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終點x起點x所謂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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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像是生命裏無法掙脫的噩夢，我曾想過和窩金無數種可能的後來，他會經常過來蹭飯成為我最大的飯友，他會憨憨地幫我扛米搬貨，他會是我認識的最好最魁梧的大叔。我每年會為他織一兩條圍巾和背心，等孩子出生，我還會讓他當怪蜀黍調戲咱拖油瓶……
我會在牙齒掉光頭發花白的時候，依舊在自己店鋪窗前叫他一聲，“大叔。”
我可以裝作不在意自己沒有身份沒有依靠，永遠活在陰暗的小屋裏。我也可以假裝忘記了西索對我的虛幻無情，反覆無常，可是我想要相信一個人，想要去抓住希望。結果呢……
“我看上你了，也忍耐了，可惜沒忍住。”窩金事後這樣說。原來比拋棄還可怕的，是在意。
走之前的窩金看著仰在地面一動不動地我，狼狽不堪神情木然。他無聲嘆口氣，留下這麽一句都算不上是道歉的話，“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西索也不是。”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呆滯的睫毛顫了顫，眼眶濕意湧上。
窩金低頭看著一動不動地女人，沈默一瞬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叫西索的名字，不過我說了，他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其實剛剛，他一直就站在巷口，看著我們。”
“我感覺到他的氣息，想必當時他肯定也聽到你……叫他了。”
“你信錯人了。”
“其實西索……也是我們旅團的。”
……窩金覺得自己把可以說的話都說盡了，撓撓頭，踏著夜色漸漸走遠。
……西索……他……看到了？
忽然覺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出鬧劇，戲演完了，劇目散了，人都走了，入戲不能走出來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可是我的孩子……西索……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冰冷的夜晚，我像是枯葉落地，把心力都耗盡了，也換不來一點回旋。
我們確實不在一個世界，可是我已經努力想要去適應了啊，為什麽還要帶走了我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一份希望。漆黑的小巷裏，我一動不動地感受這身體的冰冷，感受一個生命的流逝，感受我的絕望。
就這麽死了算了……
我緩緩闔上眼瞼，漆黑的深巷裏傳來突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自暴自棄地勉強勾起嘴角，別人要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嚇一跳吧。身體越來越冷，甚至擡不起一根手指，那人也會像我當初那樣，扒屍體離去嗎？我竭力試圖睜開眼睛，只是模糊不清的畫面，我隱約見到一個很奇怪很奇怪的人。昏黃燈光下，他的臉上凹凸不平地插滿了……釘子？
已經幾乎耗盡的生命，在最後我無知覺地陷入一片黑暗中。眼前浮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夕陽餘暉的窗口，那抹醒目的紅發，半倚在窗口。
要我怎麽相信……西索。你，一直看著的……
******************************************************************
“是我。”
“恩~~~把她送醫院了？”
“恩。記得及時匯款到我賬戶，這次一億戒尼。”
“……”西索短暫的沈默。
“目標生命無礙，肚裏孩子沒了。”像是知道他所想，伊路米平直的陳述。
“哦~~~是嗎~~~”看著一片雪花落在窗邊，看來今天是要下雪了呢~~~庫洛洛不會放松警惕，所以就算不放心，還是讓小伊出面比較穩妥。及時送到醫院，小~菊~花~，我也算救了你呢~
“那孩子你的？”伊路米罕見的沒有立刻掛掉電話。
“嘛~~~小伊要是好奇的話，不如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拉開窗戶，冷風呼嘯著灌進來，吹開西索紅艷張揚的頭發，“你和小~菊~花~，以前認識？”
“她是我扔了的玩偶。”
“哦~~~那~~~她是我放棄了的游戲~~”
一個不曾留情，一個未曾留心。
******************************************************************
從醫院裏面色木然地走出去，看著飄落肩頭的雪花，早已幹澀的眼眶又酸澀起來……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秋天，曾經感受過一縷陽光，我小心翼翼地憧憬過，奮不顧身的挽留過，可是抓不住的，終究還是走了。在第一個冬天，我試著去相信希望，卻失去了所有的未來。
木然地坐在計程車上，看著窗外疾馳的風景，日覆一日一成不變的街道，忙忙碌碌的行人。
車子停在店鋪門口，我艱難地移動雙腿走下車。打開門的剎那我僵在了原地，轉頭看到猶帶斷截木屑的木窗。
“恩~~因為很擔心小~菊~花~，所以就從窗口進來了~~~”西索坐在店鋪中央，笑著低頭堆撲克塔，“啊拉你看~~我等你很久了呢~~”已經堆成三座高塔的西索，笑著擡頭看了眼我。
“……”我艱難地張了張嘴，拉扯著幹澀的聲帶，哽咽著說，“為什麽。”為什麽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被他人淩~辱，卻無動於衷。為什麽可以在這樣的事情發生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麽，可以讓我的希望，我的孩子……
西索銀灰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看來窩金告訴你了~~~”庫洛洛，你還真是沒有讓我失望，算無一漏~~
“為什麽……”
“小~菊~花~真想知道？嘛~~因為我想戰鬥~~，庫洛洛是唯一成熟的果實~~，是我最想交手的人~~~”所以才會加入旅團，接觸和更深的了解果實，“我的計劃不能因為小~菊~花~而改變，小~菊~花~你明白嗎？”西索輕輕一推，高聳的撲克塔頃刻化為烏有。
“打架……比什麽都重要……嗎？”
“恩~~因為只有一對一的廝殺~，戰鬥的刺激~，才能讓我真正快樂哦~~”不同的敵人，不一樣的臨場策略，不一樣的經歷，西索深深沈醉其中。這是他的執著和樂趣，唯一的，最重要的。
“小~菊~花~打算離開嗎？”西索敏銳的直覺，笑著問道。
“是。”我無聲咽下淚意和最後一點破碎的夢想。
“唔~~~那真是可惜了~~~以後我可是會懷念小~菊~花~的。”
“可我不會。”再也不會，絕對不會。
西索看著那團脆弱渺小的背影，眼底浮現出一絲莫名的情緒，卻被隱藏在了習慣性的輕笑背後。
……
背著自己的小皮包，帶著一筐套套，我站在店鋪門口楞了很久，從我來到這裏，到如今，開心的快樂的，還有不堪回首的，我以為人生就是在一室安逸，以為生活就是自得其樂，經歷了這麽多才發現，其實我最想要的，不過是在人來人往的四季變換下，求一個安心的肩膀。
透過窗戶看向屋子裏，這才發現原來不管是這家店鋪，還是坐在裏面點頭哈腰的我，都是那麽渺小。如今要走了，套套，店鋪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管，這一切都是生命中曾經路過的風景而已。
來來往往的都是過客，帶著他們自己的高傲和冷漠，來了又離開，如今我也成了這個小鎮的過客。離開了，重新開始。
*****************************嚴冬降臨*****************************
“菊花！開飯啦！”洪亮清脆的聲音從炊煙裊裊的屋內傳出。
“哎！！來啦！！！”一把松開“法克油”，拍拍身上的狗毛，小奔進屋裏。
“哎呦你看看你，又跑出去調戲俺家大黃了吧！下次不許再拽它肚子上的毛了啊。”大嬸放下手裏盤子，幫我把頭發上的狗毛撚出來，一臉寵溺無奈的說，“快坐下來吃飯吧，今天特意去鎮裏買的豬肉，看你這小身子骨單薄的，大嬸給你補補才好！”
我眼睛笑成彎彎的小月亮，抱著大神的手臂蹭蹭：“大嬸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這話說的，多見外啊！俺家老頭子既然答應要收留你，那你就是俺家的貴客，你不嫌棄俺們沒啥文化就好啦！再說你一個人沒親沒娘的，俺們熊貓寨子裏，換成誰都會幫閨女兒一把的！”大嬸一臉慈愛地把大塊的紅燒肉堆我碗裏，“快吃飯吧，嘿嘿！多吃點多吃點！”
“對了菊花，一會兒能不能幫俺個忙？”大嬸雙手搓著圍裙，略顯為難的開口。
“什麽事情？大嬸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俺一會兒要去帶老頭子下山抓藥看病，今天土裏的紅薯就沒人挖了……”
“大嬸放心！這事我來就好！一直白吃白喝我也不好意思啊，能做點事情再好不過了！”
“哎喲閨女看你這話說的，要不是你教俺怎麽用我那兒子買的‘大屁股’，俺到現在都不會倒騰那玩意兒，和那個不省心的兒子聯系上，發……發那啥妹妹？……哦對，伊妹兒！”
我心虛地笑笑，其實更多時候都是我在霸著大嬸家唯一先進高端的東西——電腦，更文碼字，幫忙發封郵件，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在這個偏僻寨子裏的生活，我過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沒有帥哥和美男，沒有基情和暧昧，可是就連一條大黃狗，對我都能搖尾巴繞三圈表示歡迎。走在村落屋舍見，倒洗腳水的阿婆也會親熱地叫聲：“菊花又來轉喲咯！”
這裏很偏僻也很安寧，山上一個地圖都找不到的名叫“熊貓山寨”的寨子裏，大多住的是年過半旬的老嫗老翁，年輕人下山奮鬥打拼，留下年邁的父母，守著童年的回憶。歲月似乎都在這裏沈澱下來，躺在搖椅上的老翁會瞇著眼抽著大旱煙，從兜裏顫巍巍掏出兩塊麥芽糖，笑呵呵地說：“小丫頭，陪俺坐著曬會太陽？”
牽著“法克油”，感受著久違的淳樸熱情，我在他們的眼裏，朦朧地感受著那些渴望太久的溫暖。套上手套過上圍巾，我拎著小鐵鏟子，跟著“法克油”踏進田地，試著鑿兩鏟子開始挖土豆。
“汪汪！”法克油搖著尾巴，拱著鼻子湊近田地中央。
我擡頭瞪它一眼“不許跑遠了，不然我就拔光你肚子上的小絨毛！”法克油肚子上白白軟軟的絨毛真的好舒服，我眼放綠光的盯著它。
“……”大黃狗怨念地盯著那女人，轉頭又拱拱鼻子下的土地，“汪汪……嗷嗚！！！”
詫異地看著法克油飛奔到我屁股後面，瘋狂地甩著尾巴，我鄙夷地看了它兩眼：“見鬼了？”
“……汪……嗚……”法克油擡擡下巴，肉肉的下巴上隱約滲著血珠，像是被針尖劃傷，我扭頭盯著田中央，兩眼放光……難道是……傳說中的寶藏？！！
以前在前世就經常聽報道說什麽農民在土裏突然就挖到清朝的瓷器明朝的墓葬，該不會，這個偏僻的小山村，下面也有一塊寶藏吧？！！我蹲地上仔細打量法克油的下巴……這該不會是……哪個金枝玉釵吧？！！法克油！我愛你！咱們說不定就是靠挖土豆發達了呢！！！嗷嗷嗷！
我興奮地提著小鏟子奔向田地中央，嘿咻嘿咻地開始刨土。亮閃閃的金子，我來了！！！！
……
………
…………= 口 =！！！
這是……什麽個飛機情況……= 皿 =！！
“哢嗒哢嗒。”
“……”我死死盯著土坑裏面滿臉全是釘子的腦袋……
“哢噠哢噠。”釘子腦袋機械地又抖了抖下巴……
“……”我瞄了眼拱在我腿腳瑟瑟發抖的法克油，仰頭默默豎起了中指。
法克……油！
第四卷：三人游x集塔喇苦篇x所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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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西索……也是我們旅團的。”
……窩金覺得自己把可以說的話都說盡了，撓撓頭，踏著夜色漸漸走遠。
……西索……他……看到了？
忽然覺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出鬧劇，戲演完了，劇目散了，人都走了，入戲不能走出來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可是我的孩子……西索……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冰冷的夜晚，我像是枯葉落地，把心力都耗盡了，也換不來一點回旋。
我們確實不在一個世界，可是我已經努力想要去適應了啊，為什麽還要帶走了我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一份希望。漆黑的小巷裏，我一動不動地感受這身體的冰冷，感受一個生命的流逝，感受我的絕望。
就這麽死了算了……
我緩緩闔上眼瞼，漆黑的深巷裏傳來突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自暴自棄地勉強勾起嘴角，別人要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嚇一跳吧。身體越來越冷，甚至擡不起一根手指，那人也會像我當初那樣，扒屍體離去嗎？我竭力試圖睜開眼睛，只是模糊不清的畫面，我隱約見到一個很奇怪很奇怪的人。昏黃燈光下，他的臉上凹凸不平地插滿了……釘子？
已經幾乎耗盡的生命，在最後我無知覺地陷入一片黑暗中。眼前浮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夕陽餘暉的窗口，那抹醒目的紅發，半倚在窗口。
要我怎麽相信……西索。你，一直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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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短暫的沈默。
“目標生命無礙，肚裏孩子沒了。”像是知道他所想，伊路米平直的陳述。
“哦~~~是嗎~~~”看著一片雪花落在窗邊，看來今天是要下雪了呢~~~庫洛洛不會放松警惕，所以就算不放心，還是讓小伊出面比較穩妥。及時送到醫院，小~菊~花~，我也算救了你呢~
“那孩子你的？”伊路米罕見的沒有立刻掛掉電話。
“嘛~~~小伊要是好奇的話，不如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拉開窗戶，冷風呼嘯著灌進來，吹開西索紅艷張揚的頭發，“你和小~菊~花~，以前認識？”
“她是我扔了的玩偶。”
“哦~~~那~~~她是我放棄了的游戲~~”
一個不曾留情，一個未曾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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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店鋪門口，我艱難地移動雙腿走下車。打開門的剎那我僵在了原地，轉頭看到猶帶斷截木屑的木窗。
“恩~~因為很擔心小~菊~花~，所以就從窗口進來了~~~”西索坐在店鋪中央，笑著低頭堆撲克塔，“啊拉你看~~我等你很久了呢~~”已經堆成三座高塔的西索，笑著擡頭看了眼我。
“……”我艱難地張了張嘴，拉扯著幹澀的聲帶，哽咽著說，“為什麽。”為什麽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被他人淩~辱，卻無動於衷。為什麽可以在這樣的事情發生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麽，可以讓我的希望，我的孩子……
西索銀灰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看來窩金告訴你了~~~”庫洛洛，你還真是沒有讓我失望，算無一漏~~
“為什麽……”
“小~菊~花~真想知道？嘛~~因為我想戰鬥~~，庫洛洛是唯一成熟的果實~~，是我最想交手的人~~~”所以才會加入旅團，接觸和更深的了解果實，“我的計劃不能因為小~菊~花~而改變，小~菊~花~你明白嗎？”西索輕輕一推，高聳的撲克塔頃刻化為烏有。
“打架……比什麽都重要……嗎？”
“恩~~因為只有一對一的廝殺~，戰鬥的刺激~，才能讓我真正快樂哦~~”不同的敵人，不一樣的臨場策略，不一樣的經歷，西索深深沈醉其中。這是他的執著和樂趣，唯一的，最重要的。
“小~菊~花~打算離開嗎？”西索敏銳的直覺，笑著問道。
“是。”我無聲咽下淚意和最後一點破碎的夢想。
“唔~~~那真是可惜了~~~以後我可是會懷念小~菊~花~的。”
“可我不會。”再也不會，絕對不會。
西索看著那團脆弱渺小的背影，眼底浮現出一絲莫名的情緒，卻被隱藏在了習慣性的輕笑背後。
……
背著自己的小皮包，帶著一筐套套，我站在店鋪門口楞了很久，從我來到這裏，到如今，開心的快樂的，還有不堪回首的，我以為人生就是在一室安逸，以為生活就是自得其樂，經歷了這麽多才發現，其實我最想要的，不過是在人來人往的四季變換下，求一個安心的肩膀。
透過窗戶看向屋子裏，這才發現原來不管是這家店鋪，還是坐在裏面點頭哈腰的我，都是那麽渺小。如今要走了，套套，店鋪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管，這一切都是生命中曾經路過的風景而已。
來來往往的都是過客，帶著他們自己的高傲和冷漠，來了又離開，如今我也成了這個小鎮的過客。離開了，重新開始。
*****************************嚴冬降臨*****************************
“菊花！開飯啦！”洪亮清脆的聲音從炊煙裊裊的屋內傳出。
“哎！！來啦！！！”一把松開“法克油”，拍拍身上的狗毛，小奔進屋裏。
“哎呦你看看你，又跑出去調戲俺家大黃了吧！下次不許再拽它肚子上的毛了啊。”大嬸放下手裏盤子，幫我把頭發上的狗毛撚出來，一臉寵溺無奈的說，“快坐下來吃飯吧，今天特意去鎮裏買的豬肉，看你這小身子骨單薄的，大嬸給你補補才好！”
我眼睛笑成彎彎的小月亮，抱著大神的手臂蹭蹭：“大嬸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這話說的，多見外啊！俺家老頭子既然答應要收留你，那你就是俺家的貴客，你不嫌棄俺們沒啥文化就好啦！再說你一個人沒親沒娘的，俺們熊貓寨子裏，換成誰都會幫閨女兒一把的！”大嬸一臉慈愛地把大塊的紅燒肉堆我碗裏，“快吃飯吧，嘿嘿！多吃點多吃點！”
“對了菊花，一會兒能不能幫俺個忙？”大嬸雙手搓著圍裙，略顯為難的開口。
“什麽事情？大嬸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俺一會兒要去帶老頭子下山抓藥看病，今天土裏的紅薯就沒人挖了……”
“大嬸放心！這事我來就好！一直白吃白喝我也不好意思啊，能做點事情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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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笑笑，其實更多時候都是我在霸著大嬸家唯一先進高端的東西——電腦，更文碼字，幫忙發封郵件，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在這個偏僻寨子裏的生活，我過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沒有帥哥和美男，沒有基情和暧昧，可是就連一條大黃狗，對我都能搖尾巴繞三圈表示歡迎。走在村落屋舍見，倒洗腳水的阿婆也會親熱地叫聲：“菊花又來轉喲咯！”
這裏很偏僻也很安寧，山上一個地圖都找不到的名叫“熊貓山寨”的寨子裏，大多住的是年過半旬的老嫗老翁，年輕人下山奮鬥打拼，留下年邁的父母，守著童年的回憶。歲月似乎都在這裏沈澱下來，躺在搖椅上的老翁會瞇著眼抽著大旱煙，從兜裏顫巍巍掏出兩塊麥芽糖，笑呵呵地說：“小丫頭，陪俺坐著曬會太陽？”
牽著“法克油”，感受著久違的淳樸熱情，我在他們的眼裏，朦朧地感受著那些渴望太久的溫暖。套上手套過上圍巾，我拎著小鐵鏟子，跟著“法克油”踏進田地，試著鑿兩鏟子開始挖土豆。
“汪汪！”法克油搖著尾巴，拱著鼻子湊近田地中央。
我擡頭瞪它一眼“不許跑遠了，不然我就拔光你肚子上的小絨毛！”法克油肚子上白白軟軟的絨毛真的好舒服，我眼放綠光的盯著它。
“……”大黃狗怨念地盯著那女人，轉頭又拱拱鼻子下的土地，“汪汪……嗷嗚！！！”
詫異地看著法克油飛奔到我屁股後面，瘋狂地甩著尾巴，我鄙夷地看了它兩眼：“見鬼了？”
“……汪……嗚……”法克油擡擡下巴，肉肉的下巴上隱約滲著血珠，像是被針尖劃傷，我扭頭盯著田中央，兩眼放光……難道是……傳說中的寶藏？！！
以前在前世就經常聽報道說什麽農民在土裏突然就挖到清朝的瓷器明朝的墓葬，該不會，這個偏僻的小山村，下面也有一塊寶藏吧？！！我蹲地上仔細打量法克油的下巴……這該不會是……哪個金枝玉釵吧？！！法克油！我愛你！咱們說不定就是靠挖土豆發達了呢！！！嗷嗷嗷！
我興奮地提著小鏟子奔向田地中央，嘿咻嘿咻地開始刨土。亮閃閃的金子，我來了！！！！
……
………
…………= 口 =！！！
這是……什麽個飛機情況……= 皿 =！！
“哢嗒哢嗒。”
“……”我死死盯著土坑裏面滿臉全是釘子的腦袋……
“哢噠哢噠。”釘子腦袋機械地又抖了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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