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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世子之位爭奪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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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蘭似乎對他很看不上眼, 雖然嘴上從未提起。但她總能不經意中表現出來,顯然她也並不想嫁給原主。

盡管如此她還是懷孕了。在王妃的日夜期盼中生下個大胖小子。

這孩童一誕生,整個穆王府頓時沈浸在喜悅的氣氛之中。那斷時間就連原主都松了口氣, 只因穆王沒有嚴聲厲色指責他不求上進,反而對他和藹許多。

在給孩子辦滿月宴的那天, 他在眾人的道賀聲中喝多了酒。腦袋沈的發昏, 迷迷糊糊回到房裏休息。

卻被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喚醒。他迷茫睜開雙眼, 居然看到自己床榻上還坐著一名年輕女子。這女子衣衫不整,坐在他身側大聲哭泣。

忽然房門被猛地推開, 從外面闖入一群賓客。

他頓時面色鐵青, 而那名女子見狀立馬卷起被褥搭在身上, 卻未曾停止哭泣。問她什麽都直搖頭,似乎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丫鬟幫她整理好衣物,她才低頭垂淚道:“是王府的大公子強迫與我!”

原主喝斷片了,對她沒有絲毫印象。但此時木已成舟, 他只能在王妃安排下,將這名女子納為妾氏。

在孩子的滿月宴上發生這種事,著實是丟人現眼。

出了這種事, 穆王對他恨鐵不成鋼。甚至懷疑他是否能擔當世子之位, 又能否承擔起王府未來的重任!當天晚上穆王一頓紛說,還用鞭子教訓了他一頓。

對於此事原主也很莫名其妙, 他急忙辯解道:“此事我是真的毫無記憶,醒來她就坐在床榻上......”

聽到這裏穆王更是勃然大怒:“那更證明了你的無能,如此輕易就讓人算計,就這麽點微末的伎倆。今日只是個官家庶女,本王尚且能幫你擺平!那他日呢?”

當夜, 還是王妃和蘇澤都來替他求情,穆王才放過了他。

對於父親的說法原主不以為意,甚至還在心中生出了怒氣。明明在他幼時將他弄丟,如今回到府裏。卻總是嫌棄他學識禮儀,現如今還說他蠢笨入豬......

他以前從未經歷過這種事!誰知道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是那個庶女算計了他?還是自己酒後失態所致?

按理說遇到此事,身為正妻難免會吃醋叫勁。但是李若蘭卻顯得十分大方,沒有絲毫介意接受了這庶女的跪拜奉茶。她甚至從不讓妾氏來屋裏立規矩。

對此王妃都讚揚她十分大度。

原主心中卻抑郁的難以言說。他獨自坐在後花園內飲酒,蘇澤見此與他同坐寬慰了幾句。

似乎是為了疏散他的心情。蘇澤告知他,自己今日恰好有個詩會在攬月閣舉行,邀請他一同前去散心。

他本不想去,可蘇澤不停勸說,實在盛情難卻。

攬月閣內。

原主站在蘇澤身後,看著他面對眾人神色從容,侃侃而談。可名為詩會而來,哪有不做詩的呢?

輪到他自己卻是不知如何應對,還好蘇澤幫他解了圍。可他去如廁時,卻聽到有幾人在竊竊私語。

原來現在京城都開始流傳他的風流事跡。

穆王府認回來的親生兒子,居然是個風流的浪蕩子。在兒子的滿月宴上與未婚女子偷情。眾口鑠金,三人成虎。傳到到最後居然說他與這女子,早已珠胎暗結。

他聽的越來越氣,提起褲子出門。對著那幾人就是一頓揍。不得不說幹農活長大的還是力氣大,直打的這幾位羸弱公子滾作一團。

事後他也沒打招呼直接一路回府。這路上又碰巧遇見一位賣身葬父的孤女,他見這女子如此孤苦,就把自己荷包的銀子都贈與她。

誰知那女子拿了銀子後還硬要纏著他。直接跪在他腳旁哭道:“我此生已經是公子的人,大恩無以為報。為奴為婢也要跟在公子身邊,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可他本意就不是為了回報,因此拒絕後就急匆匆離開。

蘇啟回憶到這都無語了,這劇情他好像在上個世界拍電視演過。居然還有現實版的!

真不知道是說原主單純還是說他傻好!

假如自己遇到這種事,第一想法肯定是懷疑。這有沒有可能是碰瓷的?最少也會跟這周圍的人打聽,確實沒有問題,他才會出手救助。

蘇啟搖了搖頭,正打算繼續整理記憶。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還沒喊進來,門就被推開了。

只見從門外走進一名女子。

她只身一人走了進來,身後也沒跟著丫鬟。她手裏端著托盤,上面放置的羹湯正冒著熱氣。

她十分小心將這碗羹湯放在他的書案一側,輕聲說道:“大公子!您讀書讀累了,可以歇息一會!這是妾身親手熬制的蓮子羹,有養心安神的功效!”

蘇啟一眼就認出她來了,這不是那個爬床的庶女嗎?原主的記憶,她就是一個六品文官的女兒名叫馮柔伊。也是妾身所生,在家並不受寵。

至於剩餘其他,他現在還沒整理出來。

只見她身穿淺絳色的大袖上衣,和淺青長裙。衣服上面還繡著花紋。頭上還帶著幾根金釵,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差點沒閃瞎他的眼!

還有臉上抹著的脂粉,慘白一片!整個人看起來真沒什麽美感可言。包括這衣服都沒穿好,似乎沒系緊,松垮垮的!一拉就會掉......

“知道了!你放下!出去吧!”蘇啟隨意說道。

“公子!”這馮柔伊眼含媚態,一聲驚呼聲中似乎崴傷了腳,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蘇啟見狀立馬站起來移了一步。馮柔伊重重摔在椅子上。

“出去!不要我說第三遍!”蘇啟看向屋頂的房梁。

“妾身告退。”馮柔伊回頭看了他一眼,帶著些許不甘心走了出去。

蘇啟很無語,這是王府嗎?他是王爺的兒子嗎?他身邊的人都去哪了?小廝呢?就這麽讓一個女人闖了進來?蘇啟走到房門處,重新上了那道門栓。

至於那蓮子羹,他現在可沒心情喝。根據記憶在結合剛剛發生的事情。他甚至有些懷疑,孩子滿月宴上就是馮柔伊故意使得計謀。

蘇啟呼出一口氣。

他重新坐回座位上,閉上雙眼,開始梳理記憶。

記憶中,原主早晨還在花廳用飯。就聽見下人通報說門前有位女子長跪不起,還自稱是他的人,請求進府!

他看到母親神色不愉,急忙解釋緣由。

王妃聞言命人將這孤女壓入府內,還特意交代管家,要給她安排個下人的活計。

當天,穆王下早朝回來。他一進王府直接把倆個兒子叫進屋內談話:“今日朝堂之上,王禦史居然彈劾我。說我身為王爺卻教子無能,現滿京城都在謠傳我兒的風流趣事。有辱皇家風範,讓皇上也跟著蒙羞!還說我與威大人私交甚密,說我二人結黨營私之嫌......”

父親說了一長段朝中事宜,原主聽到後面完全雲裏霧裏的,模糊了這段記憶。直到穆王忽然拍響木桌站了起來:“本王與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為了弄清緣由,下朝後我前去他家中拜訪!見到他家長子居然躺在床上不能行走。本王問其緣由......他卻說要問問我的好兒子!”

“你們誰惹上了王禦史家的公子?居然還把人家腿都打斷了!”穆王怒吼道。

這聲怒吼,讓他回想起昨天在攬月閣打過幾人。“我昨日在攬月閣是打過幾人,那是因為他們滿口胡言亂語,毀我名聲!可我也只是教訓了一頓,沒有將他們的腿打斷啊!”

原主的這辯解顯然沒什麽用處,穆王氣的直接要將他拖去上門請罪。

還說蘇澤勸說道:“昨日是我帶大哥去的攬月閣,按理說我也有責任!只是這王禦史的兒子腿已經斷了,在道歉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覺得是我們王府怕了他......”

他一番紛說頓時轉移了穆王的註意力。穆王沒有讓原主去上門請罪。

只是在往後的日子,穆王也不在逼他讀書識字。反而把關註重點放在蘇澤身上。按理說,不在被逼著讀書習字他應該高興。

可是原主卻很失落,甚至開始羨慕蘇澤。每回飯桌上父母與他總是相談甚歡,而自己卻插不進一句。好似他們才是一家人。

雖然他的後院不缺女人,可他並不喜歡她們,只是將她們放置在後院不管不問。盡管李若蘭生下了他的長子,可她那清高自傲的模樣......最讓他厭惡。

因為家人的無視,他開始流連於風月樓。當然也沒有做什麽!只因他在這認識了一位紅顏知己,而在這位紅顏面前,他可以盡情傾訴他的煩惱和想法......疏散他的胸中抑郁。

原主甚至想過,給她贖身。可還沒行動起來,他身體就逐漸出現了問題。

他的身上開始起了斑塊黴瘡。王妃得知後連忙請了太醫前來整治。可太醫的面色十分怪異,他直言這病無法治愈,只能養著身子......只因大公子得的是花柳病!

可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他心裏最清楚。每回去風月樓他都不曾碰過女人!怎麽會莫名其妙得花柳病?原主終於心中驚疑,開始探查......

他留意到風月樓的紅顏原來有很多客人,她是很多人的紅顏!就算他不去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他發現曾經黏糊他的小妾現在對他都敬而遠之......還有李若蘭嫌惡的目光。

似乎身邊所有人都有害他的嫌疑......

只有一人對他態度沒有改變。他看向劉蕓問道:“你為什麽還留在這裏?你就不怕我把這病傳染給你嗎?”

劉蕓卻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頓,還在給他梳洗。

曾經淡忘的記憶似乎快速湧入腦海,他抱著她嚎啕大哭:“對不起!小蕓,都是我的錯!我回王府後就把你忘了,當初你嫁給我的時候,我答應會照顧你一輩子。我失言了!我不該讓你做妾......我不想當什麽大公子!我們回槐花村好不好?我們繼續過以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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