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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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承擔所有一切!”

“就這樣,清涵退學了,我們全家迅速給他們定親。這件事情畢竟影響不好,我們本來也就辦好了簽證,所以只簡單邀請了親友吃了頓飯,然後就舉家遷往美國!”

“我們一直以為孩子是庭深的!可是我們發現,庭深把所有精力放在了工作上,像是發洩一般,他心裏不愛清涵,我們都看出來了,可是清涵是愛他的,兩個人每天都在冷戰。我們做長輩的,半點忙也幫不上。”

“我們極力照顧好清涵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當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我們發現孩子的血型有問題,清涵是A型血,庭深是O型,可念恩卻是AB型,我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庭深的父親也深受觸動。我們這才找庭深了解到實情,這個孩子,我們太不了解了。”

“清涵和庭深表白後,被拒絕,她開始墮落,荒廢學業。她整天晚上都泡在酒吧買醉,不知怎麽地認識了幾個所謂的朋友,其中有一個是藝術系畢業的學生,據說長得幾分像庭深,這個男的和清涵就這麽在一起了。很快,清涵和他同居了。清涵有了孩子,這個男的突然就人間蒸發了。清涵走投無路,就告訴了庭深,而且她出現了先兆流產。庭深陪著清涵去醫院檢查,沒想到,她有嚴重的*肌瘤,這個孩子如果不要,以後她做母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孩子是無辜的,即便他的到來是個錯誤。庭深想帶清涵回去面對我們,可是清涵不願意。那個男子連身份證都是假的,人海茫茫,如何能找得回來?清涵埋怨庭深為何不愛她,她才會如此渴望得到他,即便是他的影子,他也甘願付出一切!這一切都是庭深不愛她造成的!清涵問庭深是否願意娶她,讓她生下孩子,給孩子一個身份,讓她擁有做母親的機會。庭深當場就拒絕了。”

“所以顧清涵決定放手一搏!”阮晨晨帶著哭腔,早已泣不成聲,憑什麽?憑什麽她顧清涵可以用盡心機守護自己周全,憑什麽她要搭上別人的幸福去換她那永遠得不到的愛情?“所以你們都是幫兇,你們逼著庭深娶了一個他不愛的女子。你們的寵愛造就了一個自私的顧清涵!”

“是的,我們犯下了一個大錯。清涵和庭深本就不是相愛的人。她產後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幾次都想抓著孩子丟到樓下去。她竭斯底裏,她不吃不喝,她沒有一天消停過。也許是想起了身世,也許是想起了在愛情上的挫折,她活在痛苦裏面。我們只能把她送到精神科去療養。念恩從小就由保姆帶著,本來就早產,身子骨也不好,但是他已經來到我們身邊了,為了他能健康成長,我們甚至告訴他,他媽媽丟了,爸爸會找回來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飽受精神疾病的折磨。然而,庭深也為念恩操碎了心。他對念恩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每次孩子生病,他都在身邊。不管怎樣,念恩都是他救下來的小生命。盡管,這代價太大!”

“後來的事情,你想必也能猜到了。清涵幾次在醫院裏想見孩子,我們帶著念恩去看她,可是她卻差點傷著了孩子。後來,清涵不吃不喝,又感染了風寒,引發了急性肺炎,她極度虛弱,終於沒有撐過那個冬天……”

“阿姨,庭深在哪裏?”阮晨晨的聲音已然沙啞。

“第一醫院!”

“什麽意思?”

“他見你那天下了大雨,他感冒了,卻不願意就醫。從去美國那陣子,他就抽煙上癮,五年了,肺部都出問題了,別人一場感冒幾天就好,他可以咳成肺炎……”

“阿姨,他在醫院幾樓?”

“呼吸科重癥監護室,11樓,3號床!”

晨晨擦幹淚水,向顧曉蘭道別後,攔了輛車子,直奔醫院。

“葉萌萌,你今天值班嗎?我去你科室找人!”晨晨的表妹葉萌萌是第一醫院呼吸科的資深護士。

“呦,這醫院住不了名人呀,姐姐,別跟我說你也是來看紀庭深的!3號床那個,是吧?”

“他現在怎樣?”

“還燒著!”

“看好他!”

“呦呦呦,姐姐,你消息這麽靈通,貌似這個人還是你校友,難不成……”

“他是我前男友!”

“姐夫?”

“嗯,罩著他,我馬上到!”

26 冰釋前嫌

晨晨趕到第一醫院呼吸科時,葉萌萌已在護士站恭候她的駕到。

葉萌萌瞇著眼睛賊笑,一副八卦的模樣,“從實招來,你和他什麽關系?”說著,葉萌萌甩給晨晨一個口罩,“需要不?”

“免了!”

說完,葉萌萌將晨晨帶到紀庭深住的VIP 3號床。“你先忙,他下午還三十八度六,現在點滴快完了,一會兒護士還會給他測體溫。有機會你必須交代清楚哈!”

晨晨敲了敲門,不知道紀庭深是否醒著,來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制服的護工。

“你好,你是阮小姐吧,顧女士交代過了,快進來。他睡了一個下午。”護工請晨晨進去,“你先坐一會兒,我剛好需要去領一下病號服。”

晨晨看著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他的下巴線條更清晰了,胡渣也冒出來了。可是頹廢之中不能否認,他還是那麽英俊,或者說,他比五年前更成熟,更有型男的魅力。

只是在記憶中的紀庭深,他的嘴角一直是暖暖的笑,曾經,那樣的笑容溫暖了她最美好的戀愛時光,可是現在,他虛弱得倒在病床上。

護工進來了,她捧著新的病號服,略帶抱歉的說,“阮小姐,要換衣服了,麻煩您回避一下?”

“不用了!”

聲音很低沈,紀庭深醒了,他嘴角上揚,似有一種喜悅難以言表。

“我可以幫忙!”晨晨很平靜。

“小張,讓她來就可以了!”紀庭深還是那樣得寸進尺。

護工有些摸不著頭腦,紀庭深旋即吩咐,“我想吃點熱粥,你去幫我買一點回來!”

護工這才把衣服交給晨晨。

紀庭深撐著床沿坐了起來,晨晨捧著衣服到了床頭。

“你要感謝你的母親,她是你的說客。”

紀庭深笑了,晨晨看到了他眼角淡淡的皺紋,曾經的溫潤如玉的男子現在有了命運給他的疲態。

一時之間,晨晨也有些尷尬。

“你好些了嗎?”

“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久久不語,一直到護士進來。“3號,紀先生,量體溫!”

護士量好體溫,幫紀庭深取下點滴的針頭,“紀先生,您需要多翻身,您身上本來就有疤痕!”

疤痕?晨晨一陣納悶。

護士出去了,晨晨想起了什麽,她坐到紀庭深面前,伸手解開紀庭深的病號服。

紀庭深仿佛很享受,他的呼吸急促,眼睛卻一動不動盯著晨晨。

晨晨的手指觸到了紀庭深的胸口,紀庭深急忙緊緊把她的手心按在自己的心門,他深深地呼氣。

“幹什麽!我看看你身上的疤痕?”

晨晨迅速抽回手,褪下紀庭深的病號服,在紀庭深的左肩上,有一條十幾公分的猙獰的傷口,仿佛一只蜈蚣一樣,趴在他的身上。

晨晨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先幫紀庭深換上新衣服,然後她小心地扣上扣子。

“這是黑幫打鬥的節奏?”晨晨擡眼看著紀庭深。

“是她失手用花瓶砸到的。她過來要搶念恩,我去阻止。沒想到她砸破了花瓶後往我身上刺去。”

晨晨知道她就是顧清涵。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就一走了之?”

“顧清涵未婚懷孕,我爸爸肯定不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那麽,顧清涵就必須拿掉孩子,她這輩子就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所以晨晨,我無能為力。我不能選擇我的出身,也不能對顧清涵置之不理,他們是我的親人,我只能辜負我自己,也辜負你。顧清涵認為是我不愛她,她才會如此悲慘,所以,我才是罪魁禍首,我必須承擔一切後果。那時,她已經鐵了心要嫁給我,如果不娶她,她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就範。她相信她沒有什麽得不到的。她鐵了心認定孩子是我的,我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是的,我也從林西洋那裏知道了顧清涵懷孕的事情,我也懷疑過,但你一走了之,我認為你是畏罪潛逃了!”

“晨晨,對不起,我不求你能原諒我,當時那樣的情況,我父母要移民,顧清涵又懷孕、退學,我父親正在氣頭上,清涵身體也不允許這個孩子有任何閃失,所以,我當了逃兵。”

“是的,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逃兵!你和她生活了五年,但凡你還有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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