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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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區別。”

李弦吃飽之後,就開始犯困,將近兩天兩夜沒睡覺,眼睛都睜不開了。李弦打了個大哈切,“好困。我兩個晚上都沒怎麽睡。行了,我走了,趕緊回家補覺去了。”

“困了你就在我這兒睡唄,省得你還得走那麽遠回家。”

“那你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叫我,我下午還有事。”省了走路的時間多睡會兒,李弦很願意。

“行,我知道了,你睡吧。”

“那我睡了。”李弦躺在公主的大床上,頭碰到枕頭就睡著了。

到點了劉俐叫李弦起來,李弦睡得死沈,叫都叫不醒。劉俐握著李弦的肩一頓搖晃,李弦想著還有重要的約會,強撐著自己醒過來,迷迷瞪瞪下床出門,都出皇宮門了還有些迷糊呢。

李弦出了宮門就直接去仙品樓,路上的時候李弦拆開臨走前劉俐塞到她懷裏的信。信很厚,裏面好幾張紙,信上寫著‘這些是宮裏比較重要,地位比較高的奴才,曾在軍隊出征前的一段時間出過宮。你幫我調查一下他們出宮都幹了些什麽,看能不能查到和賄賂泜戎降臣有關的線索。’信裏還有這幾個人的畫像,畫像的背面寫著這些人的名字、職務、出宮緣由、出宮回宮時間、愛好等等信息。李弦心想,“真是沒少查,宮裏到底是有多少她的眼線啊,能查的這麽詳細。”

李弦到仙品樓的時候,劉延清已經在包廂裏等著了。

“怎麽樣?公主有說什麽嗎?”劉延清看李弦進來就問道。

李弦搖搖頭,接過趙崢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這件事對於公主他們來說非常突然,措手不及。四皇子不知情,她也沒什麽頭緒。不過我感覺這事應該不是四皇子做的。”

“為什麽這麽說?”

“泜戎人不懂大業文化,不喜字畫,在京城的公子哥都知道這事,四皇子就算去賄賂泜戎人,他也不會送字畫的。況且那還是皇上送給他的畫,他肯定更不敢給出去,這根直接告訴別人是四皇子送的有什麽區別。而且弄死趙崢對五皇子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趙崢對四皇子一向都很照顧,他們的關系很好。趙崢中意三公主的事他也知道,趙崢很有可能成為他的姐夫,到時候趙崢乃至整個趙家會成為他競爭皇位的最強幫手,他為何要自斷臂膀呢?不合常理。”

“或許就是因為不合常理才這麽做的呢?故布疑陣,好為自己脫罪。”

“你說的確實也沒錯,四皇子有可能故意這麽做。除此之外就算真的有人陷害四皇子,也不一定是沖著四皇子來的,還有可能是周家的仇人。現在周家在朝堂中勢力龐大,想整垮周家的人有的是。”李弦嘆了口氣,“哎,這個案子涉及的人很覆雜,也搞不清楚原因,能懷疑的人太多了。”

“咱們還是等王深來了,看他怎麽說吧。你餓不餓,要不然你先點點兒吃的?”

“不了不了,今天的主角還沒來呢,我怎麽敢!”

劉延清和李弦二人閑聊一會兒,王深就來了。李弦看到王深進來時,就立馬站起來了,今天李弦又要求王深幫忙,當然要殷勤些。

王深進屋看到李弦時,有些意外,不過立即就漏出笑臉,“李小姐。”

李弦向王深行禮,“王大人。”

“李姑娘打勝仗回來之後,王某還沒得空去拜訪祝賀呢。今天能在這見到李姑娘是王某的榮幸。”王深把帶來的箱子放在桌子上,跟在他後面的隨從也拿個差不多的箱子進來放到桌子上,然後就出去了。

“您真是太客氣了,我才回來三天而已。”李弦倒杯茶放到王深面前,看王深坐下了,自己才坐下。

王深沒再客套,只是回以禮貌的微笑,就轉向劉延清說道:“我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忙,去找一下顧自休顧大師,讓顧大師鑒定一下這裏面的珠寶。”王深把桌子上的兩個箱子推到了劉延清的面前。

“這裏面是?”劉延清問道。

“這裏面是楊信和王武收到的賄賂。”王深伸手打開兩個箱子,讓他們看。

李弦湊到跟前,滿滿兩箱子的珠寶,晃得人心顫。裏面的一件寶物讓李弦睜大了雙眼,吃了一驚,“哇,紫水晶。”李弦伸手就想拿起來仔細看看。

劉延清一把抓住李弦的手,“這是證物,不能隨便碰,要是弄壞了怎辦。”

李弦有些尷尬地看了眼王深,尷尬地笑兩聲,默默地收回手。

“李姑娘也懂晶石?”王深笑著問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知道紫水晶非常稀有而已。”李弦連忙擺手,“就是今天突然見到真的了,有些激動。”

“怪不得你非得要找顧大師鑒定,這裏面大多是來自西邊各國的寶石金器。”劉延清仔細看著箱子裏的東西說道。

“是啊,在京城,擅長鑒定這些外國寶物的就只有顧大師了。可是顧大師他不喜歡官府人,我要是去問的話,估計他什麽也不會說。”王深說道。

“行,沒問題,我幫你去問顧師傅。案子調查的怎麽樣了?”劉延清看似隨意地問道。

王深也沒猶豫,直接說道:“在軍隊回來之前,我們先從四皇子那裏調查了一下,可是沒什麽進展。軍隊剛回來兩三天,楊信、王武我們剛接手,只是簡單審訊了一下,沒什麽結果,他們也不知道是誰賄賂他們的。現在案子有些僵住了,希望從顧大師那裏得到線索了。”

“王大人,你們不是審問給四皇子打理字畫的小太監了嗎,他也沒說什麽嗎?”李弦問王深。

“那個小太監說,畫在上個月就丟了。他在院中看著拿出來晾曬的書畫時候睡著了,醒來之後發現少了一幅畫,他特別害怕,怕被重罰就沒敢說,反正五四皇子也不怎麽看這些字畫,他覺得他不說沒人會發現。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誰偷了畫。”

李弦有些失望,開來小太監是不能幫四皇子脫罪了。

線索

“賄賂楊信和王武的珠寶只有這些嗎?就這點兒東西應該不夠吧。”劉延清覺得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買他們做那麽危險的事。

“還有一千兩黃金。”王深從袖中拿出一塊手帕,手帕中包著一塊金子。“這就是他們收到的金子,20兩一錠的金錠。”

李弦湊過去看,沒有動手,“這金錠上的字怎麽沒了?”

劉延清隔著手帕將金子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應該是用什麽東西特意給壓沒了,活兒不錯,壓痕還很淺而且金錠都沒怎麽變形,應該是手藝不錯的鐵匠做的。”

“咱們大業的錢幣都是官方鑄造的,不允許民間私造。官府的銀匠在造金錠銀錠的時候都會在上面篆刻自己的姓名、所屬州府和年號。賄賂的人把這些抹沒了,應該是怕別人追查到金子的出處。”王深說道。

“那他們為什麽不在上面再篆刻些錯誤的信息,這樣還能誤導別人。”李弦說道。

“想要在金子上刻字需要專門去做個印戳,還要先給金子燒熱使它變軟,工序還是比較繁瑣的。”劉延清說道。

“他們計劃的是叛國大事,不能因為工序繁瑣就草草處理證物吧。”李弦說道,覺得做這事的人不細致。

“根據楊信和王武的交代,先是有人以賣寶石的名義將他們約到品仙樓見面。由於他們很喜歡寶石,經常和寶石商人們交易,所以他們當時並沒有多想。來交易的是個女人,帶著兩箱寶物,告訴他們只要做件事這些寶物就都是他們的了,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是場賄賂。讓他們記憶深刻的不僅是與他們進行交易的是個女人,還有那個女人後面跟著的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各提一個箱子,一箱子寶物也就40斤左右,可是他們提的很吃力,彎腰將箱子擡進屋,箱子都撞到門檻上。”

聽完王深的話,李弦和劉延清面面相覷,覺得這事確實有些奇怪。此等大事讓個女人去做本來就很少見了,還帶著兩個不中用的隨從,有種很兒戲的感覺,不知是主謀的能力不足還是主謀不在意此事。“這事兒做的很糙啊。”李弦說道。

“我也是這麽覺得。”王深同意地點點頭,然後蓋上箱子,站起來看著劉延清說道:“這兩箱寶物就擺脫你了,王兄。我先走了。”

“你中午飯還沒吃呢,王大人。”李弦也站起來。

“不吃了,皇上那邊催的緊,我得盡快查案。先告辭了,李姑娘。”說完,王深再看向劉延清,點個頭後就走了。

“咱們還吃嗎?”李弦問劉延清。

“吃,當然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二人叫小二點隨便點了幾樣爽口上的快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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