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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相見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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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的文小白度過了水深火熱的高中,經歷了不如後世那麽嚴酷的高考,嗯,至少文小白還是覺著很輕松的。

出了考場,文小白一眼就看到那個聚光十足的人,忍不住翻個白眼。

人家同學家裏都是家長,她這算什麽,剛準備上前,攔路虎,不對,攔路女嬌娘出現。

“小白。”軟軟糯糯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停下腳步,文小白的表情很糾結,她這是重生特定屬性,簡直如同磁場一般吸引著各種各樣的人。

但是,她能表示不情願嗎?尤其是醉翁不在酒的菟絲花。

可以想象之後的場景,文小白翻個白眼。

“哎呀,這不是武家哥哥嗎?你又來接小白嗎?”又嬌又膩的細音,讓文小白止不住的哆嗦。

“小白,不舒服嗎?”武梟墨眼中盡是關心,絲毫沒有搭理在身邊做作著的某女。

“沒事沒事,”慌忙擺手,考試第一天有些不舒服,結果她家文化爸爸慌的要讓她退出高考,那個郁悶啊。如果不是她聯合奶奶強力抗爭,早就被她那親爸給休學一年,文化爸爸的理由是,小白還小,太早經歷高考,影響孩子身心健康。

“沒事就好。”不放心的還是伸手觸摸文小白的額頭,溫度正常,武梟墨才放心下來。

立在他們身邊做柱子的人不樂意了,嫉恨的看著那個享受武梟墨關心的人,不甘的繼續開口,“武哥哥~”

嗲嗲的嗓音終於引起武梟墨的註意力,只是,他很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人,隨即出來的一句話簡直讓文小白噴水,當事人吐血。

武梟墨表情是這樣的,鼻不動眼不動嘴動,“你是誰?我沒有妹妹,除了小白。”

文小白壓抑不住的笑了,眼角餘光掃到自己那同學黑黑的神情,那眼中掩飾不住的挫敗。

“我是你同學。”撅著小嘴,某女如此說著,心中恨恨,都同班三年了,她就不信他不認識她,因為他的存在,小白不知道被這個嗲功深厚的某女纏了多久。

“同學也不認識。”武梟墨眼中寒光一閃,嘴裏吐出的話卻傷人十分。他不是不清楚這些女生打得主意,只是,除了小白,他誰都不想招惹。

某女,汪若若滿臉的淒婉,哀怨的看著面前俊朗十分的男生。

武梟墨絲毫不為所動,看到站在旁邊像看戲一樣的文小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文小白立馬換了表情,“哎呀,考完試了,大家都說去好好吃一場呢,走吧走吧。”

武家小哥這樣笑,後果是她會很慘。

不管身後的兩人,文小白一馬當先。

“小白,”武梟墨穩穩的跟上,只餘下某女氣喘籲籲的小跑著。

她的體力,又怎能比上常年訓練的倆人。

夏日的陽光,直直的曬在地面上,文小白一直籠罩在陰影下,熱度,沒有那麽強烈了。

擡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帕子,“給你擦擦。”

這三年,小白不能不說很感動。

當年她努力通過和文化老爸的約定,從而能夠去普通高中讀書,只是沒想到,武梟墨竟然也會和她一起。

卻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麽考慮,竟然重新讀了一個高一,和她同班。

文小白不想自作多情的以為武梟墨是想守在她身邊,畢竟,兒女情長不是她所理解的男生。

有那麽些例子在。

但是武家的父母卻沒有反對,甚至還為兒子準備的很齊全,這讓文小白也很不解。

“武梟墨,高考結束了呢。”文小白踢著腳下的一塊小石子,順著滑落的方向蹦跳著。

“嗯。”

從三年前起,文小白就不怎麽叫他小黑了,高高大大漂亮的男生,配上一個小黑的名字,實在是怎麽叫怎麽別扭。

不過也不是不叫,比如,當小白惡作劇的時候,她就會叫武梟墨為小黑。

三年前的那個告白,連同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都被兩人封在記憶中,一切如常。

只是他們自己心裏也清楚,那根弦,一直在緊緊的繃著。

“你到時候要報名哪所大學?”

“你呢?”

“我啊……”文小白狡黠的看了他一眼,“保密。”

武梟墨的神情不變,只眼底深層的熱切在小白沒有註視的時候轉濃。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好好的嘗一番這小人兒的味道。

只可惜,他和文家父親有約定。

那年,他告白。

那年,她裝傻。

那年,文化爸爸說,讓他忘了一切,除非等到小白考上大學。否則他不能有任何的動作,包括再次向小白表白。

那年,他和他家父親商議。他爹拍板定案,為了兒媳,兒子就變通方法。

誰知道文家小白去了普通高中之後會不會被狂蜂浪蝶給追走,雖然,現在的學生沒有那麽的開放。

防患於未然,這是武當的原話。

如此,文家小白不僅和武梟墨同校,甚至於同班,同桌。

文家小白也很奇怪,武家小哥這行為是不是在追她,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表示。

這讓文家小白很遲疑,遲疑到,懷疑三年前那場表白是不是就是一場夢。

嗯,自己的青天白夢。

你問文小白有沒有感覺窒息,被逼的如此之緊。文小白奇怪的擡頭,為什麽有這樣的感覺,武梟墨一直都很安靜,什麽都不多說,什麽都不多做。

除了肖家肖歌出現。

說曹操,曹操出現。

遠遠的,武梟墨就看到那個粗壯的身影在不停的奔進,左手不自覺的握成拳,準備在那人到達之時給他來一拳。

“小白!”

小火車在文小白面前剎住,原因在於一只拳頭。

“武梟墨!”肖歌痛苦的彎下腰,臉上是痛苦的恨意。

“嗯?”武梟墨沒有懺悔不安之色,對於色男,不能溫柔待之。

“你!”肖歌轉臉,委屈的看著文小白,對上武梟墨,他從來都是敗家,因為他竟然打不過武梟墨,只能從小白這裏尋求安慰。

“哈,乖啦。”文小白伸手撫摸著肖歌的大腦袋,平時可是很難摸到的,只有肖歌被揍的時候,才會彎腰,然後小白就會摸個痛快。

肖歌黑臉,他又不是小狗狗。

文小白對於他此類的反抗,從來都是一句話,你是人形巨犬。從此,肖歌只能淡然對待。

“小白,你們走的太快了。”終於追上他們的汪若若,一眼就看到小山形狀的肖歌,膽怯的躲了下,藏在文小白的身後。

和文小白同班三年,每次看到這人,她就怕的不行。

男生怎麽就長這麽高壯,簡直就和熊一樣。

汪若若奔過來的時候,肖歌就看到了她,如同每次打招呼的時候,呲著牙對她笑著。

對這個女孩,他一點都不喜歡。

汪若若一陣顫抖,被嚇得。

肖歌不知道自己那麽友好的笑容竟然被人害怕,若知道,必定又是一陣好鬧。他還沒說自己嫌棄那女娃讓人腦門神經緊繃的聲音呢,她還嫌棄他。

肖歌不知道,所以相安無事。

只是汪若若始終是害怕著他,看看小白,再看看武梟墨,最後看了一眼肖歌。

“我先回家了,”溜走了。

小白笑了,肖歌威力不減啊。

武梟墨的嘴角也挑起了。

只有肖歌一頭霧水的看著那仿佛逃命般的身影,實在是想不透。

“走吧,湘子在等你們呢。”肖歌滿臉堆笑,準備攀扯文小白的肩膀。

一只大手攔住了他,勾著他的脖子向前走去。

文小白在後面看著,嗯,不錯,相親相愛。

或許是因為沒有她的經常出現,肖歌和項湘又恢覆到了最初,兩個人在一起玩的很鐵。

只是,這情況肯定不是項湘想要的,她不會想做肖歌的哥們的。

“放手,武梟墨。”半天沒有掙開的肖歌實在是惱火,小白臉似的武梟墨,為什麽這麽有勁,明明就是白斬雞一樣的身材。

白斬雞這詞是文小白告訴他的。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武梟墨張口。

肖歌不動了,秘密啊,他最喜歡了。

“小白,下午要去見筆友。”武梟墨的聲音有些暗沈。

“什麽!”肖歌大嗓門響起,卻被武梟墨一個眼神,不自覺的壓低聲音。

“你怎麽知道?”

“我發現的。”是發現的,而不是探測到的,武梟墨很鎮定的說道。

他是不會告訴肖歌真相就是他偷看到小白的信件。

“我們下午跟蹤?”肖歌臉上有著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樣子讓武梟墨想給了一個栗子。

“你去吧。”武梟墨高深莫測的笑著,他是不會給文小白質問他的機會,而且,有肖歌跟著,想必會很好玩的。

“你幹嘛不去?”肖歌狐疑的看著武梟墨,這廝不會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而自己又跳進他的圈子中?

“我另有要事處理。”

將信將疑,肖歌回頭看了下文小白,“小白竟然不學好。”

“是吧。”不置可否,他沒有進一步去做什麽事,所以文小白的空間很大,大到在他的眼皮下發展JQ,這事,等假期結束,要好好和文家小白算算賬。

“就是。”肖歌覺著,文家小白就是一朵小白花,想當初在軍區上學,那是多麽乖,多麽好的一娃,這一去普通高中,就被染成這樣了。

都怪肖邦,如果不是他,自己也能守著小白,什麽花花草草都給拔掉,小白肯定還是一朵小白花。

正在軍校的肖邦背脊一涼,這莫不是又有人在詛咒他了,大熱天的,不口渴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時針嘀嘀噠噠地走了一圈又一圈,終於走到了你來到人世的這一天,衷心祝願柯兒妹紙家的某蟀,在生日之際百事可樂,萬事芬達,天天哇哈哈,月月樂百事,年年高樂高,心情似雪碧,永遠都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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