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襲,具體的耐久度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亞度尼斯送給我的,他之前也和你有過交情,你要是有時間,就多和這些原住民打交道,刷刷好感度。”

無形中自己飆升的NPC好感度,大概就是我這個廢柴唯一的安慰和驕傲了。雖然,亞度尼斯那是一個友情交易,但也需要極高的人品不是?

“沒想到伊諾克也認識亞度尼斯,還和他建立了不錯的友誼。亞度尼斯他是不是向你提起我剛進游戲時的遭遇了?”戴維勾了勾我的手指,這才將徽章別在了腰帶上,雖然語調平緩,可我卻從中聽到了懊惱的意味。

“是啊,聽說你那時候可是很潦倒呢。”我一點也不介意打擊一下這個想要好好表現的婚約者,“可惜這游戲不讓中途截圖留念,只有死後才能看到游戲的整個視頻。等到游戲結束後,你的視頻一定要好好保存,我可要剪接下這一段用來紀念。”

“既然是伊諾克的要求,我只能遵從了。”戴維的語氣很是無奈。

伊迪絲那邊已經禱告結束了,艾倫他們正在派發聖水和早餐。戴維雖然會一些基礎的神術,以及簡單的防禦魔法陣,但是制造聖水這種事情只能由正式的神職人員來進行。看著緊緊粘著我,壓根沒有註意周圍的戴維,我不得不拉著他的手,大步朝艾倫的方向走去。

戴維腰帶裏的瓷瓶都是空的,就在我醒來的時候,一人一瓶解決掉的。至於我腰帶裏的,昨晚吃面包的時候也順便喝光了,這時候不補充,我倒是無所謂,隨時可以向他們求救,可戴維不行。

“伊諾克,親愛的弟弟,姐姐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早餐。”我剛拉著戴維走到人群中,伊迪絲就立即微笑著朝我走過來。

就在伊迪絲的手即將勾住我肩膀的那一刻,戴維忽的拉了一下我的手,將我整個環在懷中,一道光芒閃動,他的手中同樣出現了一個奶酪面包。“身為伊諾克的婚約者,我會照顧好他的,不需要占用他人的食物,對不對尼諾克?”

雖然戴維和伊迪絲之間兩看兩相厭,但也從未這麽明顯的針鋒相對過。戴維這是在吃醋嗎?怎麽感覺這麽酸呢?我順著戴維的手咬了一口面包,感覺對面似乎涼颼颼的,這才驚覺伊迪絲還微笑著站在我身前。

呵呵,我真的是下意識的動作,不是有心的。“謝謝伊迪絲,可以將我的那份讓給巴裏和安妮嗎?小孩子更需要補充營養,這樣才能茁壯成長。”我歉意地朝伊迪絲笑笑,這下慘了,伊迪絲一定默默在心裏惦記上了!

“既然是伊諾克的要求,我就只能照辦了。不過……姐姐完成了伊諾克的要求,可是要索要獎勵的。”伊迪絲微笑著將面包分給饞的口水直流的巴裏,末了,加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讓我驚得差點被噎著。

索要獎勵?可別又是找我去法醫叔父那要個特殊玩意兒!這還是在游戲,自我催眠就不頂用了,要是現實中再經歷一次屍體的洗禮,我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黎明了!我急忙撇過頭,將這個動作當做拒絕,繼續享受戴維的投餵。面包搭葡萄,雖然這個搭配有點奇怪,但滋味還是很不錯的。

伊迪絲的方向一直都是低氣壓,即使我有心忽略,也不能完全做到。幸好戴維足夠細心,用身體擋住了伊迪絲足夠熾熱的視線,將我解救出來。巴裏那個缺心眼的,竟然還敢這麽樂呵地繞著伊迪絲打轉,不愧是個吃貨。

時間總是無情地流逝,心滿意足地享用過早餐,我不得不立刻面臨與戴維的分別。當然,還有伊迪絲,可對離開伊迪絲我一點也不覺得感傷,反而很是慶幸。戴維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同時乘上了他的馬車,朝著兩個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

☆、#304倒計時 死亡峽谷

? 坐在疾馳的馬車上,我忽然覺得有什麽事情被自己遺忘了。關於戴維?該問的都問了,能給的徽章也給了,應該不會是他。等等,金色的徽章,腰帶上還別著五個呢,呵呵,我知道是忘記什麽了!

伊迪絲身手這麽敏捷,現在還是編外騎士職位,相信她自保的能力絕對足夠,應該不需要這麽一個裝飾用的道具吧?難怪之前在告別的時候,伊迪絲盯著我的腰帶看了許久,那目光還有點涼颼颼的。算了,現在才發覺也晚了,下次再補上吧,希望她能安全活到那個時候。

一路頗為順遂,靠著四個神父在駕座的碾壓,那些三三五五游蕩的喪屍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弄出來。然而,當馬車在距離峽谷不遠處忽然停下來,神職人員提前派發午餐,我才隱隱意識到即將遇到的艱難險阻。

透過車窗遠遠看去,只能看到被白霧籠罩的群山,盯著一處仔細觀測,才能從顏色的深淺中隱隱辨認出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根據理查德所述,死亡峽谷全長約有七千米,如果中間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考慮到人體的各項因素以及環境的影響,最長一小時四十分鐘就能安全通過。

不過,死亡峽谷常年被白霧籠罩,導致氣息十分的紊亂,對於沒有神智的喪屍具有極大的吸引力。至今,教廷也沒能分析出喪屍無意識朝峽谷聚攏的原因,附近三個城鎮的神父都有心清理出一條安全的通道,可面對源源不斷的喪屍也是無能為力。

距離正午還有近兩個小時,等待眾人都吃過午餐,補充好並未消耗的體力。神父們開始挑選各自帶領的隊伍成員。萊恩鎮的所有成員毫無疑問地都聚集在了艾倫這組,加上被安其拉強硬塞過來的三個玩家,以及自告奮勇來給安妮做護衛的傻大個和小胖妞,我們的隊伍就正式宣告滿員。

請原諒我現在才知道馬修的隊伍裏面的玩家成員是三人,之前到達玫瑰村莊時就被安其拉和伊迪絲的戰鬥吸引了全部註意力,壓根就沒註意到躲在角落裏裝鵪鶉的玩家。至於烏魯克鎮的玩家我也不太熟悉,一時也沒能辨認出來。

這三個玩家就需要兩個神父一起護送,看來實力也不怎麽樣,說不定和我就一個檔次的動腦型人才。這三人身高都沒有超過我的肩膀,年紀估摸著只有十五歲左右,還是清一色的女娃娃。就我們隊的人員組成,註定了是被嚴重保護的對象,理所當然地走在了中間行列。

馬修和安其拉帶著幾個牧師走在最前面,烏魯克鎮的玩家被分成了兩組,分別將我們的隊伍包圍住。尤克裏帶著理查德殿後,排成整齊的兩列隊伍後,我們就朝著峽谷的入口處進發了。

我們休整的地方離峽谷入口只有數百米,又位於一個拐角位置,由於峽谷的特殊引力,這裏就形成了一個沒有喪屍出沒的真空地帶。大胡子是我們隊伍唯一的牧師,為了以防萬一,他將彼得再次托付給我照顧。

這還沒走上懸崖,我就開始有些腿軟了,摸了摸腰間聯系著我和彼得的腰帶,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走得穩重點,這要是摔下去,絕對是永生難忘的經歷。隨著距離的拉近,惡臭味伴隨著喪屍的嚎叫聲逐漸逼近,因為兩兩並排行走,所以隊伍被拉得頗長。馬修和安其拉已經走進了濃霧範圍,而我還沒有看到喪屍的蹤影,只能隱隱聽到一些打鬥聲。

大胡子此刻施展出了一個大型的防禦陣,將我們這個隊伍涵括在其中。走進峽谷入口,入目的就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喪屍,毫無縫隙地擁擠在一起。入口的另一條小徑不斷有喪屍湧入,將站在外圍的那些低級喪屍無情地擠落懸崖。在我們這些新鮮‘食物’湧入之後,喪屍們變得更加瘋狂起來,就算是有防禦陣的保護,那也是寸步難行。要是沒有神父在前面用大招齊齊開路,我們這些脆弱的玩家早就深埋崖底了。

我硬著頭皮,踩著地上癱軟的屍體,跟在大胡子的身後就是一陣狂奔,艾倫可沒有多餘的功夫再回頭用一個大招,且不說他需要準備大招的時間,就前面不斷擁擠過來的喪屍,他清理起來也足夠費勁。

跟在我們後面的那些玩家就更慘了,只有牧師搭配祭司的組合,還得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動手解決一些,這才能跟上前面的步伐。因為一旦走上了懸崖後就沒法改變隊形,尤克裏和理查德兩人有心相助也不敢偏離地過了,誰知道這裏面是不是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高級喪屍呢。

安妮由小胖妞抱著,巴裏坐在傻大個的頭頂,我這體質自然跑不快,一路都是被大胡子拖著往前跑,有時候我反應慢了點,就成了連拖帶拽,總算勉強跟上艾倫的速度,安全地走上這條能見度極低的死亡通道。

如果沒有大胡子的神術驅散濃霧,我還得蹲下身子,才能看清腳下是不是走在路上,而不是懸空。即使有了神術,所看到的也就是兩米左右的距離,傻大個一路比我走得還要戰戰兢兢,最後只能貓著腰前進。呵呵,這就是身高太高的壞處!

因為喪屍的阻撓,走在隊伍前方的艾倫只能機械地清掃道路。按照常理來推論,只要艾倫解決掉之前緊跟著馬修安其拉隊伍的喪屍,就能順利和他們匯合了。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名為死亡通道哪裏會這麽簡單,我們這是走在懸崖的半山腰位置,確切的說,是懸崖的斷層。

天上掉喪屍這樣的事情,簡直刷新了我對於游戲設計師的槽點。艾倫只管在前面開路,控制好行進速度,不讓從天而降的喪屍將我們的隊伍截斷。大胡子這個負責防禦的牧師,那是苦不堪言啊,不但要時刻保持著魔法陣的運作,驅散濃霧,還要隨時提防喪屍炮彈,提醒阿倫回擊。要知道,頂著喪屍走一路,這消耗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胡子要照看全場,站在貼在崖壁的那側,這樣他就只用跟著前面的移動方位而行動。我緊了緊扛著彼得的右手,雖然他幾乎是五花大綁的姿勢趴在我肩膀上,絕對不會脫落,但總覺得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在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下行走,體力消耗極為劇烈,這才走了一千米左右的距離,我就覺得口幹舌燥,甚至有些暈眩,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原反應。所幸,我後面有傻大個和巴裏,幾乎都是前胸貼後背地在行走,就算腳步有些虛浮,也被穩穩地推動著往前走。

我晃了晃頭,艱難地在不影響大胡子的前提下,摸出一瓶聖水,一飲而盡。刺耳的耳鳴聲總算是消停了一些,自己的呼吸聲也不再那麽急促,聖水治療精神疲乏效果還真不錯,這還沒走到全程的三分之一,得緊著點喝了,誰知道隊伍裏會不會出現意外狀況?我身前走在小胖妞旁邊的那個玩家,還比我先喝下聖水,我也是瞧見她的動作,才想起有這麽一個絕佳道具。

智腦還是很理智的,既然游戲的出發點是和黑暗陣營對抗,在雙方勢力嚴重不平衡的情況下,不會這麽嚴苛地隨意抹殺掉生命陣營的有生力量。大概,是這樣吧?為什麽腰帶的內囊容積不能再增加一點?才兩瓶聖水,也就夠漱口……

相信所有的玩家都和我有著一樣的抱怨,不過也就只能再心裏想想。“註意點,接下來是連續的彎道,絕對不要踏空了,我可沒有閑著的手將你們拉上來。”前面傳來艾倫的提示聲。

連續彎道,應該是之前休整時,我隱約辨認出來的道路。我的心理咯噔一下,落腳的力度不由地變得更重了,仿佛只有踏進土壤之中,才能讓我找到安全感。隊伍行進的速度變得更慢了,後方的傻大個也不敢再半推著我前進,每個人之間都留出了半臂距離,謹防意外。

我死死地盯著地面,一步不差地踩踏著小胖妞留下的腳印行走,防止鞋底打滑。這樣,總不至於還讓我走背字運摔倒了吧?要真這樣,我只能說,絕對是智腦太愛我,在逗我玩兒呢。

關鍵時刻,我眼睛都只敢眨一下,眼角的餘光那是絕對不會往旁邊掃,就算沒有恐高癥,看到的也只是濃霧,但卻說不出的滲人。衣兜裏的樹葉似乎隱隱有些發燙,右手要扶著彼得控制重心,左手又被彼得的身體擋著摸不到,暫時是沒辦法拿出來觀察了,說不定就是錯覺。

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嘗試著調整呼吸頻率,努力儲存體力。眼見著馬上就要繞過這個最大的彎道,不用再走得這麽憋屈,在精神開始松懈的這一刻,我忽然腳滑了。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向著右側一個仰倒……我驚慌的伸出手,壓根忘了還可以呼救。為什麽踩著小胖妞的腳印走還能打滑,這不科學!

☆、#304倒計時 死亡峽谷

? 咦,奇怪,我怎麽還沒掉下去?我都絕望地閉上眼睛很久了,怎麽還卡在這裏?左腳腳踝有針紮的感覺,難道是誰給拉住了?看來智腦還沒想讓我死,它想讓我再掙紮一下下……

彼得還牢牢地掛在我肩上,也不知道受傷沒。還有,我左手抓著的這是什麽?硬邦邦的,枯木還是屍塊?怎麽上面還有一種布料的觸感?霧蒙蒙的一片,我就是睜開眼也什麽都看不見。等等,這悉悉索索的聲音是什麽?不對,這聲音並不小,由於我現在的倒掛姿勢,頭部嚴重充血,所以外界的聲音才會變得微弱,仔細分辨這節奏,是牙齒咬合的聲音。

牙齒咬合!除了腳踝我沒感覺到哪裏不對勁啊,這聲音很近,不然絕對會被我忽略掉。眼前忽然閃現一道耀眼的金光,白霧被驅散了一大半,看到眼前的場景,我立刻奮力地仰起頭。

剛才我的頭頂,正好懸掛在一個腦袋被打開一半的喪屍頭頂,這家夥正一臉興奮地啃著我的頭發,努力向上攀爬,只要再近一點點,他的牙齒就能擦到我的頭皮了。如果不是他那雙手緊緊插在懸崖的一個縫隙裏,我這會是死是活還真不好說。

隨著腳踝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針紮感,我整個人被向上拎起,在無數次和各種屍塊山石擦面而過後,總算脫離了險境,再次回到死亡通道上——當然,姿勢不怎麽雅觀,如果沒有彼得,我這會肯定就成了五體投地。

將我拉上來的是艾倫和傻大個,艾倫在我上來之後又驚險地踩著他用喪屍四肢臨時搭建出來的通道,重新繞回了隊伍前方。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隨著哢擦哢擦的骨裂聲,有好幾截斷臂被踩碎,直接跌落懸崖。

傻大個將我半扶著坐起來,他和大胡子調換了位置,幫忙照顧我。我才剛靠著崖壁坐穩,巴裏就急切地跳進我懷裏,將彼得來回摸索了一遍,末了,大聲告訴巴裏彼得毫發無損,贏得了大胡子高度讚揚。

我這頭發可是被啃了半天呢,怎麽都沒有人關心一下?要是禿頂了,我也就真沒臉面在這個游戲裏待下去了,還是讓我自生自滅吧!我這不是有黃金徽章麽,這防禦陣也不該是個擺設啊,應該什麽傷害都能夠防禦吧?

剛才我都和那麽多東西擦過,也沒感覺到面部破皮,衣服被劃破什麽的。這麽說,我還沒有禿頂,真是太好了。呃,頭發被嚼了那麽久,消耗的那麽一點耐久度我也就不在意了,只是……上面不會還留著口水吧?不要啊!

大胡子要維持防禦陣,艾倫剛才也就朝我砸了一次治愈術,作為開路的他,神力是最為珍貴的,我對此表示深刻的理解。艾倫能夠讓隊伍停下來休整,就是對我最大的照顧了,當然將隊伍之間的間隔拉長太久明顯是不理智的,這樣會嚴重增加我們隊伍的通過難度。

按照約定,走完近二分之一的路程,最前方的馬修和安其拉會將會停止前進,由後方的艾倫上前替換掉其中一人。通過替換的這麽一個時間段,整個隊伍同時休整,補充體力,然後一直維持緊密的隊形,直到走出峽谷。

幸好,理查德這個煉金術師,在出發前,給每個神父都配發了一個信號彈——也就是煙花,當隊伍出現意外情況需要時間緩沖的時候,帶隊神父就會點燃信號彈。依照我的情況,想要迅速振作起來,那是絕對無法完成的任務,如果讓大胡子一路攙扶著我前進,隊伍的行進速度也會被拉下。

根據信號彈是哪支隊伍發出,沒隊神父都會做出不同的決斷。看到艾倫的信號彈,馬修和安其拉就會停下來等待,而跟在我們後面的隊伍,會加快速度向前挺進,爭取最短的時間和我們匯合。

艾倫點燃了信號彈,隨著一道巨響,信號彈沖向天空,砰地一聲炸裂開來,一時間驅散了大片的濃霧,上方崖壁上的情況也一覽無餘。大約在我們上方五米左右以上,整個懸崖的崖壁上,掛滿了蠕動著的喪屍,他們姿態各異地想要逃離懸崖的束縛,向我們這些食物襲來。

我瞬間聯想起剛才那個腦殼被打開的喪屍,忍不住幹嘔了一聲。眼角的餘光在腰帶上掃過,感覺有點不對勁。一、二、三,怎麽只有三顆了?在大胡子將彼得和我綁在一起時,我別了一顆金色徽章在扣住彼得的那條腰帶上,應該還剩下四顆才對!

還有,我剛才腳底打滑地也很離奇,就好像是被什麽拽了一把,確切地說是隱約察覺到了危險,身體做出的自然逃避反應。那個被開瓢的喪屍,竟然還是一個高級喪屍,智腦你夠了!

“大胡子,你上次和我說過,只要是別在腰帶上的東西,除非腰帶遭受攻擊斷裂後,才又可能脫落對不對?”我抱著最後一絲僥幸的心態,向大胡子詢問。

“沒錯。”大胡子迅速給出了回答。

“那你說,我這腰帶上少了一枚亞度尼斯送我的金色徽章,是不是就意味著襲擊我的是一個高級喪屍呢?呵呵……如果它不是被我失手拔出腰帶,然後一不小心弄丟了的話……你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咽了口唾沫,語無倫次地向大胡子傳達我心中所想。

“一定是高級黑暗生物。”大胡子極為肯定地做出結論,“犀牛皮腰帶和你本人的意識之間是有聯系的,它會讀取你意識裏所下達的指令,錯手將東西拿下來可能性為零。”

說完,大胡子在大聲通知艾倫提高警戒後,向我詳細咨詢情況。“剛才我不是懸掛在崖壁上嗎?手正好就抓住了那個高級喪屍的手臂。他的手臂被卡在了崖壁上的一道縫隙裏,無法移動。外貌也很好認,只要看到一個頭頂少了半塊頭皮,低頭俯視恰好能看到腦髓的喪屍,那就一定是他了。”

“咦,伊諾克,你說的就是他嗎?”重新坐回傻大個頭頂的巴裏,忽然指著道路邊緣,疑惑地問道。

我隨著巴裏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爪子,上面還插著好幾塊鋒利的石塊,直接穿透了掌心。那個爪子正高高揚起,然後重重攀在傻大個的腳邊,石塊和手指同時深深地陷入土石之中,緊接著又出現了另一個利爪。

傻大個立即半跪下身體,取下了別在腰帶上的斧頭,朝著高級喪屍的腦袋狠狠劈去。當然,無論是武器的鋒利度,還是傻大個的速度,都沒辦法解決一個高級喪屍,即使它是一個有著缺陷的高級喪屍……

毫無意外地,高級喪屍一個偏頭,就躲開了。傻大個的斧頭順勢劈到了高級喪屍的肩膀上,他被震得往前仰倒,被小胖妞一把拉了回來。手中的斧頭卻化作了一道拋物線,隱沒在白霧籠罩的峽谷之中。

艾倫大喝一聲趴倒,只見三道金色光箭襲來,一道朝著高級喪屍的頭顱,只擦破了它的臉皮,剩下兩道同時釘住了高級喪屍用來固定身體的雙手。兩道爆破聲過後,道路上出現了兩個小缺口,執著的高級喪屍隨著石塊一起跌落。被炸斷了鋒利的爪子,這次他應該再也爬不上來了。呃,如果他能學會用雙腳固定,倒著走,也不是沒有可能……

慘痛的事實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對食物過於執著,即使是到口的肥肉,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吞的下。被開瓢的喪屍,願你一路走好,最好頭朝下一路狂奔,最後倒插在一塊鋒利的石頭上,從此永遠安息!

作為慶祝,我好不吝嗇地又開了一瓶聖水,喝了一口,稍微潤潤唇。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身體裏的疲乏被清掃地一幹二凈,全身都充滿了力量。事實證明,又是我多想了,我們身後的一個小分隊之前是緊貼著我們一起行動的。所以在峽谷入口那被落下的距離也不遠,就在剛才解決掉高級喪屍的時候,恰巧趕上順利與我們匯合了。

負責攻擊的那個祭司,見我身體情況不佳,還沒有開口詢問就直接朝我刷了兩遍治愈術,這才是我身體迅速恢覆正常的根本原因。距離有點遠,勉強能看見黑色的祭袍,我還是堅持朝著那個方向揮手致謝。

隊伍很快又朝著前面繼續出發,這次有傻大個站在我旁邊,總算不用擔心自己再次失足墜崖的危險,我的步伐也變得輕快許多。這個絕對能稱之為喪屍巢穴的死亡峽谷,還是全力通過比較好,誰知道下一刻會有什麽再冒出來。

早知道我今天人品有點差,就不拒絕戴維的護送要求,或者留下來,跟著他一起去做任務也行。反正,雅典衛城就佇立在那不會跑,神職測試也可以隨時進行。兩個人過這通道,可要安全的多,說不定還能繞個道,就更完美了……

☆、#304倒計時 走出死亡峽谷

? 直到現在,我這才明白隊伍約定在中途補充體能的真正原因。還是先介紹一下我現在的狀態吧!前方的小胖妞正拉著我的左手,拽著我往前跑;右側是傻大個,正擡著我扛著彼得的胳膊,將我整個人幾乎從地上擡起來;後面還有總算不用擡頭望天的大胡子,他正用力將我向前推,幫傻大個分擔了一部分的壓力。

要說大胡子怎麽突然不朝天上看,那是因為,無論看或不看,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們現在奔跑的這段路線,之前似乎發生過一次山崩,所以比起前半段通道稍寬一些,只要不是身材特別魁梧,三個人同時行走也是可以的。

當然,路寬了,並不意味著它就好走。同樣由於山崩,這崖壁也就不那麽結實,掛在上面的喪屍們原本是無聊,在上面休閑,現在找著樂子,那是集體蜂擁而至。天上,這會可是下著喪屍雨呢,就我們頭頂,估計也堆出個五六米高的小山丘了。

隊伍匯合後,神父們統一下達了唯一的指令,那就是不管怎樣都要往前跑,不要掉隊,不要影響整個隊伍的速度。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做不到以上兩點,就等著被隊伍拋棄吧。我身為萊恩鎮唯一的玩家,這是受到了特殊照顧,才能走在隊伍的中間,還能有人扶著跑。隊伍最後面被馬修拜托的那兩個小女孩,體力也是除了我之外最弱的,好幾次都是險險地跟上,才沒有掉出防禦陣範圍。

至於其他隊伍裏有沒有掉隊的玩家,光聽聽這慘叫聲就知道了。這段路上的白霧很稀薄,並不影響人的視線,我還親眼看見一個被推下懸崖的,當然推人的只會是我們這些玩家。這些網友原住民絲毫不受影響,依舊目不斜視地勻速前進,這樣的事情,大概在游戲剛開放的時候,他們就經歷過了。

我機械地邁著步子,對於這些慘叫和怒罵聲也已習慣,開始擔心這出了峽谷之後得怎麽辦,頭頂可是一座壯觀的小山丘呢!前面馬修和艾倫那也夠嗆的,視野不是那麽開闊,我一眼可望不到頂端。

這時候,要是多來幾個高級喪屍偷襲,豈不是最好得手?好的不靈……錯了,是壞的不靈好的靈,智腦,你千萬別曲解我的意思!

也不知跑了多久,忽的一聲巨響,將自我催眠中的我驚醒。前面竟然是一個隧道,這是到死亡峽谷的出口了嗎?剛才的那聲巨響,就是堆積在馬修隊伍頭頂的喪屍被撞飛的聲音。隨著前面的喪屍撲面而來,大胡子施展的防禦陣光芒忽然暗淡了許多,好在安其拉適時地也張開了一個防禦陣,讓大胡子得到緩沖。

安其拉的那個巨大十字架是一個大殺器,直接橫在胸前往前跑,物理攻擊也能把一排排的喪屍給掃到懸崖下面,即使短時間內不用神術攻擊,勉強還能維持奔跑的速度。隧道入口不到一米七,連我都是低頭彎腰跑進去的,更別提旁邊的傻大個了。

頭頂沒有了喪屍堆,前方的路被馬修他們才清理過,安其拉隨手解決掉幾只混進來的喪屍,頓時,隧道便安靜了下來。隧道的入口很窄,和外面的通道差不多寬,走進去大約百來米,就變得寬敞了一些,但也只是讓兩人並排行走覺得舒適而已。

這條人工開鑿出來的隧道並不長,我估算著也就只有一千米的距離,心情在安全的環境中舒緩了沒多久,就隱約看到出口處強烈的光線。馬修正帶著隊伍在前面等待我們匯合,峽谷的出口和它的入口情形相同,擁擠的喪屍們可是不會在乎食物的感受。

整支隊伍再次聚集在一起後,就是一片片的白光齊齊閃過,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都被暫時壓制住了。經歷過這麽一連串的生死逃亡,眾玩家的表情都很凝重,我粗略地掃視一圈,玩家的人數削減了四分之一還不止。

也不知是精神被這些喪屍不斷刷臉,所以有麻痹,還是自己已經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逃亡方式,沖出峽谷的時候,我竟然有些鬥志昂揚。雖然腳程不快,不再分心關註喪屍外表,專註著跑動,也能勉強跟上隊伍的前進速度。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令我自己也驚訝萬分的時刻。這是屍體恐懼癥逐漸被治愈的表現嗎?

坐在馬車上,我還頻頻回顧身後的死亡峽谷,總覺得自己能夠這麽順利的通過它,有些不可思議。就連出發前那股強烈的不安感也消退了,精神也隨之不再緊繃,這絕對是個好現象!這麽說,在我猜測中,那個死死盯著萊恩鎮隊伍的疑似終極喪屍將我們放棄了?想起這個,我忘記提醒戴維和伊迪絲,這片區域可能有終極喪屍出沒!尤其是戴維,要是他不幸被盯上,那我這麽堅持豈不是都白費了?

“伊諾克哥哥。”安妮向我伸出雙手,被我抱進懷中後,輕聲安慰道,“你是在想你的婚約者嗎?”

有這麽明顯嗎?我不解地看向安妮,問道:“安妮怎麽知道的?我其實……”

“因為說起那個愛諾,伊諾克你就會笑得很奇怪啊!”巴裏率先做出回答,“就像這樣。”巴裏用手指著自己的臉,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嘴角還可疑地有些濕潤,別告訴我那不是口水是眼淚!

身為斯圖亞特家族的一員,我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呆傻的表情,巴裏一定是在故意取笑我。看在他還是小屁孩的份上,我就無視掉他的無力之舉好了。坐在我附近的幾個聽到巴裏的話,就笑開了,我頗為郁悶地想要辯解一番,但轉念想到這樣反而會越描越黑,也就罷了。

安妮歉意地向我笑笑,不再詢問這個話題。我靠著車窗,望著窗外的風景,有些昏昏欲睡。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忽然出現了一道亮光,然後畫面隨之轉換。那個一本正經地端坐在椅子上,手裏抱著個小熊布偶的人,不就是小時候的我嗎?這個小熊布偶是法醫叔父送給我的五歲生日禮物,後來不知怎的就被我弄丟了。對了,我這是睡著了,看見的是夢境。

奇怪,記憶中,我並沒有來過這個地方,這裏,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會客室。桌上擺著幾盤新鮮的水果和零食,小小的我表情很是無奈地看著前方。前方,什麽也沒……隨著我的註視,剛才還空白一片的地方忽然出現了兩個身影。

是戴維和父親!戴維的模樣和我臥室裏放著的照片看上去差不多,發型有些區別,那時他還是一頭短發,讓他的面部表情顯得更加的冰冷。父親似乎正在和戴維說著什麽,我疾步朝著他們走過去,隱約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戴維應該是向父親提出要和我聯姻的決定,然後遭到了父親的強烈反對。身為斯圖亞特家族的掌權人,父親無論做出任何決定,首先都要從家族的角度出發。出於對兩個家族的後代基因考慮,他堅持讓戴維和伊迪絲聯姻,因為我雖然基因鏈序列和伊迪絲相差無幾,但攜帶著隱性的不穩定因素。

“我的聯姻對象只會是伊諾克。”戴維說的很是堅定,“我是克洛菲勒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所以享有優先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