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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敢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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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賭嗎?

接下來的日子裏,安影幾人被迫安分守己,因為他們除了自己工作的院子和實驗室外,哪裏都不能去,只要踏出一步就有安保人員出現,很不客氣地趕他們回去。

安影來到百裏家,在這裏工作提升工作室的知名度只是其一,因為外界對神秘的百裏家諸多的關註,只要進了百裏家工作的團隊,出去之後都會身價倍翻。

但安影進來的第二個原因是要弄清楚百裏家和任也的關系,以及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計劃,但這一點安影卻因為百裏家嚴密的看守至今無法實現。

她等了一個多月,終於等到了一個能加班的機會,她故意把緊急的工作拖到最後,愧疚地對肖主管說:“很抱歉,我今晚免費加班,不做完不下班。”

“我們百裏家不是出不起你加班的工資,但是加班是不可能的,這是規定,入夜之後院內工作的外姓人必須離開百裏家。”

事實上,肖主管很猶豫,剩下的工作是明天必須要交的,但是她又擔心安影留下來會勾搭百裏沈,於是想方設法拒絕安影的加班申請。

“這個工作一晚上都未必做得完,要是主管是擔心我到處亂跑,你明天看看我有沒有完成工作就知道了。”

“…”肖主管沈思一會才說,“行,你給我警醒著點,要是明天發現你哪裏不對勁,就不用來上班了!”

入夜之後,安影拿出早明明早就已經做好的檔案放在桌面上,換上那條假

發口罩帽子就打算出院門。

來了這裏一個月,她都等不到任也,甚至連消息都沒有,她心裏是十分警惕的,所以才計劃了今晚的事情。

但是當她推開了門卻猛地撞入一個人的懷裏,她心裏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來者推著回到了院子的中央。

院子的東西兩個房子都已經完全沒了人,偌大的院子裏一下子就剩下安影和來人,安影愕然地擡頭,看見的卻是一個她沒預料到的人,“你來做什麽。”

安影顯然有些抗拒,她推後了一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百裏止,他的模樣在月色之下有些模糊又有些沈郁,臉色蒼白得可怕。

“自然是找你的。”百裏止一開口又恢覆了那份儒雅,他在月色下一笑,滿是別有意味的感覺。

安影一皺眉,“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加班?”

“我天天都在盯著你,自然之道,也正巧你是今天加班,也到了你回禮的時候了。”

百裏止輕輕擡頭看著天邊遠處,似乎在註視著什麽。

“什麽回禮。”安影更緊張了些,她就知道百裏止突然來訪就是不懷好意。

“你上次私闖百裏家,我可給你送了一份大禮,不然你還被蒙在鼓裏,現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不難,只要像上次那樣偷偷摸摸幫我拿點東西就可以。”

他語氣輕松,仿佛在叫她去吃午飯一樣,但安影知道他說的就是讓她去偷東西,她一抱手臂冷聲道:“你當我是傻子嗎?讓我去偷東西?你別說你的所謂禮物那時候並沒有私心。”

“哎呀哎呀,被小師妹看破了,那怎麽辦?沒有你的話,任也的計劃就無法實施。”百裏止似乎很遺憾。

“什麽計劃?”安影咬牙切齒地問。

“任也原來沒有告訴你,他實在把你護得太好,像只天真的小羔羊,不過你需要知道的是,這件事是他和我合作要做的,自然,你不做也可以,只是失敗了慘的那個只會是任也而已。”

安影沈默地盯著百裏止,對他的話只有三分信的。

“你不信?但是你敢賭嗎?賭贏了你沒什麽損失但也得不到什麽,但是要是輸了…嗤,任也小命難保。”

百裏止一眼看得出來安影的心思,一句話直直地刺入安影的心臟,直中紅心。

百裏止說得對,安影是不願意拿任也去賭的,也賭不起,她深吸一口氣只能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要我拿什麽?”

“不是我要你拿什麽,這是任也要你拿的。”他笑了一下,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在玩游戲一樣,他解釋著游戲規則:

“再過兩個小時,那邊祠堂的位置會著火,你到時候過去假裝去滅火,然後趁機溜進去祠堂,就是上次你去過的那裏,在那些牌位下面有個暗格,裏面有本

很厚很舊的書,你去偷出來。”

“你瘋了!?”安影失聲驚叫,“你當我不知道百裏家是怎樣一個封建的家族,你讓我去偷族譜,就跟讓我去警察局偷槍有什麽區別?”

“噓,”他指尖放在嘴邊,繼續說:“拿到了之後,你出來把它埋在月季花從的地上,就像之前你埋碎紙那樣,記住不要翻開那本書,很容易爛掉,也不要被別人看見了,不然你和任也都活不了。”

他聽都沒有聽安影的話,自顧自地說,說完他手一伸給安影塞了一根鑰匙,安影又氣由惱地盯著他,“幹嘛?”

“祠堂的鑰匙,”他說完拍了拍安影的腦袋,“你這個假發真的很醜,但是一會去祠堂拿書的時候記得戴上。”

安影撥開他的手,轉身回到她工作的屋子啪地一聲關上門。

安影靜下心來,外面的百裏止估計已經離開了院子,她坐立不安,思索著這件事是真是假。

自從任也進了百裏止之後,他的手機就無法接通,估計也是百裏家的傑作,不然她還可以打電話過去詢問一下真偽。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門外忽地一閃黃色的火光時,安影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她緊張地捏著鑰匙沖出門,果然火光染了大半個天際,把黑夜一下子點亮了。

火焰在天邊跳躍,一時像山一時像海,形狀不一。

安影戴著假發捏著鑰匙就出門,路上遇到了不少安保人員但是都沒空裏她,急忙著去救火,安影跟著大隊,低著頭疾走,仿佛也是救火的一員似的。

百裏家很重視祠堂,但這次著火的事祠堂後兩座的藏書閣,附近配備了消防栓,所以救援很及時。

安影頓住腳步,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火光上的時候,一個拐彎拐到了祠堂的側邊通道裏。

她知道再拖下去火被撲滅,她的行蹤就會被無限放大,到時候她就成了縱火的嫌疑人了。

於是她連忙找到了祠堂的正門,果然鎖著,周圍空無一人,安影拿鑰匙打開再輕手輕腳地進去,不敢亮燈只能抹黑過去。

也幸好她已經來過一次,摸到牌位前並不難,只是難免有些滲人,她雙手合十念了一句:“有怪莫怪。”

之後便去摸百裏止口中的所謂暗格,不一會,咯噠一聲她摸到了一個抽屜一樣的東西,這哪裏是什麽暗格,就是一個普通的抽屜!

安影拉開,很快就摸到裏面放著一本很厚的書,書的表面粗糙不平,破破爛爛的還散發著一股黴味。

安影知道百裏止沒騙她,真的是一本書,她連忙抽出來,書的重量遠超她的想象,沈得她幾乎拿不住,她扶穩之後就要走,可是卻猛地止了步伐。

看還是不看?她咬著牙思索,距離他們撲滅火,大概還有一段時間,完全足夠她把書埋了,但是要是她看了,或許時間就不夠了,這很冒險。

然而讓她就這樣完成了事情,仿佛一顆棋子一樣,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任也的吩咐,她就憤憤不平,於是她當下立斷,捧著書躲到之前躲的空隙裏,打開手機

手電筒看裏面的內容。

族譜果然如百裏止所說,很久了,若是打開稍有不註意,紙張就會爛掉。

她小心翼翼地翻開,目光從第一頁開始掃視,的確是一本簡單的族譜,記載已經是三百五十年前的了,每一任的家長姓名都在列。

但是更詭異的事是,按照安影對族譜的理解,家長旁邊的名字應該是妻子,下面是兒女才是。

可是這族譜卻沒有,全都是姓百裏的,沒有別的姓,難道這百裏家的族譜只記載男人?妻子都不記?

安影帶著疑惑,按照目測,翻了一大疊書頁,想找百裏止他們這一代的人,好看看百裏止和任也要這個族譜到底是做什麽的。

她一頁頁小心地翻,終於在上面看見百裏沈的名字,然後往上一看——百裏公卿。

百裏公卿?安影腦海裏一閃而過一道思緒卻又捉不住,她皺起眉,這百裏公卿是百裏止他們的父親,也就是現任百裏家的家長。

突然,她想起了這位家長要找到她還有戒指的事情,她順藤摸瓜想起了那枚戒指,還有上面的刻字——卿!

這是什麽意思?這個戒指的卿是百裏公卿的卿嗎?還有那個心形吊墜上面那個卿字,若是這三個卿字的意思都是一樣的,那任文曦…任也真的是百裏公卿的私生子?

安影仿佛一下子把心裏一直以來的疑惑解開了,她所有的懷疑和思慮,都

仿佛突然得到了鑰匙,明白了怎麽回事。

盡管她一早有猜測任也是私生子,但是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她是不會信的,而現在,這顯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無法辯駁。

然而族譜上,也確實沒有任也的名字,連位置都沒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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