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虛x傷口x二胖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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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我拽著繁麗華美的和服下擺，歪歪扭扭地走到門口，看到關門無言的伊路米，一臉諂媚狗腿地跟上前去，“今天任務還順利不？”
伊路米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我：“你在緊張。”
“……”= =！你從哪裏看出來老娘做賊心虛了的！！！
“做了虧心事。”伊路米脫下沾著斑駁血跡的外套，平直的陳述。
我心裏一緊，看著一步步靠近走到身前的伊路米，他深不見底的雙眸不見一絲波動，卻映出了我無法再去掩飾的慌亂。在他面前，我總是這麽……被迫地一無保留，渺小和可笑。
伊路米越過我不住戰栗地身軀，看向身後電腦桌，冰涼無情地聲音：“知道錯還不趕快整理，要我教你嗎。”
“……嘎？”我扭頭……一臉囧化的看著亂糟糟一團的桌面……這是……我跪地捂臉想起在糜稽走後，為了給自己壯膽，秉承“死也要當個飽死鬼”的積極樂觀態度，把伊路米桌上的零食，桌下面沒拆封的口糧，全都翻了個精光，胡吃海塞一通。吃到正酣，順便把他桌上幾盤游戲也拆開讀了盤，一遍一遍撲街後，幾張質量不好的磁盤直接報廢……再後來……我抖抖地挪到桌子邊，迅速將磁盤連同一桌的垃圾抹到垃圾箱裏，立正站好。
伊路米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從那邊拔出來根釘子，亮晃晃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我學了一個下午，這衣服，你看，穿好了！”努力開脫罪名的我，獻寶一樣踮著腳轉了一圈。吃飽喝足無聊到爆的我可是有認真研究這玩意構造和穿法的。其實主要也是因為咱的職業操守，為了幹好明天和糜稽約定好的工作，給自己挑套體面點的衣服不是。我撥著自己的小算盤，有一茬沒一茬的想著。
伊路米不耐地揮揮手：“給我從抽屜裏拿點藥膏。”他掀開衣角，淡淡扯開一層薄衫，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早已被鮮血染透的衣襟下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胸一直蜿蜒到腹部，像是用利刃劃破，扯開的衣物大概又牽動傷口，深紅的血從傷口淌下，皮開肉綻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下，整個房間都彌散開淡淡的血腥味。
我忍著不住打顫發軟的小腿肚，慌忙打開抽屜：“哪一瓶哪一瓶？”
“白色的，瓶蓋有一圈藍紋。”他的聲音依舊像往常一樣平穩，可我卻慌了神，這麽深的傷口，差一點就會傷到心臟了吧，就會要死了吧！他怎麽，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說話走路，還不緊不慢？！對自己的生死尚且如此冷漠，那對別人呢……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伊路米，你太可怕了。不是因為你對別人的殘忍，而是你，對生死的漠視，甚至連自己的都一樣。在你眼裏，生死尚如茍蟻，人情冷暖，你又怎麽去感受。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被你控制，就是淪為刀下亡魂……捏著藥瓶的手攥緊，更加堅定了要加速準備離開的計劃。
我不能等，不能死。像我這種即使卑微自賤也要咬牙活著的人，註定要遠離像深淵一樣的你。
慌亂中一腳踩上裙角，重心尚未穩好就直直倒向坐在凳子上的伊路米，伊路米看著我齜牙咧嘴面部抽搐的向他撲來估計也是一楞，然後我就一頭栽在了他的胸口……謝特，如此狗血。
下一秒我就近距離觀看了人類神奇可怕血腥暴力的身體構造。近距離觀摩傷處，裏面隱約可見森森白骨，一滴冷汗從額頭留下，牙齒都開始不由打架……我……我沒見過這種場面啊！！媽媽……嗚嗚嗚……
“起來。”周圍氣溫降下二十度的氣場，冷到極點的語氣讓我渾身一哆嗦，擡頭看到伊路米皺眉不耐的神色，我滴個心喲！
“我，我幫你敷藥，幫你敷藥！”
“不用。藥放下，離我遠點。”伊路米淡淡地說道。他的眼神裏透露著淡淡的不屑，像是嘲笑我的沒用，又好像在厭惡我的觸碰。
我臉色蒼白的低頭，帶著一身繁瑣可笑的衣服，慢慢走到墻角的陰暗處，蜷成一團，雙手抱膝看著一臉淡漠寡歡的伊路米，將一大坨藥膏熟練地敷在傷口上，然後纏上紗布，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痛苦和忍耐。柔順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和殷紅的鮮血、可怖的傷口形成鮮明濃烈的對比。緊貼著墻壁的背部還在隱隱作痛，可是看著在燈光下這樣無聲的人影，他的輪廓他的眉眼，卻讓我忍不住又產生一點點的憐憫。他就像一只受傷後習慣獨自舔舐傷口的大貓，殘忍地對待自己，冷淡地對待世界。他留下一身的傷口，卻選擇一個人承受，不相信任何人，不依賴任何人。從頭到尾，他也只是一個人，就連陪著他的影子，都那麽模糊不清。
……幸好，只是一點點……
第二天用一種不舍下滿懷期待的目光目送伊大爺離開後，我的視線就死死盯著紅色木門……來吧來吧~~~
“咯嗒”一聲，門被推開。
我的小心撒滿鮮花，一張大臉笑得比花還燦爛：“糜稽！”
糜稽也是一臉饑渴忍耐已久，哈喇子拖地地回道：“川姬美人！！！”
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迅速躥進他的房間，糜稽也是很謹慎的四下望了望，把門反鎖上，這才松了口氣，一臉纏綿悱惻地哀怨道：“小美人你都不知道，為了和你一朝私會，我冒了多大的風險！”
我從鼻孔噴出一個“嘁~”，攤手說：“我不也一樣！先讓我看看定金，證明你確實有這能力借我一千萬戒尼。我可不接受冤大頭。”
糜稽胖乎乎的手摸了摸自己疊成三層肉的後頸，從口袋裏掏出一本金閃閃的小本本：“這個，是我的銀行存折。”
我斜眼抽過他的小本本，打開之後一瞬間，被金光閃閃的無數個0深深刺激到了……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三十……多億？！！
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眼光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二胖子，顫抖地尖聲問：“你有……三十多億？！！”
“恩……”糜稽撓頭憨憨的說，“最近重新購置手辦周邊還有游戲，花去了不少，而且沒像大哥那樣接什麽委托，錢也不是存的很多……”
我用力翻了個白眼，一手將存折甩他手裏憤聲指責：“那你還有臉和我說不要利息！我那點利息夠你塞牙縫嗎！你還好意思用這個誘拐我！”看不出你個二虎子也這麽腹黑啊！我擦，敢情整個世界都他喵的牛逼，就剩我一傻逼，還真屁顛屁顛被人拐了幫人數錢……
我尼瑪……內心狠狠抽自己一耳光，盡量平聲靜氣：“那你……要我做什麽？”
糜稽眼中一道精光，YD笑著把我拉到一個嶄新的大櫃櫥面前：“小美人你把這些衣服都穿了給我看一遍，嘿嘿嘿……”
“……就這麽簡單？”我狐疑地問道。只是穿衣服的話，不動手不動腦，就這樣還能借到一千萬……
“恩恩，就這麽簡單。我真的很想看到真的川姬美子把我為她買的衣服都穿一遍，站在我的面前，這是我畢生的心願。”糜稽一臉真誠的看著我。
“……”我斜眼。
糜稽轉過臉，留下紅紅的耳根：“當然如果可以給我拍兩張照片留念的話……”
……臥槽，你當你是陳冠【嗶】啊！還有攝影愛好！！我怒目看著他，半晌嘆了口氣：“沒問題。不過衣服我在裏間換好再出來，你不能進來。”
“這是當然！”糜稽認真保證。
*****************************我是機械穿衣換衣的分割線****************
從一開始笨手笨腳，到後來摸索到了一點技巧，換衣的速度也在逐漸提高。
糜稽一會站著一會蹲著，閃光燈“哢嚓哢嚓”。
我從護士服到警服，再到學生制服再到白襯衫黑短褲……僵硬的對著鏡頭笑得呆板無神，但是這都制止不了糜稽噴發地狂烈熱情，他不停圍著我傻笑著轉悠，一邊還不忘誇上兩句：“美子你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我的尤物，太完美了！”
“呵呵，謝謝哦！”我模仿範偉的純正腔調，有氣無力的敷衍道。
“別光這個姿勢，換個造型，一手撐腰，一手點唇~”糜稽很專業的地指點道，“眼睛微瞇，抿唇笑一下……對對，就是這樣！”
站了一天腰酸腿軟的我，挪著發麻的腳板一步步拖沓著滾回伊路米房間，兜裏揣了糜稽送的“紅利”——兩塊芝士蛋糕。一直吃巧克力吃到膩牙想吐的我，如獲珍寶的小心品嘗這點來之不易的糕點面食。吃完手裏的，看著不小心掉到地上的蛋糕屑，立刻用手撚起來，放到嘴裏，最後還不忘吮兩下……
聽到門外“咯噠”一聲門鎖扣上，心也漸漸緩了下來，靠在濕冷的墻角，無聲地縮成一團……一抹自嘲的笑容在黑暗裏顯得格外灰暗。
……我的人生，還真是見不得光啊……所有人似乎都把我當成一種特殊的收藏品，高興時拿出來看看，用完了卻一定要鎖上，不讓任何人知道。像是一種黴運禍水，避之不及……
……見不得光……蔑視……和冷漠，是在黑暗裏才能看清的事實……對於他們而言，我的存在，只能是一種無生命的收藏，真真實實的玩偶……
可是……你們有問過我……嗎？
（糜稽房間）
“劈裏啪啦”的鍵盤聲。
“叮”的一聲提示音，148張照片上傳成功。
宅男交流網“撲撲”，糜稽的個人空間四分鐘內點擊率直接上漲5000，在幽光閃爍的電腦屏幕面前，對著各種萌化、誘惑、禁欲的照片，糜稽驕傲地笑了。
（某屍首成山、血泊黑暗的大廳）
“哦~~還有個不聽話的竟然想逃跑~~~~~”原本磁性優雅地聲線，陰陽怪氣地拉長尾音，硬生生讓活著的人全身起了一地雞皮疙瘩。
瞬間移動身形，跳到妄圖逃跑的男侍員身後，一張撲克牌緊緊貼著對方脖頸，拉出一條血痕：“說，那個人在那哪裏~~”銀灰色的眼眸一閃而過一絲興奮地金色，那個據說很強的念能力者人住在酒店，做前臺的一定見過他。
“我……我不知道……”男侍員雙腿發抖癱在原地，慘聲哭訴。
一道血光，男侍員悶聲倒地，身下慢慢聚出一灘腥紅色血泊……紅發小醜妝的男人跨過屍體走到酒店前臺桌前，點開電腦……讓他看看小果實住在哪間房~~
“……”一瞬間紅發男子的臉部呈現微妙的抽搐，手中撲克歪了歪“這是……”
電腦裏可不正是某個身穿各種動漫服裝，一臉呆傻癡懵，笑容僵硬的“川姬美子”……
酒店老板：好你個不中用的員工，上班時間竟然上網看那些個沒用的照片！扣獎金扣工資扣薪水消三保！
某個早已死去的男侍員躺槍淚奔：我不就是個宅男為了買游戲掙點錢，應聘剛當一天的實習工嗎！怎麽就這麽路人的嗝屁了！剛看一眼點擊率很高的所謂“川姬美子真人秀”嗎！至於嗎！至於嗎！五個字的臺詞！沒個正臉！至於嗎！！！！
忽略電腦中的照片，西索扭臀翻著撲克走向另一位侍員，繼續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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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從哪裏看出來老娘做賊心虛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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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一緊，看著一步步靠近走到身前的伊路米，他深不見底的雙眸不見一絲波動，卻映出了我無法再去掩飾的慌亂。在他面前，我總是這麽……被迫地一無保留，渺小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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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學了一個下午，這衣服，你看，穿好了！”努力開脫罪名的我，獻寶一樣踮著腳轉了一圈。吃飽喝足無聊到爆的我可是有認真研究這玩意構造和穿法的。其實主要也是因為咱的職業操守，為了幹好明天和糜稽約定好的工作，給自己挑套體面點的衣服不是。我撥著自己的小算盤，有一茬沒一茬的想著。
伊路米不耐地揮揮手：“給我從抽屜裏拿點藥膏。”他掀開衣角，淡淡扯開一層薄衫，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早已被鮮血染透的衣襟下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胸一直蜿蜒到腹部，像是用利刃劃破，扯開的衣物大概又牽動傷口，深紅的血從傷口淌下，皮開肉綻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下，整個房間都彌散開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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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等，不能死。像我這種即使卑微自賤也要咬牙活著的人，註定要遠離像深淵一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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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就近距離觀看了人類神奇可怕血腥暴力的身體構造。近距離觀摩傷處，裏面隱約可見森森白骨，一滴冷汗從額頭留下，牙齒都開始不由打架……我……我沒見過這種場面啊！！媽媽……嗚嗚嗚……
“起來。”周圍氣溫降下二十度的氣場，冷到極點的語氣讓我渾身一哆嗦，擡頭看到伊路米皺眉不耐的神色，我滴個心喲！
“我，我幫你敷藥，幫你敷藥！”
“不用。藥放下，離我遠點。”伊路米淡淡地說道。他的眼神裏透露著淡淡的不屑，像是嘲笑我的沒用，又好像在厭惡我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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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眼光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二胖子，顫抖地尖聲問：“你有……三十多億？！！”
“恩……”糜稽撓頭憨憨的說，“最近重新購置手辦周邊還有游戲，花去了不少，而且沒像大哥那樣接什麽委托，錢也不是存的很多……”
我用力翻了個白眼，一手將存折甩他手裏憤聲指責：“那你還有臉和我說不要利息！我那點利息夠你塞牙縫嗎！你還好意思用這個誘拐我！”看不出你個二虎子也這麽腹黑啊！我擦，敢情整個世界都他喵的牛逼，就剩我一傻逼，還真屁顛屁顛被人拐了幫人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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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稽眼中一道精光，YD笑著把我拉到一個嶄新的大櫃櫥面前：“小美人你把這些衣服都穿了給我看一遍，嘿嘿嘿……”
“……就這麽簡單？”我狐疑地問道。只是穿衣服的話，不動手不動腦，就這樣還能借到一千萬……
“恩恩，就這麽簡單。我真的很想看到真的川姬美子把我為她買的衣服都穿一遍，站在我的面前，這是我畢生的心願。”糜稽一臉真誠的看著我。
“……”我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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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得光……蔑視……和冷漠，是在黑暗裏才能看清的事實……對於他們而言，我的存在，只能是一種無生命的收藏，真真實實的玩偶……
可是……你們有問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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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屍首成山、血泊黑暗的大廳）
“哦~~還有個不聽話的竟然想逃跑~~~~~”原本磁性優雅地聲線，陰陽怪氣地拉長尾音，硬生生讓活著的人全身起了一地雞皮疙瘩。
瞬間移動身形，跳到妄圖逃跑的男侍員身後，一張撲克牌緊緊貼著對方脖頸，拉出一條血痕：“說，那個人在那哪裏~~”銀灰色的眼眸一閃而過一絲興奮地金色，那個據說很強的念能力者人住在酒店，做前臺的一定見過他。
“我……我不知道……”男侍員雙腿發抖癱在原地，慘聲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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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紅發男子的臉部呈現微妙的抽搐，手中撲克歪了歪“這是……”
電腦裏可不正是某個身穿各種動漫服裝，一臉呆傻癡懵，笑容僵硬的“川姬美子”……
酒店老板：好你個不中用的員工，上班時間竟然上網看那些個沒用的照片！扣獎金扣工資扣薪水消三保！
某個早已死去的男侍員躺槍淚奔：我不就是個宅男為了買游戲掙點錢，應聘剛當一天的實習工嗎！怎麽就這麽路人的嗝屁了！剛看一眼點擊率很高的所謂“川姬美子真人秀”嗎！至於嗎！至於嗎！五個字的臺詞！沒個正臉！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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