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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再演就過了阿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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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再演就過了阿餵

一直哭到哽咽,嗓子都有些發疼了,安玉才起身,洗了把臉後去鏡子前照了照,結果她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那眼睛腫的就跟乒乓球似得,她立刻用冷水毛巾冰敷,完了依舊沒有效果,心裏又開始對那個突然煽情的臭狐貍感到怨念。

睡了一覺起來,眼睛的腫脹好了些許,可是看起來還是很明顯,安玉洗漱完畢後,打算去找胡隸一起出門,去城門口接吞吞和螃蟹,剛打開門就對上顧子辰那張冷冰冰的臉,他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正握成拳舉在半空中,看樣子是剛準備敲門。

安玉見他面上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眼底裏卻是閃過了一絲錯愕,她也不是個喜歡拐彎子的人,況且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昨晚和胡隸約好,要努力一起幸福的男人,她自然不會擺架子,而是一改往日的態度,放柔了語氣,主動跟他打招呼:“找我有事?”

“無事,來看看你是否睡過頭,今天要去鋪子。”

“你還真是時刻不忘記壓榨我的勞動力。”

安玉剛軟化的表情,不過就堅持了那麽一會兒,這一開口又給破了功,她說完就後悔了,怎麽一跟顧子辰說話,就好像在針對他似的呢?她忍不住在心裏默默流淚:看來要想按照胡隸所說的那樣改變,還得加倍努力啊!

看著安玉紅腫的雙眼,顧子辰很想問她難不難受,要不要休息,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昨晚我似乎聽到了你房裏傳來嗚咽聲,原本想過來看看的……”

“哦,沒事,可能是我做夢了。”語畢,安玉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你怎麽沒過來?”

“一來時間太晚有些不方便,二來……我懷疑是你在哭,以你的性格,若是躲在房間裏哭,定是不願意別人知道的,所以我就假裝什麽都沒聽見了。”

看著顧子辰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說出這些話,安玉總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勁,他那到底應該算是體貼人,還是不夠關心人啊?她郁悶地指了指顧子辰的身旁,示意他側過身方便自己出去,顧子辰這才後退幾步,餘光正好掃到左手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存在的胡隸。

他對胡隸總是會有一種男人的抵觸,他知道這種抵觸完全是因為安玉,誰叫胡隸在安心中的地位不但重要,而且還是無可替代的呢?他不過是短短的一瞥,胡隸卻是笑著走了過來,看著顧子辰笑道:“顧二少爺倒是挺早的。”

“你不也一樣?”

“我可是有正經事找我家安玉的。”

說罷,胡隸就收回放在顧子辰身上的視線,偏偏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像是一種挑釁,好像在告訴顧子辰,他就是有資格早晚都叨擾安玉,而不像某些人,想要關心人都得去顧忌會不會不方便,她會不會不高興。

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占下風,顧子辰立刻上前一步,幾乎和胡隸一起堵住了房門口的安玉:“我找她也有事。”

“哦?不知顧二少爺找我家安玉幹什麽?”

“去鋪子!”

“現在還早吧?她是去頂替徐師傅的位置的,又不是打下手的小工,用不著提前到鋪子吧?”

聞言,顧子辰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跳了跳,他清楚地知道胡隸昨晚什麽時候才回府,竟然已經知曉他和安玉昨天的約定了,這就說明他回府後還去了安玉那邊,那安玉昨夜的哭泣,豈不是跟他有關?

“越是大師傅,就越要以身作則,更何況今天是她第一天上工,豈能怠慢?”

“可是……安玉今天還真不能開工。”

“為什麽?”

這話卻是安玉問的,胡隸無語地白了她一眼,真是有了心上人就忘記了他這個苦命人了!昨晚還說了今天吞吞螃蟹要進城了,她忘得一幹二凈了?

“當然是去接吞吞和螃蟹了。”

“哦,對對對!我剛才也準備去找你的,咱們去哪兒等他們?城門還是別的地方?”

胡隸見她終於記得正事了,心下才覺得有些安慰,不過此刻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氣氣顧子辰,不讓他越來越緊張安玉,他這個當哥的就當得不稱職,他臉上的狡黠笑容很明顯,直接看著顧子辰說道:“可是現在你的老板不讓你去。”

“餵!你倒是說話啊,難道你還真不讓我去接吞吞他們了啊?他們可是來這裏幫你的!”

顧子辰見安玉著實很興奮,那樣子恨不得馬上就飛到城門跟人會合,他也就不好再駁了她的意,只得委婉說道:“那早些回來。”

“知道啦,啰嗦。”

“你先別急,我讓顧伯給你拿些冰,你敷一下眼睛。”

“我靠!你家竟然還有冰!”

顧子辰見她大呼小叫的樣子,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這才轉過身對站在不遠處的拾一說道:“去讓琴心拿點冰過來。”十一領命去了,安玉這才拍了拍胡隸的胸膛問道:“到底是去哪兒跟吞吞他們會合?”

胡隸裝模作樣地好似被拍殘了一樣,咳咳咳地幹咳了幾聲,這才說道:“我已經安排他們直接到龍門客棧找我們了。”

“龍門客棧?”安玉有些風中淩亂,別到時候那客棧的老板娘就叫金鑲玉才好……不過,胡隸為何笑得這麽詭異?她有些納悶,順著胡隸的視線看向顧子辰,對方依舊是那般天塌了都不關他事的模樣。

“對啊,之前本來是別的地方,後來我無意中得知,當初顧二少爺接待阿斯拉的貴客時,就是在龍門客棧給他們定的廂房,顧二少爺在那邊還有貴賓待遇,那房間被他用作以後接待貴客的地方,既然空著也還是空著,我就讓吞吞和螃蟹去龍門客棧了。”

聞言,安玉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她並不覺得顧子辰會那麽小氣,空著的房間也舍不得給自己的人住,也就沒怎麽在意。可是顧子辰聽了胡隸的話心裏早已經無法平靜,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阿斯拉的客人,他也是暗中接待的,早就告訴過龍門客棧的老板,他在這裏長租廂房的事情,必須替他保密,胡隸他不過才來昌都短短幾日,而且還是昨日才正式出去查探的,他竟然就摸清了路子,而且看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還摸清了自己別的底細?

想到這裏,顧子辰心頭一驚,內心驚起的浪花可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他突然覺得當初利用安玉,將這只狐貍弄下山,是一件非常錯誤的決定,這只狐貍……不簡單!不管是敵是友,自己都很難討到任何的好處。

“既然如此,安玉你還是跟我一同去鋪子,龍門客棧離鳳舞商號很近,等劉吞吞他們到了,狐貍你再派人過來通知即可。”

心裏的不爽和震驚是一回事,臨時變更自己的主意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他胡隸把接待的地方改在了龍門客棧,就別怪他臨時變卦,要將安玉留在身邊了,果然,胡隸立刻露出一副很吃驚的模樣,看著顧子辰有些誇張地說道:“不是吧顧二少爺,您就這麽舍不得我家安玉?短短的一個上午給不給她?”

安玉白了胡隸一眼,心裏對他那誇張的演技給予很不屑的評論:餵!再演就過了啊!

聽著那“我家安玉”四個字,顧子辰心頭又是一陣不爽,他冷著臉看向胡隸:“她從昨天跟我簽下頂替徐師傅的條約開始,就已經不只是顧家客人了,既然選擇承擔這個責任,就得負責到底,更何況今天是她去鳳舞商號做事的第一天,總要給下面的人留個好的印象。”

“行了行了,就依你的我去鳳舞商號就是了,狐貍你到時候差人來找我,我立刻過來。”

“哎呀,我在這昌都人單勢薄的,我能使喚誰來跑路呢?”

安玉的額前頓時飆出幾條黑線,她以前怎麽沒覺得胡隸這麽欠抽呢?好吧,以前也很欠抽!可是,他要不要說得這麽誇張?反正胡隸人單勢薄這種話,別人信不信她安玉不知道,她反正是不信的!人單勢薄的話,他又怎麽敢那麽自信的跟老娘保證,三天以後就把中間人給揪出來?!他又不是不知道,騙老娘的下場是什麽!

顧子辰也對胡隸的這種“胡攪蠻纏”很無語,他也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想要把安玉禁錮在身邊的做法一樣幼稚,只是很不耐煩地對胡隸說道:“你到時候差龍門客棧的掌櫃的,讓他安排人過來報信。”

“他們要是不聽我的呢?”

“你都有辦法讓他們用我的名義,把那幾間房給你了,你還能沒辦法讓他們跑路?”

顧子辰的眉頭都被胡隸給氣得突突地跳,而胡隸才不管呢,他還是用他那欠抽得不行的笑容,笑得一臉燦爛:“我這人擅長跟人交際,但是實在不擅長使喚人做事啊……”

“行了,這些銀子你拿去打賞他們,這下總行了?”

顧子辰隨手就甩出一張銀票給胡隸,胡隸笑瞇瞇地接過,絲毫沒有什麽丟臉丟分子的覺悟,當即滿意地點頭:“沒問題了!你們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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