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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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就將兔子給摔碎了,屋外傳來了王建的罵聲:“兔崽子,是不是把碗給打了?要是碗碎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話是這麽說,但是王建不敢進去。

左夜將兔子的碎片丟進了垃圾桶,然後坐下來開始數錢,數來數去,統共十塊七毛五。

“我竟然窮到了這種地步。”左夜看著這些錢,一臉愁苦,她剛感嘆完,轉念一想,閉上眼睛,再次睜眼的時候看著原本那一疊錢,嘴角露出來滿意的笑容,一拍手:“哇塞,我竟然還有17塊七毛五!”

左夜將錢整整齊齊疊好放到書包裏面,她總算是明白了窮開心到底什麽意思了,她將飯碗收拾了,放到門外,王建走過來給她錢,掏出來錢包一張毛票一張毛票的數著,生怕給多了,然後將身份證等物件兒全都用個塑料袋子一股腦兒交給左夜,出門的時候一雙小眼突然發出來一道寒光:“拿上你的書包裝著,要是弄丟了,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左夜接過錢和戶口本放進書包裏面,嘴裏面答應著,心裏面卻是咒罵。

左夜帶著口罩和眼鏡,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才敢出門,順帶上了QQ詢問了一下芒果寄件地址。

街上的人很少,左夜足足走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了一家開門的打印店,她走進去,先是把合同給打印了,然後又按照要求打印了身份證覆印件等,她留了心眼兒,將戶口本和身份證的覆印件多打印了幾份留著給自己備用。

然後她再次瀏覽了一下合同,確定無誤之後才簽名裝訂,找了個郵局將合同給寄了出去,市區內的快遞不算貴,總共五塊,但是因為非典需要加價,一共八塊。

回來的路上左夜一直在看招生簡章,這才發現03年就已經可以自願報名參加帝都大學附中少年班的考試了。

所謂的少年班只用上一年就可以參加高考,左夜上輩子也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倒是可以剩了她不少時間。

反正同中考不沖突,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也可以,左夜回到家裏面,同李秋紅提了這事兒,李秋紅聞言,反倒是王建冷嘲熱諷說:“報名費還得三十塊錢,要是你考不上,不就白瞎了?”

“可是要是考上了,”左夜說:“能夠省三年的學費錢。”

“你能考上麽?”王珊冷嘲熱諷:“你的成績就連帝都最差的高中都未必能上得了。”

“這不還沒有考麽。”左夜說:“我就報名這個考試,不參加中考了,如果考不上,我就出來打工。”

這樣一說,王建心動了,對著李秋紅說:“反正就讓她試試唄,大不了就不上。”

李秋紅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打毛衣:“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考不上,別怨我,又不是我不讓你上學的。”

左夜沒有再說話,推開門回到屋子裏面去,距離中考還有兩個月,距離少年班的考試只剩一個半月,可是她並不擔心,就算是裸考,她也有把握過。

她先上網查了一下少年班的招生要求,因為是選拔人才,所以同中考的要求不一樣。

考試還是就那四科,奧數,英語,語文,物理。

左夜心中一樂,上輩子因為競爭壓力大,外公想要她繼承的是公司,而爺爺則是希望她能夠從政,兩個老人觀念不同,鬥了半輩子,雖然到最後她兩條路都沒有走,可是在精英教育方面卻是出奇的一致,從小就給她報了各種班,其中不乏奧數,鋼琴,高爾夫之類,她對於理科十分感興趣,一直學進了少年班,她還參加了奧林匹克大賽,獲得了一等獎。

這對於她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更不用提英語物理了,左夜物理本科也不是白念的,在本科的時候參賽獲獎得的科學大獎也不是白拿的,她六歲出國隨父親駐英,再加上出國進修表演系的三年,英語早就爐火純青了。

這就相當於給滿級的人布置菜鳥的任務,左夜覺得有開外掛,作弊的嫌疑。

不過,她喜歡,雖然爺爺不大瞧得上外公的精英教育方式,但是左夜卻覺得外公有句話說的很好:“等到以後,你就知道現在學的東西有用了。”

左夜打開電腦,開始繼續更新文章,只要是細綱寫出來,其餘的就好寫多了,寫完之後,她更改病句檢查標點錯誤,這才發布出去。

她臨睡前靠著墻倒立了五分鐘,順帶做了一套瑜伽,洗了個澡就著吱吱呀呀的風扇聲入眠。

“截至到7月5日,帝都染病人數日減,病情得以完全控制,今日,臺灣地區最後一個宣布解除非典警報,全球首次非典流行宣告結束 。”電視臺上主持人的聲音傳來。

左夜打開窗戶,街上的行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大部分店鋪都開門了,重新彰顯出來活力,學校自然也開學了。

這個月算是她很充足的一個月,每天堅持健身,堅持眺望遠方,活動眼睛,現在身上的線條非常流暢,儼然有了馬甲線的痕跡,去掉眼鏡,眼睛也非常有神,完全看不出來近視變形的感覺;劉海兒也留長了,左夜將它往一側分,做成三七分的長發,最重要的是,在屋裏面一個月不出來整個人白了一個色號。

小說的稿子她差不多存完了,總共四十五萬字,全都定時在草稿箱裏面存著,每天兩更,她還將大學時期發表的得獎的物理學術論文重新編寫了一遍打印出來,這樣可以在面試的時候加分。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個月的稿費竟然有一千塊零一塊,左夜去郵局拿錢回來的時候有些不可思議,雖然她覺得很少,但是群裏面曬出來的稿費單裏面,她還能排上個號。

絕色妖姬:小姑娘挺厲害的嘛~

招財貓:just so so。@輕舞飛揚大大稿費肯定不少吧?

輕舞飛揚:不多,不多,也就四位數,不到五位數。

招財貓:膜拜大神,蹭蹭喜氣。

禍水:我啥時候能破五位數啊?

絕色妖姬:夢裏吧,比較快。

招財貓:奸詐笑.jpg

禍水:.....

左夜將手機放到兜裏面,然後拐到眼鏡店裏面給自己重新購買了以前她街拍喜歡戴的一副銀色細框的圓眼鏡,順帶檢查了一下視力,近視三百多度,她花了60多塊錢給自己配了副隱形眼鏡。

她回家之前還買了點化妝品和不少防曬用品。

回到家的時候自然受到了盤問,左夜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賺的是稿費,以後不會再花家裏面的錢,等到成年之後就立刻搬出去住,甩了一個拖油瓶,王建自然求之不得。

非典結束,也就開學了,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雖然非典來襲,全國如臨大敵,可是考試日期並不會因為非典而改變,甚至教育局出臺了更改高考時間的通知,將七月份提前到六月七八號。

就算是考生們再不願意,高考還是按照規定提前了,在語文考完之後,所有的學生還是興高采烈,可是當下午數學考完的時候,學生們開始瘋狂的砸東西,幾乎每個學生出來的時候都崩潰了。

天氣也如考生的心情一樣,沈悶悶的下起了雨來。

即便是高考數學難的出奇,可是終究是自己的命運在此,一中附屬中學學生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有參加這一屆的高考。

但是即便如此,二十五號依舊正常中考,而6月9日就是少年班考試的時候了。

再次回到班裏面的左夜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依舊是原先的那身土氣的衣服,白色T恤,土裏土氣的高腰牛仔褲,可是穿在她身上卻是格外好看,襯托的身材玲瓏有致,新換的眼鏡雖然不是最近流行的黑色大邊框的眼鏡,更像是九零年代過氣的款式,可是她帶上去說不出來的和諧好看,劉海斜分,將臉露出來。

馬梅頭一次發現自己同桌長的這麽好看,所有土氣過時的東西搭在她身上,讓人完全看不出來土氣,只覺得時尚簡約。

“左夜,一個月不見,現在變的好漂亮啊!”馬梅驚呼一聲,教室裏面所有的人都扭過來頭看她,付辛原本還是不經意的擡眼,可是定格在她臉上的時候,閃過一絲驚艷。

左夜帶著習慣性的微笑走到自己的位置,優雅的拉開凳子坐下來,然後將書還給了馬梅,順帶將原主墻上貼著的剩餘所有的花樣男子的海報一股腦都送給了她。

“這些都是送給我的?”馬梅有些驚訝,看著手中的這些貼畫和海報,要知道平日裏面這些可都是左夜的心肝,旁人是動都動不得的,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都送給她了。

“是啊,都是給你的,我換愛豆了。”左夜翻看著模擬題,一邊說。

“愛豆?什麽是愛豆?”馬梅一臉懵。

“呃,就是偶像的意思。”左夜解釋說。

“誰啊?能讓你放棄黃明?”馬梅問。

“陳非,我本命。”左夜提起來陳非這個名字的時候,一臉崇拜,眼中放出了一樣的光彩。

“陳非!”馬梅登時叫道:“我超級喜歡他了,就是可惜了前幾年同阿霖粉絲鬧的太僵,退出歌壇了,不過幸好他今年重新回歸歌壇了,明年就又有演唱會了。”

“我還真的趕上了好時候。”左夜一邊補充說,一邊奮筆疾書著。

“陳非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麽?”這時候坐在左夜前面的女生扭過來頭不屑說:“唱歌非要獨樹一幟,也沒有阿霖好聽,說是童星出道,說到底其實也就一首《天空海闊》能拿得出手罷了,靠著影迷賺唱片的錢,不要臉,將他的影迷踢出去,真正喜歡他唱歌估計沒幾個。”

“影迷也是粉絲啊,也是我非哥自己掙來的。”左夜說。

那個女生撇嘴道:“看就看,長著一張娘炮兒臉,整天裝模作樣的,在舞臺上非要特立獨行,以後自己很酷嗎?”

“同學,你嘴巴這麽毒,活的肯定很苦吧?”

“我毒不毒要你管?”李可趾高氣揚的說:“總而言之,他就是靠著就是影迷賺的唱片錢,而且演戲也得不了影帝,比不上陸曜和黃星移。。”

李可尖利的嗓音倒是引來不少旁邊的同學觀看。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改一下,從03年開始高考從七月份變成了六月份了。我以為是從03年頒布的命令,04年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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