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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假孕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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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大鎮守終於見著媳婦了,那緊蹙的眉宇也終於解開了。

柳父打趣:“要不是我讓他進來,瞧瞧你書法字跡,恐怕早就按捺不住,要過去接你了。那打結的眉頭,就沒見他松開過,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難怪沒來褚公館撈人,敢情是有事耽擱了。陳念眉眼彎彎:“真的嗎?”

堯盛年一囧,刮刮她鼻尖,轉移話題,“洗手,吃飯。”

回去路上,陳念細細瞧著專心開車的男人,滿眼甜膩。她將今下午褚旭說的話重覆了一遍,再問他:“盛年,若沒有事耽擱,你會不會過來?”

堯盛年不假思索:“肯定過來找你。”

“為什麽?”她不解。

他解釋:“這無關乎信任,只是想早點看見你。”

陳念捂臉害羞狀,語氣軟噥:“堯盛年,你嘴好甜哦~”

他眉眼鑲滿璀璨,眼尾上揚,舌尖魅惑地勾了勾唇角:“我嘴甜?你怎麽知道?你嘗過?”

陳念看得口幹舌燥,luo露在外的肌膚泛著粉紅。她故作好色之徒模樣:“今晚有你好看,明天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堯盛年樂了一會,想起陳柏延那事,便三言兩語給她講了。

末了,陳念感慨:“柏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吶!先斬後奏,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的。這會兒估計爸已經發話,大局已定了。你猜我爸會同意嗎?”

堯盛年擺擺頭:“難說。不過那小子來個先孕後婚,動作比我都快。”

陳念聞此,無語捂臉:重點不是這個好嗎!

兩人剛一落腳,便聽見廳堂裏鬧哄哄,原來老爺子竟同意了這門婚事,婚期定在半月後。明天陳敬安父子倆,便要去上門提親了。

兩人大吃一驚: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他們發覺,他們好像從來不太了解陳老爺子了。

次日,良辰吉日,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陳柏延打扮的一絲不茍,儀表堂堂,容光煥發。眾人感慨,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著柏延帶路,輕車熟路就鉆進小巷中,到了井田惠子家。

是家小宅院,井田惠子正在門外給流浪貓投食。見柏延大包小包提著禮品過來,身後還跟著一中年男人。

她起身指指他手上的東西:“你帶這麽多東西來幹嘛?”

他咧嘴露出大白牙,“爸,這就是井田惠子,惠子,這是我爸。我家催我來提親,將你娶進門。”

她手裏的煎餅,瞬間掉在地上,流浪貓“喵”一聲,迅速叼起就跑,消失在巷角。她半天沒說完整過:“你說、說,再說一遍。”

井田老爹聞聲而來,疑惑地打量著陌生的二位:“你們是誰?來找我閨女?”

陳敬安不卑不亢頷首行禮,“井田先生你好,我是陳柏延的父親,柏延心悅令媛已久,特挑了今日上門提親來了。”

井田老爹將脖頸上的老花眼鏡戴上,瞥了一眼惠子,便領著陳敬安父子倆進屋。

惠子卻眼疾手快拉住柏延,在外面小聲嘀咕,“不是說你們家很難搞定嗎?怎麽這麽快就上門提親了?我都還未給我爸提前知會一聲呢。”

柏延撓撓頭,嘿嘿笑:“我也不知道我爺爺那麽好騙,我就說你懷孕了,他們不僅同意,還主張辦婚禮。”

惠子傻眼,指著自己,“你說,你說我有了?!你說這事怎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萬一這事穿幫了怎麽辦?”

她還想教訓他時,屋裏傳出井田老爹的呼喚聲,她咬牙切齒看著他,“我爸要是知道我懷了,鐵定沒我好果子吃!”

他亦步亦趨跟進去,“沒事,我幫你扛。”

整個過程惠子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聽得渾渾噩噩的。好在陳敬安只字未提惠子“未婚先孕”一事,這讓惠子大松口氣。

待她回過神時,兩家人已經定下半月後的婚期了,並邀請了井田父女倆去陳家做客。井田老爹擺擺手,“我讓惠子去吧,我還經營著中藥鋪,走不開。”

陳敬安點頭,最後還意味深長叮囑:“惠子,貓這類動物,還是少接觸。”

惠子先是一臉懵懂無知,陳敬安正要解釋,她才反應過來,含糊其辭道:“嗯,好的,伯父,謝謝伯父提醒。”

井田老爹送走二人後,一頭霧水,“他為何不讓你接觸貓?啥意思?”

她撒著謊:“伯父是覺得那流浪貓不幹凈,容易讓人生病。”

過了兩三天,這巷口沿街,便穩穩地停著一輛車。柏延帥氣地倚在轎車邊,意氣風發,朗眉星目,似乎在等人。

井田惠子穿著小洋裝,梳著手推波浪卷發,人若桃花,顧盼生輝,瞧得柏延一臉憨笑。她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別看了,上車。”

“等一下。”他掏出手絹,彎下腰,輕輕擡起她下頜,“唇太艷了,孕婦可不能化妝。”

惠子下意識蹙眉,嘀咕道:“我這幾天我都惡補了好些孕婦的知識,生怕露出馬腳。本想著給你們家留個好印象,才花的妝,還是搞忘了這茬。”

他擦幹凈後,親了一口,“不化妝也挺好的。”

她的臉當場想被蒸熟了似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柏延正想打趣她臉皮薄,餘光順著她的視線過去,旋即被嗆紅了臉:“咳咳,伯父,早啊。”

井田老爹瞅著兩人,囑咐聲:“快點去吧,別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惠子聽話點頭,鉆進車裏,柏延不好意思笑了笑,開車離開。

惠子提著禮品下車,手裏一直冒汗。柏延握住她手,安慰:“別怕,我們家小七姑最厲害,爺爺都拿她沒轍。我給小七姑打過招呼了,她會幫你的。”

“我還是怕穿幫。”她聲音發顫。

他含笑:“我的井田醫生可不是這樣的哦,拿出你井田醫生的魄力,他們就不敢挑你的刺了。我這個陳家大少爺,可不就是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嗎?”

眾人聞聲走來,甚是好奇這位未來的小少奶奶。

王慶嬌本就不喜這無名無姓的日本人,可老爺子都起身迎接了,她再坐著就說不過去了。於是便不情不願地插在人群中,笑得頗假。

柏延先是介紹惠子,再給惠子一一介紹眾人。惠子行為舉止,端莊大方,嘴甜地叫了個遍,順便把禮物一一給出去。

擺談幾個輪回,惠子終於從唾沫星子中解脫出來,挨著柏延上桌用餐。不過她面前的幾樣菜,就分外地別有用心了!

什麽甲魚海帶湯、大螃蟹、馬莧菜,酸菜魚……若不是她看了許多孕婦忌口書籍,她還真以為這些是大補湯呢!敢情這是鴻門宴吶!

惠子面色陰沈,又故作淒淒慘慘地撫上肚子:“兒呀,兒呀別激動,聽媽媽說,他們興許不知道這些菜一下肚,就會害了你,媽媽吃其他的菜哦。”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皆知此事非同小可。

王慶嬌受不了這陰陽怪氣的腔調,這肚裏的孩子頂多黃豆大,還能踢肚子?她瞬間坐不住了,“這才幾個月呢,就能胎動了?”

陳念望過去,沈聲道:“管他幾個月大,這些菜就不該上桌。”

老爺子聞言,怒斥下人:“怎麽做事的,還不快換菜!”

堯盛年淡淡瞥了一眼,默然將那碗即將要換下去的酸菜魚端過來,“阿念,吃魚。”

眾人:……

一段小風波過去,惠子便坐在廳堂中,與眾人擺龍門陣。姨太們的八卦,無非是兩人怎樣相遇相知相愛的過程。

惠子為難得臉紅彤彤的,柏延出聲解圍:“這事你們怎麽問姑娘家呢!這事得問我。”

陳敬婉笑曰:“那你說。一定要仔仔細細,明明白白的。”

“我哪裏能記得那麽清楚。”柏延撓撓後腦勺,“就我在酒樓拍戲走水那次,是惠子給我打的針,當時她和腔調都冷冰冰的,就像那冷白色的針頭。”

陳念瞇起眼,幸災樂禍道:“哈,小心說話哦!”

柏延卻峰回路轉說:“一下紮進我心頭。”話一落,惠子便爆紅了臉!眾人則抖掉了一身雞皮疙瘩,瘋狂汗顏!

這時,下人端來一果盤,各種各樣。惠子挑個了順眼的,便要往嘴裏塞。王慶嬌驚叫一聲:“那桂圓,孕婦可吃不得。”

柏延一僵,惠子也一僵。她隨即樂呵一下:“我知道,不過我喜歡拿來潤唇。聽同事說,常用桂圓來潤唇,可提亮唇色。”

姨太們說:“難怪你唇色這麽好看!”說著也剝開桂圓,照做。

柏延嘴角一抽:媳婦真牛!

而另一邊,因插足陳敬婉婚姻,被眾人唾棄的陳曦,面容蠟黃,臉頰凹陷,全然沒有往日媚艷的姿色。

此時的她,正在房間裏氣的抓耳撓腮,一直重覆著說話:“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嫁給那個四十多歲的老頭,當他三房?”

王麗倩壓地聲,警告她:“你還想嫁給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嗎?你這輩子,從你跟王尚民在一起,便註定了這下場。”

她捂著頭,揪心地哭著,“可他是個老頭,還讓我做他三姨太!”

王麗倩冷眼相看:“你還想怎樣?陳敬婉雖成了離婚女人,可你爸心疼她,劃給她一家商鋪,別人現在過得有滋有味的。而你呢,我現在都不敢約往日的姨太打牌了,門都不敢出!”

陳曦猩紅了眼,狠狠地盯著她:“好,好,都容不下我是吧!我走!離你們遠遠的!”說完便抹幹眼淚,跑了出去。

廳堂裏的人剛望向樓梯間,只見陳曦沖了出去,跑得極快。好巧不巧,撞倒了外面玩耍的小囡,她當場喝斥:“走路不長眼啊!”

小囡本就被她撞到在地,再被她厲聲喝斥,當場便撅嘴大哭。陳曦皺眉,“哭哭就知道哭,又想讓別人以為是我弄哭你的?”

小囡爬起來就跑,“媽媽救命啊,惡女人要打我!”

惡女人?連未谙人事的黃毛丫頭都罵她惡女人?那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惡毒到底!陳曦頂著陰森的臉,當場決定擄走小囡。

陳家人聞見哭鬧聲,連忙尋過來,“陳曦你要幹什麽!放下小囡!”

陳曦抱起小囡,笑得恣意妄為:“既然陳家沒給我留活路,我就上黃泉路,帶上我的小侄女,也不寂寞了!”

陳家頓時兵荒馬亂,邊追邊喊,讓她放下小囡。可陳曦哪裏又會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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