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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又見向叔叔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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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不動聲色地掏出槍來。

“你們怎麽要這麽多貨?”對方突然提高了警惕。

“多點不好嗎?別動。”圍著的人突然現身。

“我明白了,你們不是要貨的人,你們是特種部隊的人。”

“可惜知道的晚了!”

“是嗎?看來特種部隊也不過如此,都TM給老子出來。”嘴角露出邪邪的笑,突然從腰間拔出槍來,吆喝了一聲,從小叢林中,‘蹭、蹭、蹭、’冒出幾個黑影,在黑影的掩護下,那人成功逃脫……

☆、049 又在鬥嘴

“姐姐,我來吧,你先休息一下嘛。”鄭艷牢記著肖雯函教自己對付白露的方法:卸下白露對自己的防備。

“不了,我想好好照顧她。”白露笑了笑。

“露子。”

“嬌嬌?不是讓你和小媚在家照顧果果嗎?”

“哎呀,我們都說好了,今天我來醫院,小妹照顧果果;明天她來醫院,我在家照顧果果。”

“唉,真是那你們沒辦法。”

“哎,露子,她也在這裏啊?”焦露指著鄭艷問道。

“是啊,她陪著我一起照顧芊芊;嗯,那個、嬌嬌,芊芊住院的時候,趙揚和蘇末都來了。”

“切,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是花心漢、另一個是一根筋。”焦露一臉鄙夷。

“好了啦,別再抱怨了嘛。”

“姐姐,我、我餓了。”鄭艷好不容易才插上一句話。

“那好吧。”白露猶豫了一會兒,“我去買東西,嬌嬌,你在這裏陪著她吧。”

“哎,別、別、別,我和她不熟,而且最近我被瘋狗咬過,得了狂犬病,我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咬了某個人。”焦露迫不及待地挽著白露的胳膊。

“那、好吧,鄭艷,你乖乖留在這裏,等我們買東西回來啊。”

“嗯,姐姐,你們快點回來啊。”鄭艷望著白露和焦露遠去的身影:焦露?哼,等著吧。你,將會很榮幸成為第一個為我所用的人,也將會成為為我所用的第一個和白露絕交、傷害白露的人。

商場……

“露子,你怎麽還收留她啊?”

“誰?鄭艷啊?”

“是啊,就是她。”

“那是因為她救過我啊,而且也是因為我的緣故她才會失憶,但是她再次醒來時,睜開眼之後,不記得她的親人了,卻管我叫姐姐,你不覺得這很有緣嗎?”

“孽緣吧?露子,別忘了,她是鄭艷,曾經和你搶過婚紗,婚紗啊!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意味著她要跟你搶陸逸軒啊。”

“你也說了,是曾經嘛!”

……

焦露、白露的聲音一字不落的都被暗處的一個人聽見到了:陸、逸、軒,有趣、真是有趣啊。

“哎,露子,我們去精品店裏看一下吧。”焦露指著一家精品店。

“哎呦,嬌嬌,還得去醫院啊,鄭艷還餓著呢!”

“就一會兒嘛、一小會兒!再說了,這人,又不會餓死。”焦露向白露撒嬌道。

“靠,暈死,焦小露同學,你又開始撒嬌賣萌扮嫩了,人生三大可恥事你不但是做全了,還經常做哈!”

“你看,你都當媽了,全身散發著偉大的母愛,磁場太強了;而我呢,還單著,所以,我才會忍不住向你撒嬌啊!”

“你也知道啊,餵,我比你小都已經結了婚、當了媽;而你還單著,拜托你,帶點危機感、帶點成熟感好不好,大佬。”

“白小露同學,別忘了,我可是自由單身主義啊。”某人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是嗎?單身主義,好偉大哦!”白露撅起嘴來。

兩人邊鬧著,邊走進了精品店;卻沒有註意,身後有一個人緊跟著她們走進精品店。

☆、050 真的能打折耶

兩人邊鬧著,邊走進了精品店;卻沒有註意,身後有一個人緊跟著她們走進精品店。

“哎,露子,你看這個維尼熊可不可愛?”焦露拿起一個手掌大的維尼熊問道。

“還好吧。”面對自家姐姐的‘維尼熊情節’白露感到無語,暗暗地碎碎念道:這貨我不認識、這貨我不認識……

“那這個呢?”果然,又拿起一個更小的維尼熊比較起來。

“可愛、可愛,嬌嬌,這維尼熊不論大小都是一個樣子的,我們還是快點回醫院吧,再不回去,我估計鄭艷真的會被餓死。”

“瞧瞧你現在,三句話離不開鄭艷,小心陸逸軒吃醋啊。”

“才不會呢。”

“怎麽這鄭艷不是和你搶陸逸軒,就是和陸逸軒搶你啊?”

就在二人嬉鬧的時候,精品店裏又走進一個長相極為妖孽的男人,原本無精打采的店員看見這男子後,立刻回過神兒來,大獻殷勤:“先生,請問有什麽要為您服務的嗎?本店今日清倉甩賣,買二送四很劃算的。”

“好,我自己去看看。”紳士的語氣、完美的動作,小店員又一次成功的被電到。

焦露別的沒聽到、也沒有註意店員的語氣變化,就抓住了‘買二送四’這幾個字眼,又拿了幾個毛絨玩偶:“露子,聽到沒?買二送四耶,今天真是值了。”

“我真是無語了。”看著朋友的滿臉興奮,白露搖搖頭。

“哦,我說呢,怎麽會有買二送四那麽便宜的事情,原來是有原因的。”焦露看見對面的‘妖孽’才恍然大悟,突然停了下來。

“我說,你這又是怎麽了?”

“露子,看對面有一個妖孽到逆天的帥哥兒。”焦露小聲的和白露咬耳朵,但還是被‘某妖孽’聽到了,嘴角上揚了幾度。

“切,什麽逆天妖孽帥哥?有我們家逸軒帥嗎?”白露連頭都沒有回,不屑的說道。

‘某妖孽’聽到這話,差點氣得吐血過去,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被人這樣‘雙視’(無視加鄙視),被‘雙視’的還是自己最引以為傲、讓異性都羨慕到嫉妒的美顏。

“你還是回頭看看吧,說不定你看過之後就會後悔你剛才說的那句話了。”焦露‘善意’地提醒道。

嗯,這個還算有眼光的,陸逸軒算什麽?一只狡猾的狐貍。‘某妖孽’暗暗想到。

“到底是什麽……”呀。

‘呀’字還沒說出口,焦露就將白露的身子轉過去,‘某妖孽’看見轉過身的白露之後,對著白露和焦露淡淡笑了笑,如果是之前那個小店員或許會被這個笑容迷住,但焦露不會,白露更不會,本來焦露只是想逗逗白露,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如同罌粟的‘笑果’。

“餵,說你呢,大白天的幹嘛出來賣笑?回你的‘店裏’呆著吧。”焦露警告著妖孽。

“好了,嬌嬌,我們可以走了吧?”

“美女,算賬了。”焦露敲了敲桌子,小店員才算是回過神兒來。

“這些總共312元。”回過神兒來的店員不經大腦的將真實價格報出。

“可不是說什麽買二送四嗎?”焦露故意大聲地問道。

“啊、抱歉啊,小姐,是、是我忘記了,我重新算、重新算。”礙於妖孽男在,小店員低下了頭尷尬地按著計算器:真是的,第一次主動和美男搭訕,居然會被無視,這也就算了,這倆女的起什麽哄?

白露看到尷尬的小店員,又瞥了一眼‘某妖孽’:這妖孽還真是出來賣的?也來太好使了吧?

☆、051 爛蘿蔔

白露拉著很沒出息的焦露離開精品店:“嬌嬌,你也太沒出息了吧?”

“我又怎麽了?不就是買了點維尼熊嗎?”焦露很漫不經心的白了白露一眼。

“那你怎麽不說你在利用那只鴨子打折?好丟臉的嘛。”白露聲音越來越小。

“好嘛,好嘛,我下次會註意的。”

“還有下次?”

“嘻嘻,沒了啦。”

“對了,看到鄭艷客氣點嘛,別搞得人家好像欠了你八百吊錢似得。”

“行了,我知道了嘛。”

醫院……

“親親滴艷艷,偶們回來了耶。”焦露可是一直牢記著白露對自己的囑咐:‘對鄭艷友善。’張開雙臂緊緊抱出鄭艷:哼,讓你苦肉計、讓你害芊芊;看老娘不惡心死你、看老娘不勒死你。

可以自作多情著名的鄭艷可不這樣想,被焦露緊緊‘抱著’,不由笑了笑:才一會兒,焦露就和我這樣親密,想必,一定是白露那個笨蛋從中說了好話,我真想知道王芊芊醒來知道後,或是白露知道真相後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

“咦,你們兩個好惡心哦。”白露故意誇張的排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好巧啊。”

“又是你。”白露看了一眼‘鴨子’。

“姐姐,他是誰啊?”鄭艷看到妖孽男並不感到驚艷。

“一只鴨子。”焦露搶在白露前面很不屑地說道。

“小姐,你怎麽知道?難道你光顧過?”‘妖孽男’果然妖孽。

“餵,你說話放幹凈點。”

“似乎是您先出言不遜的?”

“哪有?既然您老是只鴨子,剛好那個小店員又犯花癡,為什麽不允許我們‘廢物利用’一下呢?”雖然白露覺得焦露靠一只‘鴨子’用最少的錢買了最多的精品,但關鍵時刻還得把槍口一致對外。

“是啊,還有啊,這裏是我姐的病房,你卻出現在這裏,應該不是‘巧’而是你一直在跟蹤我們吧?”焦露見自家姐妹力頂自己,也變得得理不饒人起來。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鴨子’,但相逢即是有緣,三個美麗的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們。”‘某妖孽’深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進入正題了、

“你才小姐,我們不高興認識你。”第一次,三個人異口同聲。

“抱歉,是我的稱呼錯了,其實,當我第一次見到這位小姐時,便被她身上所散發的優雅的氣質、高貴的談吐所深深吸引。”‘某妖孽’指著焦露說道。

“哦?被我優雅的氣質、高貴的談吐深深吸引?”焦露感到一陣雷劈得自己外焦裏嫩。

“是的。”

“談吐?我都要對你‘吐談’了。”

“嬌嬌。”白露按著焦露,免得一時沖動的焦露做了什麽事之後被警察署黍請去黑屋子裏喝咖啡,一喝就是好幾年。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德魯,你們也可以叫我Robrand。”

“羅布朗、朗羅布?原來是爛蘿蔔啊。”白露顛倒著讀,‘意外地’發現了這個有趣的事情,但焦露敢打賭:她是故意滴。

☆、052 你在嫉妒

“慢慢升起的薄霧,漸漸凝成了露珠,星星也站在高處……”就在白露取笑‘爛蘿蔔’的同時,陸逸軒的電話也打來了。

“逸軒,怎麽了?有什麽事嗎?”白露按住心中的喜悅,淡定地問道。

鄭艷聽到‘逸軒’兩個字,眼中滿是憤怒:白露,就像肖雯函說的,我不會、也不能再對你心軟了,等著吧!

盡管白露聲音淡定、鄭艷眼中的憤怒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妖孽的‘爛蘿蔔’撲捉到了:喜悅?憤怒?有趣,真是有趣,陸逸軒,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號稱‘最冷靜的軍王’嗎?我還真想知道,當你的女人遇到危險時,你還能冷靜嗎?

“咳咳,露子,手機似乎是有輻射的哦?”焦露很識相的編了個理由‘驅逐’白露。

“好了啦,那我出去就是嘛。”白露捂著手機。

“露露,你怎麽了、沒事吧?”聽到白露那頭若有若無的聲音,陸逸軒不免有些擔心。

“有事啊。拜你所賜,我被‘驅逐出境’了,說吧,打算怎麽補償我?”

“肉償怎麽樣?”

“陸、逸、軒,怎麽最近很拽嘛?”

“等我回來,我們就立刻舉行婚禮。”陸逸軒突然思維跳躍式的說出這句話。

“哦,不是等等,你說什麽?”白露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陸逸軒的思維了。

“我說,等、我、回、來、我、們、立、刻、舉、行、婚、禮、”陸逸軒一字一頓地說。

“不是辦過嗎?再說,這也太倉促了吧?”

“孩子都三歲了,還倉促啊?而且,我希望完美的你能真正做一次完美秀麗的新娘能擁有一場完美的婚禮。”

“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該有個完美的新郎啊?”

“我不是馬上就回來嗎?怎麽這麽心急啊?”陸逸軒覺得和白露說話時才是真正輕松的時刻。

“少來啊你,就你還完美啊?整個兒一‘殘次品’不過說真的,叔叔阿姨都沒見過果果,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果果、會不會認為他的存在是一個最大的諷刺啊?”突然想到白果還沒和雲星、陸濤見過面,白露不免有些擔心他們會不喜歡白果。

“怎麽可能,實話告訴你啊,其實我早就告訴了爸媽果果的存在,他們一直想來看看果果,只是我擔心會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阻止了他們。”

“哈,陸逸軒,我說呢,怎麽回來這麽久,都不見叔叔阿姨,原來是你在使離間計。”

“怎麽?小時候你就和我搶爸媽,現在還有這念頭呢?”陸逸軒想起‘舊恨’看是抱怨起來。

“那你不是也搶了我媽嗎?”

“可你搶了我倆,我只搶了你一個啊,這不公平。”

“……”白露本來又千言萬語的話來反擊,但聽到陸逸軒這句話後,沈默了。

“露露,對不起。”陸逸軒才突然想起自己說到了‘敏感詞’。

“……沒事,我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的……再說,像你這樣說話不經大腦不也是好事嗎?實在。”

“我真是敗在你這兒了。”

“好啦,不多說了,早點回來,我等你,只屬於我的‘殘次品’!”

“好,我的完美新娘。”

“嘖嘖,好肉麻啊,掛了啊,拜拜。”

白露眼中滿是幸福的微笑,卻不知,身後有兩雙眼睛,其中一雙仿佛白露殺了她全家似的狠狠地盯著白露,而另一雙拍了拍之前一雙的肩。

“爛蘿蔔,是你?”一雙眼睛中還帶著憤怒。

“我果然沒猜錯你根本就沒有失憶,不然,你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你的姐姐對嗎?”‘爛蘿蔔’刻意重讀‘姐姐’二字。

“住口!”

鄭艷果然被他激怒,‘爛蘿蔔’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後,不由上揚嘴角,但這一小小的表情有成功地將幾個‘打醬油’的小護士秒殺。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在嫉妒!”

☆、053 這下事情越來越大了

“沒錯,我就是在嫉妒,這又怎樣?是她不要臉。”被人發現後,鄭艷毫不掩飾。

“可你在嫉妒的同時,又夾雜著幾分猶豫,我沒說錯吧?”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眼神,因為你看著她的眼神不是完全帶著憎恨的,還有一絲信任。”‘妖孽’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不可能,還有,你不是喜歡她的朋友嗎?為什麽不去告發我?而是在這裏和我說了一大堆的非廢話?”鄭艷感到很疑惑。

“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男人婆’,一句話,我們聯手吧。”

“什麽意思?”

“很簡單,陸逸軒讓我失去了最親的人,我也要讓他嘗嘗失去最愛的人的痛苦。”‘妖孽’半真半假地說道。

“那你又會不會讓我失去他?”鄭艷也不是沒腦子的人,擔心‘妖孽’會傷害陸逸軒。

“當然不會,要報覆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失去最愛的人,讓他痛苦;但是你可以趁他最痛苦的時候在他身邊陪他,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妖孽’說到一半時,話機一轉:蠢貨,我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陸逸軒?他暗算我的人,害得我的‘買賣’做不了,至於白露,這要她在他心中夠分量,我一定會當著陸逸軒的面殺了白露,在慢慢折磨陸逸軒,至於他嘛——不足為道。

“可我憑什麽相信你?難道是你的皮相?”鄭艷有些心動,但還是不能確定。

“我在黑道有幾個朋友。”

“好,我答應你。”聽到這話後,鄭艷心中的猶豫徹底土崩瓦解,望了望遠處白露的身影:白露,他說的沒錯,人都是有感情的經過幾個月的相處,我發現你真的很適合做姐妹,但是,你卻搶了我最喜歡的人,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愛作弄人的老天吧。

“既然聯手了,那是不是該讓我認識一下你的人?”

“好,我馬上叫他們來,。”於是乎,鄭艷群發了一個短信,集合了‘狐朋狗友’,在一所酒吧會面。

酒吧……

“小艷,有什麽事?還有,他是誰?”肖雯函先到一步,發現了鄭艷身邊的‘妖孽’有幾分擔心:難道他是鄭艷的‘新歡’?這個水性(和諧)楊花的女人以前總說有多喜歡多喜歡陸逸軒,現在這樣,怎麽辦,安插在白露身邊的釘子就這樣沒了。

“我們的新同盟,他在黑道有人可以幫我們的。”

“原來如此啊。”肖雯函不由竊喜,雖說她已經嫁給了夏銘,夏銘家在黑道也有些勢力,但那是因為三年前欺騙夏媽媽自己懷孕了,‘意外流產’就鬧得婆媳關系緊張,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找黑道的人幫忙,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卻很快樂。

“肖雯函?你怎麽會在這裏?”趙揚來後,發現了肖雯函。

“不關你事,倒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哎呀,你們別吵了,你、你、你還有我,我們都是同一條繩的螞蚱,別再內訌了。”

“什麽?”

☆、054 上了船就別想下了

“好啦,你們倆也別那麽吃驚,這就是真的!”

“小艷,你到底在說什麽啊?”趙揚想起當年肖雯函自稱‘懷孕’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夏銘,並且總是耀武揚威的,就很不平,本來這是人家家的家事,也沒什麽好不平的,可夏銘婚後總是找趙揚買醉,這才是趙揚討厭肖雯函的導火線。

“我可不想和這個自大狂聯手。”肖雯函也很討厭趙揚。

“好了,不管你們願不願意,總之,我能告訴你們的就是:陸逸軒馬上就會回來了,到時候再下手可就沒有機會了。”盡管只是臨時的合作關系,但‘妖孽’還是不太願意看到‘同盟們’勾心鬥角。

“這——好吧!”從鄭艷口中或多或少能猜出陸逸軒的身份,因此,再三猶豫肖雯函只好先服軟。

“什麽事情等陸逸軒回來就沒機會了?”趙揚還是不明所以。

“對付白露。”肖雯函恨恨的說道。

“什麽?對付白露?”趙揚隱隱感到不安,一種不祥的感覺籠罩心頭。

“當然不是。”

聽到‘妖孽’說這話時,趙揚算是松了口氣:怎麽說,和白露到底都是朋友一場,雖然發生了王芊芊這樣的事,但不可否認,白露沒有錯。

“要抓住白露,威脅陸逸軒,當著陸逸軒的面殺了白露。”末了‘妖孽’還補充了一句。

“什麽、你們怎麽能這樣?”

趙揚看著面前的三人平淡的表情,不帶一點兒驚訝,仿佛他們不是計劃綁架殺人而是殺死一個小動物當美食那樣稀松平常。

“小艷,你也知道嗎?”趙揚看著鄭艷,希望她能說自己不知情。

“是的,我都知道。”可事實卻是與希望背道而馳。

“你們怎麽能這樣?小艷,這幾個月來白露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害人害己?”趙揚不相信白露會落井下石,更不相信鄭艷鐵石心腸。

“怎麽?趙揚你心軟了?記不記得三年前發生的事情——”肖雯函故意以此威脅。

“這你也和她說了?”趙揚感覺自己被騙了。

“不光這個女人知道,我也知道。既然是合作,不就應該拿出誠意來嗎?”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趙揚轉身離去。

“趙揚,你要是再走一步,就別再找我了。”面對鄭艷的叫囂,趙揚依舊不回頭。

“怎麽,你想出賣我們嗎?你認為他們會相信你嗎?還是說,你可以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現在社會很亂,就算你是個男的,可一個人走出酒吧,也許也會遭到不測。我們進包廂詳談吧。”‘妖孽男’威脅著趙揚,帶著肖雯函和鄭艷進入包廂。

“你想怎樣?”三秒之後,趙揚果斷的返回。

“不想怎樣啊,這位帥氣的先生大概只是想給你提個醒,孤身一人在外,要小心些。”肖雯函見趙揚很沒出息地回來,不由諷刺道。

“花癡!”趙揚很不屑肖雯函冷嘲熱諷的嘴臉,再次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只是想告訴你一句古語: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055 白露被綁架

醫院……

“趙揚,你怎麽又來了?”白露正準備去接白果,哪知,一出門就看見鄭艷領著趙揚到醫院。

“我、我……”趙揚也不知該怎麽解釋:白露,真的很對不起,都怪我識人不清,誤把惡魔當天使,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他們說得很對,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我想,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

“姐姐,他是來看芊芊姐姐的。”鄭艷解釋道:馬上,就可以使這一切都結束了,只是,我這樣做對嗎?這幾個月下來,不得不承認白露真的對我很好,可又像是他說的,白露對我再好,也是我的情敵。

“哦,正好,小艷,我要去接果果,你幫我照顧一下芊芊,我馬上回來。”

“好吧,那姐姐你快點回來。”鄭艷才狠下心來:這真的是天賜良機,白露,為了我的幸福,只好對不起你了。

“我知道,餵,趙揚,你看夠沒?看夠了就離開,我相信芊芊不想看到你。”白露也不願和趙揚廢話。

“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趙揚看著白露遠去的身影還是有些遲疑。

“不然呢?現在的確是一個最佳良機。”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而且,你不是也能感受到她對你的友善嗎?”

“可她同時也是我的情敵啊,對於她,我也只能說抱歉了。再說了,我們只是告訴那個‘蘿蔔’白露要去哪裏。”

鄭艷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告訴‘爛蘿蔔’白露的現狀,兩人都沒有看見病床上的王芊芊的手指動了動……

“或許趙揚對芊芊還有一絲不舍吧?但是,芊芊已經有了蘇末啊、再說,趙揚傷芊芊傷得那麽深,就算趙揚真的對芊芊不舍、就算芊芊醒了,也不一定會原諒他吧?哎呦,那個人渣又不在、怎麽還喃喃自語?”

白露搖了搖頭,沒有發現身後有兩個人緊跟著自己,終於等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身後的兩個人也開始了行動。

“唔、放開我、、、、、、唔、”

白露察覺之後拼命掙紮著,但雙拳難敵四手,白露立馬就被乙醚迷暈了,暈暈乎乎地被兩個人拉走了,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被蒙上了布條、綁在了一個廢棄的小木屋裏……

“你醒了?”白露的布條被解開。

“斯——”雖是重見光明,但由於是剛從黑暗轉向光明,中間沒有一點兒過渡,所以,眼睛還是很吃力。

“肖雯函?爛蘿蔔?”白露很疑惑他們二人怎麽會湊到一起。

‘啪——’伴隨著一聲巴掌,‘妖孽男’惡狠狠的說道“我很討厭你這樣稱呼我。”

“是嗎?可是我很喜歡這樣叫你啊!你不但是個爛蘿蔔、還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白露挑釁著。

“是嗎?”

‘啪——’又是一巴掌。

“白露,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麽輕而易舉的就能對你下手?”肖雯函繞著白露轉圈。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真令人煩惱。肖雯函,你趕緊告訴她吧。”看到白露好奇的眼神‘妖孽男’扭過頭。

“因為是你信任的好朋友鄭艷向我們通風報信的。”

“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兒上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鄭艷,她根本就沒有失憶。”‘妖孽男’緊捏著白露的下顎。

“什麽?”白露狠狠甩開。

“很害怕吧?那就求饒啊。”肖雯函奚落著白露。

“呸,做夢。”

“別那麽囂張嘛、肖雯函只是想讓你在夏銘和她的生活中消失;鄭艷是想你在陸逸軒和她的生活中消失;至於我,我不但想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更想讓陸逸軒一生痛苦!”

“你想怎樣?”

☆、056 冰釋前嫌

“你想怎樣?”

“白露你的記憶真的很差啊,剛才他不是說了嗎?他想你永久的消失在世界上,讓陸逸軒痛苦,鄭艷想你消失在她和陸逸軒面前,不過我嘛,現在已經改變了,我也希望你能消失在世界上,不過,是現在!”肖雯函兇相畢露伸出雙手去掐白露。

“住手!”‘妖孽’打掉了肖雯函‘罪惡’的雙手。

“你別阻止我,我一定要殺了她!”肖雯函像發了瘋似得叫囂著。

“我也很想殺了她,但這女人現在對我還有利用價值,還不能死。”

“你們倆的雙簧唱夠沒?吵死了!要動手就趁早,不然,等我翻盤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白露聽著兩人的爭吵,感到一個頭兩個大:深井冰!就你們會放狠話啊?當勞資不會?可是,管用嗎?SB存在的人物!

“有魄力啊!不愧是走私界老大的女兒。”

“你給勞資閉嘴!”

“你給勞資閉嘴!”

兩個聲音同時脫口而出。

“怎麽被激怒了?異口同聲,真不愧是姐妹啊!只可惜,是同父異母,一個是缺愛的女兒,另一個就更慘了,是變態的私生女。”

“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我警告你!”白露恨恨地瞪著‘妖孽男’。

“你沒有資格警告他,還有你,更沒有資格說她!”

“是嗎?肖雯函,我把你當做同盟,告訴你我的計劃,可你卻對我還是有所保留。”‘妖孽男’一步步逼近肖雯函。

“你,你想怎樣?”肖雯函有些害怕,一步步的退後。

“要怪,就怪你愛錯了人。”

肖雯函聽後,楞住了,呆呆地喃喃自語道:“我真的高估了他的人性,他還是不能放過我。”‘妖孽男’突然將肖雯函綁了起來,便出去找自己的屬下。

“肖雯函,你說的他,是誰?”白露聽得肖雯函一直重覆這句話感到很暈。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的老相好,我的老公夏銘?”肖雯函一改昔日的‘瘋狗潑婦狀態’轉型‘深閨怨婦’。

“夏銘?他的勢力有這麽大?”

“不然不你以為呢?白露,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又有多恨你嗎?”肖雯函將頭轉向白露所在的方向。

“羨慕我?我有什麽值得羨慕的?”

“你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有一個關心自己的媽媽和一群在意自己姐妹,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們之所以會所鄰居、會在同一所中學讀書不是意外,更不是什麽天意弄人,都是安排好的。”

“什麽?都是安排好的?包括同一班級嗎?”

“沒錯,都是我阿婆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接近你,從而報覆白向輝,從小我媽媽就瘋了,我是由阿婆和姨媽她們帶大的,可她們一直讓我和你爭,對我說的最多一句話就是:雯函,你一定要超過白露。你知道我每每聽到這話時,我的心有多痛嗎?”

“所以,你才會做出那麽多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白露似乎懂了肖雯函心裏的無奈。

“是啊!”肖雯函點點頭,“尤其是,當我知道夏銘他喜歡你時,我心裏更是像被人用刀子捅了一樣的難受。說句心裏話,我很想把你當姐妹,只是因為種種關系,我只能選擇對付你。”漸漸地肖雯函的口氣越來越生冷。

“你錯了,原本,我真的拿你當姐姐看待的、真的羨慕你,可是,你真的錯得太離譜了!”

“看來,當年你說得對,我們始終無法鬥過天,只是,我們還能算是姐妹嗎?”

“當然,姐姐!”

白露因無法伸出一只手,只好將兩只一齊伸出,以示友好,肖雯函突然將頭探過,企圖咬白露……

☆、057 逃跑

“你想幹什麽?”白露往後退了幾步。

“幫你把繩子咬開。”肖雯函幹脆利落的回答道,不再多做解釋。

“等等,這繩子綁的是最新的平結,我看不到,所以解不開,你更是咬不斷的。”

“那怎麽辦?”肖雯函徹底洩氣了。

“我有辦法了。”白露若有所思的看著桌子上的玻璃水杯。

“什麽辦法?”肖雯函很著急,只想著自由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回老家去看望闊別已久、瘋了的母親,至於報覆夏銘什麽的,已經毫不在意了。

“那個臭屁的死爛蘿蔔除了會綁新的平結,還喜歡很厚的玻璃杯啊!”

白露逐步走向桌邊,將玻璃杯打翻,瞬間玻璃杯就碎了,白露拾起一塊較大的玻璃碎片:“姐,你轉過身去。”

“你想用碎片?”

“嗯。”白露點了點頭

“你不怕把我的繩子割開後,我不管你?”肖雯函有些遲疑,不敢相信白露會不計前嫌。

“你不會的。”白露掙紮著向肖雯函走去,一點一點地磨著繩子,慢慢的,綁在肖雯函手上的繩子被割斷,肖雯函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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