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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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羊常念看龍蕪月要說教的架勢,笑嘻嘻的從他腿上跳了下去,嘴裏嚷道,“月郎,你做你的正事,我就在你書房看看書,等你做完了叫我一聲。”

期間,羊常念完全沒給龍蕪月說話的機會。

龍蕪月失笑,看羊常念已乖乖的拿了本書,叮囑一聲外面的下人,“拿床毯子進來。”

“是族長。”

龍蕪月接過毯子,墊在羊常念的身下。

“好了,好了,月郎你快去忙吧。”

羊常念趕人,她剛才拿書的時候,看見了兩個盒子,看放置的位置和幹凈的程度,是經常受主人喜愛的。

羊常念就想看看裏面是什麽。

拿著書本擋臉,羊常念小心的觀察龍蕪月,一步一步的向瞄準的盒子移動。

羊常念:近了、近了。

龍蕪月在批改政務之餘,分了寫目光給羊常念,看羊常念小偷的做派好笑不已,放任之餘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羊常念啪的打開最近的盒子,看清裏面的物件後失落,“怎麽都是木簪、木鐲子?也太不符合月郎的身份了吧。還有上面的小故事,是在我之前就有人穿越重生了還是這個時代本來就有這些?”

【宿主,盒子裏面所有的物件都是您送給龍蕪月的回禮啊。】小桃心說清盒子的來歷。

羊常念用食指尷尬的撓撓臉頰,“哈哈,我就說嘛,做的多麽的精致,月郎天天戴著,足以證明對我是真愛無疑了。”

“那這裏面又是什麽?”

羊常念放過了這個箱子,把目光放在旁邊的箱子上,裏面亂七八糟的小物件最多,讓羊常念凝望的是一卷卷淩亂的畫,上面只有線條,羊常念是看不懂的,月郎為什麽要收集這些?是有古怪的收集癖?

【宿主,這也是您的。】

“我的?”羊常念糾結成了包子臉,是她畫的話?那麽邏輯肯定不會有大偏差。

羊常念姿勢不雅的趴在地上,把一卷卷畫拼接起來。

“恩……這f、b、l、r,是拼音還是縮寫?若是英文縮寫,放在方位上就是前後左右。誒,這旁邊還有——yi、hua、ge,這不就是雲珠和小桃心說我在羊氏的住所嗎?”

羊常念在地上不時的碎碎念。

龍蕪月從背後抱起羊常念一起坐在毯子上,看羊常念如他之前設想拼起來的地圖,問她,“念念,上面的這些寫的什麽?”

“是英文和拼音。”

接下來的時光,羊常念窩在龍蕪月的懷抱裏仔細的講解拼音的26個字母和它們的拼寫方法。

“英文我記不得太多,我只記得一些簡單的詞匯了。比如這個‘f’是front前、‘b’是back後、‘l’是left左、‘right’是右。”羊常念邊說邊把畫卷上的地圖縮小到一張紙上,在紙上把這些全部給翻譯出看得懂的文字。

“地圖的起始點是我在益華閣的臥室。”羊常念指著地圖上的開始的地方說道,“無非是密室或者暗道了,你說我說得對不對,月郎?”

羊常念擡頭尋求認可,和龍蕪月凝望她的視線對上了,“月郎?我臉上臟了?”

“沒有,只是很好奇念念在哪裏學到的知識。”龍蕪月說。

羊常念用食指拄著下巴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或許是我不知道在何時做了天大好事的上輩子也說不定呀。”

“要是真有上輩子,為夫與念念一定是夫妻,這輩子才能再續前緣。”龍蕪月抵在羊常念的額頭親吻。

羊常念眨眨眼,要是上輩子有龍蕪月,她或許就是另外的活法了。

“念念,為夫打算把拼音推廣出去。”龍蕪月與羊常念商量。

羊常念:“好啊,學會了拼音,就算是不識字也能認字了,天下百姓都學了拼音,文盲的人就少了。”

龍蕪月看羊常念沒有半點的藏私,眼眸清亮,抱緊了她。

“謝謝念念。”龍蕪月說。

“嘻嘻,謝什麽,都是一家人。”

孵化池的龍蛋在月底全部孵化成功,龍晉茂獲得了透明的‘防禦’能力,龍旻瑜獲得了‘模擬’的能力。

龍琦花在龍晉茂出來後,找上了龍蕪月。

龍蕪月:“三弟,你決定了。”

“二哥,自向羅了及章小平口中探出事實的那一日,弟弟便決定了。之所以,現在才動身,是因為想陪懋儀一段時間,想看晉茂覺醒血脈,現願望兩全,弟弟是該走了。”

龍琦花向龍蕪月行大禮,“弟弟走後,望二哥多照拂家中妻兒,弟弟定會抓住背後之人再回來。”

“好。”龍蕪月扶起龍琦花,“這幅地圖和拼音書你拿去,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你此行萬萬要小心,我們就不送你了。”

“是,二哥。”龍琦花雋秀的臉龐多了幾分的剛毅。

看著龍琦花的背影消失,想起那天龍琦花踏著黑夜來找他。

“二哥,弟弟在羅了口中探知,挖掘出了一個龐大的組織,他們催動生活低沈的百姓對五族不滿,在五族的各個看不見的角落埋藏危機。同時,選中如羅了般的人,妄圖他朝顛覆,成為大氏族的野心,在五族的官員中安插了眼線,企圖攪亂五族的朝政,給他們背後的人買情報。”

“羅了只是其中的一顆棋子,是放在明處的一顆,暗處有好幾位長相不起眼的幫手,羅了說他從未見過他們,他們交換情報,是用特地的暗號到指定的地方。章小平說,他們有天罰的殺器。

弟弟想去做臥底,加入他們收集情報。”

……

龍琦花趁天未亮便走了,白懋儀起床時發現床頭放著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裏面的物件讓白懋儀流淚,是一枚綠色的逆鱗。

在逆鱗下面放著一封信,白懋儀打開,信上寫著:歸期未定,萬請珍重。

“夫人,您怎麽哭了?”南青進來伺候嚇了一跳。

“沒事。”

白懋儀把信收好,逆鱗從上面撫過沒拿出來,關上盒子放在了雲床最裏面。

“晉茂起了嗎?”

“郎君早起了,去找旻瑜郎君一起上族學了。”

白天無事,閑著無聊。

羊常念拉上雲珠等人出了龍族去游樂場玩耍,但鑒於她現在的情況,只能玩旋轉木馬和碰碰車。

“唔,雲珠去買烤串。”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觀察,美食成功的入住了游樂場,並且紮穩了腳跟。

“是,夫人。”

“嗯,好吃。”羊常念一手烤串出來,又紮入了美食街。

席淩、龍十二、雲珠三人每人手裏都拿著羊常念心儀的食物。

眼看天色已晚,雲珠勸道,“夫人,我們回去吧。”

“可是我還沒去劇場看戲,沒去逛街買衣服首飾,勞累了一天,跟你們說就應該出來享受搓搓澡、泡泡溫泉那才是人間絕美的事。哦,沒有按摩會所是吧。行,說得我也累了,我們回家松開松開再出來戰鬥。”

“夫人……”

和龍蕪月、龍晉茂吃完飯,羊常念用胳膊圈著龍蕪月,“月郎,我們去劇場看戲。嗯,去嘛,就當是陪我,去嘛。”

“好。”

結果,抱著人一出去,龍蕪月看見大哥大嫂、三弟妹、四弟和四個孩子,低頭看羊常念。

羊常念動了動雙腿跳下去,“人多才最熱鬧。”

一行人到達劇場,言無裘被他夫人拉著來,餘光瞥見龍蕪月等人驚得跳起來,過來打招呼。

言無裘:“族長。”

“嗯,你去看即可。”

“是。”

劇場分了樓層,五族在二樓有單獨的包廂。

“今天的劇目是《牡丹報恩》。”魚若宛道。

龍承雪說道,“早就想來了,聽說劇場每日都是客滿,一票難求,日進鬥金,司財部的元掌司可高興了。”

“那要是有人砸了劇場,元掌司不得跟人拼命?”白懋儀跟龍承雪打趣。

龍承雪在腦中幻想這個場面,“確實,想想就不寒而栗。”

“母親,開始了!”龍之遙喊道。

專門訓練出來的舞姬一天五六場,配合上樂師的音樂,看得引人落淚。龍澤風和龍憺兩人照顧魚若宛和龍之遙,給她們遞手帕,龍晉茂照顧安慰著白懋儀。

龍旻瑜想去照顧羊常念,可一看:母親竟然沒哭誒。

“母親,您不覺得感人嗎?”龍旻瑜問。

“沒有啊,劇情老套,一猜就能猜中下面的故事了。”羊常念嘆氣。

在場的男同胞不得不在內心附和:確實不感人,不明白她們為什麽哭得這麽厲害。

白懋儀:“二嫂,您不認為牡丹仙子很可憐嗎?明明是去報恩,結果呢,救恩人的是她,陪伴恩人的是她,恩人卻誤認了陳女郎,娶她為妻。牡丹仙子最終只能落寞的離開。”

魚若宛:“有情人不能成眷屬。”

龍之遙:“二叔母,牡丹仙子好可憐。”

遭到三人的淚眼攻擊,羊常念緩緩的道,“這個劇情好像人魚公主啊。”

“二叔母,人魚公主說的什麽?”龍之遙哭著問。

“就是在深海的王國裏,國王、也就是族長有七個美麗的女兒,最小的女兒也是最奪目的那個小人魚,在有一天夜晚游出海面看月色,看見遠處行駛的大船,原來船上是一位陸上大氏族的小郎君在舉行慶生的活動。

小人魚對這位小郎君一見傾心,可是大船突然遭遇了風暴,小郎君落入海中……”羊常念娓娓道來,繪聲繪色的表演著故事,龍之遙聽得揪心,害怕的躲進魚若宛的懷裏。

“可是小人魚不忍心把猝毒了刀捅進小郎君的心臟,最終在天亮的那一刻,小人魚跳進了海中化成了泡沫。”

“哇哇——”龍之遙哭得更兇了,比之前看戲時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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