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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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你一生一世,你可願意跟隨我一起去投靠岳飛岳將軍?他是我大宋一等一的抗金能臣,我想跟隨著他為你為小虎,為天下百姓奪回我大宋萬裏山河!”

“恩!”如雪看著張憲眼中的那浩然正氣,熊熊之火,心也隨著他而點燃,那一刻她終於明白這一世她只願為成就他而活。

氣蓋山河英雄色,目如火炬心熾熱。

鏗鏘一握投岳帳,此生只為憲而活。

“紅蝶大人,那張憲帶著如雪去宜興投靠岳飛,看來這接下來的故事將會很精彩呢。”陰姬望著身旁同樣浮於虛空之中的紅蝶饒有興趣的說道。

而這次的紅蝶卻不同於往日那冰冷的神情,露出了一副很期待的眼神,俯視著這片南宋國土,片刻之後,只見她喃喃自語了句:“看來這絕望與悲憤將會鋪滿張憲未來之路。”便掉轉了身去,化為萬千靈蝶,消失於這虛空之中。

此刻陰姬卻望著紅蝶消失的背影,不明她話語中的意思,但她突然靈機一動嘴角露出一絲頑皮的陰笑,隨之紅袖一擺,變裝成了岳家軍的模樣,朝著那岳軍飛去…

“張憲你看那邊有招募岳家軍的告示。”如雪指著那布告上的文字,興奮的拉著張憲說道。

但張憲看了這布告,那眼神中是星雲密布,繁星閃爍,他急忙著跑了過去,撕下這布告便向興沖沖的趕去征兵處自薦。

而那負責招兵的小將看到張憲這麽個黃毛小子居然揭榜前來應征,那是對著他搖頭擺手,一副極度輕蔑的樣子,他嘲笑著說道:“就你這麽個小娃娃也想上戰場?估計一下就被金兵給滅了吧?不行不行!”

可張憲聽了那小將的言語,那是怒火沖冠一把把面前的桌子給拍了碎,用手指指著那小將的鼻子罵道:“那金狗奪取我大宋半邊領土,掠走我兩位皇帝,奇恥大辱開古首次!凡是宋國子民,不管男女老少皆應握搶而戰,衛我大宋,覆我國土!而你卻在這挑剔年齡,以貌奪人,埋沒有心抗金的英良之才!…”

“好!好!”只見此時從一旁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氣宇軒昂,眉間透露著那叱剎風雲,浩然正氣身著將軍裝束的一位男子,那男子一邊拍著手叫好,一邊走到張憲的面前打量著眼前這個雖然年紀尚輕,但卻分明有著雄獅之目的張憲,他暗自想到:這小子日後定是一位猛將啊。想到這裏於是那男子轉過頭去看著那小將說道:“傳我命令凡是願意抗金者,不論年齡不論出身,一律應召入伍,你,讓他明日來報到。”

“是!將軍”只見那將軍一聲令下,那小將便一改之前輕蔑之氣,對那張憲那是畢恭畢敬,給了他裝束囑咐他明日前來報到,而張憲看著那位男子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縈繞於心中久久不能離去。

但第二日,當他前來報到之時,眼前的場景讓他瞠目結舌,只見那廣闊無垠的演練之地上一支井然有序,威武震天,浩然正氣揮灑鴻宇的雄雄之師!看到這一幕的張憲那是心中頓起萬般波瀾,敬仰之情一瀉千裏又奔流而出。他抱著那岳家軍的裝束興奮的朝著新兵營而去…

當張憲推開那新兵營大門之時,一股失望直逼心頭:裏面盡是些烏合之眾,草莽之人,好點的看上去也柔柔弱弱無非平日裏只會些舞文弄墨而已,但在這些烏合之眾裏卻似乎有一人和他們略感不同,那人身上隱約透露著一絲英雄之氣。

而那人卻似乎也在這幫烏合之眾中發現了張憲的不同,他攜著身邊另一位男子慢慢的走到了張憲的面前,他打量了一下張憲微笑的伸出手去看著他說道:“我叫阿雲,這是宋忠良,如果不嫌棄,我們三人互相認識一下,結個伴如何。”

張憲透過那阿雲的眼睛看到了那團萬世不滅之火燒盡了他整個身軀,他也不由分說的伸出了手緊握著阿雲和忠良…

此時只聽外面傳來了一聲集合,那新兵營裏的烏合之眾們紛紛散漫的穿上了裝束,挪著緩慢的步子走出了營外集合。

而此時站在營外的正是昨天讓張憲萬般敬仰的男子,只見他此時手持寶劍,一身戎裝,英姿煞爽,威武無比,那股雄獅之魄蕩於眼前!而那男子一個轉身站於萬千新兵之前,高聲吶喊道:“我岳飛,治軍向來軍紀分明,爾等今日入招我岳家軍,就要嚴守我岳家軍的軍規: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如若敢拿百姓一絲一毫,我岳飛定斬不赦!但若爾等為國捐軀,爾等之親人便是我岳飛之親人,我定贍養她到百年之後!”

而岳將軍此話一出,原先那幫烏合草莽之眾那是紛紛淚如雨下,宣誓著自己此生定要為抗金而活,為岳而死。

張憲望著眼前這一位他魂牽夢繞的抗金大將,他心中暗自起誓有朝一日他也要手握鏗鏘腳踏金軍站於岳飛身旁為國一戰!

憤指江山(五)

(點篇詩)

金戈鐵馬,十年死生,寸寸泣血,寸寸寒。

萬裏江河,千裏盡失,累累白骨,累累冤!

——憲十年生死冤

(正文)

話說,自從那張憲投入新兵營之後,那是日日勤加練習,岳家軍的訓練本來就異常艱辛刻苦非常人所能承受,然而他們雖然只是些烏合之眾,在岳將軍的感召之下,竟也無一人敢於怠慢練習,更不要說擄掠百姓錢財了。

他們日日頂著千斤擔,跑千裏路,受焦陽之灼烤,舞弄岳家槍法,幾次暈倒,幾次又再次爬起,繼續練習。而在此期間,張憲有如雪的日日探望,有阿雲和宋忠良的鼓勵陪伴同甘共苦,有岳將軍的鼓舞之語,有抗金的宏圖偉願,這一時刻可謂他人生中最幸福的那片刻光景…

“張憲,我們日日同吃同住相互為伴,不如三人結伴為兄弟如何?”阿雲看著張憲和宋忠良望著那皎潔之月爽朗的笑道。

張憲和宋忠良聽後連連點頭說好。於是他們三人便跪在月光之下,以茶代酒,共邀明月為證,黃土為鑒:

“我阿雲”

“我張憲”

“我宋忠良”

“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此生死生為伴,共抗金軍,衛我宋國,至死方休。”

說著三人同時撒茶入土,相視而笑。

此時只見張憲忽一站起,舉著茶杯指著阿雲與宋忠良開玩笑似的說道:“你我三人,今日既然已經結為兄弟,那可就不能有所隱藏,定要將自己的秘密如實道來!”

說著他雙目一斜往向宋忠良指著宋忠良的鼻子語道:“宋兄,就由你先說吧。”

忠良看著張憲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尷尬一笑隨後娓娓說起:“我本是一農戶之子,並無任何特別之處,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剛出生一歲的孩子,只因我知道,唇亡齒寒,國之不存,何以為家?所以我便跑來應征入伍,期待有朝一日收覆山河,金兵不再犯境,國泰民安,我的家人能每日只是灑水種菜,享受田園之樂,而我也與他們一起只做一個普通的農夫,頂著焦陽耕作於農田,願我大宋百世安…”忠良撓著頭,臉上泛出了一絲紅暈,映襯那點點星光,反射出了張憲眼中那無盡的光芒。

而張憲想回頭去問阿雲之時,卻發現阿雲早已倒頭而睡,已然在睡夢之中了。

這一晚,只剩張憲和忠良兩人互訴志向,大談理想於微笑中相視而睡。

而就在此時,戚方叛逃,傅慶帥著士兵來到新兵營裏一眼就看中了張憲三人將之並入了自己的軍中帶往前方前去殺敵。

那戰場乃是張憲等人第一次踏上的真正的生死之地,此前的他們無疑也只是在演練場進行過一些練習而已,而忽然之間就踏入了那真正的血戰之所,此時的他們內心中充斥著激動與絲絲不安…

只見周圍狼煙四起,鼓聲震天,刀光血影,殘肢斷臂。而張憲三人拿起大刀就往前沖,他們三人大刀一揮,怒目一嗤,憤腿一踏,那是打的面前的叛軍落花流水。

而正當忠良想要揮到一下,直取那叛軍士兵的頭顱之時,那士兵卻是聲嘶力竭悲戚的哭喊著,求饒著說著自己家有八十歲的老母需要照料,還有新婚之妻尚待閨房等候自己回去。那忠良聽了頓時聯想到了自己,那揮刀之手竟緩慢放下,而就在此時那士兵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他拿起身邊的大刀就朝忠良砍去…

“忠良!!!!!!!!!!!”張憲吶喊著,咆哮著撿起身邊的斧頭搶,一槍朝那士兵刺去,可終究是晚了一步…

“張憲,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國泰民安,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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