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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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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節

應相互照顧、相互體諒、相互扶持才是。你若是為了讓我多撫摸撫摸你的犄角,你便點點頭,我明白後就每日撫摸撫摸你,你說可好?”

本君……本君……本君才不是寵物,怎會要求你撫摸……

血龍鳥點了點頭,女娥抱起了他的身子,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本君為何會點頭?本君居然自願淪為了寵物,向她祈憐。不過在她懷裏,輕輕地被撫摸的感覺,不知為何竟會讓本君想要忘卻一切凡塵俗世,只想靜靜地享受這被她撫摸的瞬間……

“你可是舒服?”

血龍鳥點了點頭。

“好了,今日便到這裏,我們也該入這龍潭虎穴了。”

血龍鳥睜開了雙眼,一展雙翅,飛於了女娥正前。他們慢慢地朝洞裏走去,劈開了幾座冰石,在玄冰橋的後面看見了一長發貌美的白衣男子,雙手被鐵鏈所綁,正眉宇緊縮,深度熟睡。

那不是舊日國君的次子,偃冰嗎?據說他消失了有數百年,怎麽會被綁在這裏?

血龍鳥上下打量著偃冰之貌,心中充滿疑惑,隨著女娥一起向偃冰走去。

當他們離那偃冰只有數米之遠時,卻見那四周的燈火忽然亮了起來,隨之從那四處的冰臺之間升起了四個身穿盔甲的透明鬼奴。鬼奴手持弓箭將火箭置於了弓上,隨後一拉弓弦,它便飛也般的朝著偃冰而去。

偃冰之心為那火箭穿刺而焚,大叫著醒了過來,哀吼連天。

女娥見狀,撿起了地上的冰石便朝那四個鬼奴丟去。冰石,穿鬼奴而過,被拋在了對面的地上。

“它們竟無軀體。”女娥喃喃自語,望著那四處而來的火箭,向男子奔去,擋在了男子之前,然而火箭卻穿女娥而過,絲毫未傷及女娥,直刺入了長發白衣男子的心中。

在男子最後一聲哀吼過後,冰臺緩緩降落,帶著鬼奴一起入了地裏。

男子喘著虛弱地氣息,看著眼前為他擋箭的女娥,問著她道:“你是何人?我與你非親非故,你為何不顧性命替我擋箭?”

女娥答道:“方才我的‘金蓮’忽兒大閃金光,一路飛至於了此處,停在了你的洞口,我便知曉這裏便是我的劫難,而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回去的。”

[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與你在一起的……]

偃冰思起了那相似的話語,眼前縱然浮現出了雪女的樣子,不禁一個人苦笑了起來。

不要去碰他!

血龍鳥自那冰臺處大聲鳴叫著向女娥飛來,然女娥的手卻已搭撫在了偃冰的臉上,意識隨著他入了那“無望空間”。

若是血龍鳥自身,從那小小的“無望空間”逃出,本不是難事,然而女娥卻只如那尋常鬼一般並無半點法力,除非是那施法者醒,又或是女娥身死,不然意識便會永世被困於“無望空間”,而身幻化為石雕。

想到這裏,血龍鳥不禁盤旋在了偃冰的左右,使出了百種術法,然而卻沒一種能將偃冰從夢中喚醒……

然而此時,女娥卻身在他的夢中,看著那酒池肉林中的白衣女子翩翩起舞,端起了一盆酒肉朝他而去。

女子輕撫著他的臉龐將他的頭靠在了懷裏,又在他的掌中用手寫上: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他,笑著與女子激吻倒入了酒池裏,在酒池之中一番雲雨。之後,女子又剪發為其做穗,系於了他的劍柄。

他們本想,這番情縱然未有結局,然而卻能一直維系,長久得依,卻不料女子卻偶然得孕,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去。

女子本是舊日君主的姬妾,按理來說就算有了孕也不至於奇怪。可是那舊日君主卻聰慧的很,他自看到那皇子的第一眼起,他便斷定此子並非他親生。

十八劫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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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他暗自將那原委查了個究竟,當他確知此子乃其姬妾雪女與次子偃冰所得後,舊日君主勃然大怒,將兩人之子挑斷了手腳筋,懸掛於光就皇城的門口。

那夜風淒寒骨,血紅在天際雨雲。

偃冰提劍闖入宮中,單槍匹馬地去營救被關於皇城地牢中的雪女。然而當他身披數箭,好不容易闖入地牢的那一刻,才知自己千辛萬苦闖入的地牢竟然是一座空牢。

而他父皇,舊日國君,在他踏入牢門的那一刻迅速鎖了鐵鏈,趁機將他關入了地牢裏,這一關便是十年。從此,他再也未曾見過雪女。

這十年,女娥陪著他一起過。雖然,這只是他的記憶,他的回憶,他所造出的“無望空間”,可是這對女娥而言卻又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心酸,如此的讓人受著折磨。

雖然,她只是一個旁觀者,既不能參與其中,也改不了那偃冰的回憶,可她卻能深刻地體會偃冰心中的苦悶,站於了他的身邊,他思著雪女,她念著榆罔。

他本應這樣了此殘生,卻不料那閻魔的來攻,卻給予他機會。他趁著地牢看守松懈之時,幹掉了幾個守兵,奪取了地牢的鑰匙,沖向了那永久的光明。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運氣竟如此之背,他剛逃脫地牢所遇的第一人竟是自己的父皇,而他父皇的手中儼然握著的卻只是那把綁了雪女發縷穗的劍。

“啊~~~!!!”

他大叫著沖向了自己的父皇,空手與之對抗,卻被他用劍砍成了重傷,永世封印在了冰山之洞,每日受著火箭之刑至乾坤倒置方可停歇。

他這一待,便是五百多年,既不能死也不能活,更不能見之所愛。

而女娥也隨了他過了五百多年,心死了五百多年。直到有一天,她看見那洞口的封印消除,和血龍鳥一起走進的自己,她才終是淚如雨下,哭得泣不成聲。

“你可是想讓我放你出去?”這五百多年來從未與女娥說過一句的“無望空間”,今日突然幻化成了人形對著女娥道。

女娥望著那偃冰樣貌的“無望空間”,對其喊道:“當然。我還要為人,我還要去解救姜族的子民,我斷不能留在這裏,永生永世的留在這裏!”

“無望空間”停頓了一番,對女娥道:“我本就無意害你,你替我擋箭,我理應感謝你。可是我卻有一夙願,想再見雪女一眼,哪怕只是她的屍身,故而我便將你投入了我的回憶之中,去看清我倆之間的緣與孽,即替我記住了她,也替我去尋找她。你,可願意?”

女娥低頭沈思了一番,隨之又望了一眼回憶中和血龍鳥一起前來的自己,她突然想起了當初在冰山之陰,她曾見過那正中冰色,深沈混沌,又想起了當日酒池雪女曾在偃冰掌中寫下過: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只見她突然向偃冰問道:“你可知那兩生花有何用處?”

“兩生花?你問此花做何?” “無望空間”不解地問道。

“並無他用,我只是隨便一問。”女娥答道。

“兩生花,除了被父皇奉為國花之外,還能吸取人身極寒之氣,化作炎炎烈火,噴向四周。”

果然如此……

女娥暗自思量,應允了“無望空間”的要求,隨之意識被他拋出了空間之外,回歸到了自己的身中。

女餓,女娥,你快醒醒,你已入了那空間之中數個時辰了……

女娥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看著那許久未見,在自己身邊鳴叫個不停的血龍鳥,將之一把抱入了懷中。

“你可知,我在那‘無望空間’竟活了五百年之長,如今見你安好,自然難以抑制。”

五百年?難怪你突然眼露傷感,一把將本君擁入了懷間。既然你已出來,本君這就替你去滅了那偃冰的幽火,讓他消散於這天地之間!

血龍鳥,一展雙翅,正欲向偃冰撲去,卻被女娥擋了下來。

“他並不是個壞人,只是執念太深,故而也使怨氣重了一些。雖說將我意識囚禁的是他,可是將我放出的卻也是他,況且我還與他有約,要幫他去尋找他所愛之人。”

幫他去尋找他所愛之人?你可知她身在何處?你這該找到幾時?

血龍鳥用嘴叼起了女娥的衣裳,搖了搖頭。

女娥微笑著答道:“你自然放心,我已大致猜到了那女子的去處,不會花費許久,馬上便能尋到。”

女娥說著便與血龍鳥一起走出了冰山洞口,一路繞到了冰山之陰,那正中冰色之前。她看了一眼那深沈混沌之處,對著血龍鳥道:“怕是那雪女就在那一片深黑裏,你且用那炎火試試,火候要小,莫傷了她的軀體。”

那……一片深黑嗎?那也就是說……

血龍鳥看著那深沈之處,從口吐出了一道微弱的炎火,一路往那噴去。

他們本以為這一下便能找著雪女,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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