭異。
什麽叫能讓我“自願主動”太好了？如果我沒有“自願主動”你還打算怎麽樣？脅迫麽？
而且竟然沒有到處翻找就直接把實驗設備拿出來了，你這是有備而來的吧餵！還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地詢問，斯帕納你真的學壞了！
但是，不管沢田綱吉怎樣腹誹，他還是乖乖地將頭盔帶到了頭上，然後坐在了斯帕納指定的座椅上。
剛一坐下，座椅扶手立即彈出鐵環，將他的雙臂和雙腿扣住，限制了他的行動。沢田綱吉並沒有緊張，只是疑惑地看著斯帕納，那坦率而信任的目光讓斯帕納的視線有一瞬間的飄移，隨後很嚴肅地解釋道，“為了防止你亂動，影響實驗。”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加詢問，只是很自然地開始詢問實驗的內容，“我需要做什麽嗎？”
“你只要躺著就行，放松身體，不要做任何抗拒。”斯帕納動手將各個類似於傳感器一樣的東西連接到沢田綱吉的身體上，然後通過一邊的筆記本電腦調試著各項數據。沢田綱吉很好奇地看著，因為他向來不懂這些東西，所以總覺得非常神奇。
距離產生美，這就是一個很事宜的例子……
調試結束，斯帕納點了點頭，隨後轉向沢田綱吉，很認真地叮囑，“我需要在你身上做一些測試，測試你身體神經地各種反應、信號強度和傳播方向、方式。都是一些很溫和的測試，可能會給你帶來一點疼痛的感覺，但是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你可以相信我，對吧？”
“……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話，早就反抗了。”沢田綱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回答道，“不過測試我的身體……神經什麽的，和你的研究有關系嗎？斯帕納你研究的不是莫斯卡？機器和人的反應總是不同的吧？”
“這你就不懂，解釋起來也太麻煩，所以我不想說。”斯帕納瞥了沢田綱吉一眼，並不是輕蔑，但是那實事求是的眼神和語氣讓沢田綱吉實在是想要捂臉。
有時候，大實話才是最傷人的……偏偏他還完全無法反駁……
斯帕納的實驗很簡單，最開始是使用針刺，或者是較弱的電流之類比較強的刺激，隨後則是溫和的指壓，觸摸一類。沢田綱吉按照斯帕納的話放松著身體，好奇地看著那些通過連接在身上的傳感器映射在電腦上的波動圖形，試圖能看懂一點什麽，挽回一下自己被刺傷的自尊心。
但是很顯然，他只能看得到是各種各樣不同幅度大小的波動圖形，除此以外什麽結論都得不出……
“敏感度太差。”斯帕納觀察了片刻，皺著眉嘀咕了一句，“如果要是將感覺真實度做得更好就更完美了。”
“……？”——完全一頭霧水的沢田綱吉。
“那麽，進行下一步吧。”完全沒有理會沢田綱吉充滿求知欲的目光，斯帕納徑自說著，極其自然地伸手解開他的上衣扣子，將沢田綱吉的胸膛袒露了出來。
沢田綱吉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略微皺起了眉，有些忍耐地看著斯帕納用著他那總是與機器為伍、略帶著薄繭的手指撫過他的皮膚，在他的上半身四處流連。
沢田綱吉想要出言阻止，疑惑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沖淡了“無論斯帕納是在做什麽都是在研究”的篤定，但是看著斯帕納一直緊盯著屏幕那專註的神情，沢田綱吉又不由自主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萬一阻止的話是不是並不合時宜——畢竟最先是他主動提出來要幫忙的，作為一個首領，是不能隨便反悔的……是吧？
“嘶——”就在沢田綱吉左右為難的時候，斯帕納的手掃過他左側的乳頭，毫無防備的他反射性地繃緊了身體想要躲閃，卻被斯帕納反手按住。
“哦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盯著屏幕中某條突兀提升的波紋峰點，斯帕納的雙眼放光，終於將目光投向沢田綱吉，隨後停在了他胸前。
又伸手撥弄了兩下，感受著手下沢田綱吉緊繃起來的身體，還未等斯帕納有其他的舉動，就聽到了沢田綱吉壓低了的飽含惱怒的聲音，“夠了，到此為止吧，斯帕納！”
“你生氣了，彭格列？”斯帕納將目光對上沢田綱吉略顯陰郁的棕色眼眸，眨了眨眼睛。
“是的，沒有提前弄懂實驗的過程到底是什麽就隨便許諾是我的不對，但是我非常抗拒這樣的事情，請你理解。”沢田綱吉的遣詞非常禮貌，但是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能讓他用這樣的口吻說話的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對陌生人——這很正常，而一種則是他開始感到惱火——如果不按照他的說法做，或者轉而說服他的話，這樣的惱火就將會讓惹怒沢田綱吉的人陷入巨大的麻煩中。
“對不起，彭格列，我不知道你會這樣生氣……”斯帕納有些訕訕地將手拿開，歉然道。
“我相信你並無惡意，但是這讓我非常不舒服，我覺得我受到了侮辱。”沢田綱吉平靜的語氣中帶著危險，卻也因為斯帕納的即使道歉而略微緩和了一下，“我不是你手下那些可以隨便研究的機器人，斯帕納。”
“好了，我知道了，彭格列，我今後會註意的。”抓了抓頭發，斯帕納在沢田綱吉的氣勢面前完全萎靡了起來，“其實，我並不會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就算我想也不行，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這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有這樣大的排斥反應……”
碎碎地叨念著沢田綱吉有些聽不懂的內容，斯帕納開始將沢田綱吉身體上的傳感器拔掉，那副惋惜的模樣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懺悔，讓沢田綱吉實在是又憤懣又無奈。
等到將沢田綱吉上半身的傳感器都除去，斯帕納將手移向沢田綱吉的面部，卻在碰觸到他面頰的時候停住。
沢田綱吉皺了皺眉，用眼神催促著他快點動手，不要磨蹭，但是斯帕納的表情卻掙紮了起來。
“你又想做什麽。”沢田綱吉咬牙。
他覺得非常挫敗，因為他知道斯帕納單純的思想裏只有研究，而且有些不谙世事，想要做的便去做，不會考慮會不會給對方或者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就像他曾經以敵人的身份卻毅然救他並幫他改良X BURNER一樣，不計後果的瘋狂——雖然他的做法有時候會讓人感到惱怒，但是沢田綱吉卻的確無法對他做些什麽能夠讓他銘記住的教訓。對於除了研究之外什麽都缺根筋的斯帕納，沢田綱吉只能在事發的時候以語言和氣勢壓制住他，然而一旦事情過去了，斯帕納就會將一切都丟之腦後，再次故態覆萌。
沢田綱吉拿斯帕納毫無辦法，打，是下不去手的，訓斥也根本是左耳朵出右耳朵進。對於這樣的人，誰會有辦法？
“我想做最後一個實驗，這個是在允許範圍之內的，我發誓，這是最後一個，彭格列。”斯帕納的語調中帶上了淡淡的懇求，還有這幾分的激動，讓沢田綱吉在不滿的同時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駁斥對方低聲下氣的請求。
Vongola的十代首領對於自己人總是心軟的，這是毫無爭議，也無可改變的現實。
沢田綱吉的神色略微松動，斯帕納立即眼睛一亮，根本等不及他說什麽——無論是同意還是拒絕——俯下身，精準地含住了他的雙唇。
原本已經平緩了很久的波浪圖再次猛地拔高，斯帕納在斜眼瞥了一眼屏幕後頓時高興了起來，“原來嘴唇也是敏感點！雖然不如乳頭，但是也總比其他的地方好多了！”
“斯帕納……”沢田綱吉眸色深沈，吐出的聲音陰森森地，讓斯帕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怎、怎麽了，彭格列？”
“……你、給、我、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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