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顧子辰的小陰謀

關燈
第42章 顧子辰的小陰謀

顧子辰在心裏給自己鼓了個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有木有!安玉是個急性子,他只要稍微用一用激將法,她就得上當,自己乖乖地鉆進圈套!

原先他還在想,有胡隸的幫助,找到安玉口中的中間人肯定不會花太長的時間,更何況他還將老虎寨的人手都派遣下來了,他們土匪自然有他們自己找尋消息的道子,若是將中間人找到之後,貨物找回,顧子俊被揪出來,事情告一段落,安玉就會和胡隸齊齊離開,那麽他們之間的交集,就得終止。

而現在,安玉自己親手制造了一個讓他留住她的機會,他並不是不相信安玉能不能勝任徐師傅的位置,這個根本就不是他關心的重點,他只要安玉留下來就行,徐師傅休假一百天,他就能多留安玉三個月!

三個月啊……應該足夠他擄獲這個傻丫頭的芳心了,想到這裏,顧子辰忍不住再給自己這個小陰謀點了個讚!

不過,他向來能做到喜怒不行於色,明明心裏已經很高興安玉中招兒,臉上卻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壓根就不相信她的樣子,還很不吝嗇地丟給她一記挑眉,十分不屑地冷言道:“你確定要跟我打賭?”

“老娘什麽時候怕過你?”

“不後悔?”

“誰後悔誰沒種!”

“咳咳咳……”

徐師傅在安玉雄赳赳氣昂昂的身後發出了一聲幹咳,作為提醒。安玉意識到自己粗俗了,而且自己是女子,哪裏來的種……似乎有占顧子辰便宜的架勢,偏偏她還是不服輸,占便宜就占便宜,老娘就算占便宜也要占得理直氣壯!

顧子辰心裏都快要樂顛了,忍笑忍得險些破功,安玉不管說什麽粗俗的話,做什麽粗魯的動作,他似乎都不會覺得不妥,反而覺得這樣才是真性情的她,若是哪天她嬌滴滴地叫他一聲“顧公子”,他可能會不認識她。

於是,他當即將視線挪到徐師傅的身上,不動聲色地說道:“那就請徐師傅做個見證,一百天的時間,若是她能坐穩大師傅的位置,我便給他雙倍的好處,若是她不能達到要求,她就不能在我這裏獲取利益。”

徐師傅對他們口中所說的盟約很感興趣,只可惜安玉和顧子辰都是個口風緊的,兩人此刻雖然爭鋒相對,可是在關於劫貨那件事上,還是保持一致地給嘴巴上了一條拉鏈,緊緊地封住。徐師傅見問不出個什麽,也就作罷。

“既然你們都想好了,需要我給你們寫個字據嗎?”

“你用嘴寫?”

徐師傅白了安玉一眼:“我還用腳寫呢!”

“你又不是周星星。”

面對兩人的話題,顧子辰只覺得有些莫名,他看了看徐師傅那被吊著的兩只胳膊,頓時皺皺眉說道:“不用了,我現在去給你開字據。”

“你給他開什麽字據?”

顧子辰對安玉勾了勾唇角,甚至大方地露出了一個弧度比較大的笑容,有些算計成功的得意溢於言表:“讓徐師傅休息的字據,以及讓你來鋪子裏做事的字據。”

被顧子辰這麽一笑,安玉突然有些莫名地心虛,不是對自己沒信心的虛,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立刻開口說道:“等下!”

“後悔了?”

“後悔個屁啊!”安玉很不客氣地丟給顧子辰一記衛生眼,隨即說道:“我剛上任,什麽都不熟悉,你得允許徐師傅來鋪子裏幫我。”

“準了。”

“這麽好說話?”

顧子辰微微蹙眉:“我何時為難過你?”

安玉仔細想想,他似乎還真沒為難過自己,除了山上那次強迫性的合作之外,於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子辰瀟灑邁出門口,去準備徐師傅的假條了。

“看什麽呢?”

“老徐……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徐師傅用腳踹了踹安玉,示意她坐到他旁邊說話,他現在本來就不方便扭頭轉動,她偏偏還要站在他的側面,他不擡頭都不好跟她說話,安玉老實地坐過去,徐師傅這才幽幽道來:“徐長青。”

“噗——!”

安玉剛端起一杯茶,此刻聽見徐長青的話,頓時就給噴了出去,徐長青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就倒黴透了,這傷剛包紮上呢,就被她噴了一臉的茶水,這貨是觀世音菩薩派來折磨我的吧?

“對不起對不起!”安玉給他擦了擦,隨即還是忍不住笑:“我還白豆腐呢!”

“這是我真名,雙人徐,長短的長,青年的青。”

“好吧,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設定,以後還是叫你老徐算了!”

“隨意。”

話題扯到這裏,安玉又突然想起自己剛才的焦慮了,她看向徐長青說道:“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怎麽?”

“顧子辰這家夥應該是跟我一樣,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竟然在你的作保下答應跟我的賭約,還同意你幫我,這不科學!”

聞言,徐長青也點點頭附和:“太不科學了!”

“那你還答應?”

“為什麽不答應?就算你最後真的失敗了,你也能吸取經驗,知道了在昌都裏服裝這門行業的市場,以後想自己幹的時候,也不至於盲目不是?剛開始創業,賺錢事小,累積經驗才是最重要的。”

“我又沒說我要幹這行。”說到這裏,安玉又忍不住問徐長青:“既然你說得這麽頭頭是道,你幹嘛不自己走種田文的路子?”

“種田文?”

“就是做生意發家致富啦。”

“上輩子我家就是做生意的,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我跟我老婆苦逼的談了八年的戀愛才最終結果,這輩子我再也不想做生意了。”

“做生意跟你們的戀愛有什麽關系?”

“我們兩家是對頭!”

“哦……”

兩人閑聊了一些上輩子的事情,顧子辰總算拿著兩張字據回來了,看著他那渾身自在舒坦心情大好的樣子,安玉之前那種不詳的預感,又一次飄了出來,她接過應聘書狐疑地看向顧子辰:“你該不會在我來鋪子做事的時候,故意給我使絆子吧?”

“你傻啊?這生意是我的家的,我給你使絆子讓你不能好好的替我做事,我還得給你工錢,我雙倍損失我吃飽了撐的。”

聞言,安玉又覺得是這麽個道理,又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於是她也把心裏的另一個疑問給壓下去了,畢竟徐長青還在場,徐長青努力地在字據上按了個手印後,算是正式告假,顧子辰和安玉親自將他送回家,兩人這才打道回府。

路上安玉還是按耐不住終於問了顧子辰:“你在家這麽沒地位,還能隨便給老員工放假,安排新的員工上任啊?”

“這次談下阿斯拉的生意,我爹已經放了一些生意給我,而且他現在在打你的主意,更不可能說什麽。”

“哦。”

一路無話,兩人回到顧府後,安玉就回了房間,努力地思考明天正式上班,要怎麽辦,雖然有徐長青的幫忙,但是他現在算得上是個半殘廢,要說做衣服的話,他兩只手一只都用不上,整個就是超級殘廢,頂多只能給她理論建議和幫助,實際的還得自己來。

安玉想著想著就有些疲憊,趴在桌上就睡著了,顧子辰從顧伯那兒拿到了之前打包送府的泥人,就立刻想要去討好她,當下就去敲響了她的房門,而房門虛掩,被他敲了敲之後便打開了一條縫,而裏面也絲毫沒有半點動靜,他透過門縫朝裏看了看,發現安玉正趴在桌上,睡得一臉滿足。

輕輕地推開房門,顧子辰躡手躡腳地走到桌邊,將布包裏的小泥人一個一個地輕放在安玉的對面,盡量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然後又坐在她的旁邊,看著她熟睡的容顏,那偶爾輕輕顫動的睫毛,讓他的心也跟著被一撓一撓的。

她紅撲撲的小臉,讓顧子辰想到了下午她跟自己打賭的時候,那氣呼呼的模樣,還有和白雨靈吵架的時候那兇悍的模樣,每當她心情激動的時候,臉上就會發出這樣的紅暈,可愛又讓人覺得無奈。

她紅紅的鼻尖,好似櫻桃一樣,讓顧子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安玉立刻皺皺眉,他驚得將手縮回,險些就要起身朝門外跑了,結果安玉只是哼唧了一聲,用臉蹭了蹭手臂,繼續安睡。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又將屁股坐實在板凳上,突地想到什麽,他左看看右看看,便發現屏風上搭著的披風,顧子辰是認得的,那是胡隸的披風,在下山的時候,起風時胡隸給她披上的。

想到這裏,他心裏又有些不舒服,不過還是輕手輕腳地走到屏風處,將披風取下,小心又輕柔地搭在了安玉的身上,見她依舊睡得安穩,顧子辰又默默地坐在她身旁,陪了她一會兒,又親自將桌上的泥人重新擺放了一下,這才不舍地離開她的房間。

安玉只覺得自己的手臂發麻發酸,總算禁不住動了動眼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想要換個姿勢,剛擡起頭就察覺到背上下滑的披風,她立刻伸手抓住,是胡隸的披風,難道胡隸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