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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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內帳和外帳。床鋪之類的生活用品也已經準備好,而且還放了套鎧甲、一把弓、一把弩、一把刀、一個木制盾牌和30支弓箭、15支□□。

“裝備準備的夠齊全的,還全都是新的。”李弦不禁咂舌,不愧是給王爺之子準備的,就是齊全,雖然劉延清都用不上。鎧甲不光有胸甲,還有肩甲、護頸、裙甲和頭盔,估計將軍的也不過如此了。

李弦擺弄幾下弩,但是連弦都拉不開。劉延清拿過弩,用雙腳踏著弩背,雙手拉滿弓弦,將弦掛在弩機上,上好了弦。李弦將上好弦的弩接過來,“弩原來是這樣用的。”

“這是六石弩,借用腳力才能將弦拉開,還有一、三、四、五、七、八、十石等諸多種弩,石數越高,強度越大,射得也越遠。”

“你對這個挺了解的。”

“我要是不懂這些,趙大將軍怎麽可能同意我來。”

“你真的很喜歡打仗。”

“打仗會傷人性命還勞民傷財,我怎麽可能喜歡。我只是希望泜戎別再侵犯大業,還大業百姓一個安定。”

李弦點點頭,劉延清的志向還是很偉大的。“怪不得你會和趙崢做朋友。”

劉延清笑了,“我和他做朋友並不是因為戰爭,是因為他的性情。”

“性情?像個痞子一樣。”李弦語氣透露著不喜。

“趙崢他雖然傲了些,可他是個軍事天才,皇上都曾將他帶在身邊親自□□。他這次出征可是皇上親自下的詔書”

“他是不是個天才反正跟我沒關系。”李弦聳聳肩,不關心這個。

出征汦戎

大業的十萬大軍從離歷陽最近的一個要塞,石谷塞出發,離開大業,進入大漠。

此次出征是由王濱和幾位泜戎人做向導。王濱曾是大業使臣,他奉朝廷之命遠走大業,探索還未被大業人所知的西部諸國。可是大業西邊和汦戎接壤,想要去西方,必須要經過在汦戎的領地,王濱離開大業沒多久就被泜戎人俘獲了。他被送至泜戎大王南無那裏,南無大王讓他能投降,他不肯,於是他被泜戎扣留了十多年,最後他趁著看守松懈才逃了出來。

由於王濱一直跟著泜戎大王到處游牧,所以他對泜戎的地形很熟悉,知道哪裏有水草,這次出征由他做向導能讓大軍及時得到資源補充。

出征之後劉延清基本上都跟在大將軍身邊,穿著一身的戎裝。幹凈利落的劉延清也是個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小公子。

李弦是穿著粗衣,幹著粗活,真的像下人一樣照顧著劉延清的生活起居。雖然這一世的李弦是位官家小姐沒幹過什麽活,可是上一世的李弦是個幹活小能手。所以在軍營中伺候劉延清還是得心應手的。

雖然軍營為劉延清準備的東西已經很好了,甚至比將軍還要好,但是為了能讓劉延清過的舒服些,很多東西李弦用的都是自己帶的,沒用軍營裏給的。

大軍已經行進5天,王濱引路引得很好,基本上每天晚上大軍都會在水源附近駐紮,讓大家有充足的水可用。

夜晚,李弦和劉延清都在帳篷裏,中間的簾子翻了上去。李弦坐在小板凳上看著眼前正在煎藥的小爐子,眼裏映著火苗,眉頭微皺。

劉延清坐在床上看著李弦,“吳勇,你為何一臉愁容?”

“之前我死皮賴臉地跟著你來,信誓旦旦地說肯定能照顧好你,結果剛這麽兩天你就得了風寒,我覺得我太失敗了,照顧人都照顧不好。”

李弦的話讓劉延清感到意外,沒想到李弦會為這事感到愧疚,讓劉延清感覺挺不好意思的,卻又有點兒開心。“這不怨你,是我身體不好,太容易生病了。”劉延清安慰李弦。

“三公子,你是不是很久沒練我教你的那套拳法了?”李弦畫風突變,面無表情地頂著劉延清清,犀利地問道。這一擊靈魂拷問讓劉延清直接楞在了當場。

“是不是有很多年了,之前咱們一起離開京城之後,你就沒再練過。”李弦繼續拷問。

劉延清心虛地幹笑兩聲。

“之前在驛站你說怕引起註意不練拳,其實你是不想練吧。”李弦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神越來越犀利。劉延清感覺自己都被李弦用看穿了,只能低頭逃避。

“三公子!”李弦捶了兩下雙腿,皺著眉頭看著劉延清,整個人都變得焦躁,“三公子,你能一動不動地看兩個時辰書、下兩個時辰棋,為什麽就不能每天花半個時辰的時間練會兒拳法呢!你那麽聰明,書和身體哪個重要,你心裏不清楚嗎!好不容易養好一點兒的身體又變差了,剛進入戈壁就得了風寒,我真怕軍醫帶的藥都不夠用。”李弦真的是有些生氣了,覺得劉延清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其實劉延清並不是有意不練的,雖然他是不喜歡練拳,可是在知道到拳法是李弦費心為自己創造的之後,就想好好練拳,每天堅持,把身體養好,不辜負李弦的心血。可是劉延清卻在不久之後的登山游歷中,失足從山上摔下來了,受了很重的傷,導致他養了很久的傷,這下不僅練不了拳了還傷了身體。

劉延清看李弦真的急了,有些慌,想趕緊解釋讓李弦消消氣,“我其實...”。結果剛說三個字就有人掀簾子進來了,劉延清只得把話憋了回去。

“原來延清之前練的拳法是你教的啊。”聽到聲音,李弦扭頭看是誰,見是趙崢就沒理他,回過頭繼續煎眼前的藥。

趙崢看向坐在床上的劉延清,卻被劉延清的一身行頭吸引了。

劉延清腿上蓋著真絲被,身上披著皮大衣,手裏拿個暖爐,看起來非常暖和。“呦,這麽齊全!還準備手爐了啊,碳哪來的?”趙崢問道。

“自己帶的。”李弦頭都沒擡地回答。

“這裏還有熱水袋。”劉延清掀開被給趙崢看,腿邊放著兩個裝著熱水的水囊。

趙崢扭頭,驚訝地看著李弦,“你給夥夫幹了不少活兒吧?”

李弦繼續低頭看著藥鍋,沒有說話。

“最近大軍一駐紮你就不見人影,其實去幫別人幹活去了?”劉延清問李弦。

李弦還是沒有說話,趙崢說道:“你真以為你是王爺的兒子就會要什麽給什麽啊!柴火這麽緊缺,怎麽可能專門用來燒熱水。都是做完飯之後剩了點兒火,夥夫趕緊用那點兒火燒些熱水。一般來說那些熱水都是夥夫自己用,別人問他們要,他們就說沒有,根本就不給別人。”

“光給他們幹活他們也不會給的,還得給他們錢。包括這些柴火,”李弦指了指煎藥的那些柴,“其實都算是買的。”

“那我說給他們錢,他們怎麽不賣給我呢?”趙崢說道。

“想買的人多了,他們還能誰都賣嗎?要是用錢就能買到,我還給他們幹活幹嘛!”

劉延仔細觀察李弦的手,雖然只能看見手背,但是也能明顯看出皮膚變得糙了很多,全是白紋,還有點兒小傷口。

劉延清掀開被想要下床再仔細看看李弦的手掌。李弦趕緊起來,三步並兩步地走到床邊,把劉延清摁回床上。劉延清將李弦摁在自己肩上的手拉到自己眼前,看見李弦的手掌已經幹的不像樣子,都有小裂紋了。

李弦抽回手,“我是習武之人,手本來就糙。你有空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生病的可是你。”

趙崢看著二人的互動,心裏覺得怪怪的,感覺這不像主仆。“其實這也不能怪延清,這兩天戈壁的氣溫驟降,不少士兵都受了風寒。”趙崢替劉延清解釋一下。

李弦看藥煮的差不多了,將湯藥倒入碗中遞給劉延清。“這幾天我在打雜的時候發現個事。”李弦邊收拾邊說。劉延清和趙崢都看著李弦,等待著李弦的下文。“咱們十萬人出征打仗,其實大部分人都是幹活的,只有一小半人是真正需要去打仗的戰鬥兵。”

“你才知道!咱們出征帶的糧草可是夠人和馬吃兩個月的,得有幾千斤糧草,光是專職保障糧草的人員就幾萬人。這次出征戰鬥人員一共就三萬人,其他的都是後軍保障人員。”趙崢說道。

“這次出征的規模這麽大,應該是舉全國之力吧,感覺打這一次仗國家得緩好幾年。”李弦用水將柴火澆滅。

“所以說如果這次出征沒有戰果,就是極大的失敗。咱們準備的這麽充分,如果能遇上汦戎主力必能全殲他們。”趙崢說的又狠又自信。

李弦將剩下的藥渣擠幹水分收起來,留著以後再用。

“這裏面還有人參啊,怪不得你要在帳篷裏自己煎藥,原來是有好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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