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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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卻笑了笑，搖頭道：“我心裏著急，就在這裏等你們吧。”
說著，走到姬和與含樞身邊的一塊大石下，淋著雨坐了下來。
但奇怪的是，不管怎麽淋雨或者是摔倒，這女童身上只見浸濕，卻不見泥濘。
見姬和與女童說好，含樞再也忍不住，拉著姬和去了旁邊，低聲道：“這孩子……”
他聲音中帶有疑慮，姬和很快回答了他的疑惑：“已經死了，這只是魂魄。”
死了……
含樞早先在觸摸不到孩子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預感了，但真正聽姬和說出，還是覺得心中一顫。
姬和見他臉色淒然，便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伸手抓了抓含樞的手腕以示安慰，然後道：“她恐怕是心有掛念不能投胎，如今人間這般模樣，冥府又剛剛經歷過忘川花幹枯的事情，想必是沒有精力尋找這些幽魂散魄的，我們圓了這孩子的心願，送她魂歸冥府就是了。”
“也就只有這樣了。”含樞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恒述與文曲星君回來了，比起分別時，兩人顯得狼狽不少。
含樞也無心問他們發生了什麽意外，同兩人說了他與姬和準備去做點事情，讓他們在這裏等著。
文曲星君自然不會反對，恒述也只是冷哼一聲，含樞只當他是同意了。
含樞與姬和一同出發，前往了女童所指的方向。
兩人一同走過五十裏，果然看到了一線海岸。
只是海水昏黃，絲毫看不出往日碧海藍天的模樣。
含樞無瑕嘆惋，拉著姬和找到了女童所說的巖石。
這巖石高聳在海岸旁邊，高聳陡峭，巖石下邊是渾濁的海水，此時正猛烈地拍打著石頭，空氣中水汽四散。
含樞站在巖石的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嘆道：“那女童的母親從這裏掉下海，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那女童就已經是陰魂了，就算她母親活著，兩人也無法團聚。
“這裏水深湍急，區區一個娃娃早不知道飄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們還得下水去看看。”姬和拉著含樞往水邊走了兩步，又看了一眼下放湍急的水流，最終道：“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在岸上等我。”
“這怎麽行。”含樞一口就拒絕了：“一起去，我本來也想看看這海水到底泛濫成了什麽樣子。”
含樞語氣堅決，姬和只回頭看了他一邊，便明白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無奈伸出手，對含樞說：“那你抓緊我的手，切不可走丟了。”
姬和的語氣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含樞不僅有點兒惱，卻又感動於他的細心體貼，最終也只是別扭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便乖乖將手放進了姬和的掌心中。
感受到掌中的重量，姬和也咧嘴一笑，拉著含樞，往水下一躍。
然而入了水，含樞才想起哪裏不對，他們都是仙體，這區區人間洪流，怎麽能影響得了他。
更別說什麽被吹沖走走丟了。
然而含樞這想法生出還沒多久，立馬就被迎面撲來的巨大水流給沖散了，那水流似乎已經擁有自己的意識，張牙舞爪面目猙獰，渾身充斥滿暴戾之氣，與旁邊普通的水截然相反，涇渭分明。
“這是怎麽回事？！”
含樞一驚，第一個反應就是詢問姬和。
姬和卻滿臉笑意，仿佛已經預知到了含樞會驚愕，道：“這就是流入海中的若水，混合了海裏一些其他的東西，如今好像已經有了自己的神智。”
“你早就知道？”
“不……也不算吧。”姬和拉著含樞躲開水流的攻擊，道：“我來時從這海面上繞過一圈兒，見一股黑色的水流在海中興風作浪，當時並沒有風，周圍也沒有人，但它卻鬧得很歡，遠遠看去……像是個幾歲的孩子一樣，但我當時著急趕路，並沒有註意太多，此時再見它才想明白，原來是已經擁有了神智。”
含樞這才點了點頭，然而轉瞬過後，又發覺不對勁兒，回頭詫異地看著姬和：“你從魔界到人間，怎麽會跑到海上去？”
姬和臉上一僵，忙轉過頭，假裝沒聽到含樞的這個問題。
他才不會告訴含樞，其實他是迷路了才會繞了一個大圈子跑到海面上去的。
見姬和故意不答，含樞也猜出三分真相，唇角露出一抹笑容，含樞也轉過頭去，專心看眼前的水流。
這水流雖然像是有了神智，但跟別的妖物並不相同，它似乎沒有什麽明確的目的，只繞著海底的幾座礁石卷來卷去。
除了一開始雙方打照面的時候，這水流攻擊過含樞與姬和之外，便再也沒有什麽別的舉動。
看那樣子，果真像是姬和所說，像個孩子一樣，玩得很開心。
“這可怎麽辦，我們既然發現了作亂之源，如何才能將它帶走？”含樞站在那水流面前，愁眉苦臉。
姬和卻是拉了他一把，道：“文曲星君那廝坑你下凡，沒給你收覆若水的工具嗎？這東西凡人接近不得，縱使你我，沒有合適的載具也是收攏不了的，要不然人間修士那麽多，早就將這若水收了，如今大家都噤聲不言，那就是等著天宮將東西拿出來了呢，你眼下沒有合適的工具，還是先去找娃娃吧。”
含樞略微猶豫，覺得姬和說得有道理，便也點了點頭。
可是，偌大的大海，一個娃娃要到什麽地方去尋呢？
含樞觀察片刻，忽然指向一個方向：“這水流由東往西，周而覆返，娃娃若從崖上掉下來，肯定是被他推著往那邊去了，我們過去看看。”
“好。”
兩人一同從湍急的若水旁邊離開，循著水流的方向往西而去。
然而事情卻沒有含樞一開始說的那麽簡單，因為若水水流之後，還有一些原本屬於海洋底部的暗流，他們沿著暗流東拐西拐，居然又繞回了若水圍繞的那片暗礁。
“我們繞來繞去都在這附近，不如就在附近找找吧。”含樞看了一下四周，道。
“好。”姬和自然沒有別的意見，就與含樞就地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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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走到姬和與含樞身邊的一塊大石下，淋著雨坐了下來。
但奇怪的是，不管怎麽淋雨或者是摔倒，這女童身上只見浸濕，卻不見泥濘。
見姬和與女童說好，含樞再也忍不住，拉著姬和去了旁邊，低聲道：“這孩子……”
他聲音中帶有疑慮，姬和很快回答了他的疑惑：“已經死了，這只是魂魄。”
死了……
含樞早先在觸摸不到孩子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預感了，但真正聽姬和說出，還是覺得心中一顫。
姬和見他臉色淒然，便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伸手抓了抓含樞的手腕以示安慰，然後道：“她恐怕是心有掛念不能投胎，如今人間這般模樣，冥府又剛剛經歷過忘川花幹枯的事情，想必是沒有精力尋找這些幽魂散魄的，我們圓了這孩子的心願，送她魂歸冥府就是了。”
“也就只有這樣了。”含樞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恒述與文曲星君回來了，比起分別時，兩人顯得狼狽不少。
含樞也無心問他們發生了什麽意外，同兩人說了他與姬和準備去做點事情，讓他們在這裏等著。
文曲星君自然不會反對，恒述也只是冷哼一聲，含樞只當他是同意了。
含樞與姬和一同出發，前往了女童所指的方向。
兩人一同走過五十裏，果然看到了一線海岸。
只是海水昏黃，絲毫看不出往日碧海藍天的模樣。
含樞無瑕嘆惋，拉著姬和找到了女童所說的巖石。
這巖石高聳在海岸旁邊，高聳陡峭，巖石下邊是渾濁的海水，此時正猛烈地拍打著石頭，空氣中水汽四散。
含樞站在巖石的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嘆道：“那女童的母親從這裏掉下海，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那女童就已經是陰魂了，就算她母親活著，兩人也無法團聚。
“這裏水深湍急，區區一個娃娃早不知道飄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們還得下水去看看。”姬和拉著含樞往水邊走了兩步，又看了一眼下放湍急的水流，最終道：“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在岸上等我。”
“這怎麽行。”含樞一口就拒絕了：“一起去，我本來也想看看這海水到底泛濫成了什麽樣子。”
含樞語氣堅決，姬和只回頭看了他一邊，便明白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無奈伸出手，對含樞說：“那你抓緊我的手，切不可走丟了。”
姬和的語氣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含樞不僅有點兒惱，卻又感動於他的細心體貼，最終也只是別扭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便乖乖將手放進了姬和的掌心中。
感受到掌中的重量，姬和也咧嘴一笑，拉著含樞，往水下一躍。
然而入了水，含樞才想起哪裏不對，他們都是仙體，這區區人間洪流，怎麽能影響得了他。
更別說什麽被吹沖走走丟了。
然而含樞這想法生出還沒多久，立馬就被迎面撲來的巨大水流給沖散了，那水流似乎已經擁有自己的意識，張牙舞爪面目猙獰，渾身充斥滿暴戾之氣，與旁邊普通的水截然相反，涇渭分明。
“這是怎麽回事？！”
含樞一驚，第一個反應就是詢問姬和。
姬和卻滿臉笑意，仿佛已經預知到了含樞會驚愕，道：“這就是流入海中的若水，混合了海裏一些其他的東西，如今好像已經有了自己的神智。”
“你早就知道？”
“不……也不算吧。”姬和拉著含樞躲開水流的攻擊，道：“我來時從這海面上繞過一圈兒，見一股黑色的水流在海中興風作浪，當時並沒有風，周圍也沒有人，但它卻鬧得很歡，遠遠看去……像是個幾歲的孩子一樣，但我當時著急趕路，並沒有註意太多，此時再見它才想明白，原來是已經擁有了神智。”
含樞這才點了點頭，然而轉瞬過後，又發覺不對勁兒，回頭詫異地看著姬和：“你從魔界到人間，怎麽會跑到海上去？”
姬和臉上一僵，忙轉過頭，假裝沒聽到含樞的這個問題。
他才不會告訴含樞，其實他是迷路了才會繞了一個大圈子跑到海面上去的。
見姬和故意不答，含樞也猜出三分真相，唇角露出一抹笑容，含樞也轉過頭去，專心看眼前的水流。
這水流雖然像是有了神智，但跟別的妖物並不相同，它似乎沒有什麽明確的目的，只繞著海底的幾座礁石卷來卷去。
除了一開始雙方打照面的時候，這水流攻擊過含樞與姬和之外，便再也沒有什麽別的舉動。
看那樣子，果真像是姬和所說，像個孩子一樣，玩得很開心。
“這可怎麽辦，我們既然發現了作亂之源，如何才能將它帶走？”含樞站在那水流面前，愁眉苦臉。
姬和卻是拉了他一把，道：“文曲星君那廝坑你下凡，沒給你收覆若水的工具嗎？這東西凡人接近不得，縱使你我，沒有合適的載具也是收攏不了的，要不然人間修士那麽多，早就將這若水收了，如今大家都噤聲不言，那就是等著天宮將東西拿出來了呢，你眼下沒有合適的工具，還是先去找娃娃吧。”
含樞略微猶豫，覺得姬和說得有道理，便也點了點頭。
可是，偌大的大海，一個娃娃要到什麽地方去尋呢？
含樞觀察片刻，忽然指向一個方向：“這水流由東往西，周而覆返，娃娃若從崖上掉下來，肯定是被他推著往那邊去了，我們過去看看。”
“好。”
兩人一同從湍急的若水旁邊離開，循著水流的方向往西而去。
然而事情卻沒有含樞一開始說的那麽簡單，因為若水水流之後，還有一些原本屬於海洋底部的暗流，他們沿著暗流東拐西拐，居然又繞回了若水圍繞的那片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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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姬和自然沒有別的意見，就與含樞就地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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