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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慕松雷正要怪她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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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松雷正要怪她大驚小怪咋咋呼呼, 卻看到她指的方向,正有兩個記者正在等電梯。

那個高個子頂著一頭短的不能再短的黑發的女記者不是孫光彩還是誰?他再定睛看,果真是她們。

沒想到這次醫院還真的來值了, 慕松雷讓司機把輪椅往邊上推了推,他一蹦一跳地來到護欄前, 心砰砰砰地加速跳動。

“不過,她們好像采訪完了!”小邱助理趴在欄桿上往下看了看, “慕總, 他們在一樓大廳了!司機伯伯, 讓慕總上車吧。”

樓底下,孫光彩收起話筒對高大山說:“好了,這兒這樣吧。我們再到中醫院去看看。”一回頭看到樓上有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朝這邊張望。

慕松雷?孫光彩擰了擰眉, 坐輪椅的那個人是慕松雷?他的腳?難道骨折了?她把話筒往高大山懷裏一塞:“我上去有點事!”

孫光彩往樓上跑去,可是等他上去的時候,早就沒了人影?有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她跑到跟前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哥, 難道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她頻頻回頭回到一樓大廳。

高大山收拾起采訪機器, 問:“光哥,怎麽了?遇到熟人了嗎?”

“哦, 看錯了!我們走吧!”孫光彩擺擺手, 她剛才明明看到的是慕松雷, 他們雖然不熟,可是他的那張臉他卻印象深刻, 難道是因為昨晚做的那個噩夢,讓她有了心理陰影?

待回到電視臺,孫光彩心裏還是放不下這個事, 便對旁邊的馮千金道:“千金,你回家問問你們家斌斌哥,他老總去公司了嗎?

馮千金放下稿子,看一向視慕松雷為仇人的孫光彩,瞪大眼睛問: “光哥,你春心萌發了嗎?”

“萌你個頭!我就問問!”孫光彩迅速低下頭看手裏的稿件,“不是國慶節快到了?我聯系一下他們公司能不能為山區的孩子提供幫助!”

馮千金見她不像是的樣子,便拿出座機撥了連會東的手機:“好啊,那我就假公濟私一下。”

和連會東巴拉巴拉說了十多分鐘,就連晚上吃飯約在哪裏都決定了,才放下電話道:“斌斌哥說了,他們慕總不在,具體去哪裏就不知道。”

“哦哦哦,”孫光彩答應著,“那我有時間再打吧。”其實,剛才她就是找了個借口。

那廂,慕松雷去骨科拍了一個片子,骨頭有點裂縫,醫生給打固定了一下並告訴他要休息幾天,回家住院都可以,慕松雷想想他又不是什麽大病,在醫院哪裏有家裏自在?便回到了家裏。

每天小邱助理把需要他簽字的文件拿來,慕松雷樂得逍遙,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看書,要不就是看小孫在行動的直播和重播,心裏盤算著怎麽能聯系到孫光彩。

這天小邱助理提著老板的公文包,打開門,卻發現門口多了一雙男士的運動鞋。小邱助理看看鞋上灰突突的,放在鞋櫃上有些突兀。

老板是一個幹凈的人,難道家裏來客人了?不過這客人未免也太邋遢了吧。

她換下鞋,穿上自己放在這裏的拖鞋。

“慕總?慕總?”她輕輕地叫著,沒有人應答。老板睡覺了?她看看時間,五點鐘,這個點怎麽睡起來呢?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沒有聲,她又悄悄地擰開門,床上沒有人。

這人到哪裏去了呢?她推開陽臺上的門,放眼望去,

陽臺上,竟然,有兩個大男人竟然呼呼大睡,其中一個將腳放在茶幾上,另一個用紙蓋著臉,不過看那身形,她也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聽見門響,那個用紙蓋著臉的男人動了動,伸手將臉上的白紙拿開,一張黑臉露了出來。

“江哥,你怎麽在這?”小邱助理一臉地驚奇,他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江海洋沒回她話,坐起身來伸了伸懶腰,又看看時間:“呦,睡這麽長時間了!”

這時,慕松雷也睜開眼,看看小邱助理:“你來了。”

“江哥,我問你呢,你怎麽在這?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說明兒才回來嗎?”邱琪琪笑得圓臉又大了一圈。

“工作提前完成了,上午,我還在路上,這家夥就派司機去截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綁架了。”江海洋收拾了一下掉在地上的素描紙。

“就你這身板,誰能截了你?”邱琪琪笑著將文件遞給慕松雷,“老板這是需要你簽字的,這是明天會議上要用的材料,您看一看。”

“先放這裏,陪你江哥說說話,別老是揶揄他,他那顆心臟容易受傷。”慕松雷笑著接過她手裏的文件。

“我江哥哪用得著我陪聊啊,喜歡他的小姑娘烏央烏央的,趕都趕不走!是不是,江哥?”邱琪琪朝江海洋飛了一個媚眼。

江海洋沒說話,咬著唇看手裏的素描紙,紙上畫了一個長手長腳的男子,一副慵懶的模樣。

邱琪琪湊過來看他畫的:“看吧,我江哥沒話說了吧!”

慕松雷沒擡頭繼續翻手裏的文件,嘴裏卻道:“喜歡你江哥的姑娘多不打緊,關鍵是你江哥可就喜歡一個!”

“真的?”邱琪琪瞪眼了兩只眼睛,發現新大陸似的,“江哥你給我找到嫂子了?”

慕松雷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擰著眉看看自己的小助理:“邱助理,我白誇你了!”

“慕總,怎麽,你對我不滿意?”邱琪琪將手裏的素描紙晃來晃去,“我這麽優秀!”

慕松雷將文件放進文件包搓搓手:“你江哥給你找的不是你寬嬸嗎?”

“對啊,是嬸子!主要是我江哥顯年輕,經常讓我忘了輩分!哈哈,這可不賴我!”邱琪琪笑著坐到江海洋旁邊,拍著他的大腿道,“江哥,啥時候讓我見見我寬嬸,讓我幫您老人家把把關?”

“聽那小子胡說八道!”江海洋伸著袖長的手指拍了拍慕松雷的腳。

“江哥,你來了就給我老板畫了這張畫啊!”邱琪琪看這素描栩栩如生,

“我不光畫畫,還要貢獻出耳朵被人荼毒。我從來了就開始陪著這家夥聊天,從他剛出生聊到現在。”江海洋拍拍手裏的那一摞素描紙。

慕松雷剛要說話,手機鈴聲響起,他從茶幾上拿起來:“餵,好多了,走路沒什麽問題。嗯,後天啊,等明天我問問我助理有沒有什麽安排?”

慕松雷放下電話,小邱助理笑瞇瞇地看著他。

“老板,是譚主播嗎?”邱琪琪調皮地眨眨眼。

“譚主播?哪個譚主播?”江海洋放下畫板,疑惑地問。

“江哥,你與世隔絕多久了?”邱琪琪嘲笑他,“譚主播就是譚韻燃啊,寧城電視臺一姐啊!”

江海洋咬著畫筆想了想,目光在他臉上探尋:“小雷,這譚韻燃不就是那個誰的堂妹?”

“是啦,”慕松雷站起身來,摸摸江海洋的腦瓜,“不過,江總,你想多了!”

“誒?江哥,譚主播是誰的堂妹?”邱琪琪好奇地問。

“小孩子,問那麽多幹嘛!”江海洋站起身來,太餓了,他要去找點吃的。

“對了,老板,我聽白經理說小孫在行動的孫記者找你了。”邱琪琪差點把這個忘了。

“誰?”慕松雷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誰?”

“小孫在行動,孫記者,孫光彩啊,她說想聯系你談談關於貧困山區學生自助的事情!”

慕松雷用手蹭了蹭額頭,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只不過他沒料到這兩人的見面還更早了一些。

孫光彩進餐廳的時候,穿了一條七分牛仔褲,上身著了一件鵝蛋青色的針織薄衫,腳上是一雙平底的涼鞋,雖然隨意了些但是看上去也並不讓人覺得別扭。

相親對象是一個IT男,個子不是很高,孫光彩目測一下比自己能高個四五厘米吧,其實身高並不是她在意的因素,個子她有,男女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覺,雖然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大齡女青年來說有點矯情,但是她不想應付,這麽多年來,因為心中有那樣一個結,所以她一直在等,既然是要生活一輩子就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

那個男子也看到了她,笑著站起來道:“孫記者,來了。”

“不好意思啊,”孫光彩微笑著看他,“來晚了。”

“沒事,沒事,”那個相親男給她倒茶,“我也剛到。”

趙慶飛雖然是一個IT男,卻不像人們印象中的IT男,而是一個健談而風趣的人,吃飯間和孫光彩聊得算是很投機。

如果不是一個電話,孫光彩想,自己以後極有可能會變成趙家媳婦。

就在相親的尾聲,趙慶飛接到一個電話,原來是他的一個同事出了點急事,要他幫忙,孫光彩聽了之後,急忙對他說:“你有急事,先走吧。”

趙慶飛看看她:“孫記者,你的電話是多少?”

“啊?哦!”孫光彩明白了他的意思,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號碼。”

趙慶飛接過來看了看:“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以後再聊。”

“嗯。”孫光彩點點頭,“快走吧。”

孫光彩看他走出急匆匆地走出餐廳門,忽然又折回來走到收銀臺前,應該是埋單了。

趙慶飛比自己小一歲,個子在一米八之上,相貌不算英俊但還算周正,又知根知底,通過剛才的交談,他的三觀應該和自己合拍,這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裏的相親對象裏面最好的一個。

孫光彩看了眼前還沒吃上的食物,覺得浪費,因為從小爸爸媽媽告訴她不要浪費糧食,她又坐下來繼續吃。

她正埋頭專心致志地吃飯,忽然眼前有個黑影一閃,她擡頭,看到有個男人正看著她賊兮兮地笑。

這男人膚白唇紅,鼻梁高挺,目光深邃,身上是一件雪白的襯衫,和他的皮膚相稱,整個人看上去幹凈英俊帥氣,只是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讓她感到不舒服。

這不是那個慕松雷嗎?孫光彩下意識地往他腳上看了一眼,很正常。

“孫記者,一個人吶!”慕松雷似乎忘了倆人之前的不愉快,笑嘻嘻地跟她打著招呼。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到人跟前刷臉啊,孫光彩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便低下頭繼續大吃起來,根本視這男人為空氣。

“呵呵,孫記者,您胃口真好!”慕松雷看她的吃相便又覺得餓了。

孫光彩不想理她,低著頭扒拉著盤子裏的食物,大口地塞進嘴裏,故意吧嗒著嘴。

“嘖嘖嘖,孫記者,你看這幾天我們碰了這麽多次面,真是有緣!”慕松雷並不在意她的冷淡,在旁邊自說自話。

真不要臉,誰和你有緣!孫光彩心裏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趕緊滾蛋,別逼老娘出手。

可是慕松雷不知道孫光彩對他的怨念,還在一旁喋喋不休:“剛才那個是你的相親對象嗎?那小夥子怎麽走了呀?孫記者,你慢點吃啊,我又不和你搶,不過女孩子像你這麽個吃相的還真不多,肯定好養活!”

真是欺人太甚,我的吃相怎麽了?老娘忍無可忍了,孫光彩嘴裏塞的滿滿的,吞咽的時候有點噎,她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哎,孫記者,……”慕松雷話還沒說完,就看孫光彩一下子站起來。

“噗——”孫光彩滿嘴的咖啡喝糕點不偏不倚正好都噴到了慕松雷的頭上臉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慕總,剛才有一只蒼蠅嗡嗡嗡嗡,掉進我的咖啡了。”孫光彩抹了抹嘴角,“您不是也看到了嗎?您大人有大量不會怪罪我的吧!”說著她遞過來幾張紙巾,笑吟吟地看著他,滿臉地無辜和真誠。

從下到大,慕松雷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的委屈?此時,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頂著一頭一臉的糕點咖啡,心裏卻沒有半分的火氣。

其實,他平時也不是這麽這麽無禮的人,只是看到這個自己感興趣又胃口極好的女人便想要逗她。誰知道這個女人真不是善茬,報覆了他之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遞過來紙巾。

想想也是他自討苦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看著孫記者晃著高大健碩的身軀走出餐廳,這女人臉上的表情還不知樂成什麽樣呢,他慢慢擦著頭上臉上的臟東西,心說,別看這女人身材豐腴,倒是長了個巴掌臉,從電視上看真看不出她這麽五大三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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