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BOSSX大師兄之英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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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文東在溫揚實驗室碩士研究生畢業,便直接采用發表了高影響因子論文的方式由碩轉博了。

這時候,溫揚實驗室已經發展壯大到一個新的高度。

溫揚在這短短時間內,又借著這幾年在學術上的成績,在A國某名校做了常駐教授,在國內也被評了XX學者,每年學術經費更是上千萬,一時風頭無兩。

國內國外都有招生,手下弟子也多了不少。

他有意好好培養盧文東,奈何這根苗子實在讓他無言。

溫揚因在A國名校做了常駐教授,在國內的時間少了很多,實驗室還請了另外的一位教授幫著管理,他於是出於某種私心想讓盧文東在國外去做實驗,這樣看到這呆子的時間就會多些,沒想到盧文東居然不知好歹,他一說出口,盧文東就開口拒絕了。

溫揚因他的斷然拒絕感到非常吃驚,翹著二郎腿坐在電腦桌前椅子上的他把翹著的右腿放了下來,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把盧文東看著,道,“總要有個原因?”

盧文東最開始進實驗室時對老板溫揚是非常佩服且崇敬的,但後來發現了溫揚的性向後,慢慢地,又因為各種事情,反倒像是分享了別人的秘密一樣,和人關系反倒親近很多了,也就少了以前的那種崇敬佩服,覺得高不可攀的導師也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男人了一樣,他反而能夠和他像是同齡人一樣地說話了,也不怕他了。

不過,此時溫揚嚴肅地板著臉,盧文東被他氣勢所懾,還是縮了縮,有些不自在地道,“我英語很差,出國了沒法交流。我不去。”

溫揚聽他這麽說,突然就放松了,往椅背上一靠,上挑著眼看他,道,“我沒覺得你英語差,你怎麽說你英語差呢?平時發郵件,做PPT,看文獻,寫文章,你英語挺紮實挺好啊。”

溫揚這樣說並不是因為要鼓勵盧文東,而是他真的就是這麽覺得的。

但是,盧文東卻道,“written English 和spoken English 又不是一回事,我spoken English很差。”

盧文東說了幾個英語單詞出來,分明是非常簡單的,溫揚一時居然沒聽明白他說的什麽,只因盧文東那發音實在不知跑調到哪裏去了,溫揚楞了楞,“嗯?”

盧文東心想自己剛才拗口地說出的那幾個

單詞,只臉一紅,道,“我口語不好。”

要說溫揚最喜歡盧文東什麽時候,就是他喝醉酒後的醉態,臉蛋紅紅的,眼睛也又紅又水,看著人的時候,楞楞呆呆的,勾人無比。

當然,在盧文東羞赧臉紅的時候也有這種效果。

此時看到盧文東臉紅,溫揚就是心襟一蕩,露出非常欠扁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把盧文東望著。

盧文東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剛才的口音,就有點生氣,臉卻更紅,道,“我口語不行,我不想出國去,就在國內做實驗怎麽了?我覺得挺好。”

溫揚看著盧文東臉紅的模樣,腦子裏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面上卻一本正經,道,“我國內實驗室的條件雖然不比國外差,但你到國外去轉一圈,總會有不同的體會的,而且,你不是說想一直走學術路線,以後也想留校做學術麽,這樣,出國去只會有好處。我還能夠給你弄到那邊學校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溫揚這樣說,實在是非常大的誘惑,而且,可說是作為一個導師對自己的學生剖心剖肝的好了,盧文東也不是個笨人,怎麽會不明白。

但是,怎麽說呢,他在學英語上的障礙,是他與生俱來的,從來不是他在這個上面不努力。

舌頭短的人英語發音總是會受影響,有些人無論怎麽練習,總是說不好。

盧文東就存在這個問題,他也是非常努力練習英語的,但總是說不好,便非常失落,於學英語上也就沒有了幹勁,英語能力便越發差了,到溫揚實驗室後,書面英語上倒有一定的提高,但在口語上還是一塌糊塗。

溫揚看盧文東動搖了,就又說道,“口語只要好好練習總能行的,反正也不是現在就讓你出去,你先好好練練聽力和口語,之後我再安排你出去。”

盧文東心動了,道,“那謝謝溫老師了,我會下去好好練習的。”

溫揚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可以多看看美國的片子,語感很容易就變好。”

盧文東道,“好的,我會去找英語電視劇看。”

溫揚道,“我倒可以給你推薦一部。”

盧文東看著他,等他下面的話,溫揚面不改色地道,“Queer as folk,很不錯。”

盧文東露出一絲疑惑,溫揚接著道,“中文翻譯名叫《同志亦凡人》,我覺得這麽翻譯很不錯。”

盧文東不知道這是一部男同性戀片子,便應了,道,“哦,我去看看。”

溫揚還道,“在網上應該就能看到吧,如果沒有,可以來找我拿DVD碟片。”

盧文東被溫揚這無微不至的關懷感動了,感謝了導師之後,就出了辦公室,非常有幹勁地做實驗到晚上,回寢室後,就在網上搜索了溫揚介紹他看的這部能夠提高英語語感的A國電視劇。

點開看,看到前面的片頭,盧文東還以為是一部健身方面的A國電視劇,沒想到一來就是激情鏡頭,後來他越看越不對勁,馬上度娘了一番,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後,他只黑了臉,拿著手機就想撥溫揚的電話把他罵一頓,後來還是忍下來了,他臉脹得通紅地坐在電腦前,同寢另一哥們正好回來,看他那紅著臉的模樣,就笑著調笑他道,“東哥,觀摩動作片唆。”

盧文東看了他一眼,把瀏覽器關掉了,發脾氣道,“去他的動作片。”

室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盧文東第二天去實驗室,看到溫揚,還咬牙了一番,最終沒有沖動行事,說溫揚師德有問題,居然介紹學生去看那種片子。

盧文東開始勤奮地學起英語來,在做實驗的休息時間,便在休息室裏練習口語,不過,他的口語總是特別讓人無奈和無語。

第一天練習時,溫揚還從休息室門口過,聽到裏面有人在讀書,聲音含含糊糊,抑揚頓挫的,甚至像是在吟著某種古老優美的詩篇一樣,非常好聽,不過,卻完全聽不懂到底在讀些什麽,他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居然是盧文東在讀,而且休息室裏除了盧文東再無他人。

盧文東讀得專註,一時居然沒發現老板已經走到了跟前。

溫揚看了一眼盧文東看的是什麽,發現是新概念英語,盧文東還在讀,那聲音讓溫揚覺得心癢癢,但是,是真聽不明白他到底讀的什麽,於是只好指導盧文東道,“這裏是這樣發音的……”

把盧文東讀的那幾句讀了一遍,盧文東擡起頭來看到溫揚,他知道自己發音差,但有什麽辦法啊。在溫揚的指導下,他跟著讀了一遍,不過,還是不對勁,溫揚又糾正了他一遍,盧文東繼續讀,還是不對勁,溫揚又糾正他,如此繼續,直到溫揚發現自己都要被盧文東帶得發音不正確時,他只好好笑地搖了搖頭,嘆氣道,“你這發音怎麽這麽不開竅?”

盧文東沒好氣地道,“可能是我舌頭短了不夠靈活吧。別人說舌頭靈活的人說英語才能好。”

溫揚因此笑著看他,

道,“我倒知道讓舌頭靈活的方法。”

盧文東道,“你不用說了,我不會去做手術的。”盧文東以為溫揚是想說割舌讓舌頭更靈活,所以才這麽回答,但他哪裏知道溫揚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溫揚聽他這樣說,笑得更加有深意,想繼續說兩句,沒想到休息室的門被一女生推開了,小師妹看到大師兄和老板在休息室,就趕緊向老板問了好,溫揚於是說了一句讓盧文東實驗完後到他辦公室一趟就走了,小師妹似笑非笑地打量了老板的背影又朝大師兄笑。

盧文東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繼續讀起英語來。

小師妹打開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做事,突然擡起頭來問盧文東,道,“師兄,你怎麽突然學起日語來了?”

盧文東放下手裏的英語教材,莫名其妙地回答,“我沒學日語啊。”

小師妹更疑惑,“沒學日語嗎?你剛才不是在讀日語?我室友看的日劇裏就是這個聲音。”

盧文東被她說得顏面無存,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剛才明明是讀的英語。只郁卒地把英語書鎖進了抽屜,心想難道真要去給舌頭動個手術不成?

盧文東做完實驗就應了導師要求去了溫揚辦公室,溫揚沒坐在電腦桌後,而是坐在那真皮沙發上斜靠著看一本書,手邊茶凳上還放著一盤大櫻桃。

他那悠閑的模樣就讓盧文東更加郁卒,關上門後,就向溫揚問候道,“溫老師,你讓我來找你,是有什麽事麽?”

溫揚看到他,就對他點點頭,繼續看書,手卻指了指那一盤櫻桃,道,“把這盤櫻桃吃完吧。”

盧文東看著那盤櫻桃發呆,心想老板今天腦子出了問題麽?

溫揚看他沒過去吃,就道,“怎麽不吃,不喜歡?”

盧文東心想你讓我吃,那我就吃了,這種東西賣得可貴了,平時想吃還舍不得買,就端了個凳子坐過去,拿著櫻桃慢慢吃起來,看了一眼溫揚看的雜志,是一本國外的雜志,估計是時尚類的,盧文東也沒興趣再瞧,專心吃起櫻桃來。

他吃了正要找垃圾桶吐籽,就聽溫揚道,“別把籽吐了,你就把籽含在嘴裏,看到底能夠含多少。”

盧文東心想他這是要做什麽,為什麽要把籽含在嘴裏,有毛病麽?

雖然在心裏腹誹,卻不敢真這麽說。

溫揚閑閑地道,“這樣可以鍛煉舌頭的靈活度。”

盧文東恍然大悟,心想老板對自己可真好



盧文東吃了一陣那櫻桃,從溫揚的書架上拿了一本生化方面的書來看,覺得嘴裏含著櫻桃籽真是難受,不小心吞下去了就更難受,於是就越吃越慢起來。

溫揚很快把手裏的書翻完了,看了看表,發現時間不早,就起身道,“走,一起吃飯去吧。”

陪老板一起吃飯也是要義不容辭的,盧文東就含著一嘴的櫻桃籽話也說不出來,只得跟著溫揚走了。

坐進溫揚的車裏的時候,溫揚看著盧文東那一臉苦相,就笑道,“這樣練舌頭很難受是不是?”

盧文東點頭。

溫揚遞過餐巾紙給他示意他把櫻桃籽吐了,說道,“其實還有一種又很有樂子,又很能鍛煉舌頭的靈活性的方法。”

盧文東把嘴裏的櫻桃籽全吐在紙上,又拿了紙擦嘴,覺得總算輕松了,才問道,“什麽方法?”

溫揚看著他笑而不言,發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作者有話要說:以此番外送給雨過天青同學,祝她順利上研。

這是《曦景》裏大師兄和導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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