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無盡暧昧

關燈
卓卡丁一出公司總部,就瞧見徐燃站在不遠處東張西望。

『燃燃。』

聽到卓卡丁喚自己,徐燃轉過身,笑著朝卓卡丁走來。

卓卡丁頓時眼前一亮,徐燃今天的打扮,也太潮了。上身酒紅色polo衫,下身獵裝緊腿褲,腳踏高幫皮靴,歪戴一頂棒球帽……陽光一照,俊朗的面龐又多了幾分朝氣。

與他相比,自己像是出來買菜的。

『你……』卓卡丁有些語塞。

徐燃帥氣地勾起一個嘴角,『怎麽了?驚艷到你了吧?』

說完,徐燃自己扇了自己一下,我怎麽用了這麽一個詞?

卓卡丁在徐燃的身邊轉了一個圈,看到他渾圓緊致的臀部,忍不住摸了一下,『哇,燃燃,我才發現,你的屁股很翹哎!』

徐燃一臉黑線,我倒騰了一個上午,你幹嘛專盯著那麽一個部位看?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進了公司,找了一間相對安靜的咖啡廳坐下來聊天。

『你今天怎麽想起找我來了?』卓卡丁隨便問了一句。

徐燃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別生氣,最近有點兒忙。』

『生氣?』卓卡丁迷迷糊糊的,『我幹嘛生氣?』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徐燃刮了卓卡丁的鼻子一下,『我不是故意拖著,遲遲不給你回應的。這事說來話長,前段時間我有難言之隱,還好還好,都過去了。』

這都哪跟哪啊?卓卡丁越來越聽不懂了,擔心是自己疏忽了什麽,便虛心請示道:『那個,燃燃,你在說什麽?』

『裝!你還裝!』徐燃捏了捏卓卡丁水潤的小臉,頓時覺得滿手濕滑,語氣裏也帶上了幾分輕浮,『非要我狠狠地kiss你,你才肯和我坦白對不對?』

卓卡丁臉色一變,立刻沖到對面,用小拳頭狠狠地砸徐燃的胸口,『自己有話不明說,還敢用那種用那種事情來威脅我,你的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像以前那樣,把你的小jj掐得連尿尿都困難?』

不料徐燃忽然一股大力把卓卡丁揉進懷裏,邪惡的眼神盯著卓卡丁近在咫尺的那張誘人面龐,聲音無限暧昧,『盡管來吧。』

卓卡丁的魔爪剛要伸下去,忽然覺得不合適,他們都這麽大了,徐燃的那個地方已經不是小鳥了,而是一只碰不得的大鳥。卓陸說過,不能亂和別人接觸的,否則他會對自己不客氣,要避嫌避嫌……

『這次放過你,下次找個電棒來修理你。』

徐燃眼神熾熱,『你還用過那種東西?』

卓卡丁哼了一聲,『用是沒用過,但是打算搞一個來,給你用用。』

徐燃目露邪光,『丁丁你太開放了。』

『對付你這種淫邪之人,就要用開放的手段。』

卓卡丁比劃了兩下,回到對面坐著。

徐燃看著卓卡丁坐在對面安靜地喝著咖啡,心裏熱乎乎的,剛才那番親近,應該就意味著卓卡丁默許了吧?他們現在是情侶關系了吧?一想到情侶,徐燃的手心忽然冒了汗,第一戀愛,有點兒緊張呢。

『燃燃,你回學校了麽?』

徐燃沒有反應,面頰一直紅撲撲的。

卓卡丁又喚了一聲,深情地喚了一聲,『丁丁。』

卓卡丁好半天才消化掉這個眼神,接著問道:『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侯廷老師麽?』

一聽到這個名字,徐燃忽然感覺自己喝進去了一只蒼蠅。

『好好的,提他幹嘛?』

徐燃說著,眼神開始四處漂移,習慣性的心理強迫又犯了,他好想集中精力和卓卡丁談情說愛,但是腦袋裏總是時不時冒出侯廷那雙狡猾的眼睛,好像他就躲在某個角落裏盯著自己。他甚至會幻想對面的LED顯示屏上出現那段黃色錄像,侯廷就站在二層的觀望臺上朝著自己放肆地狂笑……

『我就是偶然想起來了,有點兒想他了呢,哪天咱倆回學校看看他去。』

徐燃忽然打了個冷顫。

卓卡丁發現了徐燃的異樣,手伸了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燃燃,你不是病了吧?』

徐燃忽然站起來,面露急色,『丁丁,回頭我給你發短信吧,我有事先走了。』

卓卡丁還想再問一句,徐燃頭也不回地跑了,更確切地說是逃了。

搞什麽?一身盛裝地跑到了這裏來找自己,說了不到十句話,九句都聽不懂,毫無征兆地就告別了……難不成是那天被丟到海裏,腦中進水了?

卓卡丁往回走,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兩個身影。

卓陸走在前面,騰黎跟在他的身後,後面還有一群保鏢。卓陸的身影在一群人中顯得如此突出。如果騰黎不在身邊,卓卡丁一定會站在這裏好好欣賞一番。

騰黎的目光微微斜視了一下,就看到了楞在不遠處的卓卡丁。

唇角勾起一個輕微的笑容,手伸向卓陸的手臂,毫無征兆地攀了上去。

卓卡丁的臉瞬間變色。

卓陸側頭看向騰黎,因為帶著墨鏡的緣故,他的表情看得不真切。

『有事麽?』

從卓陸的口氣中,騰黎聽出了他對自己觸碰的反感。

不知道哪來的一份勇氣,騰黎忽然拉住了卓陸,稍稍踮起腳尖,把本該直說的話用耳語的形式傳達給卓陸。

多麽美妙的一個借位,如果卓卡丁手裏有個相機,拍下來之後完全是一副親吻圖。

不過,卓卡丁的腳底很穩,他沒那麽輕易上當。他知道騰黎就在等這一刻,等自己暴躁地沖過去,失態地大吵大鬧,進而成為整個公司的笑話。

騰黎陪著卓陸走出門口的那一剎那,臉上還帶著諷刺的笑容。

你可以陪他說笑,陪他聊天,陪他親熱……但是你永遠不能並肩站在他的左右。這個最光鮮亮麗的一個位置,你永遠都無法企及。

徐鷹醒了,低頭看了一眼,陸羽竟在自己的懷裏睡著了。

手指輕輕插進陸羽的發絲間,徐鷹發現,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兩人似乎很久沒有這麽親近過了。什麽時候開始有了隔膜呢?徐鷹不記得了,印象中他似乎從未關註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陸羽感覺有人觸碰自己,自然而然地醒了過來。

徐鷹收回溫柔的眼神,調侃道:『竟然沒趁機和你的小情兒跑了?』

陸羽笑了,『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人麽?』

徐鷹沒想到陸羽會對自己笑,他以為陸羽會惱羞成怒地拋過來幾句狠話,然後一如往常地幾天悶聲不語,像個死人一樣。

身體微微撐起來,手捏著陸羽的下巴,仔細地審視著。

陸羽也不避諱,就這麽靜靜地和徐鷹對望。

『你的小情兒來了一趟,氣色都不一樣了。』

陸羽也不氣惱,『我不是因為他來了氣色才變好的,而是因為他走了。』

徐鷹的手在陸羽的臉上摩挲著,而後往下滑,順著脖子一直撫到陸羽的胸口,停住,眼神暧昧地看著陸羽。

『你不怕我做出什麽來?』

陸羽還是笑,『我知道你對我不感興趣。』

徐鷹的手微微收緊,將陸羽往自己的身上攬了攬,而後點起一顆煙,靜靜地抽著。抽了兩口之後,遞到陸羽嘴邊,『想不想這個?』

陸羽的嘴巴已經湊了上來,徐鷹又把煙拿走了。

『你的肺不好,還是別抽了。』

陸羽氣結,『既然如此,你還饞我幹什麽?』

『你不喜歡我,還往我懷裏湊什麽?』徐鷹反問。

陸羽反駁,『因為我知道你不可能看上我。』

『誰說的?』

徐鷹忽然壓到陸羽的身上,手抵在陸羽下身,惡劣地彈了兩下,狹長的眸子裏滿是戲謔,『你還記得麽?你第一次臟了內褲,就是我給玩的。』

陸羽一楞,把住徐鷹亂動的手,解釋道:『怎麽可能?我是自然洩的,和你有什麽關系?』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

陸羽一驚,對上徐鷹玩味的眼神,自知上當,怒道:『沒事別總嚇唬人。』

『這麽就被嚇唬了?當時挨槍子的時候眼睛都沒眨。』

『這是兩碼事。』

徐鷹的嘴角勾起一個暧昧的弧度,『我真納悶,你和他上床的時候,也這麽生澀?』

『我沒和他做愛。』陸羽的臉黑了。

徐鷹略顯詫異,兩個人糾纏到了這個份上,連那種事都沒做過,糾纏的意義何在?難道不覺得很寡味麽?

『你是不是不會啊?』徐鷹的大手卡住了陸羽的兩頰。

陸羽扯掉徐鷹的手,『結束這個話題。』

徐鷹忽然湊近陸羽的臉,相差不足一厘米,幾乎是鼻尖頂著鼻尖。

『不如,我教教你如何?』

不給陸羽任何反抗的機會,徐鷹低頭吻了下去,動作霸道而肆虐。與此同時,他的手也開始在陸羽的身上活動,輕車熟路得好像兩個人有過很多次了。

陸羽沒有任何反抗,徐鷹的動作仍舊在繼續。

直到,徐鷹發覺到了異樣,陸羽的舌頭很僵硬。他微微離開他的唇,猛然間發現陸羽的眼睛已經閉上了,而且,面無表情。

『小羽!』

徐鷹猛地從陸羽的身上坐起。

半個小時後,病房裏傳來一陣哭聲,該哭聲是李醫生發出的。

『徐總啊,我真是……無能為力啊……沈醫生的治病套路和我完全不一樣,我不敢冒然下手啊。不如,我現在給李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

說罷,李醫生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

一分鐘過後,李醫生的哭聲更大了。

『徐總,沈醫生的電話打不通……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看病一向有他自己的一套……剛才我什麽方法都試過了……可……可就是沒效果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