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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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也沒有回了, 直接將那張信紙揣進了懷裏,然後將錢給放下, 去了七王府找夙鳳去了。

剛推門進去,就看見那個人坐在桌子邊上,神態恍惚。

容玉在夙鳳地額頭上彈了一下, “在幹什麽?”

“前面,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想和你對一對。”

容玉坐了下來, 給自己倒了杯水,“你說。”

“我在想,當初七殿下的母妃是因為什麽才會被賜死的。”

兩個人靜靜的對坐在了一起,這到了後面,看似是什麽事情都出來了,其實沒弄懂的事情還有很多,面具人到底是誰, 不是友, 那便是敵了。

夙鳳嘆了口氣, “我其實有想過,既然那個面具人拿了東西沒有給你, 也沒有給容淳, 那麽,這後面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我想著, 是不是當初七殿下的母妃在後面做了些什麽事情, 所以才會惹怒了承元帝”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可能這後面做的事就是在幫容霖奪位。”

“我覺得七殿下應該是不知情的,這麽多年,他一心想要從宮裏面出來。”

“暫避鋒芒,這個道理誰都懂,而且,那個時候,容霖才多大,這不出來,說不定就死在裏面了。”容玉看了眼夙鳳沈悶的臉,“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不是非得讓你把容霖想的這麽壞,但是,誰都有可能,容霖也不例外。”

“我知道,但是,如果殿下真的知道的話,那麽,他當初為什麽要到客棧裏把我給帶回來?”

容玉撐著頭想了好一會,“那個時候,我拿著聖旨去跟承元帝把你給換了出來,這知道點內情的人,都應該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不一般,而且我還在北平侯府待了這麽久,即使容霖不來,也會有別人來的。”

“所以,我那天在客棧裏面躺著的時候,其實有很多人都準備將我給帶回去,目的是他們知道你日後肯定會回來,用我來當作牽制你的棋子?!”

容玉點了點頭,“所以,你還是別太相信一個人了,多留點心眼吧。”

夙鳳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要是真是七殿下的話,其實他真的是沒必要這麽做的,只要當初他說他想要那個皇位,我可能???”夙鳳沒有再說下去了,他不喜歡這宮中的魚龍混雜,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為容玉在這裏面周旋麽,這要是當初七殿下也和他說想要皇位的話,很有可能,一不小心,他就會站在容玉的對立面去了吧。

“別想了,管他什麽魑魅魍魎,等他來了在說。”容玉邊說邊從懷中拿出從客棧裏面帶出來的紙,“我們先來看看這個吧。”

夙鳳看著這張紙,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個誤會!”

“誤會?這字不是你的?”容玉指著上面的字,危險的看了眼夙鳳,“我不行?到底是誰不行?不過才一個晚上,這第二天就又是發燒又是紅腫的。”

這輕蔑的語氣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夙鳳邊笑邊看著容玉,“你別扯那麽遠,我那個時候寫的,那個時候咱們還沒做呢。”

“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得做完才知道。”容玉這話音裏面這個做特意加重了語氣。

夙鳳想著那天並不太美好得記憶,嘆了口氣,“???我也不是不行,第一次得時候,太痛了,看著你那麽興奮,我就沒說出來了。”

“所以你就一直忍著?你是蠢貨嗎?”

“不是---不想讓你掃興。”

“你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個什麽夢?”從做夢之後,夙鳳就開始不正常了,先是跑來勾引他,然後痛也不知道說,一味得咬牙忍受,容玉現在懷疑,肯定是那個夢給弄得。

“我夢到四年前,你娘給你灌毒得時候了。”

容玉一怔,因為夢到了那些事情,所以才會哭成這個樣子嗎?容玉眸底一片溫柔,輕輕攬過夙鳳得肩,“夙鳳。”

夙鳳啊了聲,總感覺被容玉這麽連名帶姓得叫著,有些不太自在,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裏不自在。

“你怎麽這麽蠢?”

“????”好吧,也沒有哪裏不自在,只是有點想打人。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容玉還是固執的回了自己的五王府,並沒有留宿在七王府內,夙鳳沈悶的嘆了口氣,這以後難道就這樣了?

“這以後還是去問問柳廂吧,他那天喊的那麽歡,好像也不像是很痛的樣子。”夙鳳翻了個身,想了想,該解決的還是需要解決的,總這樣分開也不行。

而被夙鳳念著的那個人,正跟炙予還有炙予他弟弟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徹夜無眠。

柳廂被擠在最裏面,還是側著睡的,這臉都在墻上蹭了一鼻子灰了,他的旁邊,是那個為了能讓他睡好,已經將親弟弟擠下去兩次的炙予。

柳廂:“炙予???”

“以後我給你蓋新房子。”炙予睜眼無奈道,他家這個房子,年久失修,他以前就準備將房子給弄一下的,但是,他娘想著先娶了夫人在弄房子,這以後可以擴一下,給他們兩兄弟建寬一點,加上以前不怎麽回來,他就暫時沒有去管了。

“不是???我想上廁所。”柳廂嘆了口氣。

炙予輕輕爬了起來,帶著柳廂出去解決去了,柳廂準備進去的時候,被炙予給拉住了。

“柳廂???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柳廂被炙予這麽一問,問的一頭霧水的。

“我家裏就這樣,估計是一般女孩都看不上,何況還是你。”

柳廂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行了,少叨叨了,一般女孩也看不上我,只是你家這房子確實是該修一修了,這要是下雨,會漏水吧。”

“你???”

“不嫌棄,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什麽?”柳廂這段時間跟著炙予出去玩了好幾天,唯一讓他生氣的是,炙予在他面前做什麽都小心翼翼的,“炙予,你又不是不好,幹什麽一天到晚覺得是你高攀了我的樣子?”

柳廂擦著臉上在墻上蹭下來的灰,一邊問著。

“我不是???你本來以前就不喜歡我的,我想,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我趁人之危了,所以你才委身於我的。”

柳廂聽到這裏,笑了起來,“委身於你?不會說話別說話行吧?滾去睡覺。”

炙予想著房間裏面還有一個妨礙他的九歲的弟弟時,拉住了柳廂,輕輕摟住他的腰,輕吻上了他的唇,在柳廂的教導下,炙予現在大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勢頭,不輕不重的允吻,將柳廂吻了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柳廂大口得喘了口氣,“行了,別鬧了,你弟弟還在裏面呢,睡覺吧,這麽晚了。”

“我想要你。”

“忍著。”

柳廂再怎麽胡來,也做不出炙予家,還是在炙予弟弟得面前做那些事,倒是現在炙予,被柳廂帶的都分不清場合了。

炙予看了眼柳廂,拉住了他得手,將他拉著往家旁邊得山上走去。

“炙予,你該不會是想????”柳廂一言難盡得想要睜開炙予抓著他手得手,“玩的太大了吧?”

“帶你去看星星。”炙予拉著柳廂,輕車熟路的帶著他走到了山頂。

“你別說,這上面還挺寬的啊,星星也????”柳廂還沒說完,就被炙予給抵在了樹上,他的臉擦著樹,炙予在他的身後。

炙予伸手扯掉了柳廂的衣帶,舌頭舔了舔唇,一臉腹黑大灰狼的樣子,在柳廂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你就這樣看星星,我不喜歡看星星,我喜歡看你。”

突然的進入差點讓柳廂腿一軟,有些狼狽的扶住了自己面前的樹,“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不是柳夫子教的好麽。”

“????”

柳廂看完星星又看了天邊漸漸亮著一抹橙光,太陽冉冉升起的時候,炙予玩夠了,抱著他連家都沒回,帶著他去開了一間客棧睡覺去了。

“其實我也有這麽久,你要不要試一下?”柳廂先讓小二準備了熱水,洗了個澡之後,疲憊的趴在了床上。

炙予看著躺在床上的柳廂,這光著的上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笑了笑,“你又有精神了?”

“沒沒沒???睡覺,本來今天天亮之後,要回去的,現在這個時候,咱們還在外面玩,有點不太好。”

“嗯,睡一覺咱們再回去了,以後要是出去調查,註意點,別像上次那樣受傷了。”炙予不置可否。

柳廂點了點頭,閉著眼睛便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問了夙鳳和容玉兩個人都在五王府的時候,炙予和柳廂兩個人也都往五王府裏面趕。

看著七殿下和影月都在,不由得想著今天是個什麽日子。

夙鳳一看見出現在門口得紅色身影,大步流星的朝著柳廂走了過去,一把推開旁邊的炙予,攬著柳廂往旁邊的書房裏面走去了,“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柳廂點了點頭,用跟夙鳳一樣的小聲音回了一句,“啥事啊?”

夙鳳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問一下柳廂,這推開門就看見了在書房裏面看書的容玉。

容玉忽略了夙鳳,將目光方向了終於回來了的柳廂身上,“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看了眼旁邊防備他的夙鳳,“阿鳳你先出去一下。”

夙鳳看著容玉這準備搶人的架勢,拉著柳廂閃進了旁邊的睡房,然後將門給關上了。

柳廂看著這個樣子,心中有點怕怕的,他最近好像沒做什麽特別對不起組織的事啊。

“那個---那啥,我就是想問,柳廂,你那個時候,痛不痛啊?”夙鳳斷斷續續的將一句話給說完。

柳廂以為是說的他受傷那天的事,“還好啊,你別看出了那麽多血,其實都是皮外傷。”

皮外傷???出那麽多血???

夙鳳坐在了椅子上,“有什麽可以不出血的法子嗎?我那天好像也沒出很多血。”

柳廂又想了想,估計是說那次被容戚帶走那一次?“這個不是看人而定的麽。”

他的傷又不是容戚弄的???

“這他娘的還分人?”夙鳳開始覺得柳廂不靠譜了,“這難道要換人?”

“啊??不是,這要是想讓你死的人,肯定就往死裏弄你啊。”

夙鳳掩面,“你也有這種感覺是吧?真巧,我也有,我也感覺他是想往死裏弄我。”

“沒事,夙公子,都過去了。”柳廂拍了拍夙鳳的肩膀,心裏道了句,這用顧樾的話來說,是怎麽說來著?哦---對了!矯情!

“能過去麽,現在都開始和我分床了。”

柳廂:“???????”

夙鳳嘆了口氣,出去幫忙去了。

柳廂從房間裏出來,看著前面容玉在找他,於是推開了書房的門,“殿下,你找我什麽事?”

“把門關了,進來說。”容玉將手上的書給放下了,做好了學習的準備,“你---和炙予的時候,會痛嗎?”

“啊?我和炙予為什麽會痛?”柳廂看著容玉這欲言又止的樣子,聯想到剛才夙鳳跟他說的那堆莫名其妙的話時,咽了口口水,“床事?”艱難的開了口。

容玉點了點頭。

柳廂捂臉,完蛋了,他剛才好像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第一次會有一點點,但是後來就不會痛了。”

“他那天好像很痛的樣子。”

柳廂看了眼容玉,估計這位爺這已知的知識還是從他這裏學來的,到了後面,他也沒繼續教下去了,也不知道五殿下學到了哪一步,“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教了,畢竟,這知道的太多翻船也翻的越快,但是,一般擴張了就不會太痛啊。”

容玉看著柳廂,眼神裏分別再問,‘什麽是擴張?’

柳廂也看出來了那個眼神是什麽眼神,怯生生的問了一句,“沒擴張?”

“應該是沒有。”

“那殿下你有抹點什麽東西嗎?”

容玉搖頭,“抹東西幹什麽?”

“你們那天晚上???玩了多久啊?”

“一晚上。”

“????這夙公子,真漢子啊!”柳廂打心裏佩服道,難怪這夙鳳問他的時候,一臉的劫後餘生。

等教完之後,柳廂從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小盒東西放在容玉的手裏,“殿下,好東西。”

容玉深信不疑的放進了自己的房間,看著正在和小七玩的夙鳳,心裏開始自責起來,“阿鳳,晚上睡我這裏好不好?”

準備好好再表現一下的五殿下,湊到了夙小侯爺的面前,將下巴抵在了夙小侯爺的肩膀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啊--不行啊,現在我得回去看去看著呢。”

容玉下巴在夙鳳得肩膀上蹭了一下,“那我過來。”

“別過來了,太晚了,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再來你府上吧。”夙鳳手抓著小七的玩具,手心都在冒著汗。

“好。”看出了夙鳳的害怕,容玉沒有勉強,伸手就著夜色攬住了夙鳳的腰,“那天是我太心急了。”

“沒事,你先讓我緩緩---”等他緩過這一陣,“你不是說等你生辰嗎?”

“嗯。”

影月往前面走一點,看著在墻角膩歪的柳廂和炙予,翻了個白眼,這往後面退一點,又看見了在院子裏面玩的一家三口,這心裏更是受不了了,等他準備進廚房的時候,看著顧樾又在廚房裏面幫忙在那洗菜,嘆了口氣。

走了過去,幫著顧樾一起蹲在廚房裏面洗菜。

顧樾看了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影月,怔了片刻,“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能來這裏幹什麽?你們五王府還有讓人活下去的地方嗎?”

顧樾聽著這句話,瞬間就笑了起來,“你這就受不了了?那你知道你家那個矯情貨在我們五王府散德性的時候,我們是什麽感受麽。”

“我家的矯情貨?那你家的時候?傲嬌貨??”這個傲嬌是影月從夙鳳嘴裏面聽出來的,雖然他是不知道五殿下哪裏傲嬌了,但是這枕邊人都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了吧。

“影月,要不怎麽說你這個人這麽不討喜呢。”

“你討喜?也沒看見有人喜歡你啊。”影月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顧樾抄起一片菜葉子就朝著影月扔了過去,一片帶著水的白菜葉子正中影月的臉上,影月橫眼看了眼顧樾,沒理他。

顧樾又扔了一片,影月手拽成了一個拳頭,“你他娘的都多大了?你以為你是小七?”

“哦,我是小樾。”

被顧樾惡心的不行的影月伸手摁在了顧樾的頭上,將他摁在了洗菜的木盆理裏,然後又松開,看著顧樾一臉的水,陰測測的問,“還賤嗎?”

“老子要弄死你!”顧樾準備去拿劍,被影月一腳給踢開了,“影月!你別欺人太甚!”

“誰欺誰自己沒點數嗎?”

顧樾瞪了眼影月,看著自己面前的那盆洗菜水,端了起來就朝著影月給潑出去,影月沒想到顧樾會突然來這麽一個大招,躲得狼狽,這身後被顧樾給潑的濕透了。

顧樾看著戰況,準備走過去拍一拍影月的肩膀,告訴他在別人的地盤上就不要這麽囂張的時候,踩著地上的菜葉子,朝著影月滑了過去。

影月看著朝他撲過來的顧樾,嘴角一揚,往後面退了兩步,顧樾一摔,頭正好嗑在了影月的布鞋上,“你剛才為什麽不扶我?”

“摔死你。”影月看了眼抱著自己腳的手,抽了兩下,怎麽都抽不出來。

顧樾死死的抱著影月的腳,將影月的褲腿給擼了上去,然後對著影月的腳一口咬了下去。

“嘶---顧樾你!”

顧樾站了起來,手從嘴唇上摸了摸,從嘴唇上弄下來一根毛---

“感覺就像咬了一口豬腳一樣。”顧樾真是一言難盡了,將那根被自己扯下來的毛,打開影月的手,放在了影月的手心,“不好意思,我把陪你這麽多年的老夥計給弄下來了,好好安葬,畢竟陪你這麽久,不容易。”

影月全程黑著臉,用夙鳳的話來說,他現在就是正在膨脹,處於爆發的邊緣。

柳廂躲在旁邊看了老半天,看著兩個人,走過去,一腳揣在了顧樾的屁股上。

“我說你們兩個,躲在這裏調什麽情呢?敢不敢來點直白一點的?影月你也是,我們家顧樾追你這麽久了,你能不能給個準信啊?喲---親上了啊,你們慢慢親,我先走了。”

顧樾被這麽一踹,本來這個地就比較滑,朝著影月倒了下去,這次影月也沒能幸免,兩個人直接摔在了一起,兩個人的嘴恰好就印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地時候,大腦跟不上反應速度,被這一個變故給驚得連反應都忘了。

“哎呀!顧侍衛---”小丫鬟走到後面來,準備看菜洗好沒有得時候,看著這躺在地上得兩個人,這臉頓時就羞紅了。

影月推開了顧樾,擦了把自己得嘴。

好想殺人。

顧樾憤憤的看了眼影月,好巧,我也是!

一股風從夙鳳的身邊飄過,等夙鳳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柳廂已經站在了炙予的後面了,這後面在追的,是顧樾和影月,手上拿著劍---

炙予看了眼笑著躲在自己後面的人,又看了眼拿著劍站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有些頭疼,“柳廂---你幹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幹。”

影月看了眼炙予,又看了眼顧樾,“我覺得咱們兩個應該是能搞定炙予的。”

顧樾面無表情,“那就上唄。”

小七在旁邊特別捧場的看著旁邊打做一團的四個人,邊看還邊鼓掌,“哇,炙予和柳廂叔叔要贏了啊。”

顧樾,影月:“????”

小七看著這突然強勢起來的顧樾和影月,又有些懊惱了,“這好像是顧樾和影月叔叔要贏了啊。”

看著一個小丫頭主戰場的沈浮,一行人頓時就笑了起來。

吵也吵完了,吃也吃完了,七王府的人該回去的還是回去了,夙鳳也跟著一起回去了在,這回去的路上,影月一直沒有說話。

夙鳳推了推他,“你在廚房跟顧樾怎麽了?”

影月本來是不想提起的,偏偏夙鳳這麽一問,又重新想了起來,“沒什麽,那只狗在我腳上咬了一下。”

“真重口,唉。”夙鳳看了眼影月,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

等馬車出了宮,影月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掀開車簾看了一下,看著訓練有素的軍隊整整齊齊的在他們的馬車旁邊走了過去,看了幾眼過後,放下簾子,坐好了,“聽說,何平將駐紮在北平的軍隊帶回來了一半。”

夙鳳點了點頭,“嗯,聽說是為了保護承元帝的安危。”

容霖冷哼,“我都不相信的話,阿鳳你相信嗎?”

夙鳳笑了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這司馬昭之心,即使人人皆知,好像也沒有什麽能夠讓六皇子畏懼的了。”

夙鳳想了想,容淳知道容玉的身份,也知道容霖有一個被賜死的帶罪的母妃,這兩個人,即使聯手,恐怕都不敵容淳這一點身份幹凈,血統純正吧。

而且,這因為趙辛的倒戈,原本是支持三皇子容戚的人,現在都成了六皇子黨,只有大皇子黨,還在徘徊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徘徊也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這三皇子黨和大皇子黨,在以前容上和容戚搶的時候,可沒少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這要是突然就湊成了一家了,誰的面子也擱不下,就只能這樣拖著,看誰先低頭。

在夙鳳看來,這些人也跟六皇子黨是沒什麽區別的。

想著這被忠武將軍威脅著支持容玉的五皇子黨的武將們,基本是在這朝中孤立無援的存在了。

夙鳳笑了笑,雖然以前老忠武就兩袖清風,不屑和這些人一起來往,但是,這樣看來,好像現在還要可憐一些了。

等到了七王府,影月一手抱著小七,一手扶著什麽都看不見的夙鳳進了王府。

夙鳳沒有再重新點燈,躺在了床上,想著柳廂跟他說的話,默默給自己點了跟香。

這以後再看看吧,半個月一次不行的話,就十天,要是十天容玉還不滿意的話,那就五天算了,他上次不過三天就好的差不都了,所以,三天也可以???

這樣老是躲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怕痛就讓容玉一個人獨守空房一輩子吧。

想到這裏,對容玉的憐惜多過了對房事的害怕。

這些事情本就是自己五年前心心念念想著的,雖然現在好像位置換了一下,夙鳳想著這樣也好,如果是他在上面,讓容玉扶著腰出去見人好像也是不太好的。

第二天,天還未亮,還四處點著燭燈的軍機處。

承元帝雖然已經醒了,但是這下床是不能下了,他自己也知道,每天吃的好,喝的好,就是不放心這個攤子,所以,才一直吊著一口氣在那裏強撐著。

這朝中的政務便由一眾大臣加上三個皇子,一起處理了。

老忠武和何平兩個人同為武將,只不過這老忠武位高權重,而何平,這在老忠武面前,終究也只能算是一個後輩。

這何平無召帶兵回京的事,算是徹底惹惱了老忠武,當著一些大臣的面,便開始發怒了。

老忠武喝道,“皇上現在躺在龍床上,你說你帶兵回來護駕,護哪門子的駕?”

何平被老忠武這樣咄咄逼人的大聲指責了好幾句,這老臉也是丟盡了,“老忠武,現在皇上的龍體欠康,正是咱們這京城動蕩的時候,我這是怕咱們京城出什麽亂子啊。”

“你是當老夫是個擺設嗎?”

見老忠武動怒了,容玉笑著走了過去,站在了老忠武的面前,“忠武將軍不必動怒,這何平將軍可不就是回來護駕的麽,這未來的儲君,雖然父皇還沒有冊封,但是,他們自己這內定的人,還是得好好的護好的。”

“五殿下這話說的,自己身上的那臟水都沒有洗幹凈呢,當初太子一案,那個面具人可是容上指著你說的,還有這斷袖,可能也不是那麽光彩吧?”說話的是趙辛找,趙辛這言語裏面的嘲諷之意,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我斷袖絕的是你家後?”容玉非但沒有將這個問題給躲過去,反而直接撞了上去,這樣反問了一句,直接把趙辛給問懵了。

“自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我即不需要趙丞相的祝福,又沒斷趙丞相的後,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容玉看著趙辛憋紅的臉,寸步不讓,帶著一臉鋒利,迎面而上。

“五哥嚴重了,你我兄弟,真的沒必要鬧得這麽僵,這日後,無論是誰做了儲君,咱們也是彼此得左膀右臂不是?”容淳見趙辛說不出話,過來解了這個圍。

一旁得容霖看著容玉和容淳對峙得樣子,縮在邊上瑟瑟發抖,這種時候他是一句話都插不上,這麽多人說五哥一個,真的是太缺德了。

容霖心中打定主意,明天他要帶著阿鳳來。

按著阿鳳得性子,是斷然不會看著五哥受欺負不管的。

在軍機處議完事,一群人去看了眼躺在龍床上的皇帝,太醫見一下來了這麽多人,連忙和容玉說了幾句話。

“五殿下,這皇上剛喝了藥睡下,你們若是有什麽事,等皇上醒了再來吧。”其實太醫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著這五皇子比六皇子七皇子都要大,他常年在太醫院裏面呆著,可不知道前朝這麽多的事。

但是,就剛才在這句話,所有人都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了個烏黑發亮的招牌,五王黨!

“嗯。”容玉看著躺在龍床上的皇帝,果然,善惡到頭終有報。

誰都沒辦法逃過的。

容玉轉身跟著老忠武走了,後面的容霖跟著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看著容玉,道,“五哥,你不和我去七王府嗎?”

“不去了,今天有事。”

“那我要和阿鳳說一下嗎?”

容玉點了點頭,“好。”

“如今形勢嚴峻,不能有絲毫的差錯,現在六殿下將何平給叫回來,無非就是為了確保自己能夠順利登上皇位。”

“私自帶兵回來,這要是不出事還好,要出了事,那就是重罪,容淳不過就是仗著現在承元帝現在管不了事拔了,老忠武,現在這個時候,就靠你看著了。”

老忠武雖然年歲已高,但是在和帥印還是在他手上的,這官大一級壓死人,何平再怎麽囂張,這在軍中的威望還是不敵老忠武這個老將的。

“嗯,我會主意的,那小子要是敢有什麽動作,我就一劍削了他!”老忠武脾氣暴躁能夠在日常的說話看的出來,說完之後,看了眼容玉,又沈沈的嘆了口氣,“容玉啊,那道聖旨還是得找到啊,即使那個時候,到你登基了,你這身份也是趙辛他們拿捏你得短處啊。”

“已經讓人去查去了,老忠武無需擔心。”

老忠武聽到這,這心絲毫沒有放下,這後面被人時刻拿著箭給瞄著的感覺,真真是不好受。

“公子,現在,這些東西都在咱們手裏,直接拿去威脅皇帝讓位不就好了?”在酒樓內,兩個戴著面具的人,面對面坐著,誰也看不到這面具裏面,是張怎麽樣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青歡:來,影月跟我念。

影月:念什麽?

青歡: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

影月:TAT,不知道現在道歉還來不來得及TAT

顧樾:來不及了,謝謝,把我摁在水盆裏面,摔在你面前也不扶我,這輩子你就和你的直男癌過吧,再見。

(PS:哈哈哈哈,好慘,我悄悄的申請了個微博,好久了,都只有兩個友收,捂臉!微博名:青歡無夢,來找我造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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