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2-16 李迎玫、小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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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晶和高穹前後被帶到ICS, 為保證兩人不串供,李豈將?兩人安排不一樣的審問室。

李豈本打算自己親自審高穹的,但溫緩突然出聲, “我和言然一起吧, 你們偵查科再?出個人。”

李豈有些疑惑, 問了句:“你行?嗎?”

溫緩聳了聳就, “說實話, 我不能打包票。”

趁著李豈抓到他揍一頓之前, 溫緩補充說了一句:“你之前審問了他兩次,他都沒實話實說, 再?多審幾次也是一樣的, 所以還是換人審問吧!”

李豈聽他這話倒是有點道?, 於是便找了個人跟著, 確保不出意外,“小蔣, 你等會?跟著溫科長一起去一號審訊室。”

“是!”

隨後他整理好文件, 先?一步會一會?孫晶。

言然正打?算跟著溫緩走進審訊室的時候,時寒突然喊住了他。

“提前說好!讓我小心謹慎,照顧好自己這種?話就不用說了!我很惜命的,肯定能照顧好我自己。”言然提前預警,這些話他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時寒輕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將?一份報告交給言然。

言然翻看著, 眼睛一亮,意會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審訊室內,高穹鎮定?自若地坐著,毫不怯場。說是關進了局子, 但這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那個警官頭子問不出他什麽,這次估計也是走個過場。

但他沒想到這次來的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其中一個人看起來非常年輕,也就是學生的年紀。

“你們警隊是沒人了?找了個學生過來審問?”高穹打趣著說道。

小蔣聞言,想要警告高穹不要亂說話,但溫緩將?人安撫住,緩緩坐在了高穹對面,笑著說道:“高先?生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沒人和你們說是我們的疏忽,但現在我得好好和高先?生說說,這兒是什麽地兒。”

溫緩隨手從後方負責做筆錄的同事那裏拿來一支筆,有規律地在桌面上敲打,同時說道:“這裏是ICS,不是警隊,他們不能刑訊逼供,不代表我們不能。”

“當然了!這麽做不光彩,我們肯定不會?這麽對待嫌疑人。可是……”

溫緩說著,敲擊聲突然停止,高穹隨之心裏一驚,緊盯著面前的人,提防著他對自己做什麽。

見高穹緊張了,溫緩依舊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可是啊,當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再?對你用刑,這就是被允許的了。”

高穹拳頭頓時收緊,強裝鎮定?,緊咬著牙關,目視著面前的審問者強調道:“犯罪?我沒有罪,我是被陷害的!”

溫緩看著高穹,心中有些疑惑,和上?次一樣,他確定高穹一定?知道什麽,但當高穹提起自己是陷害時,眼神是非常肯定的。

隨後他說道:“哦?和你一起被傳召來的人可不是這麽說的。”

“靠,女表子!”高穹低聲罵了一句,他就知道孫晶是個賤人。

溫緩笑了笑,“我可沒說被叫來的人是男是女啊!”

高穹眼中出現一絲慌亂,閉嘴不再?說話,接下來溫緩再?用激將?法,高穹都不上?套了。

“讓我試試吧!”言然向溫緩提議道。

溫緩還沒答應,跟進來的小蔣就表示了質疑,小聲說道:“小兄弟,你沒經過專業培訓,還是不要審問了。”

溫緩倒是不這麽覺得,對小蔣說道:“小蔣,你怎麽不學習學習你們老大懂得放手一搏的精神?”

見小蔣還想攔著,溫緩又道:“放心吧!言然懂分寸。”

得到允許的言然走向審訊的桌子,坐在了高穹對面,一開口便是:“我已經知道死者的屍體是怎麽被你運出小區的了。”

聽到這句話,溫緩差點從椅子上?栽倒在地,言然就不能迂回一下嗎?這麽直白不怕把人惹急了?

言然的話並沒有讓高穹開口說話,反而還得到了對方一個冷聲哼笑。

言然對此並不介意,而是將他進門前,時寒交給他的報告攤開放在高穹面前,“你知道這份報告鑒定的是什麽嗎?”

“魚缸被你擦得很幹凈,但你是不是忘記擦衣櫃了?”

聽到衣櫃,高穹眼中的慌亂被立即放大,但依舊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沒關系,我可以幫你覆盤一下。”言然娓娓說道,“兩名死者突然死亡,你害怕被外人發現,所以一直把屍體暫存在家裏的衣櫃。正好樓裏有人裝修,你就花錢讓工人幫忙把衣櫃一起搬到樓下。”

在高穹開口前,言然提前說道:“不用著急否認,我們隊長已經找到當天的工人了,這些話可不是瞎編。”

高穹下唇微微顫抖,將?頭埋低,“衣櫃沒有被搬出去過,是工人誣陷我!”

言然搖頭,“你很仔細,衣櫃搬回家裏後,你很準確地放在了原來的位置,可以說是一點痕跡沒留下,但你忘了一件事,你戴了手套,工人也戴了手套,可是被藏在衣櫃裏的死者,可沒有,衣櫃中有大量死者的皮屑、指紋和溺死後的肺液排除物。”

高穹瞳孔陡然放大,儼然是被戳中了心事,隨後他立即又否認,“說不定?是李迎玫打掃衣櫃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呢?”

被他連連否認,言然都忍不住撇了撇嘴,翻到報告第二頁,又問道:“照你這麽說,死者是用魚缸的水洗衣櫃洗衣服的?”

物證科二次勘驗的時候,在衣櫃中采集到了汙漬,證實是藻類成分,還好衣櫃放在陰涼的地方,不然證據很可能就消失了。

他們也在另一個衣櫃的衣服裏采到了相同成分,應該是兇手在藏匿屍體,把衣服掛到另一個衣櫃時不小心蹭上的。

見高穹不回覆了,言然繼續說下去,“你讓工人幫忙搬衣櫃,又花錢以運到裝修店維護的名義?借走他們的車,實際上?是把車開到了河邊,偷偷把屍體丟棄,所以不管是你還是死者的行?車記錄儀都沒有去河邊的記錄。”

因為高穹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車。

言然說著,走到審訊室的單面鏡前敲敲。

在外面的周曉帆會?意,抱著電腦走進來放下又離開。

溫緩眼睛緊緊跟著周曉帆,見人離開,滿臉疑問地看著言然,他什麽時候和周曉帆這麽熟了?

同樣疑惑的,還有一直站在外面的時寒,他直接問道:“你和言然什麽時候熟起來的?”

周曉帆迷茫地看向時寒,直言道:“不熟。”

“那你怎麽這麽聽他的話?”時寒皺眉,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細節。

周曉帆仔細想了想,否認道:“我和他又不是上下屬,他命令不了我。和他合作是因為,他說的很有道?。”

他是個不愛找麻煩的人,言然的出現就相當於是他們查案路上的捷徑。其他人不相信言然,同時也給了言然不少展示自我的能力,反而得出了一個言然很靠譜的結論。

既然有一條捷徑可以走,他繞半天查半天不就是浪費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懶》

言然:時寒,我坐著不想動,幫我倒杯水!

時寒(倒水):來了。

周曉帆:餓了。

溫緩(抱著一堆零食,提著炸雞漢堡薯條可樂奶茶,一個個擺在周曉帆手邊):還想吃什麽?

李豈:我也不想動,我也好懶。

劉臻:李豈,有新案子了,起來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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