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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再見夜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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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鴻雁將那些利害分析的有條有理,喬三娘都快被她套路了進去,然而喬三娘終歸是聰明的,年鴻雁那點小花花腸子終歸沒能躲過她的眼睛。

“既然你不過是要蕭將軍安全,暗殺閣就已經足夠了, 你何必要去漠北趟這趟渾水。”喬三娘正色道。

年鴻雁凝眸,道:“三娘,我知道你是以鴻雁的安全為重,可是就這麽留在京都,鴻雁恐怕每天都會寢食難安,與其這,倒不如讓鴻雁待在阿琰的身邊,好歹順心。至於鴻雁的安全,自然有暗殺閣的殺手照看。”

“唉。”三娘嘆了一口氣,道:“我就知道拗不過你,你和你娘真是一個倔脾氣。”

喬三娘終歸還是妥協了。

只見喬三娘轉身度步到桌案旁邊,將那支蘸了墨的狼毫毛筆拿起來,就著桌案上擺著的宣紙,寫下了‘榮錦府,速見’幾個字,然後將有字的部分裁下,一把捉住了旁邊鳥籠中的鴿子,將紙條卷成了一個小卷,塞進了鴿子腿上綁著的小筒裏。

隨後,喬三娘便將那只信鴿放了出去。

暗殺閣實際上還有別的通訊方式,只是喬三娘尤其喜歡用信鴿。信鴿被放出去後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窗外便悉悉索索的聲音,喬三娘輕聲說了一句她來了。年鴻雁還未反應過來,果然就有一道身影從窗戶哪裏躍了進來。

“有什麽事麽。”來的是個女子,年紀與喬三娘差不多大,一身黑衣,面上帶著銀色的面具,這個女人年鴻雁倒是見過,那正是如今掌管著暗殺閣的夜翎歌。之前幾次三番的找過自己,請自己去暗殺閣的總舵接任閣主之位的就是她,只是直至現在年鴻雁也未曾見過她的真面目。

夜翎歌面對著年鴻雁,似乎在打量著她,只是因為整張臉都被面具遮住了,根本看不出她現在是什麽表情。只聽他開口道:“這不是少閣主麽,怎麽是有什麽事情?”

也不怪夜翎歌覺得奇怪,年鴻雁之前一直的態度就是想和暗殺閣盡可能少的來往,夜翎歌幾次三番的去找年鴻雁,她的態度也一直暧昧不明,別說主動找自己了,不躲著都是稀奇事,想來如今忽然找自己,必定是有什麽事情要拜托暗殺閣了。只是夜翎歌卻想不出來,年鴻雁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拜托暗殺閣的呢?

年鴻雁這次倒是恭敬,向夜翎歌行了揖禮,道:“實不相瞞,鴻雁的確有事相求。”

夜翎歌是個爽快人,聞言道:“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暗殺閣本就是你的,替你做事是天經地義。只是,少閣主,我希望你不要食言,處理好年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盡早繼位閣主。”

年鴻雁其實很不明白,當著閣主難道不好麽,按理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當個代理閣主掌管著整個暗殺閣有什麽不好,為何就那麽著急將閣主的位置拱手讓人呢?

夜翎歌透過面具,註視著年鴻雁,像是要將她的心看透一般,片刻後道:“我知道你在奇怪什麽,少閣主,一則,我答應過閣主,等找到你之後就將閣主之位還給你,倘若我霸著這個閣主的位置不走,便是不忠不仁,二則並非所有人都喜歡權勢,我被暗殺閣這個代理閣主的位置羈絆的太久,想透透氣。”

喬三娘神色微斂,她知道夜翎歌一向不稀奇暗殺閣閣主這個位置,答應老閣主完全是出於情義,只是沒想到她會毫不避諱在自己面前說出來。

只見年鴻雁點了點頭,道:“鴻雁明白了。”

夜翎歌恣意的坐在旁邊的貴妃椅上,看了看喬三娘,又轉過頭看著年鴻雁道:“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夜翎歌一向不喜歡兜彎子,說話也是盡可能的簡單明了。

年鴻雁猶豫了片刻,道:“我想,要兩個殺手待在自己身邊。”

人要到就好,至於要做什麽,既然都是自己的人了,差遣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夜翎歌沈思片刻後,道:“少閣主不會武功,身邊的確應該有人保護,不過,你身邊那個叫做容止的丫頭,功夫也十分了得了,只要不是非常棘手的,想必她都能夠保護你。”

容止的功夫的確了得,只是容止卻不同於殺手那般敏捷,況且,容止終歸是個女子,年鴻雁總不能一直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只是這些話都太啰嗦,年鴻雁不是很希望自己和夜翎歌糾纏太久,便只說道:“那倘若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呢?”

夜翎歌不再過問,只是點頭應下之後便一閃就不見了人影了。

喬三娘猜想夜翎歌必定會派來幾個厲害的角色,可是怎麽也沒想到,片刻後來到喬三娘的面前的人,竟然是飛沙。

“三娘!好久不見啊!”飛沙的眼睛原本就是很狹長的丹鳳眼,倘若再一笑,便成了一條縫,看上去賤兮兮的。

喬三娘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住了:“怎麽是你?”

然而這時候一個嬌媚的聲音忽然從上空傳來:“三娘,可不只是飛沙哦。”

喬三娘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竟然連夙夕都來了?

飛沙笑道:“唉,三娘啊,你看翎歌始終還是很在意少閣主的,一次就將暗殺閣的三魔頭派了兩個來供少閣主差遣。”

飛沙和夙夕都是年鴻雁見過的,雖然不過一面,卻是記憶猶新。

夙夕生的很是妖媚,喬三娘也是個美人,不過夙夕的美卻是可以勾人心魂的,年鴻雁第一次見到夙夕的時候就被她驚艷到了,如今第二次見依舊覺得美的不似凡物,隨隨便便讓她瞧上一眼似乎就會丟了魂一般,年鴻雁一個女子尚且如此,更別說男人見了,恐怕更是臉眼睛都挪不開,想到這了,年鴻雁便覺得飛沙的定力好的不像常人。

至於飛沙,年鴻雁的印象裏便是一個玩飛刀的小白臉,長得倒是好看,卻太過清瘦了,沒有男人那股子魄力,不過既然是暗殺閣的三魔頭之一,勢力必然也是不容小覷的。

年鴻雁在心裏默默的計算著,喬三娘啟唇道:“蕭將軍武功高強,就算是放眼整個暗殺閣恐怕也只有飛沙和夙夕可以與之匹敵了。想來也只有夙夕和飛沙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小將軍身邊不被察覺了。看來鴻雁你想做什麽,翎歌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夜翎歌沒有說出來,年鴻雁這個情,欠的有些大了。

“哦?蕭將軍?就是那個才十七歲就戰功赫赫的蕭北琰?”夙夕瞇了瞇眼睛,道:“少閣主,原來你真的是為了他求的翎歌?”

夙夕對蕭北琰和年鴻雁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只是聽說之前年鴻雁一心喜歡的定王,這些市井八卦向來是不可信的,所以便沒有將這些當回事,如今看來似乎真的是這樣。

年鴻雁倒也不遮遮掩掩,點頭道:“我的確是為了阿琰。”

“嘖嘖,叫的這麽親密。”夙夕笑道:“少閣主,據我所知,想要蕭將軍性命的人,可不少呢。”

何止是不少,簡直多的數不過來。蕭北琰心高氣傲,處事半點也不圓滑,在朝堂上樹敵頗多,想要取他性命的自然不少,就單單暗殺閣接到的要買蕭北琰的命的都至少有五六個,只是暗殺閣派出去刺殺蕭北琰的殺手,幾乎沒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

“說起來,飛沙曾經也同蕭將軍交過手,也不過是能夠全身而退罷了,少閣主,你家阿琰哪裏需要人保護啊。”夙夕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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