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又是昨晚，孫光彩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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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昨晚, 孫光彩知道自己得趕緊走，不能和他在這裏磨嘴皮子，這樣下去, 他還不知道說出什麽關於自己的糗事：“慕總，那個,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所以, 我對昨晚的事情概不負責。”說著她往後撤了一步，終於離開他的懷抱，孫光彩感覺呼吸都順暢了很多。
她說的如此明白, 慕松雷當然知道她急於和自己撇清關系，只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令他心動的女人，他怎麽會輕易放手？所以，他索性直接攤牌。
“那個，孫記者, ”慕松雷叫了她一聲, 又覺得太生疏了，接著又喚了她的名字, “光彩, 你看我們都已經有這樣的關系了, 能不能保持下去？”說完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眼神，等待著她的答案。
這樣的關系？哪樣的關系？保持下去？就是讓他做地下情婦嗎？孫光彩這時才忽然想起來, 慕松雷不僅有女朋友，還有不止一個，那自己和他算是什麽？炮友？一夜情？然後發展成長期地下情？
人都說酒壯慫人膽, 可更可怕的是酒後亂性啊！孫光彩真想啪啪啪地來回扇自己的大嘴巴子啊，慕松雷，這可是個走馬燈似的換女朋友的人啊，自己曾經多麽鄙視的渣男啊，昨晚怎麽就和他上了床呢？
“哦，對不起啊，慕總，恕我無法答應您的要求，”孫光彩看了他一眼走到門口，低頭穿上鞋，才緩緩答道，“因為我對你不感興趣！因為，您昨晚的表現並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出色，我對你不滿意，OK，慕總？”孫光彩一口氣說完，靜靜地看著他，然後擺擺手推開門出去。
她這是什麽意思？慕松雷正在仔細體會琢磨孫光彩剛剛說的那幾句話，他的表現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出色？她對他的表現不滿意，這是什麽意思？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昨晚他喝得也多了些，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和孫光彩親熱的時候，她又是現場直播又是說笑話，還拉著他石頭剪子布，有好幾次他差點笑場，再加上自己沒啥經驗，所以，他知道自己的表現確實不太盡如人意，要是說出去還真的挺丟人。
只是，他還以為她真的醉了，沒想到她竟然清醒著，而且現在當著他的面子說出來，這讓他的這張帥臉往哪裏放啊，其實，昨晚情況特殊，他用人格和帥臉保證他的表現絕對沒有那麽差，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無懈可擊。只是讓他面對她說這些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不過，他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對於孫光彩還得從長計議。
孫光彩走出房門，看到兩個服務員朝她這邊看了看，又湊在一起嘀咕什麽。她們還能嘀咕什麽，她用胳膊肘都能想出來。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自己好歹也是寧城的半個名人吧。
快步走出天上王城會所，孫光彩又回頭看看上面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宋要是平時她非得自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可是現在她一點心情都沒有。
忽然她想起了一個問題，為什麽自己剛才沒有問慕松雷要點損失費，自己好歹也是第一次，就這麽沒了，而且自己啥感覺都沒有，哎，憂傷啊！雖然張口要錢看起來不像正經人，可也是正當的要求。
開不了口要錢，自己應該給他暗示一下也行，以後自己有什麽要他幫助的，他得幫忙啊，他人脈那麽廣，以後孩子入托啊上學啊，他一句話的事也許都能解決了。
孫光彩背上包，順著大清河的河沿慢慢走著。
算了，算了，她安慰自己道，既然春夢了無痕，那麽就一切隨它去，自己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就可以了，以後也不會和那個慕松雷又什麽聯系，他剛才對自己也就是圖個新鮮，像他那樣的人，什麽漂亮女人碰不到，轉眼就把自己這茬忘得精光。
孫光彩拿出手機，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她一個一個翻著看。
最多的是小芳姐打來的，從昨天晚上到幾天早晨打了十幾個。
孫光彩趕緊將電話撥回去，還沒等她說話，
電話裏就傳來楊美芳一連串的質問：“孫光彩，你到哪裏去了？我打了一晚上電話，這一宿都沒睡好啊。”
“小芳姐，我……”
“孫光彩，你大了，翅膀硬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小芳姐，我……”
“孫光彩，昨天相親你都和人家說了啥？人家介紹人打電話來找我？”
“小芳姐，我……”
孫光彩幾次想插嘴都沒機會，心說，這更年期的婦女戰鬥力真的是無比強大啊。
“孫光彩，我當年就不該聽我二大爺的話，把你的名字改了，你現在就是腦子進水了沒心沒肺啊……”
孫光彩知道楊美芳又開始了無限循環模式，索性什麽也不說，只洗耳恭聽。
楊美芳見孫光彩靜了下來，又火了。
“孫光彩啊，你是不是都不願意和我說話了啊？我命好苦啊，父母死的早，兄弟姐妹都離散，生了個丫頭總惹我生氣啊……”
孫光彩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小芳姐，我哪敢不聽您老人家的話，在咱家您的話就是聖旨，明明剛才是你不讓我解釋的。”
楊美芳哼了一聲：“現在我問完了，你解釋逐一解釋一下吧。”
孫光彩簡單地把和那人的相親過程說了一遍，不過她沒提和慕松雷的那一段。
楊美芳聽她說完，咦了一聲：“孫光彩，不對吧。”
孫光彩哈哈了兩聲，狗腿地叫了一聲小芳姐，嗲嗲地說道：“小芳姐，我怎麽敢騙您老人家呢？我說的千真萬確，昨晚那想起男夠極品，我嫁了他就是往火坑裏跳，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今兒結婚明天就得離。您不想看您的小寶貝有這樣的下場吧，我總歸是您的親閨女吧……”
“孫光彩，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啊，”楊美芳沒等她說完就打斷她的話茬，“我怎麽聽介紹人說，那個小夏說咱們騙他，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說你是騎驢找驢，說是要咱給他精神損失費呢！”
“精神損失費？”孫光彩只覺得好笑，“他昨天倒跟我提過這個茬，沒想到還到介紹人跟前提啊，我的媽啊，您是沒看到那位先生長得啥德行，我長了這三十天，這樣的奇葩倒是第一次見到。”
“孫光彩，你的理解重點出現偏差啊，”楊美芳提醒她道，“小夏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那男朋友五大三粗，兇神惡煞，差點要動手了……”
“什麽？”孫光彩簡直要無語了，“五大三粗，兇神惡煞？還要動手？小芳姐，你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找的相親對象吧，他有迫害妄想癥吧！你讓介紹人轉告那奇葩，讓他躲得我遠遠，否則我見一次揍一次……”
“孫光彩，你別啰啰，我想問你的是，你的男朋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這才是楊美芳最想問的問題。
“男朋友？什麽男朋友？”孫光彩四面看了看，忽然靈機一動，一拍腦瓜笑道，“小芳姐，那是我看那人不靠譜，就給高大山打電話，就是我們節目組的我那個同事，白白胖胖的，個子也不矮，你肯定在電視上見過，對對就是他，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去救我啊……”
那天楊美芳還真信了，孫光彩剛松了一口氣，又被楊美芳的建議嚇了一跳：“小芳姐，人家大山比我小好幾歲呢，我們是同事，嗯，就像兄弟姐妹一樣，怎麽會看上我？您放心，您放心，我自己也發急呢，正托同事們給介紹著呢，好好好，年底肯定能找著男朋友，好好好，小芳姐，再見。”
孫光彩合上電話，心說，找對象啊，又不是買東西，哪能那麽容易？我這上哪去找對象啊！
孫光彩擡頭看看天空，現在是九點鐘，可是太陽懶噠噠，悄悄地地躲進了雲層。
大千世界，蕓蕓眾生，找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難道就這麽難嗎？是不是自己的標準太苛刻了？有人說婚姻不過是兩個人互相遷就過日子，可是剩下的幾十年就這樣委屈自己隨便找個人嫁了她又不甘心。
她很不明白那些為錢而價的女孩，她不敢說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是那樣的愛情肯定不是純粹的，她好奇，如果她對慕松雷說願意和他在一起，但必須是和他結婚作他的合法妻子他會不會答應呢？不過，不管他答不答應，自己首先是不會同意的。
她嘆了一口氣，自己要不要去寺廟裏去求個婚姻簽？
她接著翻手機的未接來電，上面有兩個馮千金的，還有一個是喬令君的，她看看時間，喬令君打給她電話的時間竟然是晚上十一點，這麽晚了，沒有急事他是不會打給自己電話的，他怎麽了？
孫光彩將電話回撥了過去，那邊電話響了很久，也沒讓人來接，她剛想掛電話，那邊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餵，您好。”孫光彩聽出這並不是喬令君的聲音。
“請問，您是誰？這不是喬令君的手機嗎？”孫光彩有些著急，喬令君真的出事了？
“哦，您是令君哥的妹妹吧，我是他表弟，令君哥病了，現在正在醫院裏輸液。”那邊的男人解釋著。
“他病了？什麽病？很嚴重嗎？”孫光彩緊張地問。
“哦，對不起，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醫生說是胃病，昨晚上令君哥胃出血，今天早晨他打給我電話，我這才把他送進醫院裏。”
孫光彩問清了醫院地址，打了一輛出租車，雖然是周末，但是早高峰也堵了一段時間的車，她焦急地等著前面的長龍，心裏思緒萬千，昨晚喬令君給她打電話的時間是十一點鐘，說明那段時間他已經病得很重了，因為她了解喬令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可是自己那時正在和找松雷鬼混啊，喝酒誤事，喝酒誤事，以後可要記住，不能喝酒了。
到了醫院，孫光彩打聽著找到了喬令君的病房，她輕輕地推開門，一眼看到床上面色蒼白的喬令君，他似乎睡著了，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眉頭微皺。
他的床邊坐了一個男人和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他倆聽見有人推門，都回頭看。
小姑娘見了孫光彩叫了一聲“姑姑”，孫光彩朝小姑娘招招手，待她看到旁邊男人的臉，一楞，這人她認識，就是前一陣的那個相親對象章慶飛。
“是你啊。”孫光彩先開了口，怪不得剛才她覺著這人說話有些熟。
章慶飛也沒想到會碰到她，笑道：“孫記者，原來我表姐夫的妹妹是你啊！”
孫光彩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問：“令君怎麽樣了？”
、“醫生說先輸液看看情況，”章慶飛看了看喬令君，“令君哥本來就有胃病，這一陣吃飯又不按時按點，昨天又喝了酒，所以才導致胃出血。”
孫光彩走到小姑娘跟前叫了一聲“萱萱”，那叫萱萱的小姑娘眼圈刷的紅了，站起身來撲倒她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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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如此明白, 慕松雷當然知道她急於和自己撇清關系，只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令他心動的女人，他怎麽會輕易放手？所以，他索性直接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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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關系？哪樣的關系？保持下去？就是讓他做地下情婦嗎？孫光彩這時才忽然想起來, 慕松雷不僅有女朋友，還有不止一個，那自己和他算是什麽？炮友？一夜情？然後發展成長期地下情？
人都說酒壯慫人膽, 可更可怕的是酒後亂性啊！孫光彩真想啪啪啪地來回扇自己的大嘴巴子啊，慕松雷，這可是個走馬燈似的換女朋友的人啊，自己曾經多麽鄙視的渣男啊，昨晚怎麽就和他上了床呢？
“哦，對不起啊，慕總，恕我無法答應您的要求，”孫光彩看了他一眼走到門口，低頭穿上鞋，才緩緩答道，“因為我對你不感興趣！因為，您昨晚的表現並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出色，我對你不滿意，OK，慕總？”孫光彩一口氣說完，靜靜地看著他，然後擺擺手推開門出去。
她這是什麽意思？慕松雷正在仔細體會琢磨孫光彩剛剛說的那幾句話，他的表現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出色？她對他的表現不滿意，這是什麽意思？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昨晚他喝得也多了些，但頭腦還是清醒的，和孫光彩親熱的時候，她又是現場直播又是說笑話，還拉著他石頭剪子布，有好幾次他差點笑場，再加上自己沒啥經驗，所以，他知道自己的表現確實不太盡如人意，要是說出去還真的挺丟人。
只是，他還以為她真的醉了，沒想到她竟然清醒著，而且現在當著他的面子說出來，這讓他的這張帥臉往哪裏放啊，其實，昨晚情況特殊，他用人格和帥臉保證他的表現絕對沒有那麽差，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無懈可擊。只是讓他面對她說這些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不過，他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對於孫光彩還得從長計議。
孫光彩走出房門，看到兩個服務員朝她這邊看了看，又湊在一起嘀咕什麽。她們還能嘀咕什麽，她用胳膊肘都能想出來。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自己好歹也是寧城的半個名人吧。
快步走出天上王城會所，孫光彩又回頭看看上面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宋要是平時她非得自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可是現在她一點心情都沒有。
忽然她想起了一個問題，為什麽自己剛才沒有問慕松雷要點損失費，自己好歹也是第一次，就這麽沒了，而且自己啥感覺都沒有，哎，憂傷啊！雖然張口要錢看起來不像正經人，可也是正當的要求。
開不了口要錢，自己應該給他暗示一下也行，以後自己有什麽要他幫助的，他得幫忙啊，他人脈那麽廣，以後孩子入托啊上學啊，他一句話的事也許都能解決了。
孫光彩背上包，順著大清河的河沿慢慢走著。
算了，算了，她安慰自己道，既然春夢了無痕，那麽就一切隨它去，自己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就可以了，以後也不會和那個慕松雷又什麽聯系，他剛才對自己也就是圖個新鮮，像他那樣的人，什麽漂亮女人碰不到，轉眼就把自己這茬忘得精光。
孫光彩拿出手機，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她一個一個翻著看。
最多的是小芳姐打來的，從昨天晚上到幾天早晨打了十幾個。
孫光彩趕緊將電話撥回去，還沒等她說話，
電話裏就傳來楊美芳一連串的質問：“孫光彩，你到哪裏去了？我打了一晚上電話，這一宿都沒睡好啊。”
“小芳姐，我……”
“孫光彩，你大了，翅膀硬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小芳姐，我……”
“孫光彩，昨天相親你都和人家說了啥？人家介紹人打電話來找我？”
“小芳姐，我……”
孫光彩幾次想插嘴都沒機會，心說，這更年期的婦女戰鬥力真的是無比強大啊。
“孫光彩，我當年就不該聽我二大爺的話，把你的名字改了，你現在就是腦子進水了沒心沒肺啊……”
孫光彩知道楊美芳又開始了無限循環模式，索性什麽也不說，只洗耳恭聽。
楊美芳見孫光彩靜了下來，又火了。
“孫光彩啊，你是不是都不願意和我說話了啊？我命好苦啊，父母死的早，兄弟姐妹都離散，生了個丫頭總惹我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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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美芳哼了一聲：“現在我問完了，你解釋逐一解釋一下吧。”
孫光彩簡單地把和那人的相親過程說了一遍，不過她沒提和慕松雷的那一段。
楊美芳聽她說完，咦了一聲：“孫光彩，不對吧。”
孫光彩哈哈了兩聲，狗腿地叫了一聲小芳姐，嗲嗲地說道：“小芳姐，我怎麽敢騙您老人家呢？我說的千真萬確，昨晚那想起男夠極品，我嫁了他就是往火坑裏跳，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今兒結婚明天就得離。您不想看您的小寶貝有這樣的下場吧，我總歸是您的親閨女吧……”
“孫光彩，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啊，”楊美芳沒等她說完就打斷她的話茬，“我怎麽聽介紹人說，那個小夏說咱們騙他，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說你是騎驢找驢，說是要咱給他精神損失費呢！”
“精神損失費？”孫光彩只覺得好笑，“他昨天倒跟我提過這個茬，沒想到還到介紹人跟前提啊，我的媽啊，您是沒看到那位先生長得啥德行，我長了這三十天，這樣的奇葩倒是第一次見到。”
“孫光彩，你的理解重點出現偏差啊，”楊美芳提醒她道，“小夏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那男朋友五大三粗，兇神惡煞，差點要動手了……”
“什麽？”孫光彩簡直要無語了，“五大三粗，兇神惡煞？還要動手？小芳姐，你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找的相親對象吧，他有迫害妄想癥吧！你讓介紹人轉告那奇葩，讓他躲得我遠遠，否則我見一次揍一次……”
“孫光彩，你別啰啰，我想問你的是，你的男朋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這才是楊美芳最想問的問題。
“男朋友？什麽男朋友？”孫光彩四面看了看，忽然靈機一動，一拍腦瓜笑道，“小芳姐，那是我看那人不靠譜，就給高大山打電話，就是我們節目組的我那個同事，白白胖胖的，個子也不矮，你肯定在電視上見過，對對就是他，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去救我啊……”
那天楊美芳還真信了，孫光彩剛松了一口氣，又被楊美芳的建議嚇了一跳：“小芳姐，人家大山比我小好幾歲呢，我們是同事，嗯，就像兄弟姐妹一樣，怎麽會看上我？您放心，您放心，我自己也發急呢，正托同事們給介紹著呢，好好好，年底肯定能找著男朋友，好好好，小芳姐，再見。”
孫光彩合上電話，心說，找對象啊，又不是買東西，哪能那麽容易？我這上哪去找對象啊！
孫光彩擡頭看看天空，現在是九點鐘，可是太陽懶噠噠，悄悄地地躲進了雲層。
大千世界，蕓蕓眾生，找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難道就這麽難嗎？是不是自己的標準太苛刻了？有人說婚姻不過是兩個人互相遷就過日子，可是剩下的幾十年就這樣委屈自己隨便找個人嫁了她又不甘心。
她很不明白那些為錢而價的女孩，她不敢說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是那樣的愛情肯定不是純粹的，她好奇，如果她對慕松雷說願意和他在一起，但必須是和他結婚作他的合法妻子他會不會答應呢？不過，不管他答不答應，自己首先是不會同意的。
她嘆了一口氣，自己要不要去寺廟裏去求個婚姻簽？
她接著翻手機的未接來電，上面有兩個馮千金的，還有一個是喬令君的，她看看時間，喬令君打給她電話的時間竟然是晚上十一點，這麽晚了，沒有急事他是不會打給自己電話的，他怎麽了？
孫光彩將電話回撥了過去，那邊電話響了很久，也沒讓人來接，她剛想掛電話，那邊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餵，您好。”孫光彩聽出這並不是喬令君的聲音。
“請問，您是誰？這不是喬令君的手機嗎？”孫光彩有些著急，喬令君真的出事了？
“哦，您是令君哥的妹妹吧，我是他表弟，令君哥病了，現在正在醫院裏輸液。”那邊的男人解釋著。
“他病了？什麽病？很嚴重嗎？”孫光彩緊張地問。
“哦，對不起，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醫生說是胃病，昨晚上令君哥胃出血，今天早晨他打給我電話，我這才把他送進醫院裏。”
孫光彩問清了醫院地址，打了一輛出租車，雖然是周末，但是早高峰也堵了一段時間的車，她焦急地等著前面的長龍，心裏思緒萬千，昨晚喬令君給她打電話的時間是十一點鐘，說明那段時間他已經病得很重了，因為她了解喬令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可是自己那時正在和找松雷鬼混啊，喝酒誤事，喝酒誤事，以後可要記住，不能喝酒了。
到了醫院，孫光彩打聽著找到了喬令君的病房，她輕輕地推開門，一眼看到床上面色蒼白的喬令君，他似乎睡著了，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眉頭微皺。
他的床邊坐了一個男人和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他倆聽見有人推門，都回頭看。
小姑娘見了孫光彩叫了一聲“姑姑”，孫光彩朝小姑娘招招手，待她看到旁邊男人的臉，一楞，這人她認識，就是前一陣的那個相親對象章慶飛。
“是你啊。”孫光彩先開了口，怪不得剛才她覺著這人說話有些熟。
章慶飛也沒想到會碰到她，笑道：“孫記者，原來我表姐夫的妹妹是你啊！”
孫光彩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問：“令君怎麽樣了？”
、“醫生說先輸液看看情況，”章慶飛看了看喬令君，“令君哥本來就有胃病，這一陣吃飯又不按時按點，昨天又喝了酒，所以才導致胃出血。”
孫光彩走到小姑娘跟前叫了一聲“萱萱”，那叫萱萱的小姑娘眼圈刷的紅了，站起身來撲倒她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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