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節

關燈
第 211 章節

還是問出了口。

徐雪殤還沒回答,倒是明淵先開了口,“陛下,我家主子乃是蘭陵王後裔。昔日,你們北魏騙了他們,我家主子也只是討了些利息,我們就此兩不相欠。”他真怕自己主子一時心軟,答應那老皇帝什麽。

“當日之事,是我不對!”徐雪殤心知愛一個人入了魔怔是何等的痛苦,她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所以誠懇道歉。“還請陛下見諒!”

明淵直翻白眼,這女人居然跟人道歉,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姑娘可知道你如此作為,給了朕莫大的希望?如今又生生把它打破,你讓朕怎麽辦?”拓拔尚氣死了,道歉頂屁用啊?他要的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雲離了解拓拔尚的心痛,卻不齒他的說法,好看的眉頭一緊,嗖的起身,“陛下明明心裏愛的是明月郡主,我家主子不過是個替身,陛下一個男人,跟女人矯情已經有失分寸了。”後半句他沒說,既然你不是真心愛我家主子,你還來這裏糾纏什麽?

“放肆!”拓拔尚大發雷霆,很明顯雲離所言,句句屬實,句句戳中了他的心事。明淵騰的起身,剛要罵上幾句,徐雪殤攔住了他。明淵到嘴邊的話憋在肚子裏,那叫一個憋屈,卻不得不聽話閉嘴。

“你我本是仇敵,我徐氏一族因你的私心,死傷無數。既然陛下不愛我,我亦心有所屬,這場誤會,權當是陛下還了債,我們就此兩清吧!”徐雪殤提議。

“就此兩清?”拓拔尚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虧她說的出口!他臉色煞白的看向她,“若是孤王不答應呢!”

(本章完)

翻案(四)

最快更新重生之素手傾天下最新章節!

徐雪殤眸色暗了暗,還是忍著沒有發作,可言語上顯然已經有了些許不耐:“陛下想如何?”這個人她已經很厭煩了,在得知外祖父和無數將士的死也有他的一份後,她對拓拔尚的好感就明顯越來越差,如今更是對他不勝其煩。

“跟孤王回北魏,孤王許你皇後之位!”拓拔尚還是要一意孤行,他不清楚他是否愛著這個跟明月長相一般的女子,可他不願放手。哪怕是個影子,他也要!再加上多次的求而不得,他身為男子、身為一國君主的自尊,諸多理由,都讓他對徐雪殤勢在必得。

明淵顯然急了,指著拓拔尚鼻子罵:“老不羞,你的年紀都可以給我家主子當爹了。強搶人婦,你還要不要臉了……”要不是雲離拉著他,他都要上去跟拓拔尚拼命了。雲離沒有辦法,強拉硬拽硬是將他摁倒在了椅子上。他也氣呀,臉色鐵青的怒視著拓拔尚,真想拆了他算了,可此人涉及南梁和北魏的邦交,不能莽撞。若不是還有這點兒顧及,他也定會跟明淵一樣的。

“我若不從呢?”徐雪殤已經猜到了拓拔尚的底牌,因此無懼無畏。

“那就別怪孤王心狠!”他就不信,那南宮清會是鐵板一塊。既然這裏碰壁,他就想法子讓南宮清休了徐雪殤。

徐雪殤瞇眼打量著他,這個男人想什麽,她很清楚,她把玩著玉杯,仿佛那玉杯能開出花兒來,“你信不信,他若少了一根頭發,等著你北魏的就是韃靼鐵騎和我兩萬暗龍衛?”她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自以為是。即便是皇帝,也不行。

“你……”拓拔尚沒想到這徐雪殤軟硬不吃,險些被氣的倒仰。若是旁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於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徐雪殤放下手中的玉杯,目光與拓拔尚想接,其間二人之間火花四濺,二人都是強勢之人,對自己認定的事絲毫不讓!她周身所散發的氣勢比拓拔尚都足,“本令主說一不二!”

拓拔尚壓下心頭怒火,眸色一片暗沈,“寧王謀反時,韃靼軍隊是你邀來牽制我北魏的?”這個女人,怎麽會有如此鐵血手腕?

“是!”徐雪殤回答的斬釘截鐵。事到如今,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了。

“好,很好!”拓拔尚握緊了手掌,他知道這樣的女人他駕馭不了,他也惹不起。今日來,他也算是死了心了。“後會有期!”說罷,他大步出了大廳,一眾等在外面的親衛立即跟上。大廳又安靜了下來。

徐雪殤目送著他離去,冷幽幽的聲音響起:“陛下最好說話算話,你不擾我,我不傷你!否則,北魏定會如大廈傾覆,韃靼、西蜀、南梁,誰也護不住!”這是一個嚴重的警告,拓拔尚剛走到院子裏的腳步頓住了兩秒。這徐家生了個魔王啊!還是專門克制他的魔王。他閉了閉眼,這場夢該醒了,徐雪殤不是明月……

雲離眼看著那抹身影離去,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經過如此多的事情,他期盼著主子能有個圓滿的人生,幸福的與南宮清生活在一起。還好那老皇帝放手了!

大理寺內,大理寺卿高坐,身旁還有刑部、吏部兩位尚書陪審,太子、逍遙王、紫衣候、路

(本章未完,請翻頁)

王幾位大神在堂下坐著聽審。他審問著司徒勝天、司徒老夫人、沈放、祝忠、高九等人,越審越心驚,額頭的汗就沒斷過,擦的袖子上兩塊汗漬分外明顯。

“我親眼看見司徒勝天帥親衛軍殺進大營,那些中毒不深、或者沒有死透的弟兄們被他們……”許忠一個漢子,想起昨日種種哭的像個孩子,一旁聽審的幾位各個神色肅穆,滿臉的哀傷、憤怒。

“我和周航(許忠)躲在雪窩子裏幾天,親眼目睹兄弟們化為劫灰,那場大火燒了幾日,這輩子、下輩子,都不能忘了。”高九抹著眼淚,年紀大了,這些回憶一旦想起,就幾日幾日的無法安枕,眼淚更是止也止不住。“為了給兄弟們報仇,我們九死一生來到陛下身邊伺候,只為有朝一日能為北境的兄弟們昭雪,他們死的不明不白,埋骨他鄉,已是孤魂野鬼,總不能再背負不義之名。”為了報仇,他忍痛成了廢人,蟄伏多年。報仇成了他終身奮鬥的目標,沒有他們那種經歷的人不會明白,他們這些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太子只覺得鼻子一酸,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水從眼眶滑落,他明白,現下不是哭的的時候,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做;逍遙王南宮清想起兒時的情景,想起欣欣向榮的蘭陵王府,忍不住落下淚來;蕭絕的眼淚滑落,一部分流到了鼻孔,還有一部分流到了唇上。他是軍人出身,知道那份軍旅中的情義對他們來講有多麽重要;路王蘇平用衣袖抹著眼角,眼淚是越抹越多,扁著嘴巴恨不能大哭一場。

“司徒勝天,他們所言,你可認!”大理寺卿還沒開口,兩位陪審也沒說話,太子就雙目血紅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此刻真的很想殺人,殺了所有參與那次事情的人。

司徒勝天一陣大笑,一臉的淒涼,“勝者王侯,敗者寇。老夫既然敢做,就擔得起!”他做都做了,人也都死了。難道還有後悔藥吃不成?砍頭不過是碗大個疤,人死後還知道什麽!

“好!”太子得到滿意的答覆,大步出了大理寺公堂。十多年來,他總是噩夢不斷,每每閉上眼睛就會夢到揮劍自刎的母妃、被大火燒的焦黑的姨娘、表兄們,戰死的外祖父和舅舅,還有死的不明不白的徐氏一族的族人。今日真相大白於天下,他心中的陰霾總算被一掃而空,可剩下的卻是無盡地悲涼。他要做一個好皇帝,一定要做一個好皇帝……

路王聽不下去了,紫衣候與他一同離開了大堂,二人俱是心情沈重,每走一步都覺得像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氣。他們剛出大理寺,就迎來了姍姍來遲的徐雪殤和雲離幾人。她對著二人福了福身子,一臉凝重的繼續向裏走,路王回了一禮,不為其他,只為這小女子巾幗不讓須眉的作為。蕭絕頓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他們,轉身跟著路王蘇平的腳步上了馬車。

“祝忠,你有何話說?”大理寺卿聲音剛剛響起,徐雪殤手持暗龍令已經進了大堂。大堂之上的三人剛剛下來要行禮,徐雪殤卻先一步跪了下來。司蘭鼻子一酸,也跟著跪了下來。“杜雪凝拜見幾位大人!”眾人一臉懵逼,手忙腳亂的去扶她,“令主請起!”“我等受不起啊!您有暗龍令在手,該是我們拜你才是!”徐雪殤卻是不起,只是跪直了身子,開口:“民女狀告丞相杜仲,殺妻滅子!請幾位大人為民女做主!”她如今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是官家小姐,只是平民,她不想落人口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