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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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局穩定後,回到固城。

周曼如看著蘇禦身邊那個不施粉黛,細眉濃眼,膚如凝脂透著淡淡的桃紅,只是簡單的衣物沒有什麽首飾裝點,但在她身上都顯得高不可攀,美得無與倫比。

她看了都自慚形愧,“你……你是洛南枝?”

不是說洛南枝是個醜八怪,小眼睛,滿臉雀斑,大嘴唇。

聽說蘇禦回來了,人是歡歡喜喜沖到大門口,居然見到這一幕。

俊男美女,郎情妾意。

尤其是女人右手手腕上那個銀鐲,而與她對之的是男人左手手指上的銀戒,這是二人身上唯一的首飾品,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彰顯著他們是一對。

“很奇怪嗎?”看著人這驚訝的小表情,她破有幾分得意地摸摸劉海,“哦,按照輩分你應當喚我一聲——嫂嫂。”

她這性子是那種忍得了情敵在自己面前蹦噠的人嗎?

知道為了維持‘巧雲’這個人設,她是憋了多大的氣嗎,還好蘇禦不受這些小妖精的迷惑。

“你……”一想到蘇禦對她種種行為,周曼如直接炸了,原來自己一直被他們夫妻玩弄於鼓掌中,把她當傻子一樣玩弄。

擡手就指著人。

洛南枝很討厭被人指著,直接握住她的手指,也只是掐了人一把,人吃痛地抽開。

臉色也頗為怒,“往日只為了不暴露,才沒有理會你的。”

“說實話,我忍你很久了,你跟我家殿下是不可能的,沒有我也是不可能的。”

“禦……”

原本又打算撒撒嬌,可是被洛南枝搶先一步,“禦哥哥。”

蘇禦見她滿臉醋意,心裏是樂呵呵的,情感自然控制不住的流露在面上。

她看著傻了的男人,嬌嗤道:“人家叫你呢,禦哥哥。”

蘇禦上前寵溺地摸了摸她,“在呢。”

這一幕除了習慣了的沈卓、何林外都很驚訝。

這……這,這是誰啊?

這段時日以來,根本就沒見過太子露出過這種神情。

從來都是一臉無欲無求的模樣,看著不喜不怒,就像上界的仙者般胸中有蒼生,眼裏卻無萬物。

“周妹妹啊,我家夫君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你了,你家父兄也很知禮的規勸你,雖然不是生在上京那般風水寶地,但是這北疆應該也算養人之地吧。”

周曼如有沒有聽懂話中意不知道,反正周家父子是聽出來了。

這不是在說他周家女兒不知廉恥,窮鄉僻壤沒有規矩。

“做事還是知曉一些分寸為好。”

沈卓,何林:這話您說合適嗎?

洛南枝:分寸?我一直都知道的啊。

“尤其是不要惦記別人的丈夫,這樣顯得你很……”最後也只是微妙地笑了笑,但那嘲諷的意味絲毫沒有削減。

洛南枝對於周家人抱著很明顯的攻擊性,沒有同他們好言細語,也不打算跟他們演戲。

周甫慶見自家小妹被人這麽指著鼻子明裏暗裏的罵,自然看不下去了,但是自身的涵養也沒教他罵出粗俗的言語,“太子妃身為儲妃理應寬容大度,溫婉知禮,這般模樣怕是難堪大任。”

哪裏想洛南枝立馬就變了一副柔弱的模樣,直接撲倒蘇禦懷裏,“殿下也認為我是這樣的人?”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蘇禦嘴角都壓不住了,手自然就爬上了她的肩頭,輕聲細語地哄著,“哪裏,阿枝是最好的。”

這麽一頓操作是把一旁的周雄都氣歪了嘴,憤憤地甩開衣袖,“洛將軍就是這麽教養子女的,呵~”

洛南枝:“不然呢,畢竟政事繁忙啊。”

被這麽一說周家三父子簡直要被氣死了,周家被貶置這邊陲之地,鎮守邊關,根本就插手不了政事,這黃毛丫頭隔這兒隔應誰呢。

本來打算在大戰中給蘇禦使絆子,可是蘇禦好像一早就知道了般,一來二去慢慢的把人給架空了。

根本就沒有他們插手的餘地,後來周雄還受了傷,根本就上不了戰場。

666:“你不要這麽綠茶好不好。”

“不氣氣他們,我都對不起自己。”

周曼如還想上手,“你……”

洛南枝按住手腕一拽一扭,就把人甩了出去。

她手裏拿著周曼如的發簪,擡擡眉頭示意對方看著,周曼如一臉懵,只見她嘴角微微一笑,兩指繞玩著發簪。

‘嗖’的一聲,就看見發簪直直的插進了門口的石獅子上。

周曼如只覺得脖子一僵,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

此戰歷時了盡一年半,以大梁戰敗為結。

兩軍商談,最終大啟的版圖向東北方向前進了。

因為蘇禦所失去的煙雲四洲,最終蘇禦也拿回來了。

在這一年多內,上京發生了很多事,顧清月和蘇玄在顧老太太的壽宴上偷情被抓包。

才女、美女的名聲也是一落千丈。

二人將皇室和顧家的臉面都丟盡了,最終也只能無奈讓二人成婚,但是因為此事,顧清月這正妃之位是保不住了。

顧淺月生母盧氏也被收回了掌家之權,而女主的姨娘唐茹被提為了平妻。

這顧正全本就是愛戀這唐氏的美貌,都說美人氣性高,這在唐茹身上得到了體現。

人是顧正全在流民中所救,在灰撲撲的人群裏,她一身紅衣及為引人註目,雖然多了些狼狽,但這美貌和氣質是藏不住的,便強要來當了姨娘。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男人就是不喜歡輕易得到,顯得乏味無挑戰性,就是稀罕那些不稀罕他的。

不久之後唐茹就生下來顧淺月,兩人是各有心思,瞧都不瞧一眼這個女兒,唐茹就此閉門念佛。

而顧淺月男扮女裝的事情也暴露了,因為江南、剿匪、為太後治療等事免了處罰,還被賜給蘇衍做了個側妃。

這洛嫣然本來就不樂意嫁給蘇衍,這下倒好了,自己還沒進門這側妃都有了,她那性子哪裏忍得了,這不還故意給女主來了個下馬威。

就在他們回京的前幾天,洛嫣然去南山寺禮佛時,遇見山匪,毀了清白,婚事怕也是只能作罷。

果然這種什麽第一美女、才女之類的結局都很慘。

洛南枝知道這些事雖然與書裏不同,但這個走向是對的,沒有問題。

照著局勢來看,再有段時間,蘇祁正該歸西了。

當然除了男女主這邊,蘇祁正也向張家下手了,張家的黨羽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被清除差不多了。

張家再也沒有當初的風光了,張婉儀在宮中本就沒有皇帝的寵愛,再沒了張家,各種醜惡的嘴臉也隨之顯現。

蘇祁正根本就不管,當初娶張婉儀本就是為了張家的權勢,對她無情無愛,懼著張家在朝中的勢力,才是相敬如賓罷了。

蘇禦大勝歸來,全城夾道歡迎,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這場大戰居然可以這麽快結束。

皇帝很是高興,大擺筵席三天三夜。

而她本就還在禁閉期又加上私自離京跑到軍營去,自然是罪加一等。

蘇禦用功績換取赦免了她所有的罪責。

……

五月天,微風正合適,不急不躁,涼爽適中。

“猜猜我是誰?禦哥哥?”

正在端看奏章的蘇禦瞬間視線都變成了粉粉的肉色,女人嬌柔的嗓音在他耳邊。

心中按耐不住的悸動。

“讓我猜猜。”嘴裏是這麽說著。

擡手一轉身直接把人薅到案桌山坐著,起身膝蓋跪在桌上。

“叫什麽?”

只見她雙眼滿含秋波,仰臉仰望著人,纖纖指腹劃過男人的喉結,喉結不由地滾動,誘人的紅唇開啟,“禦哥哥。”

糯唧唧的嗓音,嬌媚的容顏,教的蘇禦心都化了。

附身就吻來,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摟著她的腰。

“殿……下,唔唔……”

洛南枝為了不讓自己倒地,雙手也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心都在他的身上。

熱情地回應著他,時不時從縫隙間傳來幾聲呢喃輕吟。

手也漸漸離開了桌面,攬著細腰的手還未動。

蘇禦放開了紅唇,戀戀不舍的又輕輕啄了一小口,帶著情迷的引誘般的嗓音,“想不想我啊?”

“不想,日日都能見。”在他的懷裏掙紮了一下,似要躲開他的親熱,但臉上掛著濃濃笑意。

他有些惱地碰了碰她的額頭,對於她的回答有些傷心,像是撒嬌般,“又不是時時刻刻見。”

回京以後,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根本就是分身乏術,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與她黏在一起。

男人的手有些急切但又優雅緩緩地解開衣帶。

洛南枝努努嘴,往前一湊,努努嘴嬌嗔道:“聽說,好多大臣想跟殿下親近。”

如今這大啟會到誰手裏,已經很明朗了,不少墻頭草已經開始向蘇禦這邊倒戈了。

各種明裏暗裏的諂媚,那是產業、錢財、寶物、美女比比皆是。

自然隨著盛名而來還有汙名,就拿皇帝大擺筵席之事,就說這才結束戰亂,正是國家休養生息的時候,本該節儉為主,這太子居然如此鋪張浪費,貪慕虛名,難擔大任。

這滿滿的醋意都快漫出這大殿了,他附身輕咬了咬她的耳垂,“我只同你親近。”

外衫落下。

這般行徑弄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抓著男人肩頭的手使足了勁兒,“真的?只在乎我?”

“不然還在乎誰啊。”

“自己啊。”

蘇禦被人這貼心話說的心裏甜甜的,又親了一口,“小嘴真甜。”

女人笑顏燦燦,手直接從男人的衣領滑進去。

蘇禦眉頭一擰,悶哼一聲,“別鬧。”

“就準你扒我的衣服,還不準我動你啊,大男人一點也不坦蕩。”

“這不是怕有人哭鼻子嗎。”擡手就捏了捏她的鼻子。

“心疼你?還不如心疼我,反正遭罪的是我。”

這個家夥也是的,看著一副瘦瘦弱弱的架子相,可是殺人不眨眼,這床上也是匹惡狼啊。

每次都被他一哄,心就軟了。

那叫睡不了,起不來。

“真的……遭罪?嗯?”他在她的耳邊輕呢著,帶著撩人的熱氣。

被人這麽上下其手,嘴裏這麽挑逗著,洛南枝整個人都羞紅,直接埋臉進懷裏。

洛南枝:“你……”

他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讓人倚在懷裏,動彈不得。

……

……

洛南枝下巴掛在蘇禦的肩頭,烏黑的長發披散著。

擡手抱住他的肩膀,“蘇禦,你愛我嗎?”

“愛,我愛你。”蘇禦起身,擡手從下頜線捧起她的臉,在臉頰落下一個吻,“也只愛你。”

她笑彎了眼,回了他一個吻,“我也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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