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篝火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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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皮面帶疑惑, 看著這個突然沖到他們眼前的雌性。
紋一把將皮扯開，瘋狂眨眼睛，沒看到人雌性瞅的是風嘛, 你湊過去幹什麽？
螢目光灼灼地盯著風，“是你對不對？”
葉和一同跟著螢的獸人們追上來, “螢, 你認識這幾個獸人啊？”
風後退幾步，不大明白現在的情況，他幹笑兩聲, “那個, 你認錯獸人了吧？”
“就是你！”螢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風，“上一個換鹽大會的時候, 就是你救了我！”
換鹽大會？
這麽一說, 好像當時他還真順手救了幾個獸人, 那次汜水部落在大會前用來祭天的高級異能獸不小心掙脫開，有獸人正好在異能獸攻擊波及到的範圍，他就跟族人上去將他們救下來。不僅有他，還有族長、山跟石好些人呢！
“啊，我記起來了！”風撓了撓頭，“你是要跟我說‘謝謝’吧, 不用, 就是順手。”
螢甩開風的胳膊, “才不是！我是問你，那時候為什麽把我摔到地上？”
摔到地上？
“不可能！”風反駁道, 他可有安寧說的那什麽叫紳士風度了，對雌性和幼崽都特別禮貌，怎麽可能把雌性摔到地上！
螢跺跺腳, 似乎想起自己被摔在地上時候的情形，氣得跺腳，“怎麽不可能？就是你！”
“那對不起。”風可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他還沒吃飯呢，想馬上回到部落的帳篷前，還能幫著族人換東西，這排隊的人可都快到汜水城門口了。
螢沒想到風這麽幹脆就認錯，一下子卡殼了，楞神倒是讓風逃走了。待他反應過來，眼前已經是空蕩蕩的，她跺跺腳不服氣道，“葉，剛才看清楚了，那獸人是朝白虎族的帳篷去了吧？”
葉楞楞點頭，不懂人家已經道歉了，為什麽螢還這麽生氣。
“走，我們也去！我倒要看看，白虎族的食物有多好吃！”螢帶著一群人，打算穿過層層人群。
“哎，你不能插隊！”只是剛找到了個縫，還沒進去就被人推出來。
獸人們這都伸著脖子想要早點兒嘗嘗那香噴噴的烤肉的味道，都拍了這麽長時間了，沒道理別人一下子過來就能買到。
螢趔趄兩步，被葉和身後的獸人扶住才好險沒摔倒，她氣憤道，“我沒插隊，我找人！”
“我們知道，找人嘛，找熟悉的獸人好插隊嘛，前面多少個我們沒看住擠進去插隊的。又不是傻子，還能信你？”一個豬族的雌性叉腰，不屑地瞅了瞅螢的小身板，哼！
·
風皮紋三人回到自己部落的地盤，後怕地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族長，寧，我們也來幫忙！”風大步過去，蹲下幫著他們烤肉，“你們可不知道，這隊伍都快到汜水城門口了，而且後邊來的獸人都得安生排隊不能往裏面擠，像我就是亮出咱們白虎族的爪子才能進來的。”
“這麽熱鬧？”安寧朝隊伍後頭看了看，“還真是一眼望不到頭，也不知道咱們的食物夠不夠？”
寒看了一眼旁邊摞起來的獸皮，說道，“我看咱們的獸皮換的太多了，要不換成別的東西也行。”
“換成什麽？”安寧想了想，“要不換成生肉，可我們換成肉還是要做了賣出去，哎~”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要不，換種子？”
“換種子不大好行，獸人們並不會種植，不會搜集種子。”寒稍稍低頭跟安寧說道，“我看，咱們直接換果子，但是獸皮也得接著換，只是果子優先。等咱們把腌好的肉換完了，今天就停止，明天再換別的東西。”
“其他部落有什麽獨有的東西嗎？”安寧歪頭，“就跟汜水部落一樣，他們產鹽，那其他部落總不會只有獸皮吧！”
花把烤好的肉拿給石，此時坐回來繼續烤肉，聞言道，“這倒還真有，熊族，有吃起來香甜的蜂蜜；猴族精通收集各種果子；羊族每年秋天都會脫毛，羊毛拿來直接鋪在床上，又軟又保暖；還有……”
“那他們肯定不願意拿那些特產跟咱們換烤肉，那些不都打算用來換鹽嘛。”安寧嘆氣，“要不還是換獸皮吧，獸皮是硬通貨，有了獸皮，咱們就有了底氣跟別的部落換特產。”
“暫時也只能這樣。”寒同意道。
“那個，請問，我可以用這種果子跟你們換烤肉嗎？”一個獸人抱著一堆果子，小心翼翼問道。
石把獸皮放好，此時回來繼續招呼客人，他看了看那獸人懷裏的各色果子，“你是猴族獸人吧？”那些果子在大風部落周圍都沒怎麽見到過。
“對對！這些果子是猴族的特產，不知道能不能跟白虎族換烤肉？”那人笑了笑，露出兩顆大板牙。
石往後頭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風，你過來招呼一下。”他轉頭對猴族獸人道，“你跟我來一下。”
石帶著猴族獸人來到烤肉堆跟前，“寧，族長，這個猴族獸人說想要拿果子跟咱們換烤肉。”
安寧心裏一喜，沒想到主動送上門來，“當然可以！你想要換幾塊烤肉？”
她可看到了，那個獸人懷裏有好多水果，其中香蕉是大頭，還有蘋果、脆棗、梨子和李子，她采集到種子，就可以帶回部落栽種，最好讓蘭用異能催熟，這樣部落的獸人都可以嘗到水果的味道。
“兩個手的烤肉，行嗎？”那個獸人衡量了一下烤肉和自己懷裏果子的價值，他這些果子可以換差不多五塊獸皮，一塊獸皮換兩塊烤肉，這樣算起來應該就是兩個手的烤肉。
安寧點頭，“可以！”
猴族獸人用果子換了十塊烤肉，心滿意足離開這裏回到部落，被很多正在排隊的獸人們看在眼裏。而更讓他們在意的是，那竹桶裏本來滿的冒尖的烤肉，逐漸變平，再變沒了……
為了能吃上這麽一嘴香噴噴的烤肉，好些獸人覺得一塊獸皮太寒磣了，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那個猴族獸人，他立馬朝前方維持秩序的石風他們喊道，“我用蜂蜜換烤肉，可以提前換嗎？”
“哎，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排到這裏，馬上就到我了，你插什麽隊？”最前方那正在等烤肉的獸人不滿意了。
寒此時正好烤完一塊肉，走過來遞給那個最前方的獸人，朝後面的獸人說道，“我們的肉馬上就用完了，再有一個手的獸人，就停止交換。想要換烤肉和紅燒肉的獸人可以明天再來，明天我們還會新作其它好吃的食物。”
“啊~”
“我都等了這麽長時間了，正好輪不到我？”
“不能把那些哼哼獸現宰了烤嗎？”
寒搖頭，“抱歉，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族人也是剛到汜水部落，還沒吃過食物。現在馬上天黑了，再晚一點，汜水部落的篝火大會應該就開始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排隊的獸人們就算心裏再饞也不能阻止人家吃飯不，更何況，馬上汜水部落的篝火大會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可有熱鬧湊了，還有免費的烤肉供應。雖然那烤肉比白虎族的烤肉味道差了點兒，但也不錯了，聊勝於無嘛！
“哎，你們烤的肉真的挺香的，我嘗了一嘴族人買的，那個好吃~嘖嘖~”
“不過說真的，明天你們可得把烤肉備的足足的才行，我一定要吃到。”
除了正好輪到的那五個獸人留下，後面排隊的都陸陸續續離開，沒有吃到烤肉的都一肚子遺憾的想著明天來早點排隊，嘗到過烤肉但是沒吃盡興的覺得應該把族人拉過來，自己的獸皮沒了，正好族人還有……
獸人們大部分都以和為貴，畢竟一旦打架要不變成獸形肉搏，要不用異能battle，但不管哪種，都得消耗大量能量，隨之而來的就得進食大量食物，部落們都不富裕，能省就省。
送走所有獸人後，之前那個詢問蜂蜜是不是能換烤肉的獸人又湊上來，不死心問道，“蜂蜜可以換烤肉嗎？”
安寧錘了錘肩膀，“可以，你想怎麽換？”
“一罐蜂蜜，你們能幫我們熊族烤一頭哼哼獸嗎？”那獸人相當聰明，不直接交換烤肉，而是交換了他們手藝。
“那可不行，至少得兩罐，我們才願意出手！”討價還價嘛，一般都是對半砍，她加了一倍，應該算是良心了。
那獸人咬咬牙，最後點頭，“兩罐就兩罐！獸肉我們自己備，今天晚上能做好嗎？”
安寧一瞬間卡殼，“晚上？”千萬別，她們剛做了一下午的烤肉，這馬上都晚上了，她還想去那什麽篝火大會呢，聽說可熱鬧了。
“寧，烤肉交給我們就行。”風拍拍胸脯，拉上身旁的灰狼兩兄弟，“那篝火大會我都去過幾次了，不去也成，正好留在帳篷裏頭看住咱們帶來的東西。”
“那行，咱們接了！”
最後，熊族送來一只現抓的哼哼獸，和兩罐蜂蜜，那罐子是陶罐，差不多有獸人的頭那麽大，裏面的蜂蜜裝得滿滿當當，也算很有誠意了。
“風，到時候你就別沾手了，讓皮跟紋烤就行。”他們草草吃過食物，一行人就打算去汜水城內參加篝火大會，臨走前，安寧囑咐道。
風的手藝可真是慘不忍睹，一度讓月嫌棄地翻白眼。
“汜水城的城墻是一位三次覺醒的土系獸人，費了兩個月的時間才建好的。”花跟安寧介紹道。
“三次覺醒？”安寧震驚道，她穿過來之後，知道的異能等級最高的就是寒了，二次覺醒高級戰士，還是極具攻擊力的冰系異能。
“對，那也是汜水部落的第一位部落長。”寒眼裏閃過傾佩，“那時候汜水部落周圍的小種族受到□□的異能獸的侵襲，不得不朝別處遷徙，是當時的汜水部落部落長將所有種族聯合起來，然後以一己之力建成這個石墻，才能在眾多異能獸的圍剿下保住大部分獸人的性命。後來四處的大部落收到消息，紛紛趕來幫助清剿異能獸，一場危機這才過去。但是汜水部落的部落長異能消耗過度，下半輩子再也用不了異能。”
本來只是覺得這樣一個用異能建築起來的城墻很窟，但此時安寧心裏湧上敬佩，那是擁有舍己為人的大義的領袖為了所有獸人的安全，做出了那樣大的犧牲換來的。
“真厲害！”
安寧感嘆道。
這種獸人一體，守望相助的精神，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那咱們白虎族那幾年災難的時候，其它部落過來幫忙了嗎？”安寧隨口問道。
“來了，剛開始幾次我們接受了食物，後來就拒絕了。”花回答道，“那時候這周圍所有的部族都遭了難，我們要了那些食物，死去的就可能是別的部落的幼崽。幸好我們族長能帶著戰士找到食物，這才不至於讓部落的幼崽們遭難。”
說起這個，又是讓人沈重的回憶。
進了汜水城，獸人們突然多起來，到處燃著火堆，往裏走就是一排排的帳篷，甚至還有石屋。
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火堆，火堆後面，坐著幾位氣勢明顯不一般的獸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汜水部落的領導們。
“那邊有免費的水果，應該是汜水部落和猴族換的！”花指著那一地的水果，高興道。
石聞言扭頭看過去，“咱們去吧，晚了興許就沒了。”說完，兩人手拉手就過去挑選水果了。
“咱們也去嗎？”寒低頭問道。
安寧忙不及點頭，“嗯嗯，我還沒嘗過咱們這兒的水果呢。”
吃了這麽長時間的肉，雖然後面又有了蔬菜，但水果還是頭一回吃。
“這個月亮不錯！”花挑了一把香蕉拿在手裏，湊近聞了聞，“好香。”
“這個叫香蕉。”安寧糾正道，“這個叫蘋果，這個叫草莓，這個叫桃子……”
“哦哦！”花不住點頭，“那咱們一樣挑一個？”
“不行，一個獸人只能挑選一樣！”負責看守這處水果攤子的獸人早就註意到了這四個與眾不同的獸人，此時見他們想要每樣水果來一個，不得不上前過來阻止。
石挑了一個帶著葉子的水果，“那我們就一人一樣，不多要。”
安寧拿了一個蘋果，寒拿了個最大的綠皮西瓜，然後四人轉身去了別處。
“我跟你說，這個綠皮水果叫西瓜，你別看長得不怎麽樣，但切開裏面是紅色的心，吃起來可甜可甜了。”安寧用袖子擦了擦蘋果，然後試圖將其掰成兩半，“哎~~”
但她憋得臉都紅了，也沒能將那個大蘋果掰開。
“我來。”寒看不過去，把蘋果拿過來，西瓜放地上，然後手腕輕輕一動，‘哢嚓’蘋果就開了。
安寧接過其中一半，又‘哢嚓’咬了一聲，有些郁悶的心情這才好上不少，“那半塊給你了。”蘋果的果肉汁水很多，酸酸甜甜的，咬下去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中間的核不能吃，那是種子，留下來咱們自己種。”安寧哢嚓哢嚓吃個不停，“咱們去烤肉的地方看看，領兩塊墊墊肚子。”
寒單手抱起西瓜，跟在安寧後面，垂眸盯著手上那半塊蘋果，嘴角微微勾起，然後‘哢嚓’一聲咬下去，真甜！
“一個獸人只能領一塊烤肉！”
烤肉的火堆前，每當有獸人過來時，那看著攤子的獸人就這麽喊一句。
安寧吃了半塊大蘋果，其實肚子已經有些飽了，“領了烤肉，我把我的分你。”怕寒吃不飽，安寧只留下一小塊烤肉，剩下的全給了他。
找了個地方，兩人蹲下把烤肉分完，安寧擦擦嘴，好奇問道，“寒，篝火大會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啊？”
“已經開始了。”寒吃完最後一口烤肉，說道。
安寧驚訝，“啊？就這麽開始了？那……那就沒有什麽特別活動嗎？”
就……就分水果，分烤肉，就沒了？
“今天晚上沒有，明天才開始，有比試大會，只要戰勝了汜水部落的戰士，就可以贏得汜水部落的獎勵。”
“什麽獎勵？”安寧琢磨著，怎麽也是遠近聞名的大部落，這獎勵總不會寒磣吧！
寒不確定道，“應該是一獸皮的鹽加幾只野獸吧。”
就這麽點兒？
“其實挺好的。”許是安寧臉上的失望表情太明顯，寒小聲解釋道，“這周圍的部落裏，只有汜水部落會制鹽，而且每年都有定數，所以我們換鹽的時候也不是想換多少就換多少。”
也對！
安寧雙手托著下巴，擡頭，晃晃悠悠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發奇想，“你說，以後咱們大風部落也舉行像這樣的集會怎麽樣？我們有好多東西，肯定比汜水部落的獎勵多，還好。”
“恐怕今年不行了，你忘了，鹿明還想帶著鹿族加入大風部落呢，至少要等明年。但是別的部落可不像咱們部落能找到那麽多食物，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要外出狩獵，能趕來汜水部落換鹽已經很難得了。”
“這樣啊。”安寧抿抿嘴，“那算了，等鹿族來了咱們部落，那就部落內部舉行宴會，到時候讓大家表演節目，吃好喝好。”
·
夜色漸晚，有亮光的地方就會吸引小蟲子，安寧在打死腿上第三只大蚊子後，終於受不了拉著寒回到帳篷處。
汜水城外的那條長街，兩旁擺滿了帳篷，都是過來參加集會的部落。
灰狼族離得近，來得早，占了最裏面的一個位置，彩見到寒和安寧的身影，叫住兩人，“寒，寧！”彩似乎是早就在那裏等待，走上前來，“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吧。”
三人走得遠，離帳篷的地方有一大段距離。
“多謝你們照顧皮和紋。”
彩似乎十分疲憊，可能最近在為了親人發愁。
“他們兩個很安分，我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寒說道。
彩明白寒的意思，只要灰狼族安分，皮和紋就不會有事，“可能……”她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些難以啟齒，“可能，要拜托你們繼續照顧皮和紋，還有……還有整個灰狼族。”
“為什麽？”安寧不懂，“如果灰狼族不能抵抗魔蛇族，為什麽不求助其它部落，比如汜水部落，他們不會不幫忙的。”
彩搖搖頭，“我的親人在魔蛇族手裏，魔蛇族想要灰狼族為他們辦事，但只要我不再是灰狼族族長，那灰狼族就是安全的。”
所以，灰狼族長是撇開了族人，自己孤身一個獸人，那就能保全灰狼族。
“這件事恐怕不是我說了算，灰狼族並不是每個獸人都跟皮和紋一樣，能接受加入大風部落。”寒會接受鹿族，是因為鹿族的大巫和族長會一同來到大風部落，而且鹿族本身的性格就比較溫順，戰力也不高，他能壓制住，部落的族人也能壓制住。
但灰狼族不同，灰狼族是一個相當團結的種族，讓他們加入大風部落，一旦起了反抗的心思，最後遭殃的只能是他的族人。
“我知道，我會在離開之前，把族長之位傳給紋。”彩眉眼間露出祈求的意味，“另外，我能把寧的身份告訴幾個狩獵隊長嗎？有他們在，灰狼族不會出亂子。”
“不可能。”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寧的身份，你不能對任何人說。”
“這個我知道。”彩急忙回答，“但……”但她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如此。
“灰狼族不是還有一條規則嘛，我來！”寒見彩心意已決，突然說道。
彩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看向寒，“你……你真的……”
“集會的最後一天，在禁忌之地。”寒說出地方和時間。
彩目光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看的安寧都有些刺眼。
跟彩分開後，一路上，安寧忍不住一直往身側看去，猶猶豫豫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想問什麽就問吧。”寒早就察覺到了安寧的目光，見她憋得難受，大發慈悲道。
“啊，你為什麽知道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那個。”安寧最先問的是這個問題。
她不想做神使，是因為自己就不是，如果能一直當個普通‘獸人’，那就再好不過。但要是不得不被當做神使，也只能趕鴨子上架。
但寒，為什麽不想讓別人‘以為’她是神使。
“有些人有信仰，有些人沒有信仰。”寒只是淡淡說道，“不是所有獸人都信仰獸神，也不是所有信仰獸神的獸人都忠於獸神。”
“……不懂。”安寧拍了寒一巴掌，虎著臉道，“你說明白點兒。”
寒無奈地揉了揉胳膊，解釋道，“鮫人族不信獸神，魔蛇族信仰獸神，但他們更想取代獸神。”
“你為什麽知道這麽多？”
大巫都不知道這些，寒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聰明！”寒眨眨眼，趕在安寧爆發用拳頭錘他之前，跳到了前面跑回帳篷。
安寧：……
不說就不說唄！
不過
“哎，我還有問題沒問呢？”安寧追在寒後面，“那什麽灰狼族的規則是什麽？”
“這個，等那天就知道了。”寒頭也不回，大步走進他們的帳篷裏。
安寧捏了捏拳頭，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火堆旁的風和灰狼族兄弟面面相覷，不知道族長是怎麽惹到安寧了，但他們默契地保持安靜，以免兩人的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安寧氣憤的用水球術洗過臉漱口後，躺在獸皮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當時寒說完那句話之後，灰狼族長可震驚了，所以那什麽規則，肯定不對勁兒！
她得問出來，必須問出來，萬一有坑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1-12 15:17:48~2021-01-14 00:07: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風起蝶舞 19瓶；雲養團子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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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面帶疑惑, 看著這個突然沖到他們眼前的雌性。
紋一把將皮扯開，瘋狂眨眼睛，沒看到人雌性瞅的是風嘛, 你湊過去幹什麽？
螢目光灼灼地盯著風，“是你對不對？”
葉和一同跟著螢的獸人們追上來, “螢, 你認識這幾個獸人啊？”
風後退幾步，不大明白現在的情況，他幹笑兩聲, “那個, 你認錯獸人了吧？”
“就是你！”螢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風，“上一個換鹽大會的時候, 就是你救了我！”
換鹽大會？
這麽一說, 好像當時他還真順手救了幾個獸人, 那次汜水部落在大會前用來祭天的高級異能獸不小心掙脫開，有獸人正好在異能獸攻擊波及到的範圍，他就跟族人上去將他們救下來。不僅有他，還有族長、山跟石好些人呢！
“啊，我記起來了！”風撓了撓頭，“你是要跟我說‘謝謝’吧, 不用, 就是順手。”
螢甩開風的胳膊, “才不是！我是問你，那時候為什麽把我摔到地上？”
摔到地上？
“不可能！”風反駁道, 他可有安寧說的那什麽叫紳士風度了，對雌性和幼崽都特別禮貌，怎麽可能把雌性摔到地上！
螢跺跺腳, 似乎想起自己被摔在地上時候的情形，氣得跺腳，“怎麽不可能？就是你！”
“那對不起。”風可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他還沒吃飯呢，想馬上回到部落的帳篷前，還能幫著族人換東西，這排隊的人可都快到汜水城門口了。
螢沒想到風這麽幹脆就認錯，一下子卡殼了，楞神倒是讓風逃走了。待他反應過來，眼前已經是空蕩蕩的，她跺跺腳不服氣道，“葉，剛才看清楚了，那獸人是朝白虎族的帳篷去了吧？”
葉楞楞點頭，不懂人家已經道歉了，為什麽螢還這麽生氣。
“走，我們也去！我倒要看看，白虎族的食物有多好吃！”螢帶著一群人，打算穿過層層人群。
“哎，你不能插隊！”只是剛找到了個縫，還沒進去就被人推出來。
獸人們這都伸著脖子想要早點兒嘗嘗那香噴噴的烤肉的味道，都拍了這麽長時間了，沒道理別人一下子過來就能買到。
螢趔趄兩步，被葉和身後的獸人扶住才好險沒摔倒，她氣憤道，“我沒插隊，我找人！”
“我們知道，找人嘛，找熟悉的獸人好插隊嘛，前面多少個我們沒看住擠進去插隊的。又不是傻子，還能信你？”一個豬族的雌性叉腰，不屑地瞅了瞅螢的小身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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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皮紋三人回到自己部落的地盤，後怕地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族長，寧，我們也來幫忙！”風大步過去，蹲下幫著他們烤肉，“你們可不知道，這隊伍都快到汜水城門口了，而且後邊來的獸人都得安生排隊不能往裏面擠，像我就是亮出咱們白虎族的爪子才能進來的。”
“這麽熱鬧？”安寧朝隊伍後頭看了看，“還真是一眼望不到頭，也不知道咱們的食物夠不夠？”
寒看了一眼旁邊摞起來的獸皮，說道，“我看咱們的獸皮換的太多了，要不換成別的東西也行。”
“換成什麽？”安寧想了想，“要不換成生肉，可我們換成肉還是要做了賣出去，哎~”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要不，換種子？”
“換種子不大好行，獸人們並不會種植，不會搜集種子。”寒稍稍低頭跟安寧說道，“我看，咱們直接換果子，但是獸皮也得接著換，只是果子優先。等咱們把腌好的肉換完了，今天就停止，明天再換別的東西。”
“其他部落有什麽獨有的東西嗎？”安寧歪頭，“就跟汜水部落一樣，他們產鹽，那其他部落總不會只有獸皮吧！”
花把烤好的肉拿給石，此時坐回來繼續烤肉，聞言道，“這倒還真有，熊族，有吃起來香甜的蜂蜜；猴族精通收集各種果子；羊族每年秋天都會脫毛，羊毛拿來直接鋪在床上，又軟又保暖；還有……”
“那他們肯定不願意拿那些特產跟咱們換烤肉，那些不都打算用來換鹽嘛。”安寧嘆氣，“要不還是換獸皮吧，獸皮是硬通貨，有了獸皮，咱們就有了底氣跟別的部落換特產。”
“暫時也只能這樣。”寒同意道。
“那個，請問，我可以用這種果子跟你們換烤肉嗎？”一個獸人抱著一堆果子，小心翼翼問道。
石把獸皮放好，此時回來繼續招呼客人，他看了看那獸人懷裏的各色果子，“你是猴族獸人吧？”那些果子在大風部落周圍都沒怎麽見到過。
“對對！這些果子是猴族的特產，不知道能不能跟白虎族換烤肉？”那人笑了笑，露出兩顆大板牙。
石往後頭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風，你過來招呼一下。”他轉頭對猴族獸人道，“你跟我來一下。”
石帶著猴族獸人來到烤肉堆跟前，“寧，族長，這個猴族獸人說想要拿果子跟咱們換烤肉。”
安寧心裏一喜，沒想到主動送上門來，“當然可以！你想要換幾塊烤肉？”
她可看到了，那個獸人懷裏有好多水果，其中香蕉是大頭，還有蘋果、脆棗、梨子和李子，她采集到種子，就可以帶回部落栽種，最好讓蘭用異能催熟，這樣部落的獸人都可以嘗到水果的味道。
“兩個手的烤肉，行嗎？”那個獸人衡量了一下烤肉和自己懷裏果子的價值，他這些果子可以換差不多五塊獸皮，一塊獸皮換兩塊烤肉，這樣算起來應該就是兩個手的烤肉。
安寧點頭，“可以！”
猴族獸人用果子換了十塊烤肉，心滿意足離開這裏回到部落，被很多正在排隊的獸人們看在眼裏。而更讓他們在意的是，那竹桶裏本來滿的冒尖的烤肉，逐漸變平，再變沒了……
為了能吃上這麽一嘴香噴噴的烤肉，好些獸人覺得一塊獸皮太寒磣了，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那個猴族獸人，他立馬朝前方維持秩序的石風他們喊道，“我用蜂蜜換烤肉，可以提前換嗎？”
“哎，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排到這裏，馬上就到我了，你插什麽隊？”最前方那正在等烤肉的獸人不滿意了。
寒此時正好烤完一塊肉，走過來遞給那個最前方的獸人，朝後面的獸人說道，“我們的肉馬上就用完了，再有一個手的獸人，就停止交換。想要換烤肉和紅燒肉的獸人可以明天再來，明天我們還會新作其它好吃的食物。”
“啊~”
“我都等了這麽長時間了，正好輪不到我？”
“不能把那些哼哼獸現宰了烤嗎？”
寒搖頭，“抱歉，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族人也是剛到汜水部落，還沒吃過食物。現在馬上天黑了，再晚一點，汜水部落的篝火大會應該就開始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排隊的獸人們就算心裏再饞也不能阻止人家吃飯不，更何況，馬上汜水部落的篝火大會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可有熱鬧湊了，還有免費的烤肉供應。雖然那烤肉比白虎族的烤肉味道差了點兒，但也不錯了，聊勝於無嘛！
“哎，你們烤的肉真的挺香的，我嘗了一嘴族人買的，那個好吃~嘖嘖~”
“不過說真的，明天你們可得把烤肉備的足足的才行，我一定要吃到。”
除了正好輪到的那五個獸人留下，後面排隊的都陸陸續續離開，沒有吃到烤肉的都一肚子遺憾的想著明天來早點排隊，嘗到過烤肉但是沒吃盡興的覺得應該把族人拉過來，自己的獸皮沒了，正好族人還有……
獸人們大部分都以和為貴，畢竟一旦打架要不變成獸形肉搏，要不用異能battle，但不管哪種，都得消耗大量能量，隨之而來的就得進食大量食物，部落們都不富裕，能省就省。
送走所有獸人後，之前那個詢問蜂蜜是不是能換烤肉的獸人又湊上來，不死心問道，“蜂蜜可以換烤肉嗎？”
安寧錘了錘肩膀，“可以，你想怎麽換？”
“一罐蜂蜜，你們能幫我們熊族烤一頭哼哼獸嗎？”那獸人相當聰明，不直接交換烤肉，而是交換了他們手藝。
“那可不行，至少得兩罐，我們才願意出手！”討價還價嘛，一般都是對半砍，她加了一倍，應該算是良心了。
那獸人咬咬牙，最後點頭，“兩罐就兩罐！獸肉我們自己備，今天晚上能做好嗎？”
安寧一瞬間卡殼，“晚上？”千萬別，她們剛做了一下午的烤肉，這馬上都晚上了，她還想去那什麽篝火大會呢，聽說可熱鬧了。
“寧，烤肉交給我們就行。”風拍拍胸脯，拉上身旁的灰狼兩兄弟，“那篝火大會我都去過幾次了，不去也成，正好留在帳篷裏頭看住咱們帶來的東西。”
“那行，咱們接了！”
最後，熊族送來一只現抓的哼哼獸，和兩罐蜂蜜，那罐子是陶罐，差不多有獸人的頭那麽大，裏面的蜂蜜裝得滿滿當當，也算很有誠意了。
“風，到時候你就別沾手了，讓皮跟紋烤就行。”他們草草吃過食物，一行人就打算去汜水城內參加篝火大會，臨走前，安寧囑咐道。
風的手藝可真是慘不忍睹，一度讓月嫌棄地翻白眼。
“汜水城的城墻是一位三次覺醒的土系獸人，費了兩個月的時間才建好的。”花跟安寧介紹道。
“三次覺醒？”安寧震驚道，她穿過來之後，知道的異能等級最高的就是寒了，二次覺醒高級戰士，還是極具攻擊力的冰系異能。
“對，那也是汜水部落的第一位部落長。”寒眼裏閃過傾佩，“那時候汜水部落周圍的小種族受到□□的異能獸的侵襲，不得不朝別處遷徙，是當時的汜水部落部落長將所有種族聯合起來，然後以一己之力建成這個石墻，才能在眾多異能獸的圍剿下保住大部分獸人的性命。後來四處的大部落收到消息，紛紛趕來幫助清剿異能獸，一場危機這才過去。但是汜水部落的部落長異能消耗過度，下半輩子再也用不了異能。”
本來只是覺得這樣一個用異能建築起來的城墻很窟，但此時安寧心裏湧上敬佩，那是擁有舍己為人的大義的領袖為了所有獸人的安全，做出了那樣大的犧牲換來的。
“真厲害！”
安寧感嘆道。
這種獸人一體，守望相助的精神，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那咱們白虎族那幾年災難的時候，其它部落過來幫忙了嗎？”安寧隨口問道。
“來了，剛開始幾次我們接受了食物，後來就拒絕了。”花回答道，“那時候這周圍所有的部族都遭了難，我們要了那些食物，死去的就可能是別的部落的幼崽。幸好我們族長能帶著戰士找到食物，這才不至於讓部落的幼崽們遭難。”
說起這個，又是讓人沈重的回憶。
進了汜水城，獸人們突然多起來，到處燃著火堆，往裏走就是一排排的帳篷，甚至還有石屋。
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火堆，火堆後面，坐著幾位氣勢明顯不一般的獸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汜水部落的領導們。
“那邊有免費的水果，應該是汜水部落和猴族換的！”花指著那一地的水果，高興道。
石聞言扭頭看過去，“咱們去吧，晚了興許就沒了。”說完，兩人手拉手就過去挑選水果了。
“咱們也去嗎？”寒低頭問道。
安寧忙不及點頭，“嗯嗯，我還沒嘗過咱們這兒的水果呢。”
吃了這麽長時間的肉，雖然後面又有了蔬菜，但水果還是頭一回吃。
“這個月亮不錯！”花挑了一把香蕉拿在手裏，湊近聞了聞，“好香。”
“這個叫香蕉。”安寧糾正道，“這個叫蘋果，這個叫草莓，這個叫桃子……”
“哦哦！”花不住點頭，“那咱們一樣挑一個？”
“不行，一個獸人只能挑選一樣！”負責看守這處水果攤子的獸人早就註意到了這四個與眾不同的獸人，此時見他們想要每樣水果來一個，不得不上前過來阻止。
石挑了一個帶著葉子的水果，“那我們就一人一樣，不多要。”
安寧拿了一個蘋果，寒拿了個最大的綠皮西瓜，然後四人轉身去了別處。
“我跟你說，這個綠皮水果叫西瓜，你別看長得不怎麽樣，但切開裏面是紅色的心，吃起來可甜可甜了。”安寧用袖子擦了擦蘋果，然後試圖將其掰成兩半，“哎~~”
但她憋得臉都紅了，也沒能將那個大蘋果掰開。
“我來。”寒看不過去，把蘋果拿過來，西瓜放地上，然後手腕輕輕一動，‘哢嚓’蘋果就開了。
安寧接過其中一半，又‘哢嚓’咬了一聲，有些郁悶的心情這才好上不少，“那半塊給你了。”蘋果的果肉汁水很多，酸酸甜甜的，咬下去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中間的核不能吃，那是種子，留下來咱們自己種。”安寧哢嚓哢嚓吃個不停，“咱們去烤肉的地方看看，領兩塊墊墊肚子。”
寒單手抱起西瓜，跟在安寧後面，垂眸盯著手上那半塊蘋果，嘴角微微勾起，然後‘哢嚓’一聲咬下去，真甜！
“一個獸人只能領一塊烤肉！”
烤肉的火堆前，每當有獸人過來時，那看著攤子的獸人就這麽喊一句。
安寧吃了半塊大蘋果，其實肚子已經有些飽了，“領了烤肉，我把我的分你。”怕寒吃不飽，安寧只留下一小塊烤肉，剩下的全給了他。
找了個地方，兩人蹲下把烤肉分完，安寧擦擦嘴，好奇問道，“寒，篝火大會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啊？”
“已經開始了。”寒吃完最後一口烤肉，說道。
安寧驚訝，“啊？就這麽開始了？那……那就沒有什麽特別活動嗎？”
就……就分水果，分烤肉，就沒了？
“今天晚上沒有，明天才開始，有比試大會，只要戰勝了汜水部落的戰士，就可以贏得汜水部落的獎勵。”
“什麽獎勵？”安寧琢磨著，怎麽也是遠近聞名的大部落，這獎勵總不會寒磣吧！
寒不確定道，“應該是一獸皮的鹽加幾只野獸吧。”
就這麽點兒？
“其實挺好的。”許是安寧臉上的失望表情太明顯，寒小聲解釋道，“這周圍的部落裏，只有汜水部落會制鹽，而且每年都有定數，所以我們換鹽的時候也不是想換多少就換多少。”
也對！
安寧雙手托著下巴，擡頭，晃晃悠悠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發奇想，“你說，以後咱們大風部落也舉行像這樣的集會怎麽樣？我們有好多東西，肯定比汜水部落的獎勵多，還好。”
“恐怕今年不行了，你忘了，鹿明還想帶著鹿族加入大風部落呢，至少要等明年。但是別的部落可不像咱們部落能找到那麽多食物，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要外出狩獵，能趕來汜水部落換鹽已經很難得了。”
“這樣啊。”安寧抿抿嘴，“那算了，等鹿族來了咱們部落，那就部落內部舉行宴會，到時候讓大家表演節目，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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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晚，有亮光的地方就會吸引小蟲子，安寧在打死腿上第三只大蚊子後，終於受不了拉著寒回到帳篷處。
汜水城外的那條長街，兩旁擺滿了帳篷，都是過來參加集會的部落。
灰狼族離得近，來得早，占了最裏面的一個位置，彩見到寒和安寧的身影，叫住兩人，“寒，寧！”彩似乎是早就在那裏等待，走上前來，“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吧。”
三人走得遠，離帳篷的地方有一大段距離。
“多謝你們照顧皮和紋。”
彩似乎十分疲憊，可能最近在為了親人發愁。
“他們兩個很安分，我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寒說道。
彩明白寒的意思，只要灰狼族安分，皮和紋就不會有事，“可能……”她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些難以啟齒，“可能，要拜托你們繼續照顧皮和紋，還有……還有整個灰狼族。”
“為什麽？”安寧不懂，“如果灰狼族不能抵抗魔蛇族，為什麽不求助其它部落，比如汜水部落，他們不會不幫忙的。”
彩搖搖頭，“我的親人在魔蛇族手裏，魔蛇族想要灰狼族為他們辦事，但只要我不再是灰狼族族長，那灰狼族就是安全的。”
所以，灰狼族長是撇開了族人，自己孤身一個獸人，那就能保全灰狼族。
“這件事恐怕不是我說了算，灰狼族並不是每個獸人都跟皮和紋一樣，能接受加入大風部落。”寒會接受鹿族，是因為鹿族的大巫和族長會一同來到大風部落，而且鹿族本身的性格就比較溫順，戰力也不高，他能壓制住，部落的族人也能壓制住。
但灰狼族不同，灰狼族是一個相當團結的種族，讓他們加入大風部落，一旦起了反抗的心思，最後遭殃的只能是他的族人。
“我知道，我會在離開之前，把族長之位傳給紋。”彩眉眼間露出祈求的意味，“另外，我能把寧的身份告訴幾個狩獵隊長嗎？有他們在，灰狼族不會出亂子。”
“不可能。”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寧的身份，你不能對任何人說。”
“這個我知道。”彩急忙回答，“但……”但她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如此。
“灰狼族不是還有一條規則嘛，我來！”寒見彩心意已決，突然說道。
彩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看向寒，“你……你真的……”
“集會的最後一天，在禁忌之地。”寒說出地方和時間。
彩目光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看的安寧都有些刺眼。
跟彩分開後，一路上，安寧忍不住一直往身側看去，猶猶豫豫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想問什麽就問吧。”寒早就察覺到了安寧的目光，見她憋得難受，大發慈悲道。
“啊，你為什麽知道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那個。”安寧最先問的是這個問題。
她不想做神使，是因為自己就不是，如果能一直當個普通‘獸人’，那就再好不過。但要是不得不被當做神使，也只能趕鴨子上架。
但寒，為什麽不想讓別人‘以為’她是神使。
“有些人有信仰，有些人沒有信仰。”寒只是淡淡說道，“不是所有獸人都信仰獸神，也不是所有信仰獸神的獸人都忠於獸神。”
“……不懂。”安寧拍了寒一巴掌，虎著臉道，“你說明白點兒。”
寒無奈地揉了揉胳膊，解釋道，“鮫人族不信獸神，魔蛇族信仰獸神，但他們更想取代獸神。”
“你為什麽知道這麽多？”
大巫都不知道這些，寒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聰明！”寒眨眨眼，趕在安寧爆發用拳頭錘他之前，跳到了前面跑回帳篷。
安寧：……
不說就不說唄！
不過
“哎，我還有問題沒問呢？”安寧追在寒後面，“那什麽灰狼族的規則是什麽？”
“這個，等那天就知道了。”寒頭也不回，大步走進他們的帳篷裏。
安寧捏了捏拳頭，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火堆旁的風和灰狼族兄弟面面相覷，不知道族長是怎麽惹到安寧了，但他們默契地保持安靜，以免兩人的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安寧氣憤的用水球術洗過臉漱口後，躺在獸皮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當時寒說完那句話之後，灰狼族長可震驚了，所以那什麽規則，肯定不對勁兒！
她得問出來，必須問出來，萬一有坑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1-12 15:17:48~2021-01-14 00:07: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風起蝶舞 19瓶；雲養團子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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