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王室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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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愛愛聽完,噗嗤一聲,湯噴了半桌子,頭都快要笑掉。

“哈哈哈哈哈哈殿下咋這麽自戀——”她一邊狂笑一邊拍桌子。

李緊剛剛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盤子挪開,他愁眉苦臉地看著另一盤還沒動筷子的肉排,無語地擡眼瞪她。“你給我小點聲,不怕被關魔頭找上門?”

關琳,人稱“關魔頭”,夏宮的發言人,也是外交部新聞司司長,出了名的王室極端擁護者,尤其是對衛縱。

王儲能維持在大眾眼裏低調的形象,和關琳對各大媒體平臺嚴格的把控密不可分。不光如此,關琳還經常親自下場,最有名的例子,就是幾年前的前頂流蔣豐。

當時,蔣豐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張穹頂餐廳的照片,語言暗示自己和王儲私下約會。真相是他只是碰巧坐在了衛縱隔壁那桌,中間還隔了一排藍蕉葉。正因為衛縱的低調,他想著蹭蹭對方的熱度。

其實各國這類真假難辨的八卦太多了,多數王室成員甚至並不在意,不過一笑了之。誰知道聯動的營銷號剛開始冒頭,熱搜直接就銷聲匿跡。

關琳直接發了一條諷刺的動態,總結起來就是王儲未成年,男星是個老樹樁,違法犯罪不要臉。最後男星被請去喝茶,星網凡是提及相關詞條的都被封號。

有意思的是,隨後長達一年的多場發布會問答會,關琳都沒再露面。取而代之的是四位副司長輪流主持。

李緊在論壇看到這條“科普”貼的時候,關琳已經再次覆出了,倒是比以往低調許多。他懷疑關琳完全是因為當著全網兆億網友,點明王儲未成年,才被“冷藏”一年多的……

王儲好歹也兩百歲了,不要面子的嗎?!

李緊眼前浮現畢業典禮上,王儲那張冷淡的臉,更覺得有趣。

一國的繼承人,距離普通老百姓太遙遠了,可他偏偏從這些不起眼的小事裏,窺見對方一絲真實的性情,難道不有趣?

兩人嘻嘻哈哈說笑,把之前低沈的氣氛都沖淡了。

“李緊,你還真是心大,打賭眼看輸了,還有心思和小平頭在這兒約會?”大喇喇的聲音突兀在他倆身後響起。

李緊擡頭一看,果然是高登。

“高登你放什麽大狗屁呢?!”錢愛愛還沒回頭,人就已經炸了。她跳起來踢開條凳,轉身氣勢洶洶地捋袖子。

高登正穿著沙漠迷彩,抱臂靠在小酒館門框邊。他看著暴跳如雷的女孩,反而愈發興致勃勃,對著錢愛愛咧出一對虎牙。

“小平頭,你看上個連A級機甲都上不了的小白臉,這事兒,你家裏人知道嗎?”

李緊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見背對他的女孩身形急劇增高變寬,將寬松的迷彩服撐得幾乎要崩裂,一頭黑色短發,開始從頭頂變白,並且一路朝後頸開始蔓生!

空氣裏仿佛有一根看不見的弦被陡然拉緊,四周零星幾個客人都紛紛從角落擠出了酒館,倉惶逃跑。

而站在門口的金發青年,一副不怕事大躍躍欲試的模樣。

“……”

李緊看了看桌上冷透的菜,無奈地起身。

他除了剛穿過來那會兒,碰巧見識到陳海泉的異化,後面接觸的大多都是普通人。這種平靜,一直延續到他踏入大學校門的那一天,截止。

過去這四年來,他算是徹徹底底、深刻地認識了異化者這個群體。

他就一直挺納悶,到底是異化的動物形態影響了第一形態人的性格,還是異化者本身的性格決定他的動物形態?

錢愛愛稱得上表裏如一了,蜜罐這種生物好鬥,他前世就有耳聞。反而是高登,按理說,金毛不應該是天使嗎?不應該性格憨厚傻白甜嗎?

高登這嘴賤愛找事的程度,哪裏像金毛?哦,只有精力旺盛這點像了。

“死狗,老娘殺了你——!!”半異化的錢愛愛,聲音低沈八個度,腳一蹬就要往前竄。

“等等——”李緊手一撐躍過桌子,就看到一個人攔住了錢愛愛。等他看清楚那人長相,瞬間松了口氣,彎腰撿起翻倒的凳子,直接坐下了。

“王小花,你幹嘛?!”錢愛愛整張臉已經變形,眼距拉寬,額頭覆蓋了黑色的堅硬毛發,看起來頗有些嚇人。

被她稱為小花的,確實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青年。

本名王諫的青年個頭不高,身材纖細,一張臉蛋粉白嬌嫩,眼睛明亮有神。他的嘴唇長得尤其好看,上唇薄下唇豐,粉艷艷的,天生的微笑唇,倒挺符合“小花”這綽號。

王諫面不改色地掃了一眼高登,也沒搭理錢愛愛,反而先客氣地問候了李緊:“緊哥,你沒事吧?”

李緊:“……”

他能有啥事?離戰區八丈遠的。

“咳,你還有考試吧,怎麽在這兒?”他有點納悶。

這小子比他們小一屆,是隔壁高科院的,這會兒,其它學院應該還在考試周呢。

王諫微笑:“考完了,想著去找你們,結果……”結果找的對象跑城裏打架來了。

打架也講究時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給他一打岔,錢愛愛也沒勁了,慢慢變回原樣。

她懷疑地上下打量對方:“你是真閑,從那麽大老遠找到這裏?”

王諫這才緩緩擡起另一只手,將手裏的蛋糕盒舉起給她看,無辜地說:“愛愛姐,我是想著,你今天考試辛苦,去排隊給你買了蜂蜜蛋糕。”

錢愛愛眼睛一亮,下意識地雙手去捧盒子:“算,算你有孝心……”

“……”就這麽被糊弄過去了?

李緊扶額,突然想到原來系裏的謠傳,說王諫和錢愛愛從小定了娃娃親。原本他過耳也沒上心,看王諫這作態,難道不是空穴來風?

他搖搖頭,又沖王諫點了點頭,就朝外頭走去。

“班長!”錢愛愛捧著蛋糕回頭一看,發現李緊竟然和高登一起走了,就想追上去,被王諫拽住。

“緊哥肯定有事要和高登說,”王諫勸她,“你先吃蛋糕,回頭再去找他吧。”

錢愛愛又不傻,咬牙想了想,只得坐下來,心裏卻不太放心。要是換做平常,她才不擔心呢,可班長正是脆弱的時候,高登肯定會說難聽話嘲諷班長……

王諫將她的擔憂看得一清二楚,悠悠地分好蛋糕:“我還沒見過緊哥吃過虧,高登可不是他的對手,你放心吧。”

李緊,是個極會審時度勢的人,行事的目的性很強。他本人明明不是個熱絡性格,卻又很會經營人際關系,人緣可以說好到爆棚了,在整個帝大人氣都很高。

這樣的人,王諫也見過幾個,但多半是自身能力不足,所以依賴外部勢力。關鍵是李緊不但不弱,他實力還很強!

在王諫看來,李緊身上處處是矛盾,他不明白李緊這樣的強者,只看檔案,一路走上來都是精英,為什麽身上還有投機者的圓滑。

錢愛愛愁眉苦臉地戳了戳蛋糕:“你不懂,這回和以往不一樣!”

王諫神情更淡定了。

“不就是體檢不合格進不了壹號部隊?”他幹脆打開智腦,轉了個郵件過去,“你看看這個,夏宮正在招收國防生,我覺得緊哥可以走這條路試試。”

其實是他爸聽聞這件事,有點心動,想讓他去。

他自己早就決心要走科研路子,還得繼續念書,自然不可能去。結果,他今天正好在學校聽到了李緊的事情,比起其他人,他還打聽到了一些更加具體的細節,讓他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封郵件。

來的路上,他仔細地考慮了一下,以李緊目前的情況,機甲專業想就業很困難,肯定得另辟蹊徑。那麽去夏宮實習,鍍一層金,也未嘗不是個更好的路子,畢竟頂頭上司就是元帥。

錢愛愛咬著叉子,詫異地看他:“鄭主任也是這麽建議班長的……你們都這麽說,那看來靠譜哦?”

她完全沒意識到,王諫在不知道李緊體測細節的情況下,為什麽沒考慮其它機甲部隊,而是直接建議李緊走其它路。

鄭鐸?

王諫挑眉,倒也沒太意外。他轉念一想,鄭鐸不會還打著李緊的主意吧?等李緊拿到實習報告,正好可以申請去機械步兵連。

就像當初的陳海泉一樣。

他若有所思,心裏不禁感嘆: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李緊和高登一前一後走到酒館的後巷,索性這裏幹幹凈凈,也沒有什麽垃圾桶。

“你今天到底來幹嘛的?”李緊靠著石頭墻面,抓了抓亂飛的卷發。

高登反射性地開口嘲諷:“賭輸的人還這麽理直氣壯,不愧是你!”

“……”

李緊瞇起眼,慢慢捋袖口:“你是不是想打架?”

他一動作,高登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動物似的,氣得蹦起來:“本來就是你輸了,你還威脅我?我就知道你輸不起,活該你異化失敗——”

“你怎麽知道我是因為異化失敗?”李緊打斷他,提高聲音質問。軍方對外公布的是他體測不合格,但不可能公布細節,這涉及到他的**。除了錢愛愛,他還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高登頓時噎住,半晌陰沈著臉,不甘不願地回答:“最後一次拉練。”

作者有話要說:  王諫的異化體,和錢愛愛同學可謂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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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化體形態具有不可遺傳性。經過對觀察對象幾代的跟蹤,其異化形態往往與自身的個性心理特征息息相關。聯系到異化體的動物形態,也可分為草食性和肉食性。這一點涉及到宇宙對於變種人到底哪一種形態才是原態的爭議……”——《變形人研究計劃》克萊夫波克曼(卑劣的基因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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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國內有很多一個家庭多位成員異化體相似的例子。但從波克曼的理論也並非說不通,很可能父親和兒子因為脾性相同,兒子又受到父親異化體的影響,出現一家子大金毛小金毛的現象。

高登的父親是金毛,祖父也是金毛。

高登媽:家裏簡直臭不可聞(嫌棄臉)

高家父子:……(委屈屈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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