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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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caneasilyhide

Idon’thavemuchmoney

butboy

ifIdid

I’dbuyabighouse

wherewebothcouldlive

……

Ihopeyoudon’tmind

Ihopeyoudon’tmind

thatIputdowninwords

Howwonderfullifeis

whileyou’reintheworld

……

Iknowit’snotmuch

butit’sthebestIcando

Mygiftismysong

andthisone’sforyou

兩個人配合得很有默契,不需要任何眼神和手勢,他們總是知道該在哪裏把下一句接下去……

歌聲悠悠,琴聲悠悠。

藝術的世界不需要思考,只允許美好——

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奇跡。

不需要附加任何條件,不需要獲取任何回報,只要我知道你在那裏。

因為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這可能嗎?

這不可能嗎?

只有人生的經歷會漸漸地告訴這些年輕的孩子關於愛情的真相。

而現在他們要做的,只是等待成長。

26、於雷和陳可的旅行·成都

想了好久,盼了好久,於雷和陳可尋找"晚上"的旅行終於要起程了。

星期五晚上,一輛商務車停在樓下,把於雷和陳可接上,直奔機場。

從京大去機場很近,也就是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陳可坐在車上,感覺象是乘上了愛因斯坦的時空特快。就在一個月前,自己就是順著這條路來到了京大,在踏入校門的第一眼看到了他。而現在,他就坐在自己身邊,準備著走過空橋,飛往上千公裏外的遠方。

"也不枉我們有緣。"紅衣女孩已經遠去,可這句話依然在陳可的耳邊回響。

來接他們的人是於雷父親的下屬,長期外派在京城工作。到了機場,一個於雷叫他"孔叔"的人去辦了登機手續,把登機牌和機票交給於雷之後,便向二人道別,祝他們一路平安。

飛行途中遇上了強烈氣流,降落的過程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好象在坐不斷下降的過山車。於雷甚至想,如果他們的命運是一場空難,那他在臨死之前一定要熱烈地吻他一回,這樣在走過奈何橋的時候,他才會覺得還不枉此生。

好在,飛機順利地降落在了成都雙流機場。

陳可顯得很興奮,他說這是自己第一次擺脫父母外出旅行。

他沒有說的是一個更主要的原因,他自己都沒有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和他一起旅行的人,是他。事實很清楚,後面的一個原因比前者更有說服力,但等陳可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卻已是很久之後了。

走出候機門,於雷看到一個胖胖的戰士模樣的人(主要證據是他身上的軍裝)手裏舉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於雷。

於雷過去向他自報了家門。戰士說蔣政委派他來接他們,以後的幾天也都是他負責給他們開車。

"你叫什麽?"於雷問。

"叫我小江就行了。"戰士很靦腆地說。

於雷從小就和當兵的打交道。以前在遼東住著的時候,沒有同齡人陪他玩,父母的工作又忙,都是一群戰士整天哄著他。他家裏有兩個勤務員,也都是剛入伍的小戰士,雖然年齡比於雷還稍大一些,但一直都叫他哥哥。於雷對家裏的勤務員總是很照顧,整天勾肩搭背象哥們一樣,加上他父母的為人也厚道,所以勤務班的人都願意到於家幹活。

於雷非常清楚怎麽和戰士進行溝通,所以很快就和小江熟了起來。小江說他巴不得他們在這兒多玩兩天,因為這麽一來他就可以以出任務為名到處游山玩水,更何況在他們面前也沒有領導的壓力。

陳可雖然也是軍營裏長大,但對部隊的感情卻不深。他父親一談起當年的往事就咬牙切齒的。他總是說,當年單位裏有個高幹子弟,無論資歷能力都不如他,但上面就是卯足了勁要把他往上提,結果自己年限到了,上面又沒有空出來的位子,只好覆員回地方。那個人提出來要幫他在地方上謀一份極好的職務,他拒絕了,因為他不能丟了飯碗又丟了尊嚴。

在他父親為事業而打拼的那幾年,也是陳可挨鞭子挨巴掌最多的幾年,從某種角度上說,他童年的不幸有很大一部分是軍隊造成的。

奧迪飛快地駛過高速路,在成都的街道裏穿行,一個多小時後,抵達了目的地。

小江在快到的時候給蔣政委打了電話,等於雷他們抵達招待所的時候,蔣伯伯已經在大廳裏等他們了。

"於雷!"盡管已經十年不見,但蔣伯伯還是準確地在兩個小夥子裏辨認出了於雷。他快步地走過來,有力地握了握於雷的手,很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腦袋。接著又轉向旁邊,和陳可打了招呼。

"你爸爸把你們兩個托給了我,我就把你們當親兒子一樣,你們在四川的這幾天,什麽事都不用管,放心去玩就行了!沒人敢欺負你們!"蔣伯伯說話頓挫有力,很有軍官的派頭。

蔣伯伯把房卡遞給於雷:"餐廳在二樓,明天早上七點自己起來吃早飯,早餐券都在你們屋裏放著呢。八點還是小江送你們往山裏走,明白了嗎?"他的話裏還是帶著股野戰部隊首長命令的口吻,這個口氣於雷再熟悉不過了。

坐電梯上了六樓,他們的620房間在走廊的最裏面。這間招待所規模比軍區招待所小得多,規格也高得多,不知道是哪個單位的產業。

620是一個很大的套間,於雷對部隊招待所居然有這麽豪華的住處感到非常驚訝。一進去是玄關,一道門通向洗手間;往裏走就是會客室,擺著幾張奶黃色的沙發、茶幾和一個巨大的電視,茶幾上放著各色水果;在靠著落地窗的地方還擺了一張躺椅,下面放著一個腳搭子。會客室的兩側連著兩個臥室,東側的是主臥房,西側是輔臥房,對面還有一個浴室。

陳可洗完了手,回到客廳裏。

"隨時都有熱水,這兒條件真不錯。"陳可伸了個懶腰,舒展舒展筋骨,"這才叫渡假!""我不是說過麽,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於雷微笑著說。

"你們家真是侯門似海,連兒子出去玩都有人在千裏之外車接車送。"陳可狡黠地沖於雷笑了笑。

"我現在也算是腐敗的共犯,"於雷自嘲地說,"但中國的現實就是這樣的,要是有人起來革命,暴力奪取政權,那誰也沒話說;但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會主動放棄自己的利益,哪怕只是一個間接的利益相關者,比如我,也高尚不了,只能齷齪地活著吧。"陳可笑了起來:"畢竟你還是自己考進京大的,廣大群眾就沖著這一點也多原諒你幾分。你是齷齪地活著,我又怎麽說呢?不照樣是大把大把地花父輩掙下來的錢麽,那也都是勞動人民的血汗呢。"他走了兩步,站到落地窗前面,看著成都的夜景。

於雷也走過來,和他肩並肩站著,"罷了,咱們也別又要做婊子還想立牌坊,只要自己賣勁學了,以後能自食其力,就不算是對不起誰。"陳可扭過頭來看著他,笑了,"說得對,各家自掃門前雪吧,比我們強的多著呢,也沒見咱們氣誰有笑誰無啊。"舟車勞頓,陳可提議還是趕緊洗個澡睡了,明天一早就得起床。

於雷的心砰然而動,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

他想和陳可一起睡,這裏面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於雷唯一想做的就是看著他在被子裏沈沈地睡去,聽見他平穩的呼吸,在咫尺間親口向他道一聲晚安。說實在的,即便是有發生任何其他行為的可能,於雷也不願意用這種平靜的幸福去換取身體的快感。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要知道,他從十四歲就開始追逐欲望,現在更是既有手段又有魅力,怎麽可能主動地放棄這種機會呢!但是,事情就是這麽奇怪,哪怕現在把陳可放在床上讓他做,他也不幹了。

陳可收拾出來了兩件衣服,進去洗澡。於雷聽著裏面嘩啦嘩啦的水聲,心裏亂哄哄的,手心的汗又是一層疊著一層。怎麽辦呢?我該怎麽跟他說呢……

他還沒想好,陳可已經出來了,頭發蓬蓬的,穿了一件寬大的T-SHIRT,下面就穿了一條平角內褲,只在T恤下面若隱若顯地露出一點褲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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