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此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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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到家,山子就跑來給榮焉送藥酒,看她神情懨懨的樣子,榮焉也不好多問,道了謝便讓她回去了。

黃月凈了手,拿著藥酒進屋,“妻主,我幫你塗吧。”

打手那一棍子下了狠勁,而且是打在頸部以下蝴蝶骨以上,自己根本碰不到。雖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但一想人家早就在一起睡過半年,什麽沒見過,榮焉也不再矯情,直接坐到床上,背過身,慢慢褪下上衣。

屋裏雖然點了火爐,但到底是冬天。榮焉剛把衣服褪下露出肩膀部分,就被一只手制止了,“足夠了,天冷,還是披著吧。”然後,榮焉便感覺到一只柔軟微涼的手掌貼上自己的後肩,一點點按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榮焉總覺得小月的手法很熟練。

“小月,怎麽,嘶——從沒聽你提起過你家裏的事?”

黃月手下的動作一頓,默了一瞬才道:“妻主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不等榮焉回答繼續道:“小月的父母在小月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後來,小月和弟弟一直和舅舅舅母生活在一起。再後來,小月便嫁給了妻主。”

“你還有個弟弟?你這樣離開,你弟弟怎麽辦?”

黃月在榮焉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苦笑,“舅舅對他很好。”自己不在,他怕是過得更自在。

榮焉識趣地閉了嘴。

還說什麽?

問“你怎麽把他一個人留下”,還是“要不要把他接過來”?她現在連兩個人的生活都保障不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惹自己的小夫君不開心。

“小月,我餓了~~~”這一聲突如其來的撒嬌順利把黃月從沈思中拉了出來,並附送榮焉的後背一個白眼,然後乖巧地去做飯。

黃月確實是聰明的,第一次獨立做飯炒菜水平和榮焉差不多,惹得榮焉整頓飯都很怨念,嚷嚷著以後的飯食都交給黃月。折騰了一天,兩人都身心俱疲,吃過晚飯便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榮焉在床上趴了一整天,王家卻吵吵嚷嚷了一天。兩家離得不遠,所以那邊爭吵了些什麽,榮焉在家裏也聽了個大概。無非是王木的夫郎胡氏胡攪蠻纏,說什麽王木做生意失敗都是王水心的錯,說他是掃把星,欠下的二百兩債務必須由王水心來還,不然就和王木和離,帶著女兒回娘家再也不回來。

王水心倒是沒說什麽,或者說了她沒聽見,總之,鬧騰了一天的胡氏沒能得逞,還是不甘地跟王木回家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胡氏又連著鬧了兩日,卻還是無功而返。

第五天,王家難得安靜了一整天。

第六天,胡氏依然沒有來。

一直到三天後,胡氏終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王家,穿金戴銀地很是炫耀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很久以後榮焉才知道,王木一家不但沒有從自家裏被趕出去還明顯富裕了不少,完全是因為胡氏保了媒的緣故,保媒的一方就是他姑奶奶家的傻女兒,而另一方是鄰村一名男子,據說那男子有位繼父。

聽說這件事後,黃月沒什麽反應,榮焉也只是唏噓兩聲便揭過去。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過日子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有人為了尊嚴放棄生命,有人為了幾兩銀子出賣骨肉。王家不稀罕胡海英的豐厚家產自然有別人稀罕。

這件事後,王木一家在西山村的名聲算是臭到了底,平時出門不是被無視就是遭白眼,母親王南一家三口也再沒同他們來往過。沒多久,王木一家就舉家搬進了城裏,自此再沒回過西山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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