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二十五夜 混亂

關燈
“你就是澤田綱吉?”

欸…初代好像在跟我說話…“你就是澤田綱吉”嗯…澤田綱吉是——誒唞

棕發少年此刻像是回到了最初遇到Reborn之前的狀態。沒錯,就是廢柴。

夏爾自然很好的捕捉到了關鍵——“你就是澤田綱吉?”。呵,這應該不是「初次見面」而是「好久不見」吧?難不成首領連自己繼承人的面都沒見過就將繼承人定下了?

Giotto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心想不妙立刻改口:“啊,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又穿了女裝我還真沒有認出來吶。不小心就脫口而出問出來了哈哈。我不知道你也會跟法多姆海恩伯爵一起潛進來…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真是抱歉吶,綱·吉。”

不小心?脫口而出?改口的速度真快~可惜你已經露餡了呢,Vongola首領。

綱吉…初代是在叫我麽…初代叫得這麽親切還是第一次呢…可是這麽親切為什麽我會有一股寒意的……算了不管了,我總得吭一聲,不然——回覆廢柴模式的澤田綱吉慢慢清醒過來——不然伯爵那邊可就不好解釋了。

“不用道歉的Boss。我們的確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澤田綱吉應和著說道。

“哦對了,綱吉你身邊這位是——?”

毫不別扭的親切稱呼著初見少年的名字,Giotto很快進入了長輩角色。

“啊?哦…哦,他啊…他是……”

顯然,現在的澤田綱吉遠遠做不到這一點,這不僅跟他的生活環境有關還跟他的作文成績搭邊。……

他能怎麽編啊?直接說出實情?“他是我哥”這樣?不行不行這樣會把關系弄的越來越亂,何況這裏還有「外人」在。

正在澤田綱吉糾結不定的時候,澤田家澈毫不在意的開口了:“啊,綱吉是我的……”雖然只說了一半嘴就被捂住了。

感謝上帝!感謝那個捂住他嘴巴的人!感謝你!我一定好好報答你!!——澤田綱吉由衷感謝的想道,而當他擡頭看到自己不靠譜的哥哥身後漸漸出現的一名男子,而那名男子的手正捂在他哥哥的嘴上阻止了惡性事件發生時,他由衷的祈禱:上帝啊!請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幻覺!如果是真的……那就當我之前什麽都沒說過!!

“Ku fu fu fu……好久不見吶——Vongola.”

澤田綱吉想罵娘。

Giotto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個梳著一頭可以匹敵自家霧守的古怪發型的藍發少年憑著本就不矮的身高踮起腳勉勉強強捂住了黑發青年的嘴。開口詢問:“這位是?”

這次澤田綱吉沒有猶豫直接答道:“他是我物色的霧之守護者——六道骸。”他又沒有撒謊為什麽要猶豫?

“Kufufufu。Vongola你可不要擅自決定,誰說要做你的霧之守護者了?”六道骸很不領情的與澤田綱吉唱起反調。

六道骸不傻,他知道現在在此的人身份都不簡單但他就是想看澤田綱吉苦惱的表情難道這也有錯?

……能不能再隨便出來一個人把這貨的嘴也堵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這個意思吧?吶吶國文老師?嘴角抑制不住的抽動,內心能吐多少就吐多少的吐著槽,澤田綱吉立刻打著哈哈的圓起自己的謊,雖然毫無可信性就是了,他要做到他祖先的地步估計還要走很長很長的路。

澤田綱吉圓謊的內容很簡單,只一句“他這人很愛開玩笑的,Boss您別介意哈哈……”

鬼都不會信好伐……

“啊是嗎,你找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霧守呢~真好~”說的跟真的一樣,不愧是祖先大人。

六道骸瞇起了眼。

超直感開始提醒澤田綱吉不妙——六道骸就要抖出什麽東西。

六道骸微笑著開口:“最早的V……”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封口了。

……真的又出現了一個捂嘴的人欸。而且,這個人還是——

“啊,抱歉抱歉阿綱,我……”

山本武。

我敢打包票,你又把藍波弄丟了……

這麽想著就聽到了藍波小牛的哭鬧聲,雖然不太清晰但勉強還是能分辨出來他在呼叫什麽——他在重覆呼喊澤田綱吉的名字。

於是澤田綱吉就慌了。他四下尋找小牛的身影,最後超直感指向了一處不引人註目的,空蕩蕩的——墻壁。

………

呆滯了一下,澤田綱吉還是選擇相信自家祖先的血脈,轉而面向六道骸。

仍被緊捂住嘴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嗚”聲的藍發少年接收到棕發少年的眼神,青藍的眸中掠過狡黠,被山本武桎梏住的嘴在眾人看不到的陰影處已經扭曲成了滿懷惡意的弧度。

他刻有六字的血紅右眸數字飛快地一跳,在場捕捉到這一點的只有持續關註六道骸的澤田綱吉、Giotto和一只惡魔。塞巴斯蒂安表示他關註的不是六道骸這個人而是那只血紅的眼睛,他對那只六道輪回眼相當的感興趣。

數字一跳一回,那原本空蕩蕩的墻壁便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被五花大綁只能通過密封的膠布空隙發出聲音向澤田綱吉求救的人。

“藍波!!”澤田綱吉大聲喊叫著沖過去,因為過□□疾途中還撞到了幾名端著餐盤的侍者。不顧那些人輕微卻刻意的不滿謾罵聲,那些人像是音色全失,在澤田綱吉眼中只餘翕翕合合的唇瓣,這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小段插曲,尚未奏響便以告罄。

他沖過去,然後慌忙地扯去束縛住小牛行動自由的粗繩,扯去剝奪小牛話語自由的膠布。

澤田綱吉心疼至極的想:這該有多痛啊?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該有多痛啊?更何況這樣子的話,這樣子的話,他不就連“要忍耐”都說不出口了嗎?說不出口的話不就更難受了嗎?連暗示都做不到的話不就更難受了嗎?

澤田綱吉看著藍波手腕上嘴角上都是滿滿的紅痕,遏制不住的緊皺起眉頭:這次你做的太過了…六道骸!

看著那邊澤田綱吉的動作,山本武亮銅色的雙眸暗了暗,眉毛微微垂下,那給人一種不論發生什麽始終都會上翹著的唇角緊緊拉成一條直線,那個總是笑著安慰他人總是如雨般潤澤他人心田的“啊哈哈”少年——受傷了。

被一個從前被定義為同伴如今卻不知如何定義位置的,總之對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一個人,刺傷了。

就在山本武怔楞的一瞬,六道骸右手猛然發力,掙脫了山本武的桎梏。

朝著棕發少年的方向睇了一眼,打破不羈的面具,神情覆雜,最終還是隱入迷霧消失了身影。

因為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不少人的目光都接二連三的投過來。

早的看到了一個被綁的結實的小夥憑空出現,巧的目睹了一名活生生的少年憑空消失。

驀地,偌大的空間裏就響起了女性尖利的驚叫聲。

第1章:第二十六夜 沢田綱吉·六道骸·山本武·藍波●波維諾

隸屬於法多姆海恩家族的位於倫敦的宅邸的一處房間中正有四個人。哦不,是三個。

夏爾與Giotto坐於相對的沙發上,他們身後站立著各自的仆從——塞巴斯蒂安,G。

理論上來說,G作為守護者待遇應該不會那麽差,然而這是本人的要求。

比起十代家族初代家族相對來說要嚴謹(正常)一些。

首先開口的是夏爾,他總是占據著主動權,在交談合作等等方面:“Vongola Primo.”——意大利文。

“Ciel Phantomhive. ”——英文。

談判必須先下手為強。因此Giotto接著說道:“謝謝您的好意,法多姆海恩伯爵。不過您可以直接用英文與我交流,在準備來英國之前我可是做足了功課,正想著一到英國就大顯身手吶。”

夏爾友好的笑笑:“那就不辜負Vongola首領的一片用心了。做足了功課?單單是言語方面的功課嗎?”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句句帶刺。

Giotto掛著毫不遜色於夏爾的笑容,回覆道:“當然不止了。我們還略微了解了一下英國,比如習俗歷史之類的,這真是個神奇的國家。哦,還有您的家族和您,法多姆海恩家族可真了不起。您更是年少有為。”

“這一點您比我做的更好。我只是撿了父輩們留下的東西,您可是白手起家。一步一步的「踏」上來的。”輕抿一口杯中的溫熱液體,語氣輕慢的說道。

意思是“踐踏著他人的屍體慢慢爬上來” 嗎。你還真敢說啊,「女王的看門狗」。

啊啊,又是一場帶著虛假面具的「談判」嗎。又要浪費好多時間和精力了呢。

“只把那些孩子們留在客廳不要緊嗎?”紅女士低垂著眼簾,往嘴裏灌著花草茶對劉說道。

總是閉闔著眼睛,微笑著的劉雙手依舊互插在寬大的唐裝衣袖中,說道:“撒~誰知道呢。”

咋吧了一下嘴,紅女士眼帶鄙夷的看了劉一眼,說出的卻是讚同:“是吶。誰知道呢,那些 「孩子」。”她紅色的瞳仁閃過一絲陰鷲的暗芒,轉瞬即逝。

劉像是毫無所覺,笑著繼續說道:“撒嘚~看報紙看報紙~”

客廳——

「1.」沢田綱吉 六道骸 山本武藍波正聚在一起。每個人都各懷心事。氣氛是詭異的壓抑。

沢田綱吉抿了抿唇,猶豫了幾番,最後還是決定拉六道骸去無人的地方好好聊一聊……

於是他開口向藍發少年的方向平淡的拋出一句:“骸,我有話跟你說,來一下。”說著就徑自走出門外,走向不遠處一條隱蔽的小巷。走到屋外的時候,沢田綱吉腳步一頓,說道:“阿武,等會兒我也有話跟你說。”

六道骸怔了怔,毫無猶豫地跟了過去,雖然他並沒有註意到他的毫無猶豫和微微喜悅的心情。也有可能是被他刻意忽視了。

這樣一來客廳裏就只有坐在沙發上,頭垂得低低的,導致神情不清的藍波和站立著呆楞楞看著沢田綱吉與六道骸消失地方的山本武。

他的腦海中反覆回響著剛才沢田綱吉離開時對他說的話——“阿武,等會兒我也有話跟你說。”

陰暗的巷道,沢田綱吉頓下腳步,轉過身,對上笑容不變的六道骸,六道骸還是那樣笑著,那樣的,帶著對世人的嘲諷。

沢田綱吉暖棕的眸子裏閃過對方的影子,掠過意味不明的光芒,與暖眸同色的纖眉蹙了一下,然後將暖色眼中的溫暖隱去。

開口:“骸…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藍波還那麽小。你怎麽可以對一個孩子……”

顯然這樣的說教對藍發少年毫無作用,六道骸維持著笑意,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在街上碰到那只牛,好言相勸地讓他告訴我你的去向,畢竟我雖然答應了你參加‘賞櫻會’,可沒答應你穿越異世界吶。可惜的是那只蠢牛貌似對我有很深的敵意吶。那我就只好用稍微粗暴一點的方式讓他帶我來了。雖然最後還是我自己找到的。”語畢,他無奈的聳聳肩。

……好言相勸?「稍微」粗暴?藍波所處的世界跟你是不一樣的啊六道骸…你的示好在這個世界中簡直可以稱得上最惡劣的挑釁了你知道嗎?

微微嘆息,沢田綱吉再次認識到了跟六道骸是無法溝通的這一點,斟酌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以後不要這麽做了。”

藍發少年促起了雙眸,異色的瞳孔在陰暗中熠熠生輝。他收起漫不經心的語氣,難得鄭重的對棕發少年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吃錯什麽藥了?”

抑制住揍飛眼前人的沖動,沢田綱吉鎮定的開口:“我的身體很好,不用吃藥的。”停頓片刻,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我最近很奇怪嗎?”

“Kufufufu…沒什麽,只是比以前更接近那些惡心的黑手黨了~”

……

瞳仁微微放大,沢田綱吉怔忪地看著六道骸,又迤邐的恢覆過來,揚起絢爛的笑意,淡淡出口:“啊。我本來就是黑手黨嘛。”

短暫的靜默。

六道骸走上前,靠近棕發少年,說出的話語毫無理頭又突如其來:“你還記得吧。你答應了我一個條件,現在還欠著。”

“嗯,我記得。你想好了?”

“想好了——”話音未落,在沢田綱吉猝不及防的狀態下,六道骸迅疾的在棕發少年淡色的唇上留下一道水跡,用舌頭。

……………

欸唞唞唞唞…嗯…發什麽了什麽啊剛才?噢——剛才六道骸用舌頭舔了一下我的嘴唇。呀,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啊哈哈哈哈……

!!!什麽叫這麽一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哈你妹啊啊啊!!!這貨剛才做了什麽做了什麽做了什麽!!他舔了我舔了我舔了我!!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啊!他哪根筋搭錯了!!

沢田綱吉心中的風暴在狂襲,表面已經徹底癱瘓死機。

“Kufufufu…現在我們兩清了。怎麽樣,很便宜的條件吧,Vongola?”隨著話語落地,靛藍的霧氣升騰,藍發少年緩緩消失在霧氣中,瀟灑逃離。

在離開前一刻,六道骸在霧氣中癡楞楞地看著霧外同樣癡楞楞的沢田綱吉,斂起笑容,緊皺起眉,呆想:我對他…到底…嘖。說到底只是惡心的黑手黨俘獲人心的一種方法!——沢田綱吉。

離開小巷,走在回返的街道上,沢田綱吉滿腦子都是六道骸在那一瞬間的畫面,最後畫面與另一幅畫面重合——與Reborn親吻自己那時的畫面重合。

沢田綱吉覺得他的腦袋要炸了。

這個條件便宜個屁啊…!

當他回到宅邸,穿過玄關看到的是依然筆挺站立,依然神情空空的山本武。

棕發少年腦海中亂七八糟的畫面和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轟”的一下子全沒了。

變得幹幹凈凈,變得只餘清明。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阿武,跟我來吧。”

山本武就跟著動起來,動起來跟著沢田綱吉走向先前那條小巷。

“等等!”藍波突然擡起頭對著沢田綱吉的背影喊道:“綱吉,這不是笨武「2.」的錯!是我自己趁他不註意擅自跑出去的,不怪他!”

沢田綱吉微微偏轉過頭,對上祖母綠的靚麗眸子:“我知道。”

回過頭,他們繼續向宅邸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暑期最後一更,今後周更,遇到假期等除外——「1.」解釋: 去網上查了一下發現 沢田綱吉 的說法比 澤田綱吉 的說法多並且更準確,所以今後都用 沢田綱吉 嗯

「2.」解釋:蠢武 我想15歲的藍波應該已經和守護者們混的很熟了況且在初到英國這段時期都是山本在照顧藍波,關系會拉近那是自然的,所以稱呼親切些應該沒事吧?然而,事實是我不知道藍波對山本的稱呼…知道的還請告訴我一聲●▽●這裏白癡的作者的作者求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